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龙贤侄啊。”
“有野心确实是好事。”
“可……”
“也得看看现实啊。”
“陛下还在位呢!”
“哦对了。”
“那位置上的还是你的表弟,太后娘娘是你的姑姑……”
“你们都一家人。”
“这说起来也更容易一些不是么?”
“我虽是皇室血脉。”
“但是怎么说呢,有些话,不太好说。”
“说多了还以为我想谋权篡位呢!”
“所以啊。”
“这种事情都是能不说就不说。”
“至于其他的……”
“还得靠瑞龙贤侄你了。”
“你同娘娘是一家人。”
“凡事说得开,这就很好了。”
晋王萧景琰在一旁笑着道。
赵瑞龙此刻也不说话。
就静默地看着。
神色坦然而淡漠。
诸事,放在心上没有太多意义。
反正他也就是替他爹过来撑撑场子的。
至于其他的,无需在意。
安安心心。
本本分分。
这不是更强么?
心态沉稳一些,某种程度上才是王道啊。
你一直不沉稳,那是要出大篓子的。
反正是他爹赵景昭整日做白日梦,想要当皇帝,他又不喜欢这样的白日梦。
主要是。
没有意义的白日梦,持续做下去的意义在哪?
到最后……
啥也不是。
赵瑞龙这一次过来,纯纯是为了完成任务的。
至于其他的那些……
不必在意。
无需放在心上。
反正心里面清楚就好了。
“王爷说笑了。”
“这种事情…可不好开口。”
“反正一切就都仰仗王爷了。”
“至于说王爵称号的时候,晚辈回去后请示家父,定然会给王爷消息的。”
“今日多谢王爷款待了。”
“王爷。”
“若无要事,晚辈就先回去了。”
赵瑞龙想走了。
该试探的也试探了。
该说的都说了。
至于不该说的,那也没办法了。
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说太多,就显得有些无厘头了。
“急什么啊瑞龙贤侄。”
“你这样急匆匆地想走,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这可就不好了啊。”
“来!”
“要不然本王认你当义子如何?”
“本王是真喜欢你啊!”
“你在本王心中…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
“哎。”
“本王的儿子中,要是有一个能比得上你的就好了。”
“可惜。”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就让我很失望了。”
“算了算了。”
“不说这些了。”
“说多反倒是显得我矫情起来了。”
“哎……”
“本王可素来没有对一个晚辈说过这些。”
“由此可见……”
“瑞龙啊。”
“你是真…长在了本王的心坎上啊。”
“本王看你…是真的如数家珍啊!”
“瑞龙啊瑞龙!”
“本王可是很少开口的。”
“你若是拒绝了本王,本王可是…可失望的。”
“瑞龙。”
“我之意思。”
“你…应该明白吧?”
“都是聪明人。”
“若是说道那些不聪明的话,其实就显得没什么意思了。”
晋王咧嘴笑道。
这话语中。
居然还有一些威胁的味道。
赵瑞龙抚着轮椅扶把的手微微动了动。
这就开始威胁了吗?
若是自己不答应。
难道会被人道主义消灭么?
会是这样么?
残酷。
无厘头?
然后……
自己就像是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
毕竟没有人在意过自己。
所以。
理论上。
是寂灭的
是死亡的。
是崩溃的。
这些。
都很烦。
头晕目眩感此刻已然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像是……
突如其来的重压,已经冲了过来。
“王爷。”
“您能相得中我,那当然是晚辈的福分了。”
“能当您的义子。”
“也是我莫大的福分。”
“王爷。”
“不…是义父…父亲大人再上!”
“受儿子一拜!”
赵瑞龙说话间挣扎着要起身跪着。
晋王萧景琰此刻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
此刻也不拉着。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赵瑞龙在那里挣扎。
他绝对。
这样看着他挣扎,别有一番特殊趣味。
就感觉很舒服。
莫名的爽感。
好好打压打压,才是此中王道。
不然。
很不爽。
这种感觉嘛。
反正就是要狠狠地拿捏上。
就这么简单。
甚至。
嘴角还要含笑。
心情就更好了。
赵瑞龙脸色漆黑。
这特么的是你当义父的态度么?
畜生。
你是真畜生,你也是活畜生啊!
你到底在做一些什么啊!
拉胯!
真拉胯啊!
畜生当道。
你别说欣赏我,别说想让我当你的义子好不好?
不值当的。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心里面没点数的啊?
那说白了。
不就是想要看我笑话的么?
还要整这一套?
赵瑞龙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然后一脸悲痛。
“父亲大人。”
“孩儿是废物!”
“爬不起来。”
“无法给您跪下去。”
“请父亲大人责罚!”
赵瑞龙素来可都是能屈能伸的性子。
他反正也不在意那些。
反正就表明一下态度就好了。
剩下的。
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
不必放在心上。
安安稳稳的。
这可比什么都好。
心态。
稳定得很。
“哎呀呀!”
“你这孩子!”
“在我面前,还行这些虚礼做什么?”
“不必!”
“大可不必!”
“根本啊,就没那些事。”
“本质上,是你想的太多了啊!”
“千万不要如此了!”
“我又不在意这些。”
“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
“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本王有的,都可以。”
“对了。”
“等你父亲晋升了王爵,到时候就需要重新立世子了。”
“你放心。”
“此事为父会为你做主的。”
“你父亲的爵位,今后只能由你来承袭。”
“其他人。”
“没有这个资格!”
“这话。”
“我说的!”
“谁敢质疑,那就狠狠打压!”
“瑞龙吾儿!”
“今后你我父子,可就是一条心了。”
“龙骑禁军那边若是有什么消息,你可得及时告诉我。”
“既然你我是父子,那这心,就应该贴合在一起。”
“这个道理。”
“我不说。”
“你也应该懂吧?”
笑声传来。
晋王萧景琰开始暴露自己的目的了。
他需要一个有能力打入龙骑禁军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