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雨一愣。
她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手腕上的如意乾坤镯,不见了。
“你……”
“在这儿呢!”
秦天举起左手,碧绿色的镯子套在他手腕上。
“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圣器?”
“刚才的瞬间。”
秦天坐起来,咳了两口血。
“我用北冥玄功吸走了镯子里的玄气。没有玄气支撑,它就是普通镯子。”
“你使诈!”
安秋雨的脸彻底黑了。
“兵不厌诈嘛。”
秦天爬起来,将如意圣镯从手腕上褪下来,随手抛还给她。
“师尊,这可是你教的。”
安秋雨接住镯子,气得脸都红了。
“所以,师尊认输吗?”
秦天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瘸一拐地朝她走去。
“不认。”
安秋雨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她自出生以来,同辈中无人能敌,如今却被自己的徒弟击败了,自然不服 。
“师尊你若不肯认输……”
秦天突然然欺身而上。
他一把搂住安秋雨的柳腰,同时将她的玄脉封住。
“那徒儿只能睡服你!”
“说服?”
安秋雨浑身一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秦天把安秋整个人都带进了他怀里。
“错了,不是说服,而是睡服,睡觉的睡。”
秦天低头望着安秋雨有些呆愣的俏脸,邪邪一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你师尊!”
月光下,安秋雨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
秦天没好气说道:“师尊怎么了?你又不是没有睡过我。”
“那不一样,我是为了恢复实力!”
安秋雨扭动娇躯,想要挣脱束缚。
这一扭,她的翘臀不经意地蹭过秦天的小腹。
秦天呼吸一沉,手臂更加收紧。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咱们位置倒转,这次我上你下嘛。”
秦天凑近安秋雨耳边,轻轻咬住她粉嫩的耳垂上。
“你……你不要乱来……”
安秋雨只觉浑身发软,使不上劲。
秦天一本正经地说道:“再说,我爹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爹那个老不正经的!”
“安秋雨又羞又气。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秦天嘴唇从她耳垂移开,一路向下。
“你……唔唔!”
安秋雨的话没说完,被秦天用嘴堵了回去。
安秋雨的唇很凉很软,让秦天流连忘返。
她先是僵住了,然后挣扎了两下。
三秒后。
秦天的纯阳气息,让安秋雨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纤纤玉指攥住了秦天的衣襟。
良久,秦天松开她的唇。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
安秋雨俏脸上的红霞一直蔓延至了耳根。
“师尊,这百年来,你辛苦了,就让徒儿为你操心一回。”
秦天抱起美眸泛起水雾的安秋雨,朝着听雨观疾驰而去。
观内的厢房的木门,被秦天一脚推开。
“天儿,为师认输了。别……”
安秋雨心跳猛然加快,修长玉指抵住秦天的胸膛,羞涩无比。
“不是,师尊,我之前被你双修时,你可没这么胆怯。”
秦天将安秋雨放下床上,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黑裙的系带松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那是……”
安秋雨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向强势的她,向来所有事情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从未有过这样的局面。
可如今,局势逆转了。
安秋雨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
还没等安秋雨细想,秦天就已经解开了她的肚兜和亵裤。
“师尊,你发育真好。”
秦天对眼前的风景惊呆了。
月光下,巍峨雪山平地而起,高耸入云。
肌肤白嫩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玉腿修长,让人赏心悦目。
“天儿快住手!”
安秋雨感觉到秦天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羞得浑身泛起了粉色。
“师尊,就让徒儿好好积极报答你吧。”
秦天卸下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俯身而下。
两人功法一同运作,纯阳圣体和纯阴圣体相互交融在一起。
天地玄气不断融入两人体内,让他们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惊涛拍岸,浪花滚滚。
……
直到第三日午时。
“够了……够了,为师服了服了。”
安秋雨败下阵来,浑身香汗淋漓,瘫在秦天怀中。
“还要徒儿的宝贝吗?”
秦天将她凌乱的发丝撩着脑后,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极品水灵根果然美妙,让秦天如鱼得水,乐此不疲。
那种阴阳交融的感觉,比任何修炼都来得畅快。
“不要了。”
安秋雨疯狂摇头。
这逆徒简直是累不死的牛。
三天三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明明她是玄天境八重,他只有六重,可在这方面,她完全不是对手。
每次她以为结束了,他又开始新的冲锋,永远不知疲倦。
秦天笑道:“以后能否别跟徒儿我耍心眼。”
“我耍心眼?还不是为师为了你。”
安秋雨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明明以秦天的天赋和特长,在阴阳殿当个圣子绰绰有余。
中域是天玄大陆玄气最充裕之地,资源丰富,功法无数,还有数不清的美女修士。
只可惜这逆徒不听劝,非得抱着东荒这一亩三分地不放。
“为我好?那师尊不如留在东荒帮我打理玄天宗。”
秦天轻抚安秋雨的修长玉腿,慢慢向上。
“等我一统东荒,我再带师尊去中圣帝域。”
“逆徒,别闹!”
安秋雨惯性地收紧双腿。
“师尊,您好像又想要了。”
秦天感觉灼热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胡说,我没有!”
安秋雨连忙起身,玉手一勾,储物袋中飞出一套薄纱短裙,套在身上。
“阴阳殿的美人,果然非同一般。”
安秋雨的短裙薄如蝉翼,轻如云烟,让秦天看得有些僵硬。
“师尊,留下来帮我可好?”
“帮忙打理玄天宗,一统东荒?”
安秋雨冷哼一声,系好裙带转头看秦天。
“徒儿,不是为师打击你。虽然你的实力能赢三大宗主,但还是有一些老不死的境界比你高。
“就如玄天宗老祖燕惊鸿,连我都忌惮三分。就凭你这玄天境六重?”
她说话时胸前的柔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嫣红隔着纱料也能看见轮廓,像藏在云雾里的红梅。
“师尊若不信我,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秦天起身披上外套,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东荒第二美人的曼妙酮体。
安秋雨好奇问道:“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