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杜肚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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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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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山风巢的罡风跟坤晓输哥弹桑木琴似的,一阵比一阵张扬。坤陆第17次从岩壁上滑下来时,终于在石缝里捞住了一截半枯的桑枝,这桑枝断口整整齐齐,像被谁用巽风裁过,渗出的汁液在他掌心凝成淡金色的“?”,活像块被晨露浸软的麦芽糖。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纹路时,他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晓输哥教他认乾卦,说这三横像云桑坞的三道山梁,看着硬朗,其实藏着绕不完的弯。

“踩稳了!”

头顶突然落下来一声喊,惊得他抬头,正撞见团流火在风里舒展成扇形,活像只被罡风托着的赤羽鸟。那“鸟”尾羽一拂,呼啸的风竟“嘤”地矮了三寸,跟被指尖挠了痒的小狐狸似的。陆儿下意识把桑枝往石缝里塞,指腹被岩片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桑牌上的瞬间,风巢深处突然传来“叮咚”一声,像是凌泥奶奶的银铃掉在了泉眼里。

他最终是被只温热的手拽上去的。那人穿件被风扫得流苏乱飞的玄色长袍,小臂上缠着圈细链,链节上的“离”字刻得灵动,像用星火描过的。最惹眼的是他那双眼睛:左眼亮得像新燃的烛芯(离卦“?”的暖光藏不住),右眼却蒙着层薄雾,说话时总往云桑坞的方向瞥,活像惦记着坞里刚蒸好的桑糕,典型的离卦性子,明着坦荡,暗着藏柔。

“乾卦的小家伙?”景曜用鞋尖轻点陆儿怀里的桑牌,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像片暖叶落在皮肤上。陆儿猛地缩回手,指尖还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比云桑坞正午的日头要柔些,又比桑木火塘的暖意要烈些。

“桑坞的结界都敢钻,你娘没教过‘界山的风最爱逗胆大包天的孩子’?”景曜挑眉时,左眼的光在风里晃了晃,陆儿忽然觉得那光像极了离桑花,看着张扬,花瓣碰着却软乎乎的。

陆儿抿着唇没应声。手腕被攥得发暖,怀里那截桑枝却热得像揣了团阳光,断口汁液顺着衣襟往下漫,在腰间洇出个模糊的乾卦印,活像块没涂匀的蜂蜜膏。三天前他趁母亲去阴生池送桑籽,揣着桑牌就溜了,心里憋着股劲:凭什么乾卦就得守着那片红土?凌泥奶奶日记里明明画着“乾天之光,该照三界”,难不成还能只照云桑坞的花田?他偷偷摸过母亲藏在樟木箱里的舆图,界山的轮廓像条没睡醒的龙,龙脊上标注的“离桑”二字,被奶奶用朱砂点了个小小的圈。

“不吭声?”景曜突然笑了,笑声混着链节的轻响,活像风铃撞在了玉石上。他往陆儿身边凑了凑,风把他长袍上的皂角香送过来,混着风巢特有的松脂气,竟比云桑坞的桑花香多了层清冽。“我叫景曜,天界来的‘闲客’。你呢,小不点,是来凤巢采离桑果的?”

“坤陆。”他终于挣开对方的手,摸出腰间的青铜短刀,这是十二岁生辰时,晓输哥用巽风磨的,刀鞘上的半片乾卦刻得稚气,像初学刻卦时的手笔。他攥着刀柄的手指有些发紧,景曜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红痕上(刚才被拽得太急留下的),忽然伸手想碰,陆儿却像被惊着的幼鹿,猛地往后缩了缩。

景曜的手停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指尖在自己衣袖上蹭了蹭,像在掸去不存在的灰尘:“找天光?”他忽然转移话题,左眼的光又亮了亮,“你知道什么是天光?”

“桑牌说的。”陆儿摸出那半块桑牌,牌面的乾卦刻痕在风里泛着柔光。他的指尖刚碰到牌面,景曜的目光就落了上来,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像风巢岩壁上的蕨类植物,看着软,根却扎得深。“它说界山有风巢,巢里有能劈开迷雾的光。”他没说的是,昨夜子时,桑牌突然映出晃动的山影,影里有团火在风里起落,活像凌泥奶奶日记里画的“离卦星火”,那画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像极了坤耕爷爷新酿的桑酒,看着烈,尝着暖”。

话音未落,罡风突然变了调,跟谁哼起了轻快的调子。风巢深处传来妖兽的轻啸,景曜拽着他往岩壁的凹洞里钻时,陆儿的肩膀撞上对方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力道,像撞进了团软乎乎的火焰里。他慌忙站稳,鼻尖却沾了点景曜长袍上的流苏,玄色的丝线缠着根赤金色的穗子,像离卦的爻画落在了乾卦的土地上。

