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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第300天 文物之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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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的评论越来越多,转发量过了两万,连几个大V都转发了。有人支持我,说文物保护刻不容缓;也有人骂我,说我小题大做,说我是“文物警察”“道德表”。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这一行干了十五年,被骂习惯了。

但有些评论不一样。

那些评论藏在成千上万的留言里,像毒蛇藏在草丛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们的账号都是新注册的,没有头像,没有历史记录,昵称是一串随机数字。它们的措辞出奇地一致:

“陈默,有些事不该你管的别管。”

“你天天盯着那些砖,砖给你发工资吗?”

“再这么多管闲事,小心你家也变成‘文物’。”

“北十二楼的砖会疼?那你自己呢?你的骨头会不会疼?”

最后那条评论让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骨头会不会疼——这句话太奇怪了,奇怪到让我觉得发这条评论的人知道些什么。知道我做的那个梦?知道我梦见砖在喊疼?

不,不可能。梦是我自己的,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看不见那些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北京三月的早晨,天光是一种浑浊的铅灰色,像洗了很多遍的抹布。

那天我照常去上班。小刘看见我就问:“陈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

“没事,做了个噩梦。”我摆摆手,不想多谈。

白天的巡查照例是那些事——检查病害、记录险情、劝阻游客的不文明行为。北十二楼那块被刻了字的砖,我用专业仪器测量了刻痕的深度,最深处达到了三毫米。三毫米,对一块砖来说,几乎是皮开肉绽的深度。我在记录本上写下这组数据,笔尖用力得几乎要戳破纸。

下午的时候,管理处主任老郑找我谈话。老郑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文物工作,头发花白了,脸上的皱纹像长城的垛口一样层层叠叠。

“小陈,”他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你那微博,动静不小啊。”

“我知道。”我接过烟,没点。

“上面打电话来了,说让你注意一下影响。那个张某霞的妹妹在网上发了视频,说你侵犯她隐私,要告我们。”

“让她告。”我把烟放在桌上,没抽,“我拍的砖,她人在画面里只是个背影,哪来的侵犯隐私?”

老郑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他抽了半支烟,才说:“我不是说你对,我是说……你小心点。网上那些人,你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我说。我想起了那些数字账号的评论,想起了那句“你的骨头会不会疼”。

老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他走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背影在走廊里拉得很长,像一个问号。

那天晚上,我没有发微博。我在办公室里加班,整理北段长城的病害分布图。电脑屏幕上,那些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像一张长了疹子的脸。每一个红点都是一处病害——刻划、涂污、风化、开裂、植物侵蚀。我看着那些红点,忽然觉得它们也在看着我,像无数只红色的眼睛。

加班到十点多,我关了电脑准备走。走廊里的灯是老式的日光灯,嗡嗡地响,光线忽明忽暗的,像在眨眼睛。我走过走廊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脚步声和我的一模一样,但慢半拍——我停下来,它也停下来;我走,它也走。

我不敢回头。在这一行干久了,我学会了一件事——有些东西,你回头看就看见了;看见了,就甩不掉了。

出了管理处的大门,外面的风又起来了。三月的夜风不像白天那么硬,而是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像一只冰凉的手在摸你的后脖颈。我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停车场。

我的车是一辆老款的大众,银灰色的,车身上落了一层灰。我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闪。就在我拉开驾驶座车门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挡风玻璃上的东西。

一张A4纸,被雨刮器压在挡风玻璃上。纸上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在极度愤怒或者极度恐惧的状态下写成的:

“陈默,再管闲事,下一个被刻字的就是你。”

我站在车门边,盯着那张纸看了足足一分钟。风把纸的边角吹得啪啪响,像在拍巴掌。我伸手把纸揭下来,翻到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我把纸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然后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我听见车载收音机突然自己开了——我没开它,它自己开了。收音机里没有频道的声音,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像无数只虫子在爬。在那片沙沙声里,我隐约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远,很轻,像是从收音机的喇叭深处传出来的:

