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降维打击。”
“2019年第九届‘金头盔’竞赛中，也有歼-20威龙单机对抗4代机编队，交换比达到了100以上。”
“从歼-20威龙参加‘金头盔’竞赛后，几乎把国内现役战斗机全都打遍了，接连击落歼-10c，歼-16等机型...”
“所以在没有特殊限制和战术加持的情况下，4代机面对5代机几乎无法构成有效威胁。”
陆峥嵘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当年我们妄想8架歼-8系列换一架f-22猛禽，现在来看跟痴人说梦没什么区别，好在我们现在也已经有了我们的五代机了，用不着用2.5代机去对抗人家的5代机了。”
顾轻舟愕然。
他以为用8架歼-8换一架f-22猛禽只是军迷无奈时的梗。
没想到军方大佬真有这种想法呐？
陆峥嵘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就算我们没有歼-20威龙，也能对付五代机了。因为随着对抗的深入和战术的发展，4代机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去年（2019年）的‘金头盔’，东部战区‘杜凤瑞大队’就曾用歼-16战斗机，在与存在代差的歼-20威龙对抗中成功击落了一架歼-20，这可是官方亲自认证的4代机反杀5代机的罕见案例。”
“今年（2020年）也有过类似案例，一次歼-20和歼-16的对抗中，双方都互相用机载武器锁定了对方。所以在特定条件下，先进的4代机雷达和航电系统是有机会捕捉到5代机的踪迹。而且现在全世界都没有过5代机之间的实战记录，说明各国都处于摸索阶段，胜负并不是绝对的。”
“对了。”
“我听说你小子也有过和5代机对抗的经验，所以你在这方面应该更有发言权才对？”
顾轻舟摇头道，“我确实和f-35肥电打过几次交道，不过客观来说对抗起来比同代机危险多了。而且f-35肥电不管是隐身性能、航线系统和电子战都不如歼-20威龙，所以我现在也不敢说自己对上了歼-20威龙会不会被人家单杀100次。”
“哈哈哈。”陆峥嵘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
“在代差面前个人的力量其实很弱小的。”顾轻舟苦笑，“所以我就算再狂也不敢自大到说我能仅凭自己的能力弥补战机之间的代差。”
“对了首长，您之前说的是空军统筹→ 各大战区选拔 → 精锐航空兵旅（团）组队→ 顶尖飞行员个人角逐，那本年度西部战区空军的选拔是已经结束了吗？”
陆峥嵘摇头，“不是结束，而是还没有开始。因为‘金头盔’是在每年的2/3月份，所以其实2020年的‘金头盔’早就结束了，我们现在准备的是2021年度的‘金头盔’，全军全年的训练任务又不只有‘金头盔’，所以按照每年的惯例都是提前两个月做准备，一个月选拔，一个月训练....而且在选拔和集中训练期间如果原部队有紧急任务，也会被抽调回去。”
“今年也一样。”
“今年的选拔任务由我统筹领导，之所以还没有开始，就是为了等你休假结束。”
顾轻舟满脸惊讶，“我？不是说我是来参赛的嘛，怎么等我啊？”
“是要我和其他飞行员一起参与选拔吗？”
陆峥嵘摇头，“这倒不是，而是你要和我一起去各部队，参与各部队的选拔工作。”
“就我们俩？”
“当然不是，，还有其他人，各航空旅会在内部进行选拔和竞赛，然后组队参加选拔，通过选拔的才有资格代表战区参赛。”
“这几天正好是各航空旅内部选拔时间，我们可能得辛苦一些，去各部队看看内部选拔的工作开展。”
顾轻舟点了点头，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好。”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透，顾轻舟和陆峥嵘就坐上了开往山城的车了。
同行的还有两名参谋，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联络，都是机关里抽调的精干人员。
车子驶入高速公路后，陆峥嵘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不过顾轻舟却睡不着，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资料。
他们今天要去的部队是西部战区空军第97航空旅。
该部队的前身是原空33师，驻地在山城大足空军基地，是全军首个直接从歼-7E换装为歼-20的部队。
也就是说，这支队伍跳过了三代机、四代机的中间环节，直接从二代半跨进了五代机时代。
这在全军都是独一份。
“看什么呢？”陆峥嵘没睁眼，不过知道他没睡。
“看第97航空旅的资料。”顾轻舟头也不抬，“全军首个从歼-7直接换装歼-20的部队，这跨度也太大了。飞行员能适应吗？”
陆峥嵘睁开一只眼，“怎么不能适应？你以为换装就是让开拖拉机的人去开法拉利？他们选拔飞行员的标准可比一般部队高多了，能进第97航空旅的，哪个不是尖子中的尖子？”
顾轻舟“嗯”了一声，继续往下翻。
资料里还附了97旅的装备清单。
目前该部队两个飞行大队已经换装歼-20威龙，一个大队正在换装中，还有一个大队暂未换装，仍在飞歼-7G。
“还有没换完的？”他问。
“装备是要一批一批下的。”陆峥嵘重新闭上眼睛，“而且换装不是发一辆新车，飞行员得重新学，机务得重新培训，整个保障体系都要跟着变。你以为跟换个手机似的？”
顾轻舟没再问了。
当车辆抵达了大足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山城是出了名的雾都，今天倒是个难得的晴天，太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机场跑道晒得发白。
97旅派了一辆勇士越野车来接人。
开车的是一名上尉，话不多。
不过车开得极稳，在山城弯弯绕绕的山路上一点都不慌。
这辆勇士越野车在前面，顾轻舟他们跟在后面。