“看上面。”景曜忽然低喝。陆儿抬头,看见无数灰黑色的翅膀从头顶掠过,翅膀上的鳞片在昏暗中泛着青光,是风巢的“雾翼兽”,晓输哥的巽风玉佩曾预警过这种妖兽,说它们专追带卦力的活物,尤其爱嗅坤家孩子身上的桑香。其中一只翅膀扫过洞口的藤蔓,带起的风掀起陆儿的衣襟,露出腰间那片蜂蜜膏似的乾卦印,景曜的目光在那印记上停了瞬,忽然把他往怀里拉了拉。

“闭会儿气。”景曜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上,陆儿的耳根“腾”地红了。他感觉到景曜解下小臂上的细链,链节落地的瞬间,“离”字同时亮起,在洞口织成道火网。那火光映在景曜的侧脸,把他右眼的薄雾都染成了暖橙色,陆儿忽然想起母亲晒的桑皮纸,被夕阳照透时就是这颜色。

扑来的雾翼兽撞上火网,发出细碎的呜咽,鳞片剥落处飘起青烟,竟露出底下毛茸茸的爪——那爪子上还缠着半片靛蓝色的布料,像极了玖儿被抱走时穿的襁褓,就是被风揉得皱巴巴的。陆儿的呼吸猛地顿了顿,桑牌在怀里暖得像块刚出笼的米糕,他突然想起母亲总在夜里摩挲那半片带血的襁褓,说玖儿的坤卦与土地相连,只要雾翼兽还带着他的气息,就证明他还活着,就是不知道这小兽有没有把玖儿的襁褓当披肩。

“走神了?”景曜的细链突然晃了晃,火网漾开圈涟漪,活像被石子点过的湖面。他的指尖在陆儿额间轻点,把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是离卦的‘星火链’,能撑半个时辰。你要是想弄清天光在哪,就告诉我桑坞的‘雾锁乾坤’局里,是不是藏着坤耕老爷子酿的好酒?”

陆儿握紧了短刀,指节泛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想起母亲的叮嘱,绝不能向外人透露祖辈的事,尤其是天界来的,凌泥奶奶的日记里写过,当年就是天界的好心人误判,才让云桑坞被迷雾缠了百年,害得他连界山的模样都得听晓输哥讲。可看着景曜眼底的光,他忽然有点动摇,这人的眼睛太亮了,像能照见人心底的话。

景曜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无奈:“果然和坤耕老爷子一个样,嘴比新采的桑芽还嫩,偏要装得硬邦邦。”他突然从袖里摸出块木牌,上面刻着个新奇的卦象:上三爻是“?”(巽卦),下三爻是“?”(乾卦),合在一起像“风绕着天”。他把木牌塞进陆儿手里,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桑刺扎了下,猛地缩回手,又不约而同地笑了。

“认得这吗?”景曜的耳尖有点红,故意把目光转向火网,“天界叫它‘小畜’,?——说白了就是‘把力气攒成糖’,像我这样暂留风巢的,还有你这样偷偷跑出来的,都算。”

陆儿盯着木牌上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些刻痕,像在数桑果的纹路:“小畜卦?就是64卦里的第9卦?”

“算你聪明。”景曜用链尖轻敲卦象,链节的影子落在陆儿手背上,像串跳动的火苗,“上柔下刚,看着温吞,其实啊,风(巽)在上头引,天(乾)在底下托,是没到该使劲的时候,跟你现在似的,想闯世界,还得把桑牌藏在怀里。”他忽然把木牌往陆儿怀里推了推,“拿着吧,离卦是‘明火’,小畜是‘暗糖’,学卦跟收桑果似的,多收一个甜一分。”

正说着,雾翼兽的轻啸更近了,有几只竟绕过火网的边缘,往凹洞这边探头。景曜把细链往陆儿手里一塞,链扣硌在掌心,带着他的体温:“离卦的火能护着你,我去引开它们,记住,小畜卦不是没脾气,是甜味得慢慢熬。”话音未落,他已经掠出凹洞,玄色的长袍在风里展开,像只展翅的赤羽鸟,细链在身后划出赤弧,领着一群灰蝶似的雾翼兽往风巢深处飞去。

陆儿握紧刻着“?”的木牌,突然觉得这卦说得真巧:他偷偷闯界山,景曜暂留风巢,可不就是“把力气攒成糖”?桑牌在掌心发烫,乾卦的光与离卦的火缠成圈,竟在身前撑出片无风区,活像个透明的琉璃盏,盏沿上,那枚“?”字木片正泛着微光,像在说“别急,甜在后头”。

