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郡主的上位指南

醉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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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帐内搏命与暗夜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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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监军的突然发难,如同冰水浇头,让刚刚看到希望的李医官和楚曦心头一紧。帐前的风沙卷着沙粒,打在监军那身暗纹蜀锦袍的下摆上,溅起细小的灰痕,却没冲淡他周身那股阴冷的气焰。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远处烽燧传来的号角声悠长而苍凉,像根绷紧的弦,衬得帐前的沉默格外压抑。

李医官虽然敬畏监军权威,但医者的责任和对沈逸伤势的焦虑压倒了一切。他硬着头皮躬身行礼,粗布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沙粒,发出 “沙沙” 的轻响,语气却异常坚定:“周监军明鉴!沈将军伤势危殆,太医院送来的‘九转还魂丹’都已用遍,伤口溃烂仍止不住!这位林医女虽年轻,却真有独到之处 —— 方才在伤兵营,她用家传法子救了个肋骨断三根、瘀毒入脏腑的小兵,此刻那兵的烧都退了大半!下官以为,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无论如何总得一试!若因迟疑误了将军性命,我等才是万死难赎其罪!” 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药袋,袋里的银针硌得掌心发疼,那是他行医四十多年的习惯,紧张时便会如此。

周监军阴鸷的目光在李医官和楚曦脸上来回扫视,像毒蛇吐信般,扫过楚曦粗布衫上的补丁、沾着药渍的袖口,最后停在她那双干净却坚定的眼睛上,冷笑道:“独到之处?怕是些装神弄鬼的江湖伎俩!沈将军乃国之柱石,肩扛北境防线,若被这来历不明的女子治出个好歹,谁来负责?你李医官吗?” 他往前跨了一步,青白玉带的玉扣撞到腰间的玉佩,发出 “叮” 的轻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权势压人的威慑,“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楚曦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她上前一步,粗布裙扫过地上的碎石,膝盖微微弯曲行礼,却没低下头,声音清晰沉稳,不卑不亢:“监军大人,民女深知人命关天,尤是将军之躯,更不敢有丝毫怠慢。民女所用之法,虽非太医院正统,却是家传治疗瘀毒溃烂的秘术 —— 需用蒸馏烈酒清创,再敷上掺了珍珠粉的金疮药,辅以老参吊气。将军此刻高烧谵语,伤口脓水已带黑丝,已是危如累卵,若再拖延半个时辰,恐… 恐神仙难救。” 她顿了顿,指尖攥紧藏在袖中的匕首柄,冰凉的金属给了她勇气,“民女愿立下军令状,若三个时辰内不能缓解将军病情,愿凭军法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她的话掷地有声,将自身生死与救治沈逸捆绑在一起,这份决绝和自信,让周围几个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将领都为之动容。那位满脸络腮胡的副将 —— 他铠甲的肩甲上还留着柔然人狼牙棒砸出的凹痕,腰间的弯刀鞘沾着干涸的血渍 —— 忍不住上前一步,手里的马鞭在掌心轻拍,声音粗哑却有力:“监军,李医官说得在理!沈将军现在情况不妙,既然有一线希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末将愿和李医官一起作保!”

周监军脸色铁青,指节死死攥着腰间的玉扣,玉扣上那道旧裂纹几乎要被捏碎。他阻挠的本意就是拖延时间,等着沈逸 “不治身亡”,可此刻众目睽睽,若再强行阻止,意图就太过明显,反而会引火烧身。他眼神闪烁了几下,冷哼一声,袍角扫过地上的沙粒,留下道浅浅的痕迹:“好!既然你自寻死路,本监军就成全你!李医官,你带她进去!但本监军要亲自在一旁监督!若她有任何不轨举动 —— 哪怕只是碰了将军的兵符、看了不该看的军报,立斩不赦!”

