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少爷……您请吃水果……”
林幺儿面前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
这少年真要论起来,林幺儿还得把他当作长辈。
因为这是燕溪这段时间的身边人,也是上次林幺儿意外撞见那个场面的另一个主角。
这少年名叫于凌云,今年二十二,刚刚大学毕业,但他有个圆脸,显得年纪更小。
为了给奶奶治病,于凌云借了高利贷,如今奶奶也还在医院抢救,他为了赚钱只能来到“暮色”上班。
暮色酒吧是圈子里有名的销金窟,它对里面每一个服务生都有很高的要求,相对的,工资也高。
但其实,很多来这里上班的,为的也不是那份死工资,而是想钓一个金大腿。
这也算是圈子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燕溪就是在这里遇见的于凌云。
据说,当初于凌云被一个富二代动手动脚,于凌云本来想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一个酒瓶就砸到了那富二代头上。
正好燕溪在那里和朋友喝酒,顺手就救下了被富二代刁难的于凌云。
再然后,燕溪就成了于凌云的靠山。
圈子里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没人再敢为难于凌云。
但这次不一样,燕家的宝贝疙瘩燕辰来了,而且还开了包厢,点名要于凌云作陪。
拜托,燕辰来能干什么,难道他是来认于凌云做小婶婶的嘛,当然不可能,他必定是来刁难的。
燕溪身边的历代情人都曾透露过口风,燕辰这个侄子对燕溪的占有欲很重。
他们最后分手,燕辰都在其中占据了或多或少的原因。
燕辰这回来找于凌云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于凌云和燕溪也就掰了。
于凌云也以为燕辰是来刁难他的,面对他的时候战战兢兢。
林幺儿笑得天真无邪,眨了眨故作无辜的丹凤眼,“你怎么这么紧张?我找你只是好奇一件事,我小叔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呢?”
于凌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道,“燕总是个好人。”
林幺儿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你在他面前也这么僵硬吗?要不这样,你就把我当成他,他要是来了,你会怎么陪他?”
于凌云的脸慢慢红了,小声道,“燕少,这不太合适。”
林幺儿也知道这样有些过了,深呼吸,整理了一下心情,“那这样,你把身上的衣服换成自己的,换完让我看一眼,我就让你走,可以吗?”
这并不难,于凌云按林幺儿说得做了。
于凌云自身条件好,平时并不注重穿搭,只是一身很平常的卫衣牛仔裤,却尽显青春活力。
林幺儿很守诺,看过一眼,就让于凌云走了。
于凌云刚准备出门,就听见林幺儿道,“你需要多少钱?”
“什么?”
林幺儿,“你很需要钱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你和我小叔走不长久。不如这样,我给你一笔钱,你离开他。”
于凌云面露纠结。
林幺儿接着道,“爱情买不到面包,更何况,你奶奶还在医院等你呢。这是我的电话,考虑好了来找我。”
……
燕溪喝了几杯酒,酒精的作用下身体开始发热,他扯开了带有束缚感的领带。
燕溪身边坐着他的好友,名叫邓建宁。
邓建宁笑着打趣,“燕总真是个大忙人,想约你出来还得提前预约。”
燕溪瞪了他一眼,“滚蛋,没空听你抖机灵,为什么不进包厢,非要在卡座喝酒,烦得没边了。”
邓建宁表情感慨,“你从前都是最爱凑热闹的那个。”
“你也说是从前了。”
邓建宁也只是随口感慨一句,很快又变成没心没肺的样子,“别生气嘛,燕总。我不是听说暮色那个服务生把你甩了,这才带你来暮色再物色一个嘛。”
燕溪想到这件事也有些烦。
他和于凌云刚在一起没多久,正是新鲜的时候,谁知道燕辰又占有欲发作,把人从他身边赶走了。
邓建宁看到燕溪的神色,猜到燕溪在想什么,也道,“哎?你那个侄子,你就不管一管?再这么下去会出事儿。”
燕溪皱眉,“能出什么事?我也管不了,都是我欠他的,随他玩吧。”
邓建宁想说,燕辰对他的占有欲明显不正常。
燕溪一直觉得燕辰对他有怨有恨,才会一直这么做。
但以邓建宁这个局外人的眼光来看……燕辰的举动,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邓建宁有心相劝,但他很清楚燕溪对燕辰有多愧疚,说出来怕是也没什么用。
或许,燕溪早点找到真爱,燕辰那臭小子就会安生一点呢。
邓建宁怀着这种想法,迫不及待地想给燕溪再物色个可心的人儿。
邓建宁指了指暮色的演艺区,“暮色最近来了一个新的乐队叫Sora,乐队主唱blaze那叫一个带劲,好多人都慕名而来,就大厅这个卡座我还是提前抢的!”
说话间,邓建宁口中那个乐队就上场了。
Sora的乐手们技巧都很纯熟,只是一个吉他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blaze戴了一个上半张脸的青狐面具,身材比例炸天,自带了一种游刃有余的气质。
Sora的风格是迷幻摇滚,主唱blaze的嗓音空灵沙哑,第一首歌是灵动迷幻的轻摇滚,
blaze随着音乐随意地律动,举手投足却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从blaze出场开始,燕溪的眼睛再没有移开过。
邓建宁一脸押对题的骄傲,“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这个类型。”
blaze的脸在酒吧灯光下朦朦胧胧,燕溪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就在这时,blaze的眼神也恰好对了上来,两人对视瞬间,blaze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燕溪微微挑眉,手指微动。
邓建宁还在一旁坚持不懈地拱火,“燕溪,喜欢就上!blaze很抢手的,你再犹豫,肯定连毛都抢不到!”
燕溪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出手,“算了,人大好前程呢,没必要和我这个老人混在一起,”
邓建宁翻了个白眼,“燕溪,你是演老古板演久了,心也变成木头了吗?!”
紧接着,邓建宁招呼服务生过来,以燕溪的名义,给blaze打赏了五十万。
邓建宁向服务生指了指燕溪,“和blaze说,燕总很喜欢他唱歌,想要个他的签名。”
blaze唱得再好,现在也只是个酒吧驻唱歌手,签名没什么价值,要签名只是个幌子,实际只是想见一面。
邓建宁摊了摊手,“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其他的自己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