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婷高兴的低下了头。
“婉婷,你和妈聊一会天就回去把要领证的那些材料给准备好。”
小姑娘点了点头。
“大哥,天已经不早了我看还是把爸妈送到招待所先住下再说。”
“招待所距离这还有两里多路呢。”江北说道。
“没事,我让赵刚开着车送我们过去。”
“小南小北我觉得咱们一家子不如步行过去。”江天提议,“咱们边走边聊天,我也能够好好的看一看小北工作的地方。”
众人走出江北的宿舍。
江南走到了那一辆嘎斯越野吉普车旁边:“小赵,你到前面的招待所先办好手续定两个房间。”
“你的房间就定在我爸妈房间旁边。”
“好嘞……你们上车,我送你们过去。”
“你先去,我们步行过去。”
赵刚点了点头,他发动了汽车开着车直奔两里路外的招待所而去。
一家人漫步在月光之下。
“德国人在你们矿场又闹什么事了吗?”
“就是上一次咱们煤矿发生了透水事故,你把德国人在1号矿洞的那挖煤机给拆了,送到3号矿洞向下挖,救咱们的事。”
“这帮德国人不干了。”
“他让我们煤矿按照合同约定的赔偿。”
“并且说,以后咱们华夏再想买他们德国人的设备,要么付双倍的钱,要么就别想得到。”
江南一听,皱着眉头:“大哥,你觉得以咱们的技术造一个类似于他们德国的Edw—340双滚筒采煤机困难吗。”
“短时间之内应该造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长期在矿场工作,没有到机械厂工作。”
“你们和那一帮德国佬谈判的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帮德国佬到底想要干什么。”
“也行,这两天我们就会和德国佬进行新一轮的谈判,那些德国佬现在正在京城里边吃喝玩乐了。”
“一个破的采煤机,以我们兄弟俩的实力不要一个月的功夫就能够造出来。”江南在金陵机械厂和徐州机械厂都干过。
江南在金陵机械厂仅用了不到半个月就改造了挖掘机和铲车。
那些挖掘机和铲车在唐岭大地震的时候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江南既然能够把那台滚筒采煤机给拆下来,又重新装上。
他就能够把这种双滚筒采煤机给弄出来。
“大哥,这一种双滚筒采煤机在矿场需求量大不大。”
“大,这一台采煤机都是咱们国家花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从西德进口。”江北用力的点了点头。
大丰煤矿在国内的煤矿规模上根本排不上号。
大丰煤矿的规模和徐州煤矿的规模差不多。
和山西以及东北的那些煤矿比起来,大丰煤矿就是个弟弟。
即使像大丰煤矿这么大规模的煤矿也需要进口两台采煤机。
至于山西的那些煤矿,矿山需要多少采煤机,那就不言而喻了。
“大哥,徐州机械厂就可以先从双滚筒采煤机着手。”江南说道,“等我回去之后就和徐州机械厂的董建进厂长联系一下。”
“咱们这几天想办法把德国佬的那双滚筒采煤机里里外外全都摸透了。”
“他们不是想让咱们赔偿吗?咱们赔偿他们个屁,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赔偿?咱们国内以后再也不需要进口他们的这种双滚筒采煤机。”
“咱们以后还要抢占这些西德人的市场份额。”
“咱们这双滚筒采煤机,要是能够出口的话一定能够给我们华夏挣不少外汇。”
江北点了点头,他这个时候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大丰煤矿。
江南说的对,以他的能力,就应该在更广阔的天地创造更大的价值。
20分钟之后。
一家五口人到达了第一招待所。
赵刚已经交了材料,办好了入住手续。
此时的赵刚正等在第一招待所门口。
“小赵,真是辛苦你了跑来跑去。”
“南哥,这说的是啥话。我这不是应该的嘛。”
江天和张华两口子进了卧室。
这屋房间很宽敞,足足有30多个平方。
中间一张大床旁边一个衣柜。
床的前面是一张桌子。
脸盆架上放着崭新的脸盆牙刷牙缸和毛巾旁边还放了两个暖水瓶。
“爸妈,你们早一点洗了休息明天不用太早起床。”江南说道。
“大哥那几个室友请你们吃饭,应该就在这个招待所吧。”江南看向了江北。
江北点了点头:“应该就是在这招待所他们明天至少要到上午9点才能够下班然后洗洗涮涮换换衣服,估计得十一二点才能到这儿,到这儿正好吃午饭。”
“我们年纪大了想睡也睡不着你爸早上得打太极拳,我得慢跑,”张华一边说着,一边将外套脱了下来。
张婉婷接过来张华手中的外套,把它挂在了晾衣架上。
紧接着这个小姑娘又给两个人倒洗脸水和洗脚水。
“儿媳妇你别忙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和小北去把结婚证给领了。”江天笑眯眯的说道。
张婉婷站直了身体,点了点头。
等到老两口洗漱完毕,上了床。
江南个人才走出了第一招待所。
江北拉着张婉婷的手:“明天你准备一些好的糖果,水果糖和奶糖都准备一些。”
“我请咱们单位领导签字写材料得给他们发一些喜糖。”
“还有,身份证,户口本都得准备好。”
“放心吧,我知道。”
“大哥,嫂子,我可不能在这儿当你们的电灯泡了,你们慢慢走,慢慢聊。”江南本来准备去和江北睡一张床,再商量一下去徐州机械厂的事。
他看着哥哥嫂子两个人腻腻歪歪的,赶紧回到了第一招待所。
“嫂子,明天把你们商店最好的酒搬一箱子过来。”
“好的……”
…………
第二天不到十点。
黄涵、范小利、丁小根这些人全都来了。
他们一个个全都换了崭新的工作服。
看得出来,为了这一次饭局他们是洗了头刮了胡子,连了乌黑的手都用肥皂认真的搓洗了十几遍。
“江南……兄弟,你咋这么客气?这一次来又给咱们买酒买烟,”黄涵他们看到了江南赶紧伸出了手几个人热情的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