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秦淮如正沉浸在梦乡之中。不一会儿,贾张氏那声嘶力竭的呼救声,犹如一记重锤,硬生生地将他们从睡梦中敲醒。
贾东旭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担忧。他的动作太过急切,以至于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床头的柜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此刻他已顾不上疼痛。身旁的秦淮如也瞬间清醒过来,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便迅速行动起来。
贾东旭慌乱地摸索着衣服,手抖得厉害,扣子怎么都系不好,索性一把扯开,胡乱地套在身上。秦淮如则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也顾不上地面的冰凉,急切地在黑暗中寻找着鞋子。
他们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边大声回应着贾张氏:“妈,我们马上来!”那声音中带着坚定,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仿佛在给贾张氏吃一颗定心丸,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话音刚落,两人便跌跌撞撞地朝着贾张氏的屋子奔去。贾东旭跑在前面,秦淮如紧跟其后,在昏暗的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充满了急切的担忧。
贾东旭和秦淮如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几乎是瞬间就赶到了贾张氏的房间。当他们猛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令二人心脏猛地一缩。只见贾张氏的床已然被塌落下来的房顶死死压住,那沉重的砖石、断裂的木梁杂乱地堆叠着,仿佛一头张牙舞爪的巨兽,将床吞噬其中。
贾张氏被困在这一片狼藉之下,她的身躯大半被掩埋,只露出上半身。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灰尘与汗水混合而成的污渍,双眼因恐惧和痛苦而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求救的渴望。她的嘴唇干裂,一张一合间,仍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贾东旭和秦淮如的名字。
“东旭!秦淮如!快救救妈!”贾张氏的声音已然沙哑,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恐惧,仿佛下一秒死亡就会降临。
贾东旭见状,双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试图徒手搬开压在贾张氏身上的重物,口中还不停地喊着:“妈,坚持住,我这就救您出来!”然而,那砖石和木梁太过沉重,他的努力在这巨大的压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每一次用力,都只是让重物微微晃动了一下。
秦淮如也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跑到贾张氏身边,握住贾张氏的手,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妈,别害怕,我们在呢,一定能把您救出来!”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她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些可以用来救援的工具。
此时,四合院中的其他住户也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他们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惨状,纷纷发出惊呼声和叹息声。有人开始帮忙寻找工具,有人在一旁出谋划策,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不得安宁。
贾东旭满脸焦急与无助,眼眶泛红,迅速转身面向围在门口的邻居们。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说道:“求求大家,帮帮忙,帮我把我妈从这里面解救出来!”那声音颤抖着,仿佛是在黑暗中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惶恐,紧紧盯着周围的邻居们,仿佛他们就是此刻唯一的希望。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又松开,再握紧,显示出内心的极度紧张与不安。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有的微微皱眉,有的面露不忍。大家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急忙转身去寻找可以撬动重物的工具,比如铁撬棍、木板之类;有的则在一旁指挥着,试图找到最有效的救援方法,让大家的力量能够集中起来。
易中海是四合院中颇有威望的一大爷,他快步走上前来,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慰道:“东旭,别急,大伙都在呢,一定能把你妈救出来!”说着,他便开始组织大家有序地开展救援工作,让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站在前面,准备合力抬起压在贾张氏身上的重物,而其他人则在一旁帮忙递工具、出主意。
