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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第29章 郑森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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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三年七月,巽他海峡的季风带着香料的甜香,吹进万丹港的明军商栈。郑一官站在堆成山的胡椒袋前,指尖划过账册上的朱批——李旦刚算完第三季度分红:“西洋开拓总公司净入白银一百二十万两,扣除藩王三成、海师四成,内库实得三十六万两。”

“给陛下的贡品备妥了?”郑一官问陈六。

陈六指着码头的十艘鸟船:“三船胡椒、两船苏木,还有从巴达维亚抢的荷兰自鸣钟,都裹了锦缎。按您说的,混在暹罗贡船里走,下个月能到北京。”

郑一官点头,腰间赤金令牌泛着温光。自巴达维亚一战后,南洋的香料贸易几乎被公司垄断:荷兰人退守锡兰,葡萄牙人在马六甲只敢做些零售,连苏门答腊的苏丹都要捧着象牙来求“合作”。他如今在万丹、安汶、渤泥都有私栈,单是胡椒一项,月入就抵得上江南盐商的半年利。

“我去趟平户。”郑一官忽然道,“范迪门的残余势力在日本海窜扰,得去敲打敲打。”

颜思齐挑眉:“平户的华商说,德川幕府最近查得紧,红毛夷的船都不让靠岸了。”

“正好。”郑一官对着颜思齐说,“我带十船生丝去,换日本的硫磺和铜。顺便……看看老朋友。”

七月底的季风渐起,郑一官的“定海号”悄悄驶离万丹港,混在开往日本的暹罗商船队里。甲板上,他望着逐渐远去的南洋海岸线,腰间的赤金令牌泛着微光。他知道,这次去平户,名义上是“敲打荷兰残部”“拓展生丝贸易”,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趟旅程关乎的不是胡椒与白银,而是一段必须被续写的血脉。

船过琉球时,郑一官让水手买来日本的和纸,凭着记忆画出那个女子的模样:眉眼清秀,穿日本传统服饰,手里总拿着本书。画到发间的玳瑁簪时,他忽然笑了——原来那些碎片般的记忆,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痕迹。

“舵主,平户港快到了。”了望手在桅杆上高喊。

郑一官收起画,走到船首。平户港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显,枫叶正红,唐人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他深吸一口气,海风里似乎已飘来淡淡的和歌茶香。

他不知道这段被记忆指引的旅程会走向何方,只知道那个叫“郑森”的孩子,必须在明年七月的平户降生。这不是幻梦,是比南洋的胡椒更实在的宿命。

九月初三,“定海号”在平户港靠岸。郑一官踏上码头的石板路时,特意摸了摸腰间的令牌——蓝光流转间,仿佛有个声音在说:“来了,就对了。”

两人的“相遇”发生在十月的平户港,枫叶红透了唐人街的石板路。郑一官的“定海号”刚靠岸,就被华商围住——泉州人王掌柜递上账册,苦着脸说:“红毛夷的残船在长崎外海劫了三船瓷器,幕府说是‘明人私通荷兰’,扣了咱们的货。”

郑一官没接账册,径直走向街尾的“荣屋”。这是平户藩士田川七左卫门的居所,兼做中日贸易中介。他刚推开木门,就撞见个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少女,正蹲在廊下翻检明朝的《农政全书》,发间别着支玳瑁簪,簪头坠着粒南洋珍珠。

“是郑舵主?”少女抬头时,眼里的惊讶混着笑意,汉话说得流利,“家父常提您——说您在巴达维亚烧了荷兰人的鸦片仓,大快人心。”

她是田川七左卫门的长女田川松,自幼跟着华商学汉文,能背《论语》,还会算明朝的“四柱账”。此刻她手里正拿着张番薯种植图,是颜月娘托人带给平户华商的:“这‘六十日种’真能在沙地活?家父说萨摩藩的盐碱地,种稻子只收三成。”

郑一官忽然笑了。他走过许多港口,见过穿绫罗的南洋土女,也见过戴金饰的波斯商妇,却从没见过哪个女子,能对着番薯图说出“行距三尺、深翻五寸”的门道。

“下月我让万丹的农师来。”郑一官道,“教你们育秧,收了薯,我用生丝换。”

