没有理会阿帆,毛小方自顾自坐在窗台前的书桌前,说道:
“我现在被钟君这么一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为好。如果真的有人问我,什么时候结婚的话,我该怎么回答。”
闻听此言,阿帆倚靠在毛小方坐着的椅背上,嬉皮笑脸道:
“师父,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已经结婚了,不如你也结婚吧。其实结婚也不错,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
毛小方挑了挑眉,一瞬间,他觉得阿帆并没有傻。可看着对方那憨厚的笑容,毛小方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随后说道:
“其实,自从你师娘离开以后,我就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我心里可以说,一点准备都没有。钟君和你师娘一样,性情刚烈,牙尖嘴利。”
说到这里,毛小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行!壮士断腕,三十六计,走为上!阿帆,不如我们走吧!”
然而,这时候,阿帆却突然没来由的开口说道:
“师父,你离开的时候,师公和你说了什么?我有点想知道,什么话,让你咻的一声跑了。”
毛小方揉了揉脑袋,别说,他还真不想不起来天心对他说了什么。
与此同时,半山庄园的客房当中。
宾客已经离开,余大海和他的两个太太也回了自己的别墅,等明天一早,还有阿sir会去接余大海回监狱继续服刑。
钟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头痛死了。经过短暂的休息,她已经恢复了很多,人也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见床边站着紫薇和叶蝉还有余碧心,一惊。身子猛地一缩,噌的一声就坐了起来:
“你…你…你…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说着的同时,钟君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奇怪。但是脑子时不时传来疼痛,让她很难受。
“这里是庄园的客房,君姐,你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什么好些?我感觉我的脑袋快要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在宴会上,我正和阿帆喝着酒呢,怎么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了?”
叶蝉和紫薇见状,坐在床边,试探问道:
“师父,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记得不记得?我有说过什么不好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叶蝉和紫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师父,你在宴会厅的时候,逼迫毛师傅向你求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毛师傅了。”
钟君一激灵!原本想要躺下的身子,顿时又坐直了起来:
“什么?我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这反应,让叶蝉和紫薇不由得笑了起来:
“师父,没想到,你居然喜欢毛师傅。”
这句话无疑又踩在钟君的逆毛上,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什么!”
不过,转瞬气势又消减了下去,弱弱地问道:
“那他,有什么反应?”
既然被人知道了,钟君也就不去深究这一点了。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毛小方是什么想法,什么做法。
紫薇笑了笑:
“师父,你不知道。你说出那些话后,毛师傅整个人脸都红彤彤的。坐立难安,宴会刚结束,就马不停蹄地跑了。”
“跑?!”
钟君没想到毛小方居然是这个反应,当即一掀被子,唰的一声站了起来。慌乱间穿好鞋子,就要跑出去。
可被眼疾手快的余碧心一把拉住:
“君姐,你干什么?要去哪里?”
钟君有些诧异,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没想到余碧心这个小小的人儿,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是,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异常情况,稍微惊讶以后就没有再在意这些。
看向余碧心,钟君理所当然道:
“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他不负责任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余碧心眉头一皱,询问道:
“那君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好吧,这一下把钟君给问住了,能怎么办?凉拌:
“我能怎么办?我现在只能先回七姊妹堂,求一卦,看看什么情况,走一步算一步了。”
刚走两步,随后询问道:
“那些宾客走了?”
余碧心点了点头,这过去的都有半拉小时了,不走也走了。
见余碧心点头,钟君稍微放下心,只不过,她还是不决定走正门:
“碧心,后门在什么地方?保险起见,我还是走后门吧。”
余碧心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说道:
“出了楼右转到头再右转,穿过后花园就到了。”
钟君拱了拱手:
“谢了。”
话音未落,钟君一溜烟就出了门。余碧心只好拉住要跟着离开的紫薇,说道:
“阿薇,帮我看着君姐。”
紫薇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点头回应,快步跟上钟君,从后门离开。
一连几天,钟君都没有和毛小方碰面。要不是香岛道堂还开着,钟君都以为毛小方跑路了。这天一早,毛小方快步离开茶楼。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因为吃早茶的时候,很多人见到他就询问他和钟君什么时候结婚。
疲于解释,毛小方只能逃。
可他刚出茶楼没多久,就碰到了邻居大叔,邻居大叔一见毛小方,一把拉住毛小方的手臂,脸上堆满了笑容:
“毛师傅,听说你和钟师傅就快要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毛小方一听,连忙解释道:
“诶诶诶,你千万不要胡说啊。”
说完,毛小方就要离开,可还没迈开腿呢,就被一个年轻人拦住去路:
“毛师傅,你别骗我们了,怎么不是了,你们这个月不就是要摆酒了吗?”
毛小方听得头大:
“一传十,十传百。现在传得跟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我真没有说过这话,也没有这个打算。”
“空穴来风,事必有因啊。毛师傅,你是不是想省掉这顿喜酒啊?”
一直看热闹的大婶,这会儿突然开口说道。
毛小方一听,脸上堆满了苦涩,拱手说道:
“拜托了,拜托了,不要说了,别胡说了。”
然而,他的话无比苍白无力,邻居大叔这会儿又开口说道:
“毛师傅,你准备什么时候抱儿子?”
闻言,毛小方连忙摆手:
“这话不兴说,你这句话,千万不能说。我已经有儿子了,我还抱什么儿子。”
说完,毛小方直接离开。他知道,再不走,围观的人就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