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粮饷

古月墨海

首页 >> 天启粮饷 >> 天启粮饷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八一物流誉满全球 名门艳旅 汉乡 亿万盛宠只为你 调教太平洋 大夏第一假太监 霸天武魂 火影:从双神威开始 大明1617 三国小兵之霸途 
天启粮饷 古月墨海 - 天启粮饷全文阅读 - 天启粮饷txt下载 - 天启粮饷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番第31章 收服蒙古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天启五年的春风卷着细沙,吹过察哈尔草原刚刚返青的草场。在库库和屯呼和浩特的金顶大帐前,三岁的额哲正被扶上铺着雪豹皮的矮座。黄教呼图克图将圣水点在他额间,诵经声如低沉的潮水般漫过跪拜的蒙古各部首领。

“大明皇帝贺礼到——”

徐光启的声音穿透法号声,老臣风尘仆仆却目光如炬。他身后随从抬着的不是传统的绸缎珠宝,而是一筐筐裹着泥土的番薯种,和数十具闪着寒光的铁犁。

“陛下闻草原白灾频仍,特赐耐寒薯种。”徐光启将朱由校亲笔所书《农政全书》蒙文本奉给呼图克图,“此物亩产十五石,可活万人。”

帐帘阴影中,林丹汗之弟阿古拉捏碎了手中的琥珀念珠。他看着明朝使者与黄教高僧相谈甚欢,又瞥见科尔沁使者对他微微颔示,眼中闪过鹰隼般的锐光。

夜宴时,阿古拉借敬酒凑近徐光启:“明廷真要扶植我那三岁的侄儿?”

徐光启从容饮尽马奶酒:“大明只认黄金家族正统。”

帐外忽然传来骚动。卫兵押进个浑身是血的探马,那人挣扎着吐出最后消息:“喀尔喀三部...与科尔沁盟誓...”话音未落,阿古拉突然拔刀斩下探马头颅,血溅贺表。

“看来草原上的狼,闻见血腥味了。”徐光启拂袖起身,额哲吓得扑进呼图克图怀抱。老喇嘛手中转经筒骤停,帐外风声忽厉。

秋高马肥时节,阿古拉的叛军如沙暴般卷向王庭。箭矢穿透金帐时,林丹汗将额哲塞进忠仆巴特尔怀中:“去归化城!明军在那里...”话音未落,流矢已穿透大汗胸膛。

巴特尔裹着幼主在尸山血海中拼杀,腰间挂着的那袋番薯种竟替他挡了一箭。逃至张家口关下,守军见来人是抱着孩童的蒙古武士,箭垛立时架满强弓硬弩。

“开城门!”满桂的亲兵举着火把驰来,“大将军有令,迎黄金家族正统!”

关宁铁骑的旌旗在塞外长风里猎猎作响。满桂站在归化城头,望着额哲惊魂未定的小脸,对徐光启低声道:“陛下圣谕:草原可以没有大汗,不能有北元朝廷。”

千里之外的紫禁城中,朱由校正握着朱淑汐的小手教她描红。女童突然搁笔指向西北,案上茶盏无风起涟漪。

“汐儿看见什么了?” “红红的...马跑...”三岁稚童含糊呢喃。

皇帝目光骤凛,立即传旨:“告诉满桂,阿古拉已勾结喀尔喀,让他速派番薯军进驻河套!”

天启六年的春天,克鲁伦河下游的冰雪尚未化尽。阿古拉看着联营十里的蒙古包,对科尔沁使者冷笑:“明人以为带些藤蔓块根就能征服草原?”

话音未落,探马慌慌张张冲进大帐:“明军...明军在种地!”

数百里外的归化城外,奇景正在上演:关宁军士褪去铠甲,挽起裤腿在犁地。随军农师将薯种切块蘸灰,蒙古牧民围在田埂上窃窃私语。更令人瞠目的是——尽管整整一月未雨,薯苗却青翠欲滴,叶尖总挂着露珠。

“是龙女赐露!”蒙古妇人纷纷跪拜。她们看见明军帐中有对粉雕玉琢的女童,总在清晨捧着水盂嬉戏,所过之处土壤便悄然湿润。朱淑汐和朱淑霖被毛文龙部秘密护送来时,满桂曾坚决反对,此刻却望着长势喜人的薯田感叹:“陛下这步险棋,竟真走通了。”

阿古拉很快尝到苦果。原本依附他的小部落纷纷跑去明军屯田区换薯粮——一匹马换百斤番薯,一张皮换五具铁犁。更致命的是,黄教呼图克图突然宣布:“阿古拉弑兄叛教,长生天降责罚!”