“疼……”

我啪地关掉了收音机。车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砸在胸腔上,像有人在用锤子敲一块砖。

我深吸一口气,挂挡,开车。从管理处到我家,开车大概四十分钟。一路上我一直在看后视镜——不是因为后面有车,而是因为我总觉得后座上坐着什么东西。我能感觉到它,就在我身后,离我的后脑勺不到一尺的距离。它不说话,不动,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凉的,带着一股砖石的腥气。

我不敢看后视镜。不,我看了。我忍不住看了。

后视镜里,后座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个呼吸。

到家之后,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客厅的、卧室的、厨房的、卫生间的,连阳台上的灯都没放过。整个屋子亮得像白天,但那种亮不是温暖的,而是惨白的,像手术室的无影灯。

我把那张纸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红色的字在灯光下变成了暗红色,像干涸的血。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下一个被刻字的就是你”——忽然想起白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病害分布图,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如果每一个红点都是一道伤口,那长城身上到底有多少道伤口?十万?百万?还是千万?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博。那条微博的评论区里,又多了几千条留言。我往下翻,翻到那些数字账号的评论——它们还在,而且更多了。像是有人刻意组织的,每条评论都差不多,都在威胁我,都在让我“闭嘴”。

我注意到其中一个账号,昵称是一串数字它的评论只有一句话:

“北十二楼,今晚三点,来看看你的砖。”

我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距离三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不该去的。我知道我不该去的。这是明摆着的陷阱,有人在引我过去。但我还是去了——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那块砖。我梦见的那块砖,那个“疼”字,那种从地底下传来的、千千万万个声音叠在一起的哀嚎。

我放不下它。

凌晨两点半,我开车出门。路上几乎没有车,北京城沉睡在一片昏黄的路灯光里。我沿着八达岭高速一路向北,两侧的山影黑黢黢的,像蹲伏的巨兽。车里的暖风开到了最大,但我还是冷,冷得牙齿打颤。

两点五十分,我到了长城脚下。夜班保安老周看见我,吃了一惊:“陈哥?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来看看。”我编了个借口。

“你一个人?”老周看了看我身后,表情有些古怪,“你……你后面没人?”

“没有啊,怎么了?”

老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犹豫了一下,说:“没事,你去吧。小心点,今晚……今晚这地方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

“我说不上来,”老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就是……总觉得有人在墙上走路。不是游客,是……在墙上走。”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拿了手电筒,往北十二楼的方向走去。

夜里的长城和白天完全不同。白天它是雄伟的、壮丽的、供人拍照的背景;到了夜里,它就变回了它本来的样子——一座古老的、沉默的、浑身伤疤的建筑。手电筒的光照在城墙上,那些刻痕在光影里忽隐忽现,像一张张一开一合的嘴。

我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北十二楼。

手电筒的光扫过那块砖——张某霞二姐妹留念,七个字还在,白花花的,像嵌在砖里的骨头。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指尖触到粗糙的砖面,冷的,硬的,没有温度。

但就在我手指触到刻痕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震动。很微弱,像手机调了静音之后的震动,从指尖传到手掌,从手掌传到手臂,从手臂一直传到心脏。

咚。咚。咚。

不是我的心跳,是砖的。它在跳,像一颗石头做的心脏,在我手指下面缓慢而沉重地搏动着。

我猛地缩回手,跌坐在地上。手电筒掉了,在地上滚了两圈,光柱扫过城墙,扫过垛口,扫过远处黑沉沉的山。

然后我看见了。

在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城墙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墙上全是字。不是张某霞的那七个字,是所有的字——几百年来所有被刻在长城上的字——它们全部亮了起来,发出惨白的光,像城墙的皮肤下面埋着无数根灯管。