这已是最大的让步,也是最严密的监视。楚曦心中凛然,指尖按在药箱的铜锁上,锁身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 ——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她深吸一口气,对李医官点了点头,粗布袖管下的手,已将药箱里的消炎药粉瓷瓶位置记牢。

掀开厚重的帐帘时,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 血腥气带着铁锈的腥甜,陈年檀香的醇厚,还有伤口溃烂特有的腐臭味,混合成一股灼热的气息,钻进鼻腔时呛得楚曦差点咳嗽。中军大帐内部比想象中更显肃杀:帐中央摆着张榆木帅案,案上摊着张北境舆图,落鹰峡的位置用红漆圈出,旁边还压着块沾血的令牌,令牌上 “镇北军前锋营” 的字迹清晰可见;案角堆着几封军报,信纸边缘被手指摩挲得发毛,有的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显然是沈逸昏迷前还在处理军务。

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数名医官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他们的灰布袍上都沾着药渍,有的甚至还沾着沈逸的脓血,眼底的疲惫像结了层霜。榻上,沈逸静静地躺着,身下垫着层厚厚的羊毛毯,毯面已被脓血染出大片暗褐。他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像被烈火灼烧过,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几道细小的血痕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小小的红点。他的剑眉紧蹙,即使在昏迷中,额角的青筋也时不时跳动,显然正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左肩和胸膛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是军营特有的粗麻布,此刻已被黄绿色的脓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连靠近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看到沈逸这般模样,楚曦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尖按在药箱上,冰凉的梨木触感让她找回理智 ——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救他才是最重要的。

在李医官的示意下,楚曦上前,小心地解开沈逸伤处的纱布。粗麻布摩擦着沈逸的皮肤时,他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当伤口完全暴露时,饶是已有心理准备,楚曦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伤口比她想象的更严重:箭伤的入口深可见骨,边缘的肌肉已呈暗紫色,像被墨染过,轻轻一碰就有黄绿色的脓水渗出,脓水里还混着细小的腐肉碎屑;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发亮,用指尖轻按,能感觉到皮下有波动感,显然已形成了脓腔。

周监军站在离榻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青白玉带的玉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盯着楚曦的每一个动作,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 —— 他倒要看看,这个乡下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样,若治不好,正好能借机把她和李医官一起处置了。

楚曦摒除杂念,再次进入全神贯注的状态。她先是用系统奖励的【望气术】观察:沈逸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白色雾气,那是代表生机的元气,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而伤口处盘踞着一团灰黑色的死气,像黏稠的墨汁,正一点点往他的胸腔蔓延,所过之处,元气瞬间被吞噬。【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急促的警示:【目标生命体征持续下降,瘀毒已侵入肺腑,需立即清除病灶,否则将在两时辰内危及生命!】

她不再犹豫,从药箱里取出工具:先拿出一把小巧的银质镊子,镊子尖细,是楚凌峰特意请工匠打造的,能夹出细小的异物;然后是两把小刀,刀刃磨得雪亮,柄上缠着防滑的蓝布条,防止手滑;最后是几卷细棉布,是江南特有的云锦织法,比军营的粗麻布软三倍,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用浆糊抿过,不易散边。

清创时,楚曦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她先用银镊子小心地夹出伤口深处残留的箭簇碎屑 —— 那是柔然毒箭的铁屑,黑褐色的表面还沾着点绿色的毒锈,夹出来时,沈逸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接着,她拿起自制的高度蒸馏酒,酒液呈透明色,装在个粗陶瓶里,倒在干净的棉布上,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 —— 酒精刺激得沈逸的皮肤泛红,他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推开。

“将军忍忍,很快就好。” 楚曦的声音放得极轻,像哄孩子似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沈逸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衫传递过去,竟奇异地让沈逸安静了些。周监军在一旁看得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胡须 —— 这丫头对沈逸的安抚,竟比太医院的医官还管用?

当楚曦将自己带来的特效消炎药粉撒在清理干净的创面上时,周监军的眼神猛地一凝!那药粉呈极细的白色,像雪花似的落在鲜红的伤口上,瞬间就被血浸湿,却奇迹般地让渗血速度慢了下来,连伤口周围的红肿都似乎消退了些。这绝不是军营或太医院的药材!他的手指悄悄按在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他与暗卫联络的信号,若这药真的有效,他必须尽快想别的办法。

楚曦心无旁骛,又取出那珍贵的百年老参片 —— 参片呈琥珀色,纹理清晰,还带着长白山的湿润泥土气息 —— 让李医官帮忙用银臼捣碎,混合温水,她则用银勺小心地撬开沈逸的牙关,一点点喂服下去。参汤顺着沈逸的喉咙滑下,他的喉头动了动,原本涣散的瞳孔似乎凝聚了些微光。

整个救治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当楚曦用煮过的干净棉布重新为沈逸包扎好伤口时,她的内衫已被汗水湿透,贴在背上凉得发颤,手腕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李医官在一旁递工具时,指尖都带着颤抖,显然比楚曦还紧张。