一时间,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忙碌的身影和嘈杂的声音。大家齐心协力,都在为解救贾张氏而努力着。秦淮如则一直紧紧握着贾张氏的手,不断轻声安慰:“妈,您再坚持一下,大伙都在救您呢。”贾张氏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贾张氏满脸痛苦,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一边扭动着身子躲避重物的压迫,一边大声叫嚷。她声音尖锐,透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你们快点呀,痛死我了,哎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在家里睡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房顶就塌了,还有东旭,秦淮如,我不是跟你说了房顶有问题吗,你们到底是怎样看的,就是这样跟我说没有问题。”
贾东旭满脸愧疚,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上用力搬着重物,嘴里不住地回应:“妈,是我们不好,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您先别着急,我们马上就把您救出来。
秦淮如也急得眼眶泛红,紧紧握着贾张氏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妈,是我们疏忽了,您先忍忍,大伙都在尽力呢。”
周围帮忙的邻居们听到贾张氏的抱怨,有的微微皱眉,觉得这时候抱怨也无济于事,还是先救人要紧;有的则继续专注手头的救援工作,试图尽快搬开重物。一大爷一边指挥着众人救援,一边也忍不住劝道:“他张婶儿,先别数落孩子们了,等您出来再说,现在大伙都在救您呢。”
听到一大爷易中海的话,邻居们立刻加快行动,纷纷投入到清理塌落房顶的工作中。大家有的用铁撬棍费力地撬动着大块的砖石,有的徒手搬走较小的瓦片和碎木。现场尘土飞扬,每个人都忙得满头大汗。
在这嘈杂的清理声中,贾张氏痛苦的嚎叫声格外刺耳。她的声音因疼痛而扭曲,一会儿喊着“哎哟,疼死我啦”,一会儿又带着哭腔抱怨“怎么还没弄好啊”。那声音仿佛一把尖锐的刀,一下下刺痛着贾东旭和秦淮如的心。
贾东旭心急如焚,双手被砖石磨出了红印也浑然不觉,一边奋力搬着东西,一边不住地朝贾张氏喊道:“妈,您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好了!”秦淮如则一直守在贾张氏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停地安慰着:“妈,大家都在努力,很快就能把您救出来了。”
易中海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时不时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其他邻居们虽然被贾张氏的叫声弄得有些心烦,但也都没有停下手中的活,都想着尽快把人救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忙碌下,塌下来的房顶终于从贾张氏的床铺上方全部清理完毕。此时,贾张氏灰头土脸地躺在那儿,身上满是灰尘,神情既疲惫又略带劫后余生的庆幸。
贾东旭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查看母亲的状况,声音带着哭腔:“妈,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得很重?”秦淮如也快步跟过来,眼中满是担忧,轻轻握住贾张氏的手。
周围帮忙的邻居们有的累得直喘气,有的坐在一旁稍作休息。一大爷易中海走上前,语重心长地说:“东旭、秦淮如,这事儿可得好好处理处理,以后可不能再出这种危险了。”
贾张氏虚弱地哼唧着:“哎哟,可把我折腾坏了,这房子得赶紧修修,要不以后还怎么住啊。”
贾张氏原本憔悴的面容因疼痛而愈发扭曲,她双眼微眯,眉头紧紧拧成了麻花,鼻翼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着。嘴巴大张,尖锐的叫嚷声从中迸发而出:“哎呦,痛死我了,东旭,快带我去医院看看,我感觉我浑身都痛。”那声音仿佛要划破这刚刚平静下来的小院。
贾东旭一听,脸上瞬间布满了焦急与慌张。他的双眼瞪得溜圆,眼神中满是对母亲的担忧,额头上也因着急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蹲下身去,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缓缓地将贾张氏背到背上。生怕动作稍大一点就会弄疼母亲,口中还不住地安慰道:“妈,您先别着急,我这就背您去医院。咱们马上就到,您再忍一忍。”
秦淮如在一旁同样心急如焚,她的眼神中写满了关切。她快速地顺手拿起一件外套,轻柔地披在贾张氏身上,仿佛这样就能为她减轻一些痛苦。同时,嘴里也不停地念叨着:“妈,到了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别是受了什么内伤。您放宽心,有我们在呢。”
周围帮忙清理房顶的邻居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一幕。有的邻居眼神中满是担忧,不住地叮嘱贾东旭:“东旭,路上可得小心点,慢着点走。”有的邻居则开始默默收拾现场剩下的杂物,小院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氛围,既有对贾张氏的担心,也有对接下来如何处理后续事宜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