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
“你既然坚决不接受镇北军大将军的位置,那我也不可能强迫于你。”
“这样吧。”
“我从镇北军中抽调三个行军,约莫四五万人,以后直接归属你调遣。”
“这三个行军的军官任免权,都是子期说了算。”
“不过…被子期罢免的军官,子期可得给我送回来。”
霍云庭突然提出了一个新方案。
这相当于就是在用三个行军的兵力向方子期换取军饷供应。
拉扯到现在。
总算是有了一个初步和谐的解决方案。
至于霍云庭之前所说的,让方子期当镇北军的大都督,此言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真心。
只是这镇北军都快要成为霍家的私军了,哪怕现在霍云庭被贬为庶民,这镇北军也只听他的指挥啊。
所以…方子期要这虎符有什么用?
方子期眉毛挑了挑,他看得还是很通透的。
他现在就是需要镇北军的全面帮助。
至于掌控兵权什么的,他丝毫不以为然。
但是霍云庭提出的这个新方案,倒是不错。
三个行军,四五万精锐,方子期随意任免军官,这就相当于霍云庭将这四五万精锐军队直接送给了自己。
这对于平倭军而言,也是如虎添翼。
顿时……
就通畅了许多。
其中滋味,十分明显。
方子期嘴角微微扬起,心中一片通畅。
一时间,节奏都跟着安稳了许多。
不错,很不错。
“义父。”
“您都这样说了,我若是还拒绝,那就是子期不懂事了。”
“不瞒义父说,平倭军的确缺少一支能打硬仗的精锐。”
“有了镇北军这三个行军的加持,平倭军的战斗力,将全面提升。”
“多谢义父助力。”
方子期脸上挂满了笑容,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坦然。
如此……
倒是显得奇妙了许多。
“哈哈!”
“我就喜欢子期你这通透的性子。”
“哎!”
“与其说是我助子期,倒不如说是子期一直在无条件支持我啊。”
“若没有子期,这镇北军怕是早就不成样子了。”
“子期。”
“多谢了。”
“镇北军如今还能存在,皆是子期之功。”
“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子期。”
“你我父子,我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
“将来你无论做什么,我都竭力相助。”
“我的这个承诺,终身有效。”
“只要我不死,皆可承诺。”
“子期!”
“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啊!”
“我霍云庭何德何能,此生能够得遇子期。”
“哎……”
“不能说了,再说下去,怕是真要落泪了。”
嘟囔声传来,霍云庭忍不住苦笑摇头,心中一片欣慰。
“义父说的哪里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自当相互扶持,一起往前走才是。”
“义父,还有一事,我准备在福省组建一支水师。”
“义父可有举荐的水师将领?”
“这人才啊,也就是到了用的时候,才感觉太少了。”
方子期叹息道。
“组建水师?抵抗倭寇吗?”
“这倭寇倒是胆大包天,之前也就是一些小队伍过来骚扰,这一次居然胆敢组建十万大军犯我大梁边疆,实在该死。”
“幸好有子期坐镇,横扫了这倭寇,否则恐怕还真有些麻烦。”
“临时抽调兵力去福省,鞭长莫及啊。”
“等大军开过去,恐怕这福省也被那群倭寇糟蹋地不成样子了。”
“子期啊,你拯救了整个福省啊,乃至于周边诸省也因此跟着受益。”
“子期啊。”
“你当真是功德无量啊!”
霍云庭忍不住在一旁感慨道。
这也倒是实话就是了。
“额……”
“功德无量也不至于。”
“能为百姓们做点什么,本也是子期的福分。”
“所以…义父,有水师人才吗?”
“真的缺啊!”
“我在组建水师上去确实也是一窍不通。”
“现在水师的那些教官基本上都是原本福省水师的痞子兵……老爷兵……”
“哎……”
“当真是一言难尽啊。”
“但凡有点机会…也想跟着替换替换啊。”
方子期双手一摊,此刻一脸麻木。
太难了。
脑瓜子嗡嗡的。
这哪里扛得住丝毫啊。
“有倒是有。”
“就是不知道请不请得动了。”
“此人当下就在应天府。”
“原本是浙省的水师提督……”
“只是因为脾气过于执拗,同上面不和,就被上面找个机会一撸到底,此刻闲赋在家。”
“此人叫李初霸。”
“当初在浙省抗击倭寇的时候,也是颇有建树的。”
“只可惜…时也命也。”
“哎……”
“算了不说这个了。”
“反正这个李初霸在水师和水战上,都是很有能力的。”
“还记得当初长江水战吗?”
“当初迁都到应天府的时候,黄巢的水师可是紧追不舍。”
“当时的那场水战,就是李初霸指挥的。”
“只是当时子期还小。”
霍云庭笑着道。
“记得,当然记得,那一战,气势恢宏,彻底打残了黄巢的水师。”
“若是没有那一战,想要安稳定都应天府怕也是极其艰难的。”
“如此大功之人,居然落到赋闲在家的田地,这大梁……”
方子期摇摇头,不说也罢。
这皆是过往云烟。
“嗯,那一战确实过瘾。”
“不过这个人有些倔强。”
“哎……”
“怕是不好招揽。”
“尤其是他原本就指挥过千军万马,原本就是浙省水师提督,现在你让他担任什么官职?”
“我虽同他有几分交情,但是这交情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他怕是不会给我这个面子。”
“拿上我的拜帖,顶多也就是能入个门。”
“而且一般这种家伙,你拿银子给他,他也无所谓。”
“就是个硬石头啊。”
“要不然算了子期?”
“主要大梁不重视水师,这方面的人才就更少了。”
霍云庭摇头道。
若是骑兵步兵上的将领,他霍云庭手底下多的是,调动几个给方子期都无关紧要。
可水师,就太难了。
根本不是一个门路上的。
“义父,只要他是真的有能力,那么付出再大代价都是值得的。”
“多谢义父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