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

雨念绵绵

首页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我家后门通洪荒 灵域 楼上楼下 修罗武神最新章节列表 异界艳修 至尊仙帝 如梦令 异界兽医 白环斗罗 拜师九叔:开局觉醒太古十凶!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 雨念绵绵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全文阅读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txt下载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32章 她戴的不是嫁,是别人穿剩下的皮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那破碎的喃喃自语戛然而止。

夜风穿廊,吹得义庄檐角残灯忽明忽暗,纸糊的灯笼在墙上映出扭曲晃动的影子,像无数挣扎的手在无声抓挠。

墙角那团由枯梅枝扭曲而成的人形,正对着一面布满裂纹的铜镜低声呢喃,干涩的嗓音如同枯叶摩擦石板,每吐一个字都带着腐木断裂般的“咔咔”轻响。

“我是……我是苏柔……我是小姐……”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僵,空洞的眼眶死死盯住祝九鸦——那两处深陷的黑洞仿佛吸尽了光,连烛火都为之摇曳欲灭。

怨毒之气如墨汁滴入清水,在狭小的偏殿内疯狂弥漫,阴风卷起地面积尘与枯叶,发出凄厉呜咽,像是三十年前埋葬她的那场暴雨仍在耳边回响。

寒意顺着脚底攀爬而上,触肤如冰针刺骨,连呼吸都凝成白雾。

“不……”苏柔喉中挤出嘶哑的音节,枯枝般的手指抠进肩胛,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是苏柔!我才是苏柔!”

祝九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对这垂死挣扎无动于衷。

她反手一扬,一件焦黑物件被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屋梁簌簌落灰。

那是一块被火烧得只剩半截的门槛残片,木质碳化龟裂,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用烙铁烫出的两个字——**代祀**。

指尖触碰之处,传来粗糙灼热的质感,仿佛那火从未熄灭。

“苏家祠堂的门槛,”祝九鸦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我替你去看过了。三十年前,你被当作‘妨主’的灾星婢女,活埋于梅园。因你是替真小姐死的,功过相抵,连一块无名牌位都入不得祠堂。只能在门槛上刻下‘代祀’二字,让你永世被苏家后人踩在脚下,替他们挡灾,受人践踏。”

她微微俯身,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苏柔那张由枝条构成的脸——每一道裂缝里都渗着黑汁,散发出草木腐败与血锈混合的腥气。

“他们用你的脸面在世间风光,用你的贱命去填平祸事,如今,更是想用你的残魂怨气,来炼制一件‘画皮’法器。”祝九鸦语调陡然转厉,字字如针,狠狠扎进执念核心,“你以为穿上嫁衣就成了人?不,他们只是在等你彻底吞噬小桃的那一夜,把你炼成一件不会反抗的‘画皮法器’——一个永远替苏家小姐活着的壳。”

“代祀”二字如烧红的烙铁,烫在苏柔残魂之上。

她低头看着那块焦木,枯枝般的手指剧烈颤抖,指尖划过碳化的字痕,竟蹭下一点漆黑碎屑,沾在掌心,黏腻如血痂。

“可……可是……”她猛地抬头,声音尖利如鬼啸,震得窗纸嗡鸣,“当我穿上嫁衣,当他为我挑开盖头,当满堂宾客对我说‘百年好合’……那一刻,我不是替身!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心跳!”——她说这话时,胸口那团梅枝深处,竟传来微弱却清晰的“咚、咚”两声闷响,如同朽木中藏了一颗不肯停跳的心。

“是吗?”祝九鸦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嘲弄。

她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正是从梅娘手中得来的旧物:一支笔杆斑驳、笔毛早已干硬的胭脂笔,触之有细微绒刺感;半张泛黄的婚书草稿,墨迹晕染,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甘与妄想——“苏柔……许配……周家子……”

这些,都是当年那个名为苏柔的婢女,在无尽的暗恋与绝望中,偷偷写下的梦。

祝九鸦屈指一弹,那支胭脂笔与婚书草稿飞至义庄中央,稳稳悬浮于空。

她看也不看,反手从怀中摸出六盏白玉般的魂灯,以六合之势置于四周。

“既然你忘了,我便帮你记起来。”

她并指如剑,在自己眉心轻轻一划,一滴殷红的血珠滚落,带着温热的气息,随即被她精准弹入阵心。

“噬骨巫术·溯忆咒!”

