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每天要死不活的在院子里晃,玉梨看久了也觉得眼睛痛,果断的去找了黑瞎子之前提过的谢雨臣,那个大名鼎鼎的有钱人。
生个娃换点钱来用,没办法,她实在不喜欢地底下出来的那些玩意,虽然黑瞎子总是说地底下的东西来钱快,但是那些玩意玉梨碰了不舒服,黑瞎子之前松过她一条漂亮项链,她戴着难受的很。
除了中间实在受不了黑瞎子的嘀咕,玉梨带着人去走了一趟被人盗过的墓,在里面捡漏了一个花瓶后,玉梨任凭黑瞎子怎么说,她都不去了。
不过换回来的钱也没用多久,家里九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戴着用来区分身份的金项链或者玉挂坠,再加上兔子的脾气有时候也挺大的,时不时的就会被咬变形。
金的还好,玉的有时候不是被咬碎了,就是在孩子玩闹的时候砸碎了。黑瞎子每次捡碎片的时候都心疼的不行,可孩子也不能天天关着,总不能真当兔子来养。
再说了,这些事在他小时候那都不是事,黑瞎子以前小时候也没少砸过东西,他阿玛,额吉都没说过他,现在到了自己孩子身上,黑瞎子也不想说。
每次只是心痛的把碎片捡起来,然后转头去找备用的,再拿钱去找人做新的,太劣质的,黑瞎子又不想要孩子戴,这钱花的跟流水一样。
这还没说孩子天天吃的高级水果点心,反正每天看黑瞎子算账是玉梨和虎文的消遣活动。
现在玉梨开口说要给院子里的孩子生一窝弟弟妹妹,黑瞎子听了是举双手双脚赞同,再送玉梨去谢家老宅的时候,黑瞎子还和谢雨臣见了一面,打了一趟秋风。
谢雨臣听着黑瞎子口口声声说要养孩子,挑了挑眉头,笑了一下,“黑爷怕不是要回去养兔子吧,这兔子就这么讨人喜欢?你都当孩子来养了?”
谢雨臣老早就想要问这件事了,只是吴家那边口风紧的很,任凭他怎么问,吴家三爷那个老狐狸愣是一点口风都没漏出来,黑瞎子那边他又不好过去,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人,谢雨臣当然要赶紧问一问。
毕竟,现在道上有不少人养兔子,他上次和人谈生意的时候还听人抱怨,说家里的兔子脾气大,时不时就摔盆子砸碗的。这养兔子都成潮流了,也没见着哪家人得了什么好处。
黑瞎子看了一眼谢雨臣,脸上出现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花儿爷真的想听?”
黑瞎子倒是不介意和谢雨臣说一说实话,反正这人都被他兔子老婆给盯上了,有兔崽子是迟早的事情,等这人也和他们一样有了兔崽子,怕是不会有这么重的好奇心了。
谢雨臣挑眉,把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看了一眼黑瞎子,眼里似笑非笑,“瞎子,我都这么问你了,当然是要听实话。”
黑瞎子笑了,随手拉过一旁的椅子,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站着的人,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谢雨臣看懂了,抬手让周围的人都出去,等人都出去了,谢雨臣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看向黑瞎子,“人都走了,现在可以说了嘛?”
本来谢雨臣是不信道上的那些话的,这会看到黑瞎子的动作倒是让谢雨臣心里有了怀疑,这架势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普通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情,我,哑巴还有那位吴家的独苗苗,养的都不是兔子。”
“不是兔子?”谢雨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了黑瞎子,笑了一下,“黑爷这话有意思,不是兔子?可是有不少人看见你们戴着兔子出门,你现在说你养的不是兔子?”
黑瞎子也跟着笑,“因为我养的是我儿子。”
你怕不是脑子有个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