大足空军基地位于山城西郊，三面环山，地势隐秘。
车到了营区门口，哨兵查验了证件，又通过内部电话核实了一遍，才放行进去。
车在营区里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栋灰白色的楼前。
楼不高，四层，楼顶上竖着几根天线，外墙刷着“忠诚、善战、精飞”六个红色大字，字的漆色有些旧了，但擦得很干净。
副旅长刘震中校已经等在楼下了。
他四十出头，身材精瘦，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老飞出身。
见到陆峥嵘，立正敬礼：“陆队，欢迎来97旅指导工作。”
陆峥嵘回礼，然后侧身让出顾轻舟，“这是顾轻舟，你应该听说过他，今年的选拔他会全程参与。”
刘震上下打量了顾轻舟一眼，目光在他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伸手：“小顾同志，久仰大名。”
“首长好。”顾轻舟握了握手。
“不用叫首长，叫刘旅副就行。”刘震笑道，“你的事我听过，去年在阿联酋把土鸡的F-16V怼下来的就是你吧？还有夏天在南海上空跟小鬼子那出‘押送’大戏，全旅上下都传遍了。”
顾轻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首长您过奖了，都是运气。”
“运气？”刘震哈哈一笑，“你跟我说运气，我信你个鬼。走走走，先吃饭，吃完带你们去看选拔。”
午饭在旅部食堂吃的，四菜一汤，家常口味，不过分量足。
顾轻舟扒了两碗米饭，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汤，感觉整个人都踏实了。
吃完饭后，刘震亲自带着他们往机场走。
大足基地的跑道不长，不过起降三代机、四代机绰绰有余。
顾轻舟远远就看到停机坪上排列整齐的战机。
最前面一排是银灰色的歼-20威龙，棱角分明的机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dSI进气道、菱形机头、鸭翼布局，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凌厉和杀气。
而在歼-20身后不远处，停着一排涂着浅灰色迷彩的老式战机，歼-7G。
机头尖尖的、进气道在机头前端，翼展不大，体型比歼-20小了将近三分之一，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老兵，沉默地站在角落里。
两代战机同框，反差感极其强烈。
一边是隐形、超音速巡航、有源相控阵雷达的五代机。
一边是机头进气的二代半老古董。就
像把一部最新款智能手机和一部大哥大摆在一起，视觉冲击力让人恍惚。
“差距太大了。”顾轻舟低声感慨。
“所以才要更努力练。”刘震接话，“97旅是全军第一个从歼-7直接跳歼-20的，换装的时候确实苦，飞行员要从头学，航电系统、飞控逻辑、态势感知能力，全都不一样。但是现在你看.....”
他指向停机坪：“能飞歼-20的，都是全旅最拔尖的。那两个大队已经完成了全部换装，第三个大队正在进行模拟机训练和基础改装，剩下的那个大队还在飞歼-7G，不过明年也要换了。”
“所以今天对抗的，是两个歼-20大队？”顾轻舟问。
“对。”刘震点头，“旅里搞内部选拔，主要是从这两个大队里挑人。今年‘金头盔’我们旅的参赛名额有四个，两个大队各出两个人，今天上午已经打了两场了，下午还有两场。”
说着。
几个人已经上了塔台。
塔台不算高，五层楼的样子，但是视野极好，整个机场和周围的山脉尽收眼底。
雷达屏幕、通信设备、指挥终端一字排开，几名参谋正坐在各自的岗位上，专注地盯着屏幕。
刘震招呼陆峥嵘和顾轻舟在观景窗前坐下，又让人给他们倒了茶，“下午第一场还有10分钟开始，你们先看看。”
顾轻舟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
远处的跑道上，两架歼-20威龙已经在做起飞准备了。
地勤人员穿着荧光马甲，在飞机周围忙碌着，检查舱盖、挂载龙勃透镜、确认各系统状态。
龙勃透镜是空中对抗时必装的装置，目的是增大飞机的雷达反射截面，让对手能在较远距离上发现和跟踪，模拟实战条件下的对抗环境。
“装了龙勃透镜，歼-20的隐身优势就被削弱了大半。”陆峥嵘在旁边说道，“不过就算这样，它的机动性、航电和超音速巡航能力依然是碾压级别的。四代机想在这种条件下对抗，还是很难。”
顾轻舟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跑道上的那两架歼-20。
两架飞机的尾喷口开始喷出淡蓝色的尾焰，随着发动机的啸叫声越来越响，飞机开始滑跑、加速、拉起，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离地升空，在跑道尽头拉出两道漂亮的弧线。
很快。
另外两架歼-20也从另一端跑道起飞。
4架飞机在机场上空集结，分成两组，拉开距离，然后开始盘旋、试探、寻找攻击阵位。
对抗开始了。
顾轻舟看得目不转睛。
歼-20在空中的姿态极其灵活，鸭翼和大边条翼的组合赋予了它惊人的机动能力，即便是在高攻角状态下依然能保持稳定的指向性。
两组飞机时而迎头接近，时而盘旋咬尾，在万米高空捉对厮杀，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实战气息。
“97旅的飞行员确实不错。”陆峥嵘也看得认真，“你看长机，每一次转向都卡在对方的盲区里，时机和角度都拿捏得很准。”
顾轻舟点头，“而且配合默契，僚机和长机的间距始终保持得很好，不会互相干扰，又能在关键时刻提供支援。”
刘震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飞行员的评价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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