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让开了吗?”
叶凌霄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刀哥更是心里一寒。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倒在地上的手下们痛苦的呻吟声。
刀哥握着钢管的手在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打湿了脖子上的纹身。他混了十几年,第一次这么害怕。这不是怕刀怕枪,这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就像老鼠见了猫!
他身后的王烁,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裤裆都湿了,牙齿“咯咯”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的同时,一股狠劲也从刀哥眼里冒了出来。
他不能退!
今天要是退了丢的不光是脸,更是他十几年拼出来的“刀哥”这个名号!
“你他妈……”
刀哥的脸都扭曲了,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猛地扔掉钢管,手闪电般伸向后腰。
“给老子去死!”
随着一声咆哮,他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土制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叶凌霄的眉心。
空气仿佛都停了。
地上的混混连哼都不敢哼了,全都吓傻了出来混,动刀和动枪那完全是两码事!
刀哥的手抖得厉害,但脸上全是拼命的狠色他知道,不开枪自己就完了!
可叶凌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刀哥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他动了。
他没躲,也没挡。
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枪口,那么随意地弹了一下。
叮!
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把土制手枪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直接从刀哥手里飞了出去!
枪在空中打着旋。
砰!
枪响了,子弹射向了天空。
“啊——!”
刀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死死抱着右手,脸憋得通红。
他的手腕,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都戳穿了皮肉!
就刚才那一下,不光弹飞了他的枪,还隔着空气,直接震断了他的手骨!
“哐当。”
手枪掉在几米外的地上。
周围只剩下刀哥的惨叫声。
叶凌霄放下手,好像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他提着便利店的袋子,一步步走向刀哥。
脚步声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刀哥心惊肉跳。
看着走过来的叶凌霄,刀哥脸上的狠劲早就没了,只剩下恐惧他想跑,但手腕的剧痛让他浑身没劲,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叶凌霄站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他抬起脚,轻轻踩在了刀哥没受伤的左肩上。
力气不大,但刀哥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动弹不得。
咔嚓!
一声骨头响。
剧痛让刀哥差点又叫出来,但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不敢叫了。
叶凌霄脚尖稍一用力,刀哥就整个人被踩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屈辱到了极点。
“谁。”
叶凌霄开口,声音平淡得吓人。
“谁让你来的。”
刀哥抖得跟筛糠一样,他那点狠劲,在这个男人面前屁都不算。
“我……我说!我说!”他彻底崩溃了,“是李少!东海李家的李昊阳!”
“他给我五十万,让我废了你的腿……”
“李昊阳?”叶凌霄的脚尖碾了碾。
“啊!”刀哥疼得闷哼一声,赶紧求饶:“就是他!爷爷,神仙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叶凌霄的目光越过脚下这个废物,望向远处。
李家。
他想起来了,苏清雅说过,这是倾城集团最大的对手。
原来是他们。
叶凌霄收回脚。
他再也没看地上的刀哥和王烁一眼,也没管那些屁滚尿流的混混。
他提着牛奶和面包,转身走进了黑漆漆的单元楼。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又随着他的身影消失而熄灭。
外面,只留下一地惨叫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