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忍不住开了几句玩笑。
“什么大洋马?”
李初霸愣了一下,有些没太听懂。
方子期此刻也只能跟着笑一笑……
主要是这话确实不太好圆啊……
怪尴尬的。
脑瓜子嗡嗡的。
刚才说话确实有些没注意分寸了,然后什么话都说……
这就不大对头了。
“咳…李叔,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
“李叔愿意随我一起征战这天下吗?”
方子期再度发出邀请。
李初霸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郑重神色。
“子期。”
“你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还舞动余者,才是真的不像话了。”
“子期。”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你什么时候想要,直接拿去就好了。”
“我是武夫出身,说话性子也直,看对眼了,怎么都行。”
“看不对眼,那说啥都没用。”
“哈哈!”
“子期。”
“说真的。”
“老夫膝下,还有一小女……”
李初霸突然话锋一转。
方子期一脸苦色。
别搞这个啊。
“李叔。”
“我可是驸马啊。”
“您这是让我纳二色?”
“公主殿下会砍死我的。”
方子期两手一摊道。
“那咋了?”
“纳二色的事情,子期你又不是没做过。”
“那位萧指挥使家的千金,我听说可是子期你先上车……”
李初霸挤眉弄眼。
方子期嘴角一抽。
好家伙。
这种事都懂了?
先上车是吧?
现在都这么沉稳了是吧?
方子期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没办法说啊。
“李叔,那是个意外。”
“这也是公主殿下能够忍让的极限了。”
“李叔可莫要让我晚上都回不去家门啊。”
“李叔。”
“这两日我就要前往福省了。”
“到时候你同我一起去吧。”
方子期邀请道。
“成。”
“听你的子期。”
“反正后面就跟着你混了。”
“哈哈!”
“我这把老骨头,也好发一发余热。”
李初霸点点头道。
虽然耗费了一些精力,但是好在将水师头领的事解决了。
接下来回到福省,一是要大搞经济,二就是大力发展水师,大力促成造船厂的诞生。
除此之外,还要钻研出更大规模的战船。
还有火药的改进,火炮和火枪的研发等等2.
不算不知道。
一算才知道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究竟有多少。
多如牛毛啊。
方子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开始构思未来的蓝图。
就在方子期准备启程回归福省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
当夜。
秋雨绵绵。
鹰扬卫指挥使萧烈直接冲入方子期家中。
“子期。”
“出大事了。”
“恐怕又要打仗了。”
“这一次……”
“怕是了结不了了。”
萧烈此刻一脸沉重。
“岳父大人。”
“是晋王造反了?”
方子期看着萧烈如此凝重的样子,忍不住询问道。
也就只有这件事情算得上是天大的事情啊……
其他的……
好像也无所谓吧?
“不…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
“确实也同晋王有关,准确来说是晋王世孙萧逐野。”
“这个萧逐野之前不是同子期你一样被授命为扬州府的巡军使者吗?”
“只是子期是巡军右使,萧逐野是巡军左使。”
“之后子期你就被调走了,但是萧逐野一直还在这个位置上。”
“他仗着自己是晋王世孙,再加上左骑军也在扬州府周边驻扎,所以一直都是十分嚣张的。”
“欺男霸女之事,不知道干了多少。”
“这一次他相中了一个商队的女子,强行将其霸占……”
“那个女子受到侮辱之后,就悬梁自尽了。”
“这件事已经彻底闹开了。”
“此女的身份…哎……”
萧烈重重叹了口气。
“岳父大人,您这说话留一半…是同谁学的?”
“所以最后究竟如何了啊?”
方子期苦笑一声,摊手道。
太难了。
脑瓜子嗡嗡二代。
“此女是大顺公主黄雪菲……”
“这一次是贪玩逃出宫来,想着跟着商队一起四处逛逛。”
“没想到在扬州府遇上了萧逐野。”
“现在此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大顺那边听闻自家公主遭受凌辱而死,已经是怒气冲天了。”
“大顺的各大军团,也已经在紧急集结。”
“新一轮的战争,要打响了。”
“扬州府前线,不太平了。”
“这一战,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萧逐野这个畜生。”
“因为他的一己私欲,情兽之欲…将大梁拖入到了战争的泥沼中。”
“败类!”
萧烈不遗余力地谩骂道。
方子期眉头紧锁。
他之前同萧逐野一起给小皇帝伴读,所以对他还是很了解的,只是两人关系不太好。
道不同不相为谋。
没想到现如今已经畜生到了此等地步。
“大梁那边没反应吗?”
“杀了萧逐野,再赔罪,此事未必没有缓和的余地。”
方子期道。
萧烈当即苦笑。
“子期。”
“那晋王恨不得马上打起来,现在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错过呢?”
“再者说,那晋王素来护犊子,那萧逐野既是世孙,相当于晋王是将其当成世子来培养的。”
“他如何能轻易将人交出来?”
“而且他完全可以推脱萧逐野的罪责,毕竟这大顺的平阳公主确实不是萧逐野杀的,而是悬梁自尽而死。”
“至于对平阳公主行畜生之举的人…晋王也完全可以找一个替死鬼出来。”
“总而言之,想要将萧逐野绳之以法太难了。”
“或者说,基本无这个可能。”
萧烈两手一摊道。
“岳父大人此行来找我,除了告知我这些,不会还想让我去当和事佬吧?”
“我同大顺首辅朱正恩之间确有一些交情,但是现在大顺的平阳公主都被凌辱致死了,这是国仇啊。”
“哪怕我是朱正恩的亲兄弟,现在去劝说恐怕也是徒劳。”
“之前大顺那一万战俘的事情,好歹还有商榷的余地。”
“但哪怕如此,当初也是诛杀了首恶,将首恶交给大顺处置,又赔偿了大量银子当作抚恤金,才算是平息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