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柠挑眉放开她,拿下银鞭,“认输就好。”
一赔一百,一千两银子,她能赚十万两白银,想想就激动。
手枪也用不上了。
压了局的人天都塌了,眼睁睁看着满满一堆的银子金子落入柳云逸的口袋中,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去抢过来。
两人下了比武台,忽然,人群中冲出来一个黑衣男子,手持长剑朝无忧玉狠狠刺来。
“去死吧,毒妇。”
刚刚比完武,无忧玉很是疲惫,此时根本闪躲不及,轩辕墨瞳孔一缩,距离有些远急速赶来。
“砰——”
响亮的枪声响起,黑衣男腿上立马出现一个漆黑的血洞痛苦倒地,快的根本看不清她发出的是何物。
点柠皱眉,那人面容狰狞朝她们袭来,条件反射自保开了一枪。
轩辕墨几下卸了他的双臂,“你是何人?为何杀我师妹?”
男人闷声冷笑,最后转变为疯狂的大笑,眼底充血,面目狰狞。
“我就是要杀了这个毒妇,她杀了我哥哥。”
死在她手里的男人太多了,无忧玉冷笑踹了他一脚。
“就凭你?”
“毒妇,万人骑的婊子,我哥哥不过言语冒犯了你几句就被你无情杀害,你该死。”
无忧玉长相美艳,想也知道什么言语冒犯了几句,估计尽是些污言秽语,看他弟弟就知道了,张口闭口贱人婊子。
就好像女人长得美就是种错,活该被他们臭恶男冒犯践踏。
“毒妇,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毒妇。”
女子笑的娇艳,下手的动作却是狠辣无比,银鞭竟生生拔出了男人的舌头,几鞭子下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男人痛得叫都叫不出来。
看热闹的人早就头皮发麻,一哄而散。
“姑娘,何必下此毒手,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慈眉师太面露不忍,男人听到有人替他说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后一句,差点气昏过去。
无忧玉懒洋洋道,“本姑娘做事不需要你个老尼姑来教。”
“放肆,怎能对我师父无礼。”
“那咋了,又不是我师父。”
“......”
慈眉师太摇摇头,示意徒弟不要说话。
“幽冥教乃邪教,作恶多端,贫尼看姑娘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还是早些回头是岸为好。”
“邪教,”女子唇角讥讽,“师太以为,什么是邪教,什么又是正教。”
“自是恃强凌弱为邪,惩恶扬善为正。”
“可江湖中人向来是以强为尊,弱了被打那不是应该的吗,不想着提升自我,总想着天降所谓的名门正派来解救自己,反过来倒是要责怪打败他的人是邪,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幽冥教风评确实不如你们,但我派行事光明磊落,不像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
“表面一副老好人,实则,背地里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师太身后的女子柳眉倒竖,“简直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你幽冥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就是你所谓的光明磊落。”
“我承认,正派之中确有斯文败类者,但他们看到恃强凌弱者哪怕是装出来的,也是帮助了他人。”
“呵,我幽冥教只杀该杀之人,民众百姓秋毫未犯。”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正邪向来是各执一词说不明白的,披着人皮的恶魔比比皆是。
正邪之辨如阴阳两极,有排斥又相互依存,双方界限本就模糊,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只是立场不同,所见不同罢了。
点柠没管他们的唇枪齿战,忙着收获战利品,和柳云逸暗戳戳开始分赃,不是,分钱。
“柠姐,你以后就是我亲姐。”
没人不爱银子,柳云逸抱着重重的包裹,心里暖暖的,很贴心。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弟弟,走了走了,打了一下午,我都饿了。”
“辛苦了辛苦了,东西我来背就好。”
老六也分到了一个小包袱,绑在身上蹦蹦跳跳跟在两人身后。
无忧玉眼神复杂,垂眸望向男人腿上的伤口,那武器十分厉害,速度之快,威力之大,顷刻间便能要人性命。
就是她能躲过,恐怕也要受些伤。
可比武的过程中她一次也没拿出来过。
明明她若是连开几枪,她根本躲不过。
武侠镇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翌日,面馆老板打败黑白双煞的消息便被武林协会传遍江湖。
点柠这个名字也正式出现在新晋大侠排行榜上,引得无数侠士好奇。
毕竟,江湖中能打败黑白双煞的可不多啊。
闻衍几人回到镇上就听到这件事,一打听,好家伙,高手在民间啊。
掌柜的打眼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姚雅君目光看到墙上留下的印记眼睛一亮。
“我师父来了,你们先走,我去见见她老人家。”
枫叶山庄带下来的人被江九梨带回了府衙,还需要帮她们登记信息寻找家人。
“慕容姑娘,走,带你去吃好东西。”
闻衍几天没吃面馆的面,肚里的馋虫勾的不行,一进门就闻到空气中传来的各种香味。
食客们坐在桌边嗦一口面,露出享受的表情。
“哇咔咔,老板又推出啥新品了,好香啊。”
点柠,“回来了。”
“刚回来,”眼睛是直勾勾盯着满桌的配菜,口水咽个不停。
“几日不见,老板更加漂亮了。”
“......”他从进门看过她一眼吗。
“行了行了,出去等吧,今日特供海鲜焖面,给你上一份。”
“嘿嘿,来两份,带了个人回来。”
慕容岁找到他师父的时候,男人正坐在后院小凳子上哼哧哼哧洗盘子,旁边还有只大狗在吃小肉干。
“......”
一定是她睁开眼的方式不对,否则,她怎么会看到那个男人在洗盘子呢。
闭上,再睁开,闭上,再睁开......
很好,确定了,这人就是她不靠谱的师父。
柳云逸回头一看,脸上荡开一抹愉悦的笑意。
“哟,来了,别客气,随便坐。”
“......”
慕容岁抿唇,“师父,千机阁,是不是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