他顺着景曜引开妖兽的方向往里钻,岩壁上的烧焦痕迹越来越密,像谁用朱砂画的路标。有处转角太陡,他脚下一滑,眼看要摔下去,忽然被只手稳稳托住。景曜去而复返,嘴角沾着点血,左眼的光却比刚才更亮了。“笨死了。”他骂了句,手却没松开,反而牵着陆儿的手腕往前走,“离桑在最里面,那果子娇气,得两个人护着才肯熟。”

陆儿的手腕被他牵着,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薄茧,蹭得他皮肤发痒。他偷偷抬头,看见景曜的黑发被风吹得很乱,几缕贴在颈间,沾着点松脂的香气。“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有点闷,像含着颗没化的桑糖。

“怕你把离桑果摘下来当糖吃。”景曜低头时,鼻尖差点碰到他的发顶,“那果子得对着乾卦的光才能裂开,你一个人……”他忽然停住话头,往陆儿身后躲了躲,原来有两只雾翼兽没被引走,正盯着他们的影子。

景曜把陆儿往身后推了推,细链在风里转了个圈,火网突然变成了火笼,把两只妖兽困在里面。“抓紧我。”他说着,背起陆儿就往岩壁上爬,陆儿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还有后背肌肉的起伏,像云桑坞春天的山,看着平缓,其实藏着使不完的劲。

蜂巢最深处果然有株桑木。它的树干扭曲如盘龙,枝叶却泛着赤金色的光,每片叶子都是“?”的形状,叶片相触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无数小火苗在鼓掌。树下躺着只受伤的雾翼兽,羽翼下露出块靛蓝色的布料,布料上沾着的红土,与云桑坞的红土一模一样,就是被露水浸得发暗。

“别动。”景曜把陆儿放下,自己却踉跄了下,刚才引妖兽时被爪子扫到了腿。陆儿慌忙扶住他,指尖触到他裤腿上的湿痕,是血的温度。“没事。”景曜拍开他的手,可左眼的光明显暗了暗,“离桑果在最顶上,你够得着。”

陆儿没听他的,反而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口。伤口不深,却在流血,他摸出怀里的桑枝,挤出点汁液往伤口上抹,晓输哥说过,桑枝汁能止血。景曜的腿猛地抖了下,像被烫着似的:“疯了?这汁液是乾卦的气,碰着离卦的血……”话没说完,两人都愣住了——伤口处的血珠与桑枝汁融在一起,竟冒出了金色的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乾离相济……”景曜喃喃自语,左眼的光突然亮得惊人,“凌泥奶奶的日记里写过!”

陆儿猛地抬头:“你看过奶奶的日记?”

“偷看过几页。”景曜挠了挠头,耳尖又红了,“当年被流放到界山,趁桑坞没人,溜进去翻了翻……别告诉你娘。”他突然把陆儿往离桑下推,“快摘果子,雾翼兽快追来了。”

陆儿顺着树干往上爬,离桑的枝干很软,却异常结实,像景曜牵着他的那只手。爬到最顶端时,他看见枚赤金色的果实正在罡风里发光,像颗缩小的太阳,被风吹得轻轻晃,像在等谁来摘。他伸手去够的瞬间,果实突然裂开,里面飘出片桑叶,叶上用离火写着行字:“雾野有土,土中有铃。”字迹被风一吹,竟染上了离火的暖红,像玖儿小时候用手指蘸着桑汁写的字。

这是在说玖儿?陆儿把桑叶塞进怀里,刚想下去,忽然看见景曜正被三只雾翼兽围着,他的细链快撑不住了,火网的光越来越暗。“景曜!”陆儿大喊着,从树上跳下来,乾卦桑牌突然飞出掌心,在风里变成道金光,把三只妖兽都震飞了。

景曜惊讶地看着他:“你……”

“奶奶说过,乾卦的光,想护着谁就能护着谁。”陆儿把桑牌收回,脸颊发烫。景曜忽然笑了,笑得左眼的光都在颤:“那离卦的火,想暖着谁就能暖着谁。”他说着,把陆儿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胸口,那里有块温热的木牌,是离卦的形状,背面刻着个小小的“陆”字。

“什么时候刻的?”陆儿的手指抚过那个字,像在摸块滚烫的烙铁。

“在凹洞里等你的时候。”景曜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听去,“离桑认亲,得有个信物才行。”

雾翼兽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景曜把陆儿往岩壁后推:“走,从密道出去。”他牵着陆儿钻进离桑的树洞里,里面竟藏着条窄窄的路,是人工凿出来的。“坤耕老爷子挖的,说万一离桑出事,得留条路给带乾卦桑牌的人。”

