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万利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妈呀,差一点憋死老子了。”
这个家伙脸已经红的发紫。
如果李婵娟继续掐着他的脖子的话,绝对能够把他给掐死。
果园镇镇政府的几个人看到了李婵娟松开了王万利,他们赶紧快步上前。
“王镇长,你没事吧。”
众人把王万利给扶着坐了起来。
他们赶紧把王万利上衣的纽扣松开了两个,让他的呼吸更加顺畅。
“你们他娘的真是废物点心,老子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你们死哪去了。”
“平时吃喝玩乐的时候,你们一个比一个强?到了关键的时候,谁都用不上。”
“滚滚滚……”王万利冲着果园镇镇政府的那几名工作人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少他娘的在这给老子丢人现眼。”
王万利刚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几个果园镇的工作人员就赶紧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这个家伙走到了夏金义的面前,拉着夏金义的胳膊。
“记者同志,刚才让你见笑了,咱们借一步说话。”
“姓王的有什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这么鬼鬼祟祟的,”李婵娟冲着王万利大声嚷嚷了起来,他害怕王万利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呢。
“姓李的臭娘们,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不要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老子不是吃素的。今天这笔账老子记着呢。”王万丽冲着李婵娟大声骂道他转过身来,就笑眯眯的对着夏金义说道,“记者同志跟我到那边去,有好处。”
夏金义点了点头,跟着王万利向旁边走去。
王万利害怕李婵娟又追了过来,他冲着那几个果园镇的工作人员大声怒吼:“不要让那姓李的臭娘们再过来,你们要是再让她随随便便过来的话,老子给你们好看。”
那果园镇的几个工作人员赶紧拦在了李婵娟面前,阻止李婵娟靠近王万利。
王万利满脸堆笑。
那已经肿了的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记者同志,你可不能听刚才那个疯女人的一面之词,希望你能好好的报道我们果园镇报道我。”
说到这里,王万利悄悄的伸出了右手,把食指和拇指在一起搓了搓。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只要夏金义说好话。
“只要你给咱们果园镇说好话我们果园镇愿意拿出500块钱。”王万利说到这里,张开了五根手指头。
“这样吧,我给你600块钱,凑个六六大顺,你看这样如何。”
王万利这就是赤裸裸的贿赂。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看向了夏金义,捕捉着夏金义表情上的每一次变化。
在这个年代,600块钱是一笔巨款。
夏金义一年干到头。
能够领到手的工资也只不过是200多块钱,这600块钱相当于他干了近三年。
“记者同志,这一笔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咱们之外,就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李婵娟推倒了镇政府的几名工作人员又冲到了夏金义和王万利面前。
“姓王的,你屁眼动一动,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记者同志,你可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词,更不能接受他的任何钱。”
“姑奶奶也豁出去了,姑奶奶就算是死也得拉着姓王的一起下水。”李婵娟现在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夏金义双手一摊:“王镇长,你也看到了你们的情况,我只能如实报道。”
“你看看你们果园镇的这些果农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这是在华夏不是在旧社会。”
“如果我今天不做如实的报道,以后还会有其他的人来你们以为弄着这些土堆子,就能够把百姓们给拦住?纸是包不住火的。”
夏金义走向了那些果农。
看到夏记者离开,李婵娟撸起了衣袖就要继续去干王万利。
王万利吓得撒腿就往镇政府方向跑。
李婵娟紧紧的跟在身后,一边追着一边破口大骂。
“姓王的,你个孬种,不要跑。”
“今天你跟老娘好好的说道说道你干了多少杂种事。”
“老娘让你不要跑,你还敢跑,老娘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你。”
李婵娟追着王万利,就如同狗追着鸡一样。
看着王万利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把所有的百姓一个个全都乐了。
“这姓王的生儿子没屁眼,缺德事做的太多了,他也有今天。”
“这样的人不死,天理不容。”
“最好把这样的狗东西全都给弄死或者是拉去毙了。”
夏金义走到这些果农的面前。
“乡亲们,这些年你没遇到什么事情就放心大胆的说。”
“我们报道的这些事情一定会引起上级的重视,你们的水果收购问题,一定能够得到妥善的解决。”
“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吧。”
“没有人敢就这种事情,对你们进行打击报复。”
这些果农们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王万利和李婵娟不在,他们更能够放开了说。
夏金义手中的笔不断的记录着。
不一会儿功夫,他手中的笔记本就记了,足足有十几页。
……
果园镇医院。
“辉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名兄妹饭店的故宫跑到了李辉的病房,大声嚷嚷了起来。
“丁小三有话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今天来了不少车,到咱们果园镇来收购水果。”
“你妹妹李婵娟和王镇长打起来了,那打的叫一个惨的,咱们拉都拉不开。”
李辉一听,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妹妹李婵娟竟然和王万利打了起来。
李辉知道没有王万利他们兄妹饭店就绝对开不起来。
没有王万利,他在果园镇收购水果的事情就进行不下去。
没有王万利,她也别想在果园镇大肆赚钱。
“婵娟这是糊涂了,怎么和咱们王镇长打起来了?王镇长是我们的恩人,又是咱们的亲戚。”
“关键是来了的那一拨人,实在是太过邪乎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李辉站起身来,那雇工赶紧把双拐架到了他的胳膊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