田川松眼睛亮起来,起身时带倒了廊下的铜盆,里面的硫磺粉撒了一地——原是她在帮父亲检校要卖给明军的火药原料。“对不住。”她慌忙去扫,袖口露出半截刺青,是朵简化的山茶,“这是萨摩的习俗,说能避刀枪。”

郑一官望着那抹刺青,忽然想起巴达维亚战场上,颜月娘用番薯干给装填炮口的战士送干粮模样。

十月二十三,平户藩主松浦隆信的府邸挂起了红灯笼。郑一官的聘礼清单在唐人街传得沸沸扬扬:

生丝三百匹,是湖州上等辑里湖丝;

胡椒五千石,是万丹新收的“金胡椒”;

白银五万两,铸成明朝官银模样,刻“西洋公司”款;

红夷炮两门,是从荷兰“复仇号”拆的,炮身刻“平户”。

田川家的回礼也不含糊:田川七左卫门祖传的日本刀,刀铭“备前长船”、萨摩藩产的硫磺二十石,还有田川松亲手绣的“海疆图”——图上用汉、日、荷兰文标注了东亚航线,连最隐蔽的暗礁都画得清清楚楚。

婚礼在唐人街的天妃宫举行。郑一官穿了件改良的圆领袍,领口绣着公司徽记船与番薯苗;田川松则梳着“姬发式”,嫁衣是明朝的凤穿牡丹纹样,却在腰间系了条武士带,别着父亲送的短刀。

松浦隆信举杯时,汉话说得磕磕绊绊:“郑君是南洋的‘海主’,松是平户的‘智女’,这门亲……能保日本海的平安。”

郑一官笑着回敬,目光落在田川松腕上的银镯——那是他用令牌熔的边角料,打了朵番薯花,花芯嵌着粒胡椒籽。

洞房里,田川松展开张新绘的《平户垦殖图》:“城北有片荒地,我想试种‘六十日种’。农师说,日本的气候,收两茬没问题。”

郑一官接过图,忽然发现角落画了个小小的摇篮:“你早想好了?”

田川松脸颊微红,指尖划过摇篮:“家父说,生在海商家的孩子,得从小识得船帆和稻穗。”

天启三年腊月,平户港飘起细雪。郑一官的私栈里,田川松正教华商算“番薯换硫磺”的账:“萨摩藩的硫磺一石值银五两,咱们的番薯亩产三十石,一石换硫磺三斗,稳赚。”

郑一官靠在门边,看她用毛笔在账册上画朱圈,忽然觉得比指挥舰队打仗更安心。他在平户待了三个月,范迪门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清剿,日本的铜和硫磺源源不断运向南洋,连德川幕府都送来“海上保护”的朱印状——等于承认了他在日本海的贸易权。

“该回万丹了。”郑一官摸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颜思齐说,荷兰人在锡兰集结了十艘船,怕是要反扑。”

田川松塞给他个锦囊,里面是晒干的番薯叶:“农师说,这能当药,治海上的瘴气。”她顿了顿,从壁龛取下那把“备前长船”,“带着这个,日本武士的刀,能斩红毛夷。”

郑一官走的那天,平户港的唐人街挂起杏黄旗。田川松站在码头,望着“定海号”消失在晨雾里,手里攥着他留下的令牌拓片——上面的游龙纹里,她偷偷添了片小小的番薯叶。

天启四年七月十四,长崎港的台风刚过,田川松在平户的“荣屋”诞下了个男婴。接生婆抱着襁褓笑:“这孩子哭声像海浪,手劲大得能攥住刀柄!”

田川七左卫门望着外孙的眉眼,忽然道:“叫‘森’吧——郑森。‘森’字三木,像南洋的榕树,扎得深,长得茂。”

此时的万丹港,郑一官刚收到家书。李旦在旁念着:“……儿眉间有痣,像您令牌上的游龙睛。松说,他满月那天,平户的番薯苗刚抽出第三片叶……”

郑一官捏着信纸,忽然对陈六道:“给平户送十船新收的‘抗瘴薯’,告诉松,让孩子多看看海图,长大了……咱们去台湾岛种番薯。”

南洋的季风又起,吹得胡椒袋沙沙作响。账册上新添了行小字:“天启四年七月,得子森,母田川氏。聘礼胡椒五千石,今值银二十万两。”