我站起来,手电筒哆哆嗦嗦地照过去。那些字在发光,每一笔每一划都亮得刺眼。我看见“到此一游”,看见“留念”,看见“我爱你”,看见“恨”,看见日期,看见人名,看见各种符号和图案。它们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城墙上,像一层白色的苔藓,像尸体上的尸斑。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梦里的声音,是真实的、在夜风里飘荡的声音。和我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千千万万个声音叠在一起,从城墙的每一块砖里传出来,汇成同一个字:

“疼。”

那个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可怕,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我转过头,手电筒照向身后——什么都没有。

但当我转回头的时候,我看见了。

城墙上,那些发光的字开始移动。它们不是在消失,而是在——爬。每一道刻痕都像一条白色的虫子,从砖缝里钻出来,在城墙上缓慢地蠕动。它们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像无数条小溪汇成河流,像无数根血管汇成主动脉。

它们汇聚的地方,是我蹲过的那块砖——张某霞二姐妹留念的那块砖。

所有的刻痕都爬到了那块砖上,叠在一起,融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形状。那个形状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从砖面上鼓起来,像浮雕,像从城墙的皮肤下面长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形。

一个模糊的、没有五官的人形,从城墙上挣扎着往外挤,像婴儿从母体中分娩。它的身体是由无数道刻痕组成的,每一道刻痕都是它身上的一条纹路,一道伤疤。它没有脸,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用全身的每一道刻痕在看我。

它张开了嘴——如果那算嘴的话——一道横贯整个面部的裂缝。

它说话了。声音不是从嘴里传出来的,是从城墙的每一块砖里传出来的,从每一道刻痕里传出来的,从地下、从空中、从四面八方传出来的:

“陈——默——”

它在叫我的名字。

“你——听——见——了——吗——”

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我的腿在发抖,但我站住了,没有跑。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跑——也许是因为我在这行干了十五年,我知道这些伤口是谁造成的,我知道它们为什么疼。

“我听见了。”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个人形又动了。它朝我伸出了一只手——不,不是手,是一团由刻痕扭结而成的突起。那只“手”慢慢地伸向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那些刻痕的细节——每一道都不一样,有深有浅,有新有旧,有中文有外文,有正经八百的签名有歪歪扭扭的涂鸦。

那只手停在了离我脸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然后它说话了,这一次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别——让——他——们——再——刻——了——”

“我们——疼——”

“疼了——五百年——了——”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灌进我的耳朵里,灌进我的脑子里,灌进我的骨头缝里。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像有人拿刀在上面刻字,一笔一划,慢条斯理地刻。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出现了字。不是刻上去的,是从皮肤下面浮上来的,像血管一样清晰。“陈默”两个字,端端正正地浮在我右手的手背上。

我抬头看那个人形,它正在消散。那些刻痕从它身上脱落,一条一条地回到城墙上去,回到它们原来的位置。人形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最后重新变成了那块砖上的七个字——张某霞二姐妹留念。

城墙上的光熄灭了。四周重新陷入黑暗,只剩下我的手电筒在地上发着微弱的光。

我弯腰捡起手电筒,照了照自己的右手——手背上什么都没有了。干净的,光滑的,没有任何痕迹。

但那种疼痛还在。骨子里的疼,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骨骼内壁上刻字,一笔一划,慢条斯理。

我踉踉跄跄地走下了长城。经过老周的岗亭时,他看见我的脸色,吓得差点把保温杯摔了。

“陈哥?陈哥你怎么了?你脸色跟死人一样!”

“没事。”我说,“老周,你有没有觉得……长城的砖,像是在疼?”

老周愣住了。他看了我半天,然后慢慢地点头。

“我在这儿守了八年夜班,”他说,“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些墙在叹气。不是风,是叹气。我跟我老婆说过,她说我神经病。”

“你不是神经病。”我说。

我开车回了家。一路上,车载收音机没有再自己打开。后视镜里,后座依然是空的。但我总觉得那个由刻痕组成的人形就坐在我身边,用没有五官的脸看着我,用全身的伤口看着我。

那天之后,我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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