“好了?” 周监军冷冷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目光扫过沈逸依旧潮红的脸,像在确认楚曦是否在弄虚作假。

“已… 已尽力清创排脓,喂了参汤吊气。” 楚曦声音沙哑,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毡毯上,“接下来需密切观察,若能在一个时辰内退烧,将军便有转机;若烧持续不退… 恐需再用一次药。”

帐内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榻上的沈逸。烛火在风里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像跳动的鬼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帐外巡夜士兵的脚步声、铠甲摩擦声,甚至远处风吹过烽燧的 “呜呜” 声,都清晰得刺耳。

周监军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时不时抬手看一眼腕上的玉镯 —— 那是太后赏赐的,刻着福寿纹,此刻却成了他计算时间的工具。他似乎笃定楚曦不可能成功,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明显,指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玉佩,那是他在思考如何处置楚曦的信号。

然而,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一直守在榻边、大气不敢喘的李医官突然惊喜地低呼一声:“退了!将军的额头… 真的退了!”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伸手去探沈逸的额头时,指尖都在抖 —— 之前那滚烫得几乎能烙伤人的温度,此刻竟已降至微热,虽然还没完全恢复正常,却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吓人的高热。

众人连忙上前探视,络腮胡副将甚至忘了顾及礼仪,快步走到榻边,弯腰看着沈逸:“将军?沈将军您醒醒!” 沈逸虽然没睁开眼,却轻轻 “嗯” 了一声,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呼吸也从之前的急促浅快,变得平稳深沉,胸口的起伏也有力了些!

“有效!真的有效!” 李医官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转身看向楚曦,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像看救命恩人似的,“林丫头,你真是… 真是神医啊!太医院的院判都没这本事!”

几位将领也面露喜色,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有的甚至悄悄松了口气,看向楚曦的眼神彻底变了 —— 从之前的怀疑、轻视,变成了如今的感激、敬佩。那个之前质疑楚曦的老医官,此刻也凑过来,小声问道:“林丫头,你那消炎药粉… 能不能给老夫看看?老夫行医几十年,还从没见过这么见效的药。”

周监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失望,那抹失望像墨汁滴入清水,瞬间蔓延开来,却又被他强行掩饰下去。他冷哼一声,袍角扫过地上的毡毯,留下道浅浅的痕迹:“不过是暂时退热而已,能否挺过今夜还未可知!李医官,你留在这里好生看护,若将军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他顿了顿,转向楚曦,眼神冰冷得像北境的寒冬,“至于你… 暂且留在帐外候命,没有本监军允许,不得离开半步!也不准与任何人接触!”

他虽然无法再直接否定楚曦的医术,却用软禁的方式牢牢控制着她的行动自由 —— 既怕她再用 “奇药” 救沈逸,也怕她泄露军营里的猫腻。楚曦心中稍安,只要沈逸情况好转,她就有了周旋的资本。她顺从地行礼,声音平静:“民女遵令。” 在两名监军亲兵的 “护送” 下,她退出大帐,刚掀开帐帘,就看到青鸾正焦急地守在外面,手里还攥着根粗木棍,显然是怕她出事。

帐外夜色已深,北境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带着沙粒,疼得人皮肤发麻。楚曦虽然疲惫得眼皮都在打架,精神却高度紧张 —— 周监军绝不会轻易罢休,暂时的退让,意味着更猛烈的反扑可能正在酝酿。

青鸾见她出来,立刻悄无声息地靠近,声音压得比风声还低:“小姐,您没事吧?方才您在里面时,我注意到周监军的一个亲兵悄悄离开了,穿着灰布短打,腰间别着把短刀,走的是军营西南角的小路 —— 那里是监军行辕的方向,守卫比中军还严。” 她顿了顿,指了指楚曦的袖口,“您袖口沾着药渍,要不要先擦干净?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楚曦心中一凛,点了点头。西南角… 那里不仅是监军的核心势力范围,还是关押俘虏、存放军械的地方,地形复杂,最适合藏人。她接过青鸾递来的粗布巾,擦了擦袖口的药渍,布巾粗糙的纤维蹭得皮肤发红,却让她更清醒:“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比如帐前的守卫?”