决战那日,风沙蔽日。阿古拉的铁骑冲向明军车阵时,忽见天地间升起巨大水幕——竟是克鲁伦河水凌空倒卷,在烈日下折射出万千虹光。战马惊嘶不前,蒙古骑兵纷纷落鞍跪拜,高呼“龙神显灵”。

满桂趁机挥旗掩杀,关宁铁骑如利剑出鞘。混战中,巴特尔一箭射穿阿古拉咽喉,为旧主报了血仇。

捷报传回京师时,朱由校正在文华殿考较皇子功课。朱淑汐兄妹围着漠南舆图玩耍,小手指点处,茶盏中清水相应荡漾。

“拟旨。”皇帝抱过额哲递来的请安表章,“漠南设六卫,卫指挥使择通蒙汉双语者任之。”

徐光启补充道:“各卫须建蒙汉社学,教习《农政全书》与《蒙古字韵》。”

新政推行并非一帆风顺。某些蒙古台吉暗中串联,拒绝让孩子学汉文。直到某日,归化卫学堂突然收到神秘赠礼——十车精铁犁头,附书:“学优者赏犁具”。落款处朱砂绘着番薯图腾。

台吉们很快发现,领到铁犁的牧民当年收成翻倍。秋日祭典时,呼图克图在法会上朗声道:“经文写在纸上,丰收种在地里——都是功德。”

最顽固的四子王部台吉亲自来到归化城。当他看见昔日部下捧着《千字文》背诵,孙子辈用汉蒙双语唱诵“锄禾日当午”时,终于对袁崇焕深深鞠躬:“请在天子面前,替蒙古人说句话——我们要的从来不是刀剑,是能活下去的路。”

黄昏时分,朱由校带着孩子们登上煤山。暮色中的紫禁城琉璃瓦泛着金红光泽,朱淑霖忽然指着西方天空喊:“爹爹看!彩虹桥!”

但见霞光深处,似有七色长虹跨越千山万水,另一端没入漠南草原。朱淑汐捧着水盂咯咯笑,盂中清水倒映出归化城外无边的薯田碧浪。

“彩虹那头,额哲在做什么呢?”皇帝轻抚女儿发顶。

此刻的归化卫学堂里,额哲正握着毛笔认真描红。纸上汉蒙双文并书写就:“番薯饱腹,诗书明心”。窗外,蒙古孩童与汉军子弟追逐嬉戏,炊烟从新起的砖房上升起,渐渐融化了草原的地平线。

巴特尔按刀立在学堂外,望着天际彩虹喃喃自语:“大汉皇帝,你给草原送来的不是刀剑,是比刀剑更厉害的东西......”

晚风送来薯粮蒸熟的甜香,恍惚间竟似跨越千里,飘到了紫禁城的红墙深处。

天启七年冬,阿古拉的皮靴踩碎克鲁伦河下游河面最后一块浮冰时,身后的追兵马蹄声已被风雪吞得只剩模糊的闷响。他勒住战马,呵出的白气在胡须上凝成霜花,望着远处喀尔喀土谢图汗的营地炊烟,突然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这匹从科尔沁抢来的枣红马吃痛跃起,驮着他撞进漫天风雪里。

“汗王若不收留我,明人迟早会啃到喀尔喀的骨头!”阿古拉掀开土谢图汗大帐的毡帘时,身上的血渍已冻成暗红的冰壳。他将半截断裂的狼头权杖掷在地上,那是林丹汗生前的信物,此刻杖头的狼牙还滴着未化的雪水,“我带来的不只是这杆权杖,还有明人的底细——他们的‘番薯军’能在冻土上种出粮食,可他们的铁犁,终究犁不透我们的草原!”