红烛的余温还在平户的梁上,南洋的胡椒已在算珠声里成了新的家底。郑一官望着海平线,知道这孩子生在香料与刀光里,注定要走条比他更宽的路——就像那番薯藤,从笨港到淡马锡,从平户到台湾岛,只要扎下根,就能绕着海疆爬成一片绿。

天启三年冬,乾清宫的暖阁里飘着檀香。朱由校放下刻刀,案上刚雕好的“海晏河清”木屏还泛着新漆光,旁边堆着西洋开拓总公司的密报——李旦的字迹工稳,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喜气:“郑一官于平户纳田川氏,藩主松浦赠刀为贺,日本硫磺输转无阻。”

“田川氏?”朱由校指尖敲着案几,目光落在另一封密报上。那是泉州卫递来的,说颜月娘在万丹主持番薯引种,单是安汶一地就收了千石,还画了幅她拄着藤杖在田埂上的小像,鬓边别着朵晒干的胡椒花。

朱由校心里犯嘀咕:颜月娘随郑一官出生入死,巴达维亚一役用番薯干填肚子的法子,还是她从《农政全书》里翻出来的,怎么反倒娶了个日本女子?莫非是嫌她寡妇身份,配不上这“海主”名头?

郑一官抓起案头的赤金令牌——这是前年陛下赐给他的“海权令”,正面錾游龙,背面刻“天授”二字。此刻令牌竟微微发烫,他摩挲着龙睛处的凸起,不妙的念头刚落,令牌旁凭空落下个物件,“当啷”一声砸在描金漆盘里。是个足金的长命锁,锁身錾着“麒麟送子”,链尾还坠着粒珍珠——竟与田川松发间那粒南洋珠一般无二。郑一官挑眉,陛下这异能又发作了。自天启元年他发现能凭意念传送金银器物后,总爱在海外臣子跟前露这么一手,既是示警,也是安抚。

“送子?”他拿起金锁掂了掂。又一凝神功夫,令牌边再落一物,是支银质长命锁,刻着“福寿绵长”,锁芯嵌着块赤玉,像极了颜月娘常戴的那块。

转年七月,万丹港的捷报与郑一官得子的家书同日送到。朱由校看着信里“儿眉间有痣,像您令牌上的游龙睛”一句,忽然拍了下案几。“郑一官,你倒会享福。”朱由校哼了声,将两把锁并排放着,“这日本女子既识农事,便留着生养;颜月娘劳苦功高,难道就该做个账房?”

他取来国库新铸的马蹄银,又唤内侍捧来黄金,手指在空中虚画——这是他传旨的法子,以金银为纸,异能为墨。

片刻后,平户港“荣屋”的屋檐下,郑一官正对着番薯田发愣,腰间令牌突然震颤。他低头,只见令牌旁凭空多出道圣旨,竟是用金银薄片锻打而成:金片为纸,银线绣字,边缘还缀着细小的银铃,风一吹就“叮铃”作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郑一官拓殖南洋,岁入丰饶,朕心甚慰。闻你纳田川氏,诞育麟儿,亦朕所乐见。然颜氏月娘,佐你于巴达维亚,献番薯以济军,焚鸦片而扬威,功不可没。今赐你金银,须以正礼聘娶颜氏,同掌公司事务。一主南洋贸易,一理垦殖农桑,非独为私情,亦为海疆稳固计。钦此。”

郑一官捧着这道沉甸甸的圣旨,金片反射着日光,晃得他眼晕。金银镶嵌的字里行间,仿佛能看见朱由校在暖阁里皱眉的模样。他忽然想起颜月娘在万丹算账时,总爱用朱笔在“胡椒”二字旁画个小番薯,那时她笑说:“海主,咱们的家底,得一半在船里,一半在地里。”

远处田川松抱着襁褓走来,郑森的哭声像海浪撞礁石。郑一官望着南洋的方向,那里的季风正带着胡椒香往万丹去。他摸了摸腰间令牌,又看了看那道金银圣旨,忽然明白——皇帝的异能从不是滥用,而是早把他的算盘,打得比账册还清楚。

这海主的家,原该既有日本刀的锋锐,也有番薯藤的坚韧;既有南洋的香料甜,也得有闽南的稻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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