“没有,他绕开了所有巡逻兵,脚步轻得像猫,显然对军营的布防很熟。” 青鸾的眼神里满是警惕,“我怀疑他是去搬救兵,或者… 传递消息。”

主仆二人被安置在离中军大帐不远的一处小帐篷里,帐篷是粗帆布做的,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有的地方还漏着风,夜里能看见天上的星星。这里名义上是 “方便随时召唤”,实则是软禁 —— 帐外站着两名监军的亲兵,他们穿着亮得能照见人影的铠甲,手里的长枪枪头擦得雪亮,枪杆上的红缨都蔫了,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势,时不时往帐篷里瞟一眼,像盯着猎物的狼。

楚曦和衣躺在铺着干草的榻上,身下的干草扎得后背发痒,却毫无睡意。她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巡夜士兵的脚步声从帐前经过,铠甲片擦过枪杆,发出 “叮” 的轻响;远处传来几声马嘶,大概是战马被风吹得不安;还有风卷着沙粒打在帐篷上的 “噼啪” 声,像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青鸾则抱着剑坐在帐篷入口处,脊背挺得笔直,像尊守护的雕像,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像寒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后半夜,万籁俱寂,连巡夜士兵的脚步声都变得遥远。突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 那不是巡逻兵规律沉重的步伐,而是刻意放轻的、带着某种目的的脚步声,鞋底踩在沙地上,只发出 “沙沙” 的轻响,像蛇在地面游走。

楚曦和青鸾瞬间警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青鸾悄悄拔出短剑,剑鞘与剑身摩擦发出 “噌” 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楚曦则猛地从榻上坐起,手摸向枕下的匕首 —— 那是赵三给的,刀身是精钢做的,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此刻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冷静。

帐篷的帘布被极轻地掀开一道缝隙,一丝冰冷的月光透了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银线。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 —— 那是匕首的反光,刀身窄而长,尖端泛着淡淡的绿色,显然淬了毒!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榻上的楚曦,速度快得像闪电,连空气都被划破,发出 “咻” 的轻响!

早有准备的青鸾反应快如闪电,侧身挡在楚曦身前,短剑出鞘的 “铮” 声与匕首相撞的 “铛” 声几乎同时响起!火星在月光下溅起,细小的光点落在地上,转瞬即逝。刺客见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毫不恋战,手腕一转,匕首划向青鸾的咽喉,意图逼退她后遁入黑暗。

“哪里走!” 青鸾娇叱一声,短剑舞出朵银花,格开匕首的同时,脚尖往地上一蹬,身体像片叶子似的追了出去,动作轻盈却带着凌厉的杀气。帐篷外立刻传来兵刃相交的短促声响 ——“铛!”“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还夹杂着刺客闷哼的声音,显然是被青鸾伤到了。

楚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着匕首,走到帐篷门口,小心地掀开帘布一角往外看 —— 月光下,青鸾和刺客正缠斗在一起:刺客穿着黑色夜行衣,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双阴鸷的眼睛,左臂已被青鸾的短剑划伤,鲜血顺着袖口往下滴,落在沙地上,洇出暗红色的痕迹;青鸾则越战越勇,短剑的剑光在月光下像条银蛇,招招都往刺客的要害攻去,粗布裙扫过沙粒,留下道浅浅的痕迹。

打斗声很快平息。刺客见久战不下,又怕引来巡逻兵,虚晃一招,转身就往西南角的方向跑,速度快得像阵风,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地上几滴暗红色的血迹。青鸾没有追,她知道军营地形复杂,刺客又熟悉布防,追下去只会陷入被动。

青鸾掀开帘布走了进来,脸色凝重,短剑上还沾着丝血迹,她用布巾擦了擦剑刃,声音压得极低:“小姐,人跑了。他身手极佳,用的是西域的短刀技法,而且对军营的布局非常熟悉 —— 刚才他逃跑时,特意绕开了三处暗哨,显然是监军的人。” 她顿了顿,指了指地上的血迹,“我伤了他的左臂,伤口不浅,他跑不远,应该会去监军行辕疗伤。”

楚曦脸色苍白,指尖紧紧攥着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刺杀!周监军竟然如此迫不及待,连一夜都等不了,直接派人灭口!这北境军营,比她想象的更加危险,到处都是看不见的陷阱,而她和沈逸,就像站在悬崖边,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今夜侥幸躲过,那明天呢?周监军还会有怎样的手段?是栽赃陷害,还是直接派兵抓人?楚曦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星星被乌云遮住,只剩下一轮残月,在云层里若隐若现,像只冰冷的眼睛,盯着这片充满杀机的军营。她深吸一口气,将匕首重新藏回枕下 —— 无论前路多险,她都要护住沈逸,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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