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裹着槐花香钻窗缝时，凌念正抱着小熊玩偶打哈欠。睫毛上沾着点碎光，左眉骨的淡粉小痣在暖光里泛着软乎乎的红——这是她穿越三年的“灵魂印记”，也是上辈子顶尖杀手“夜枭”仅存的痕迹。
“叮——每日签到已刷新，请宿主及时领取奖励。”机械音在脑海里响得平铺直叙，凌念翻了个白眼，小短腿蹬开印着小熊图案的被子：“知道了知道了，比我爸的晨号还准时。”
她揉着眼睛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小熊玩偶的耳朵被她无意识卷成小卷——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上辈子蹲在狙击点等目标时，也总爱卷着战术手套的边角。指尖刚碰到床头的小熊，系统提示音突然变了调：“签到成功，获得[基础黑客设备·儿童手表版]——诸天万界最适配三岁宿主的入门级工具，兼容99%民用监控系统，隐藏模式启动后无痕迹残留。”
凌念摊开掌心，果然躺着个黑得发亮的小手表，表带是粉嘟嘟的草莓图案，扣在她细瘦的手腕上刚好贴合。她对着镜子晃了晃，手表立刻变成透明的——系统倒挺懂她的心思，知道得藏着掖着不让爸爸发现。
家属院的槐树下早就热闹开了。张婶举着手机跺脚，军绿围裙上还沾着面：“我那金项链啊，昨天晾在绳上忘收，转个身就没了！物业说监控坏了，这不是摆明了让小偷逍遥嘛！”
凌念叼着草莓糖走过去，小熊玩偶挂在脖子上晃啊晃，奶声奶气喊：“张阿姨～”她仰着小脑袋，睫毛扑棱得像只落进槐花香里的蝴蝶，“我帮你看看好不好？”
张婶疼她，蹲下来摸她的脸蛋：“我们念念能帮什么呀？”话没说完，凌念已经凑过去，指尖在张婶的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其实是用手表连接了小区的监控系统。黑色手表的屏幕亮起微弱蓝光，凌念的瞳孔里映着凌晨三点的画面：穿灰外套的男人翻进晾衣区，攥着张婶的金项链塞进兜里，手法熟练得像惯犯。
“阿姨你看～”凌念指着屏幕上的灰影子，“这个叔叔是不是上周偷王爷爷自行车的人？我上次看见他在巷口翻垃圾桶！”
张婶的眼睛一下子瞪圆：“对呀！上周王老头的自行车就是被这么个灰衣服偷的！”
“念念在这儿呢！”赵刚的大嗓门撞破槐花香，他刚跑完五公里，军装上还沾着草屑，黑黝黝的脸笑得像块晒透的红薯，“凌哥让我找你回家吃早饭——张婶这是咋了？”
凌念拽住他的衣角，把手机递过去：“刚子叔叔，你看那个灰衣服的叔叔，是不是偷自行车的坏人？”
赵刚凑过去看，粗眉毛立刻拧成结：“嘿！还真是那个惯偷！我上周在派出所见过他照片！”他摸出手机拨电话，大拇指按在屏幕上用力得指节发白，“小李，赶紧带两个人来家属院，目标穿灰外套，身高一米七左右，住在西巷老房子里！”
凌战是踩着饭点回来的，军靴在楼道里敲出沉稳的声响。他推开门，就看见凌念坐在沙发上啃草莓，小熊玩偶搁在腿上，手表的草莓表带闪着光。
“听说我们念念帮张婶找回项链了？”凌战弯腰抱起她，胡茬蹭了蹭她的脸蛋，军装上的皂角味裹着阳光涌进她鼻子里，“我们念念真是爸爸的小福星。”
凌念咬着草莓笑，卷着小熊的耳朵想：才不是福星，是本姑娘用黑客设备找的线索——不过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当你的傻爸爸吧。她把脸埋进凌战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枪油味，突然想起上辈子执行任务时，搭档也总说她“运气好”——可哪有什么运气，不过是比别人多费点心思罢了。
傍晚的时候，赵刚拎着一筐草莓上门，笑得合不拢嘴：“凌哥，那惯偷抓着了！从他家里搜出三盒首饰，张婶的项链就在里面！”他蹲下来捏凌念的脸，“我们念念真是神了，比派出所的监控还灵！”
凌念窝在凌战怀里，看着赵刚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屏幕里映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成年人才有的冷静和得意。她舔了舔嘴角的草莓汁，突然问：“刚子叔叔，那个坏人有没有说为什么偷东西呀？”
“说啥？”赵刚挠着头笑，“就说最近缺钱花，看见张婶的项链亮闪闪的，就忍不住下手了。”
凌念哦了一声，低头啃草莓，心里却泛起嘀咕：不对，那个惯偷的手法是专业的，翻晾衣绳时避过了所有盲区，不像是临时起意——难道家属院还有别的问题？
晚上睡觉前，凌念抱着小熊玩偶坐在窗台上，月光爬上她的膝盖，手表的屏幕微微发亮。她摸了摸左眉骨的淡粉痣，轻声说：“系统，明天能签着啥？”
机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请宿主耐心等待明日签到。”
凌念笑了，把下巴搁在小熊头上，望着远处训练场的探照灯——灯光扫过槐树林，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像极了上辈子执行任务时的暗夜。她知道，属于“夜枭”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