洞里很黑,景曜的手一直没松开,陆儿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细链偶尔划过手背的轻痒。“你为什么帮我?”他忍不住问,声音在洞里撞出回声,像有好几个自己在问。

“因为你像我。”景曜的声音混着回声,有点模糊,“都想劈开迷雾,都觉得天命不是死的。”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陆儿,洞里的微光落在他脸上,左眼的光映得他瞳孔像两颗离桑果,“还有,离卦见了乾卦,就像火找到了风,不想分开。”

陆儿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口,他想说点什么,嘴却像被桑蜜粘住了。景曜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他额间的乾卦印记:“这里的光,比天界所有星辰都亮。”

罡风渐柔时,他们从密道的另一端钻出来,已经到了界山边缘。离卦桑牌在陆儿怀里发烫,与小畜卦木片的“?”相碰,发出细碎的轻响,像两颗桑果在叶间私语。他低头看了眼景曜被血染红的袖口,突然想把自己的桑牌分他一半暖着;抬头时正撞见景曜望着他笑,左眼的星火映得他耳廓发烫,风是是甜的。

风里飘来云桑坞的桑花香,混着景曜身上的松脂气,在鼻尖绕成个暖暖的圈。陆儿忽然想起凌泥奶奶日记里的插画:三株桑苗缠着长,最上面的那株开着火红色的花,底下两株一株结着金色的果,一株扎着深蓝色的根。当时他不懂画里的意思,此刻握着景曜塞来的离卦木牌,摸着怀里刻着“?”的木片,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卦象早把缘分写好了,就像离桑离不开乾风,他也离不开眼前这团会发烫的星火。

“该回坞了。”景曜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锁骨,像片火叶落在雪地上,“桑盼杜阿姨该着急了。”

陆儿点点头,却没动脚。他把那片写着“雾野有土,土中有铃”的桑叶递过去:“这个,你认识吗?”

景曜接过桑叶,指尖在“铃”字上顿了顿:“迷雾野地有个药女,总带着串银铃,走路时叮当响,像在跟土地说话。”他忽然笑了,左眼的光闪了闪,“坤玖那小子,说不定正听着铃音呢。”

陆儿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桑杵敲了下的米缸。他把桑叶收回来,小心翼翼夹在凌泥奶奶的日记里,那里还夹着半片靛蓝色的襁褓布,是母亲给他留的念想。“那你呢?”他抬头问,风把景曜的黑发吹到眼前,遮住了那只蒙着雾的右眼,“你不跟我回坞吗?”

“我还得在风巢待阵子。”景曜的声音低了些,细链在手腕上转了个圈,“小畜卦不是说了吗?得攒够力气。等我把天界那些糊涂账理清楚,就去找你——带着离桑的新枝,去云桑坞种。”

陆儿忽然想起离桑顶端的那枚果实,裂开时像朵花。他把自己的乾卦桑牌解下来,塞进景曜手里:“这个你拿着,乾卦的光,能帮你挡挡风。”

景曜没推辞,把桑牌揣进怀里,又把自己的离卦木牌塞回来:“换着戴,像……像结契。”他的耳尖红得像离桑花,转身时差点被石头绊倒,引得陆儿“噗嗤”笑出声。

“笑什么?”景曜回头瞪他,左眼的光却软得像,“再笑就不给你留离桑果了。”

“留三个。”陆儿伸出三根手指,认真得像在数桑籽,“我一个,你一个,还有……玖儿一个。”

景曜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笑声震落了岩缝里的露水:“好,留三个。”

风里传来晓输哥巽风玉佩的轻颤,这次很近,像是就在界山脚下。陆儿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最后看了眼景曜,对方正望着他笑,左眼的星火在风里明明灭灭,像在说“很快见”。

他转身往云桑坞的方向跑,怀里的离卦木牌和小畜卦木片相碰,发出“叮咚”的轻响,像凌泥奶奶的银铃掉在了心尖上。跑过界山结界时,他回头望了眼,看见景曜还站在原地,玄色的长袍在风里展开,像只停在枝头的赤羽鸟,等着下一次起飞。

陆儿摸出怀里的小蓄卦“?”木片,对着阳光看。风在天上绕,天在底下托,攒着的甜味正慢慢往外冒,就像他和景曜的缘分,像雾野里藏着的铃音,像玖儿身上的红土气息,都在风里慢慢酿着,等着某天凑成一坛最甜的桑酒。

他握紧木片,脚步轻快地往家跑。云桑坞的红土在脚下延伸,像坤卦的臂弯在等着他,而界山的方向,总有团星火在风里亮着,像离卦的眼睛,一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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