六盏魂灯骤然亮起,幽蓝色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义庄映成一座鬼蜮。

空气骤冷,鼻腔吸入的是陈年纸页燃烧的焦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那是少女梳妆时最爱的味道。

那滴巫血落在胭脂笔与婚书之上,瞬间蒸腾起一片血色雾气,雾气翻涌,光影交错,一幕幕属于三十年前的记忆,如走马灯般浮现。

幻象中,一个梳着双环髻的清秀少女,正偷偷躲在雕花窗外。

指尖抠着窗棂缝隙,触感粗糙冰冷。

窗内,真正的苏家小姐正与一位俊朗公子吟诗作对,琴瑟和鸣,丝竹之声婉转入耳。

窗外的少女听着,眼眶渐渐红了,却死死咬着唇,连一滴眼泪都不敢落下——唇瓣已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画面一转,夜深人静。

少女独坐铜镜前,用手指牵动嘴角,努力模仿白日里那位小姐的一颦一笑。

她一遍遍练习,直到嘴角肌肉抽搐痉挛,渗出血丝,镜中的笑脸比哭还难看。

指尖抚过脸颊时,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颤动,像灵魂在哭泣。

最后的画面,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暴雨之夜。

梅园的地窖被猛然推开,少女被两个家丁粗暴拖入。

冰冷麻绳套上脖颈,浸湿的布团塞满口腔,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喉咙震动如困兽哀嚎。

雨水砸在脸上,混着泪水与泥浆,滑入眼角,刺痛如盐撒伤口。

地窖口,管家冰冷的声音顺着雨幕飘落:“真小姐病故了,总得有个人替她下葬,这是你的福气。”

光影散尽,义庄陷入死寂。

小桃紧抓毒娘子的手臂,指甲掐进了皮肉里;两名校尉不自觉后退半步,手按刀柄,铠甲轻响。

惟有那梅枝所化的身影,僵立原地,仿佛灵魂已被抽空。

直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炸响——

“啊——!!!”

苏柔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那具由梅枝组成的身体剧烈震颤,无数黑色枝条从她体内疯狂生长,交错盘绕,发出“咔咔”的恐怖声响,利刃般刺穿屋顶瓦片,几乎要将整座偏殿撑破!

木屑纷飞,落于肩头如雪,却带着腐朽气息。

祝九鸦对此早有准备。

她神色不变,反手将一枚通体漆黑、刻满符文的铁钉狠狠拍入脚下地面!

“葬龙钉,禁!”

刹那间,结界轰然扩散,如一张巨网罩下。

枝条猛撞结界,发出金石交鸣之声,屋顶瓦片簌簌坠落。

葬龙钉嗡鸣不止,表面符文寸寸崩裂,祝九鸦手臂浮现蛛网般的血丝,顺着经络蔓延。

她咬牙,再吐一口精血洒向钉身,结界这才稳住。

“停下……求你……”苏柔的声音从枝条缝隙中挤出,带着哭腔。

“停?”祝九鸦冷笑,“三十年前谁让你停下的?当你想笑不敢笑,想哭不能哭的时候,有人问过你要不要停吗?”

她缓缓逼近,声音低沉如夜枭振翅:

“你说你想做人——那你可知,人最痛的是什么?”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不是死,是明知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假,却还要笑着活下去。”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指向殿内最阴暗的角落。

角落里,一直被毒娘子护在身后的青蚨婆婆的孙女小桃,被搀扶着走了出来。

女孩满脸恐惧,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寒意从脚底直窜脊背,牙齿咯咯作响,却强忍着没有尖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可怖的怪物。

祝九鸦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她叫小桃,明天就要出嫁。也会有人为她挑盖头,会对她说‘百年好合’,会许她一生一世。”

她的目光转向苏柔,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可若你今日杀了她,明日,你便成了她。然后呢?去杀下一个‘小桃’?你将永远只是披着别人不要的皮,在别人的人生里仓皇打转的孤魂野鬼。”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苏柔所有的疯狂。

她僵立原地,疯长的枝条缓缓缩回体内,发出“窸窣”轻响,如同退潮。

那支被她死死紧握的银簪,“当啷”一声掉落在地,簪尖滴落下一丝暗红色汁液,粘稠如饴,散发着草木腐朽的气息——那是寒梅树汲取了三十年怨念,才凝聚出的一滴“伪血”,落地时竟发出轻微“滋”声,冒起一缕青烟。

就在此时,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声传来。

祝九鸦头也不抬,伸手一抄,便将一枚淬着绿芒的毒针稳稳夹在指间,指尖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

针尾系着一张小小的纸卷。

是毒娘子的传讯。

祝九鸦展开纸卷,目光一扫,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随即浮现一抹冷笑。

“原来,还有个蠢货。”

她低声自语,随即扬声道:“带进来!”

片刻后,两个靖夜司校尉架着一个男人踉跄而入。

正是那第五位新郎,城东富商周大少。

他脸色煞白如纸,双目通红,唇边尚有未干的血沫——显然曾呕血昏迷,却被施针封脉强行续命。

一进门,他就死死盯着墙角的苏柔,挣扎着喊道:“别怪她……别伤害她!她是我的妻!”

祝九鸦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周大少挣开束缚,跌跌撞撞扑到苏柔面前,眼中竟满是心痛与痴迷:“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人……可我娶的那个‘苏小姐’,她只会跟我谈生意,谈利弊!只有你,只有你会在我醉酒时为我擦脸,会听我诉苦时悄悄落泪,会为我煮一碗连我自己都忘了爱吃的阳春面……”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张可怖的梅枝面孔,指尖微微发抖,颤声道:“那些温存……难道也是假的吗?”

