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凯目光死死锁着蛊圣,胸腔翻涌着压了许久的戾气,姐姐那一刀穿心有多痛?
她生来怕疼,最怕皮肉受伤、最怕刺骨寒意。
可就是你们这群阴沟鼠辈,逼她硬生生挨下致命一剑,鲜血浸透衣襟,痛到几乎殒命。
他抬手指向被围困的一众叛党,眼底杀意滔天:
“你们每一个参与算计、胁迫、伤她之人,都欠她一条命!今日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她受的痛,今日,我百倍、千倍替她讨回来!”
话音落下,他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尽数碎裂,扬声厉喝:
“全军听令,但凡顽抗者,直接开火!不必留情!”
荒坟林地之间,火器齐刷刷上膛,冷硬的杀机彻底封死蛊圣所有退路。
陈云凯眼底无半分怜悯,只有滔天彻骨的恨意,方才那句决绝的话音落下的刹那,埋伏在四周坟丘、密林之间的兵士齐齐动作一凛。
数百杆火器齐刷刷抬起,漆黑冰冷的枪口精准锁定包围圈中央的蛊圣与一众叛党,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没有一丝死角。
旁边被挟持的人质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下意识缩在叛党身后,妄图借人身躲避危机。
可林立的枪口之下,根本无人顾及他们的安危。
在陈云凯眼中,今日唯有报仇,无半分姑息。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慌乱狼狈的众人,声线冷得像淬了寒霜:
“你们仗着有人质护身,以为我必投鼠忌器?可笑。”
“你们祸乱朝野、私藏奸邪,步步算计,最后一剑刺穿我姐姐心口的时候,可曾顾念过半分情理?可曾怕过伤及无辜?”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杀伐之气铺天盖地压下,目光狠绝,再无半分犹豫:
“她最怕疼,却被你们逼得九死一生,今日此地,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通通该死!人质也好,胁从也罢,挡路者,一律格杀勿论!”
话音落定,他不再给蛊圣半分叫嚣喘息的机会。
周遭兵士谨遵军令,手指死死扣住扳机,枪口火光隐隐蓄势。
冰冷的枪火威势直直对准人群,不分主次、不辨无辜,完完全全锁死了蛊圣一行人所有生路。
蛊圣瞳孔骤缩,心底彻底发凉。
他纵横多年,向来以人质为最大筹码拿捏对手,从未见过这般全然不计后果、不顾任何人命的围剿。
眼前的陈云凯,早已被滔天恨意吞噬,眼里只剩下替白莯媱复仇的执念,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
刹那之间,整片荒坟林地火光炸亮。
密密麻麻的子弹同时轰鸣,震得山林轰鸣震颤,硝烟滚滚腾起。
无数火光撕裂沉沉夜色,子弹如雨般倾泻而下,精准覆压在蛊圣一行人身上。
叛党惨叫此起彼伏,血肉翻飞,方才还嚣张挟持人质的一众逆贼,顷刻间成片倒地,毫无招架之力。
枪火漫天、杀势滔天,全军所有枪口都只求诛杀、不留活口,狠绝到极致。
唯独所有弹道、所有火力,全部精准避开一人:秦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