土谢图汗捧着银碗的手顿了顿。碗里的马奶酒泛着油花,映出帐外飘雪的影子。他瞥了眼帐角侍立的黄教喇嘛,对方转动经筒的手指忽然停在“六字真言”的“嘛”字上——这是呼图克图亲授的暗号:明人不可违,察哈尔叛者不可留。

“喀尔喀的草场,容得下迷路的孤狼,容不下带血的刀。”土谢图汗的声音像帐外的冰面,冷得发脆,“你可以留下,但你的人得卸甲,战马入我军厩——明使三日前刚从张家口来,说只要我送你去归化城,明年的番薯种,加倍。”

帐外的风雪突然变急,毡帘被卷得猎猎作响。土谢图汗看着阿古拉眼中跳动的凶光,忽然想起上月明使送来的《农政全书》蒙文本,扉页上朱由校的朱批墨迹未干:“草原的雪会化,人心的冻土,需用粮种焐热。”他将银碗往案上一墩,酒液泼了阿古拉满靴:“给你三日。三日后要么卸甲归降,要么带着你的人滚出喀尔喀——明人的番薯种,就算烂在地里,也比藏着一把随时会炸的火铳强。”

阿古拉终究没等够三日。他趁着土谢图汗赴札萨克图汗部会盟,连夜策反了三个不满“明人互市”的百户长,带着五百骑往西南奔去——那里是和硕特部的冬牧场,固始汗的侄子鄂齐尔图正带着部众在乌尔逊河畔剪羊毛。

“明人给你们的‘改良羊种’,真能比我们的山羊多产三成毛?”阿古拉的战马踏过和硕特的羊群时,鄂齐尔图正蹲在篝火旁,用明人送来的铁剪修剪羊毛。那铁剪比草原的青铜剪锋利数倍,剪下的羊毛堆得像座小小的雪丘。

鄂齐尔图抬起头,羊皮袄领口露出明人赠的银质佛牌,牌上“大明顺义王”五个汉字被摩挲得发亮:“阿古拉台吉不如摸摸这羊毛——明人的兽医说,用番薯藤混着苜蓿喂羊,毛杆会更韧。”他忽然笑出声,指着远处河谷,“你看那些正在翻地的人,他们不是明兵,是我的牧民——他们说,种一亩番薯,能换明人五尺棉布,比抢来得稳当。”

阿古拉的刀突然架在鄂齐尔图颈上。篝火的影子在他狰狞的脸上跳动:“固始汗派罗卜藏丹津带三百骑来,可不是让你跟着明人学种地的!”他从怀里掏出封火漆信,火漆印是和硕特的太阳纹,“信上说,明人在归化城的仓库里藏着能炸碎山岩的火炮,他们要的不是互市,是我们的牧场!”

鄂齐尔图慢慢推开刀刃,捡起地上的铁剪,咔嚓一声剪断根羊毛:“台吉见过明人的‘番薯军’吗?他们的士兵会给母羊接生,会用铁犁给草场松土——上个月我儿子去归化城学堂,回来教我们唱‘春种一粒粟’,说那是比经文还管用的咒语。”他忽然朝河谷喊了声,几个正在翻地的牧民直起身,露出腰间明人赠的铁牌,上面刻着“喀尔喀和硕特互市户”。

“你被明人灌了迷魂汤!”阿古拉的刀劈向篝火,火星溅在羊毛堆上,燃起一小簇火苗。鄂齐尔图的亲兵们立刻举弓,箭尖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台吉若再闹,我就只能送你去见土谢图汗了。”鄂齐尔图吹熄那簇火苗,羊毛的焦糊味混着远处传来的羊叫声,“明人说,下个月会送三十具新铁犁来,谁种的番薯多,谁先领——台吉要是想要,不如放下刀,跟我们学翻地?”