祝九鸦凝视了他良久,久到周大少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爱的不是她。你爱的,是你自己臆想中那个‘被爱着’的感觉。”

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然呆滞的画皮尸。

“现在看清楚了吗?你们才是一路货色。”祝九鸦的声音轻蔑而又残忍,“一个靠吞噬别人的情绪才能活下去,一个靠欺骗自己的心才能过日子。说到底,都是废物。”

“废物”二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子时将尽,鸡鸣在即。

苏柔蜷缩于地,那张由梅枝构成的脸开始寸寸龟裂,发出细微“噼啪”声,一片片干枯的梅花瓣从她身上簌簌落下,像一场迟到了三十年的雪,落于肩头,触之即碎,留下淡淡腐香。

祝九鸦走到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空蝉蜕。

蝉蜕通体晶莹剔透,内壁上,用血墨刻满了密密麻麻、细如发丝的微型巫纹,指尖拂过,能感受到微弱的震颤,仿佛里面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不给你超度,也不毁你魂魄。”她蹲下身,声音低沉如夜枭,“我要你永远记住——你叫苏柔。你曾活过,也曾被人像垃圾一样,埋进冰冷的土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着肩胛骨裂纹处传来的灼热剧痛,尽数喷在那枚空蝉蜕之上!

“噬骨巫术·承魂契!”

刹那间,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自蝉蜕中爆发。

苏柔那即将溃散的残魂被强行从梅枝躯壳中抽出,化作一道微弱的白光,凄厉地尖啸着,没入了小小的蝉蜕之中。

屋外,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照亮了义庄内的一切。

众人只见那具曾不可一世的画皮尸,在魂魄被抽离的瞬间,轰然倒塌,化作一地了无生机的枯枝,以及那片依旧鲜红刺眼的嫁衣——布料触地时发出“簌”的一声,像最后一声呜咽。

祝九鸦缓缓站起身,面色比方才更加苍白,唇角甚至溢出一丝血线。

她将那枚封印着苏柔魂魄的蝉蜕收入怀中,无人看见,她脊背上那副巨大的乌鸦图腾,最末端的一根尾羽,悄然多出了一道极淡的虚线,幽光一闪即逝。

远处,被搀扶着的小桃望着满地狼藉,轻声问道:“她……她还会回来吗?”

祝九鸦没有回头,只是抬头望向天际被雷光撕开一道口子的阴云。

“不会了。”她淡淡道,“但她会一直看着——人,到底有多难做。”

风雨渐歇,京城的夜晚重新归于死寂,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三日后,鬼市深处,一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冥妆铺内,一个佝偻得如同煮熟的虾米般的身影,正缓缓抬起头。

她手中握着一面布满裂纹的古镜,镜面映出的,赫然是那件鲜红刺眼的嫁衣。

“终于……找到你了。”老人沙哑地说,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玄鉴仙族 娱乐人生从三十而已开始 四合院之车门已焊死 误惹豪门:强娶迷糊小甜妻 独醉天涯 快穿之反派大人是病娇 大佬今天要立遗嘱了吗 甜蜜隐婚:影后恃宠而娇 漫游五界 盗笔之主打一个陪伴 被迫嫁给前未婚夫世子之后 我医武双绝,踏出女子监狱起无敌! 国民导演 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 偷听心声后贝吉塔逆转绝望未来 海贼:草帽团中的最强辅助 纵横古今南洋豪门的大唐风云录 相师 战双帕弥什之渡鸦 起猛了,求生木筏怎么多了个女人 
经典收藏移动藏经阁 封神:请尽情吩咐妲己 雪国的青梅四重奏 从小蛇开始进行异化 超越武极 崽崽今年三百岁,才不是什么三岁小奶团! 我有一群小萌女 万界保险公司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靠玄学发家致富 醉梦江湖远 萌爸萌妈 全职法师之罹难重生 超级神龙养成系统 诸天从海贼开始历险记 我在修仙界猎杀穿越者 星星别闭眼 圣倪灵矩 魔法傲世录 神帝你老婆又作妖了 火影之神格在手 
最近更新哥哥法力无边,妹妹权势滔天 人在修仙界,法术神通我一看就会 都市弃少闯修真界 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 我的小兵杀穿万界 凡人修仙,我有六个装备栏 幽主 我的玉佩里有尊大帝 这个勇者太过恶劣 重生后,仙尊他对我真香了 深渊农庄主 烬骨照寒渊 天罡阴阳录 十二仙契 我靠着系统每日提示机缘,问道长 重生成狗妖,我真有狗运? 老大,可以吗? 洪荒女仙遍地走,男仙成了稀有兽 武道长生:从炼皮到超脱 吞苍噬穹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 雨念绵绵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txt下载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最新章节 - 大巫凶猛:她以骨为卜,以血为祭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