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你义父我这辈子…算是同你彻底绑上了。”
“以后啊。”
“义父这条命,就跟着你祸祸了。”
“看你小子,能闹出什么惊天大动静来。”
……
应天府。
方府内。
方子期已经打包好了行囊。
准备带着萧柯儿、昭华公主、虎娃一起离开。
原本他是想将他老师刘青芝还有师嫂她们也带上。
但是他老师岁数大了,不愿意跑了,师嫂又得留下来照顾。
至于他爹方仲礼…方子期算是看出来了,其实还是眷恋着户部左侍郎那个位子。
虽然他爹嘴上没说什么,一直说无所谓,根本不在意。
但是明眼人其实都能看得出来。
既然是这样,方子期自然也就只好随了他的心愿了。
他愿意继续待着,那就继续待着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基本上还算是比较沉稳的。
毕竟他现在同太后赵玉昀的关系也缓和了。
应天府内,还有他岳父萧烈照看着。
在应天府内。
他义父萧烈这个鹰扬卫指挥使,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而方子期此刻就一心想着开疆拓土。
琉绳……
倭寇岛……
这些可都还等待他去开疆拓土呢。
这格局什么的,确实要跟着大一些啊。
一直窝里斗,其实是最没意思的。
到最后,只会产生深深的疲倦感。
就在方子期准备带着家人离开应天府的时候,那位太后娘娘又召见了。
“子期啊,娘娘紧急召见,说是有要事同你商量。”
“子期啊,最近又发大财了啊!”
魏公公气喘吁吁地在一旁道。
“发大财?”
方子期瞬间了然。
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发财这种事情。
虽说方子期没有直接参与细盐琉璃这些。
而且也适当地做了一些伪装。
但是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其实应该都能猜得出来。
“魏叔,娘娘找我,又是因为什么事?”
方子期笑着询问道。
魏公公乐呵呵地在一旁笑着道:“子期啊子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现在整个大梁的眼睛可都盯在福省,盯在闽都府呢!”
“子期啊子期,你当真是个人才啊。”
“随随便便,就能牵扯这么多的人心。”
“咱家实在是佩服啊!”
“子期,你可莫要说那些精美的琉璃同你没关系。”
“不说这东西出自于闽都府,那肯定就和你有关系了。”
“就说这种新奇玩意儿,没有你子期的许可,谁能弄得出来,那不是开玩笑吗?”
“可不是谁都有这个水准的。”
“子期啊子期。”
“天才!”
“天之骄子!”
“太后娘娘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十分高兴,还说要为你庆祝呢!”
“子期啊,我看着娘娘最近确实改变了不少……”
“应当…应当会越来越好的吧?”
“子期……”
“哎……”
“我现在是真害怕又闹出什么风波来。”
“咱家夹在中间,也是为难啊子期。”
“若是能一直这么太太平平的,该多好啊。”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更没用那些烦忧袭扰。”
“咱们有力就往一处使……”
“子期,你觉得呢?”
“是不是挺好?”
魏公公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期盼。
“我自是愿意如此的。”
“一直以来,我也是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的。”
“魏叔,你放心。”
“这点大局观,我还是有的。”
“我也从未有过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一心只希望大梁的百姓能将日子过得稍微好一些。”
“如此,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其余诸事,倒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方子期嘴角上扬,目光透彻道。
这不是场面话。
只是发自内心的真切之言。
一直以来,方子期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战争?
对内的战争很英雄?很骄傲吗?
如果真的厉害,就去海外打倭寇好了。
内部的这些战争,最终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当然了。
其实很多时候,如果这内部战争不消停的话,想要进行外部扬威也挺难的。
毕竟一直牵扯你心力,一直拖着你后腿,你根本就没机会往前突刺……
时间长了,其实你自己的心气也就没了。
方子期沉吟一声,思绪万千……
想的多,做的,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一步一步…亦步亦趋。
朝着希冀的方向…稳步前行。
这就是方子期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信念和方向。
来到皇宫内。
走入兴庆宫。
太后赵玉昀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此刻对方子期显得格外殷勤。
“子期!”
“坐!”
“快坐!”
“在我这里,以后可千万莫要拘束。”
“在本宫心里面,子期你就是宸儿最亲近的人了。”
“子期。”
“听说你要走了。”
“所以本宫想着给你举办一场饯行宴。”
“你这一走,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如今你老师也去了广省。”
“这偌大的应天府,就留下本宫孤零零的一个人……”
太后赵玉昀说话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方子期眉毛挑了挑,表情复杂。
现在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
“娘娘。”
“要不然您将我老师召回来?”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我倒是想。”
“但是人家恐怕不愿意回来了。”
“我听说他去了广省之后,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整日里在外面体察民心。”
“这广省布政使当的,是有滋有味的。
“之前都是本宫拖累他了。”
“他这样的人,其实就应该属于百姓的。”
“放他出去,他能为百姓做出更多的事情。”
“这对大梁的百姓来说,才是天大的好事。”
太后赵玉昀突然有感而发。
此刻方子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位太后娘娘。
这改变地有些很彻底啊。
难道一个人,当真能够瞬间顿悟吗?
方子期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还是说……
一直以来他都是带着有色眼光?或者说有偏见?
此刻方子期同这位太后娘娘交谈地还是比较欢快的。
“子期啊。”
“还有一事……”
“那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