阿古拉看着那些牧民弯腰翻地的身影,突然觉得眼前的草原陌生得可怕。他们的皮袍上沾着泥土,手里的铁犁闪着银光,唱的歌谣里混着汉文的调子——这哪里还是他熟悉的草原?分明是明人用块根和铁屑,一点点拼凑出的新天下。

三日后,乌尔逊河畔的牧民发现了阿古拉的尸体。他被捆在一棵老榆树上,胸口插着支和硕特的箭,箭羽上系着张字条,是鄂齐尔图的笔迹:“明使说,乱草原者,如这枯枝。”而那棵老榆树的树洞里,藏着半袋发了芽的番薯种,嫩芽从布袋的破口钻出来,正往冻土深处扎。

土谢图汗的次子额璘沁带着第一批番薯种抵达克鲁伦河时,河冰刚化到能看见底的程度。明使徐光启的学生李之藻正蹲在河滩上,教蒙古孩童用汉蒙双语数薯种:“一、二、三………”

“这些块根真能在肯特山脚下结果?”额璘沁踢了踢脚边的铁犁,犁铧上“归化卫监制”的字样被阳光照得发亮。去年土谢图汗拒绝明人的“耐寒薯种”,结果冬天白灾饿死了三百头羊,而接受薯种的札萨克图汗部,牲畜存活率竟高了三成。

李之藻拿起块薯种,往地上的沙盘里摁出个圆坑:“汗王要是信不过,咱们可以立个赌约——我用这铁犁犁出十亩地,要是秋收时亩产不足十石,我把脑袋留在喀尔喀。”他忽然朝河对岸喊了声,几个明兵抬着个大木牌走过来,上面用蒙汉双语写着“互市新规”:“一匹马换薯种二十斤,一张狐皮换铁剪一把,孩童能背《杂字》十句,免费领棉布一尺。”

额璘沁的目光落在“孩童背《杂字》”那条上,忽然想起上个月去归化城,看见额哲在学堂里用毛笔写“番薯饱腹”,旁边的蒙古孩童跟着念“阿古拉是薯、额博是饱”。那时他才明白,明人要的从来不是草原的土地,是让草原的孩子,从学会写“薯”字开始,慢慢觉得明人的铁犁和自己的牧鞭,原是一回事。

入夏时,克鲁伦河畔冒出数十座“双语帐”。帐外挂着汉蒙对照的“番薯种植图谱”,帐内的案上摆着《农政全书》和《蒙古秘史》。李之藻带着农师教牧民给薯苗掐尖,土谢图汗的女儿其其格则跟着明兵学算术,用算盘计算羊群和薯田的产出比。

“明人说,明年要在肯特山建学堂。”其其格拨动算珠的手指停在“百”位上,算珠碰撞的脆响里,混着帐外牧民学唱“锄禾日当午”的调子,“他们还说,要请黄教喇嘛来教经文——用汉文和蒙古文一起写。”

李之藻望着帐外正在翻地的土谢图汗,老人手里的铁犁比年轻人用得还稳。远处的互市上,蒙古妇人用番薯干换明人的针线,汉商数着羊皮的手指沾着薯泥——这场景让他想起徐光启临行前的话:“草原的风,会带着番薯的甜香,比任何圣旨都跑得远。”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绝世唐门 凡人修仙传 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 和竹马睡了以后 美利坚财富人生 第一侯 龙魂侠影 挑肥拣瘦 山村情事 隐婚总裁请签字 被隔壁直男看上怎么办 地狱电影院 红尘都市 我在修仙界搞内卷 我不是戏神 重生八零:媳妇有点辣 屌丝道士之厄运起源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1889远东枭雄 锦衣笑傲行 
经典收藏我在大唐有块田 满唐华彩 明末风云:开局卖掉辽阳城 三国:我被曹操挖出来 大宋小农民 大唐最牛女婿 我家成大明朱棣一家的物流中转站 穿越大康王朝 穿到荒年,我靠两文钱起家 这个王爷来自地球 名门艳旅 问棠gl 八一物流誉满全球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游龙戏唐 三国神才之胖子威武 钢铁界 重返十三岁 大宋暴君 庭院带着我来到了古代 
最近更新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寒门:带着小娇妻崛起 医圣与大明日不落 我给洪武朝卷绩效 朕的皇叔明明在演,百官为何奉若神明? 我在后宫当太监,扶我儿子登帝位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三国:我为刘禅,霄汉永灿 逍遥废太子 三国之从弃子开始无敌 圣殊 别人练兵你练武,三个月刺头全成兵王? 三国:从黄巾起家 木上春秋 pai算尽之后 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 从部落少主到帝国皇帝 世说新语背后的魏晋 世界名着异闻录 系统赋我农场,开局无敌领域 
天启粮饷 古月墨海 - 天启粮饷txt下载 - 天启粮饷最新章节 - 天启粮饷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