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镇定的,“我是你舅舅,我和你妈妈四哥一个台阶,你比我们晚一辈,站在下一个台阶。”
元昊奇怪,“什么台阶?”
“我爸爸说的,他有三个孩子,你妈妈,我,我弟弟,三个人站在一个楼梯上面,一个台阶,你是姐姐的孩子晚一辈,站下一个楼梯台阶。”
大人们明白了元昊也明白了,“舅舅,我外公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才生你和小舅舅?”
“我爸说,他在等我妈妈长大,我妈妈还要看看我爸爸可勤快,可能挣钱养活我们。”
一众大人听着这话都莞尔,小孩子们真是纯真纯洁。
木薪兰早就听到小宝讲话声了,木薪兰都听熟了习惯了,虽然心里十分反感小宝,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自家人都习惯了,外人听着小宝说话就像嚎叫。木薪兰赶紧的过来侧着脸,脸上被丈夫打的火辣辣的疼,只怕有巴掌印,不想让各家贵妇们看到了,心中火气顶上天,看不上小宝这样,又是格外怨恨希妍平时嚣张跋扈,又憎恨希妍今天让自己挨了丈夫一巴掌,一手拉住小宝一把夺了小竹棍。小宝身材肥胖结实又有劲,又不服大嫂管,拼命的挣着,木薪兰心头的火更盛,顺手用小竹棍狠狠打了几下小宝,冷冷的咬牙切齿的小声说,“敢吭一声,我把你屁股打烂。”小宝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虽然非常不愿意,但身边一个监护人也没有,小姨也不在,没有爸爸妈妈护着,一个人挣着哭闹着,木薪兰的心火“蹭蹭蹭”往上飙,又狠狠的打了几下小宝。
金老太太看在眼里只是淡淡的说,知道孙媳妇也恼这个小叔子,她肯定是大孙子责罚来的,“先把他带回房里看起来。”木薪兰拖拽着小宝往后院拉,小宝不乐意挣扎着又被揍了一顿。金老太太看孙媳妇这般对小宝心里洞若观火,孙媳妇这么做是不对的,但也没有办法,这小孙子从小父亲没有教育他,全是他小姨带,他小姨那人人品德性都不好,教不好也是正常。只是孙媳妇不喜欢这个小叔子,对他狠一点也能理解,自己的孩子调皮捣蛋自己抓过来还揍一顿,何况别人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人,都是他的生母害了他呀!孙媳妇脸上红印分明她才不会管这小宝,八成是自己那大孙子扇了他媳妇,让他媳妇来看小宝的,否则孙媳妇哪会管小宝?
众人心中有数各自心中盘盘,原来这个胖小子是金总家人,只是这孩子怎么这个样子?康达见那小子被拖走了才放下泽儿,泽儿看着兰叶烂了盆子也烂了,小手抚着叶子很是无奈,可怜了这么好的花草,元昊蹲在一边,“舅舅,怎么了?”
“叶子烂了,花会死的,它虽然是个花,它也有生命,我爸爸说要爱护生命。”
“那怎么办?”
“得重新置办个家,弄个新盆,把它重新栽起来。”
小孩子们在这边大话嗷嗷叫吸引了功几个兄弟,功听着放下妹妹小叶子,“泽儿,这边有个花盆。”功是个大小伙有点力气,把空花盆拨了出来,昨晚管家怕小孩玩碰到花盆什么的危险,全塞花坛里了,功慢慢的把兰草从旧盆中拔了出来放入新盆中,忙着要填土。
泽儿看见了,“功,功,不能填土,我爸爸说,兰草不要深埋,功,你把这瓦片垫花盆底。”
“你爸爸兰草种的那么好,看来你说的对。”功几个听了建议,把打碎的花盆片子垫底下。
元昊奇怪,“舅舅,你为什么不喊哥哥?喊哥哥名字?”
功几个人都苦恼,没办法呀!他人小他是叔叔辈呀。
泽儿认真的跟元昊说,“我小,可是我是他叔叔辈,我不能喊他哥哥。”元昊点点头若有所悟。
贵妇们聚在一起看着几个小孩子忙好了,功和绩抬着花盆放进花坛里,功和绩把破的瓦片放烂盆里一并又放花坛里,贵妇们打心里喜欢这几个孩子,“这是谁家的?真不错!现在的孩子哪有像他们这么好的?”
刘娟和贵妇们熟,和于家孩子们有过几面之缘,和这样的孩子沾亲面上也有光,“徐太太,想招女婿啊?这三个男孩一个女孩是宋氏集团总经理于志刚于总的孙子孙女,这个小精灵是宋长青宋总的长子,这个就是我的大孙子。”元昊靠着奶奶怀里,“徐太太好!”泽儿功几个也招呼着,“徐太太好!”
“好好好。”徐太太真是喜欢这几个孩子。
绩端了些水过来放在花坛上,兄弟俩洗干净手,功端盆把水浇在新栽的兰草上,泽儿看着忙说,“功,不要浇兰草心。”功点点头顺着盆边慢慢的浇。
齐夫人小声说,“这个小人精上次还教我栽花呢,他家的花草在我们那片是头一份的好,这于家这几个小伙子看着是好。”眼里都是真心喜爱的光,贵妇们频频点头,这样年轻后辈现在非常少见。
金老太太更是满意,“这几个孩子在我那里研究了半天,于总教孙有方,几个孩子乖巧听话也不闹,只是一个劲用眼看花草图型,学习中华文化。”
“是吗?”大家纷纷赞叹,一众人热热闹闹来到了长青他们这一边。
长青于老大周总一帮子赶紧的站了起来,小雁豆豆忙着打开凳子分开给众人。金总家准备的凳子设计师设计构思精巧,平时同在一起是一个上漆的铁凳子,人多时像拉抽屉一样抽开变成了三个,同起来是一个面抽开了成了条纹凳面,收起来即不占空间,展开又能方便大家就坐,可以相互连接同时连成一排,也可以单个一座。服务员们一边帮忙连了四个座位一排,又分别拉了好些个单座。大家一块互相问候寒暄请老太太坐了下来,坐在老太太身边的都是顶级的贵妇,剩下来的到这的贵妇以区夫人齐夫人为尊,自然而然二人坐在两边,徐太太位置也高自然在一边有座,只是徐太太这会轻声俯身对丈夫细语,眼神飘向功几个孩子,夫妻俩都是在细细观察功几个孩子。
于老大眼神犀利长青眼神灵动,两人眼光碰撞心中有数,怕是徐太太对功几个人赞许有嘉,于老大内心还是有些高兴,自己教导孙子知书达礼,看来小有成绩,男人们慢慢的相互谦让坐了下来,余下的人宋茜小雁豆豆这些才在自己男人侧后有了座了。
王小丽和大伙站了起来,重新安排了座位自己还搞老周侧后面了?心里万分不高兴愤怒,这些个服务员怎么就狗眼看人低?排个座位都分三六九等?看这些男男女女都虚伪虚荣虚假,男人们也相互谦虚让座,这都在院子里外面大自然中,还分什么主座上座下座?真是虚伪!假的很!王小丽瞅了瞅自己还坐在豆豆之下更是恼恨老周没用,让自己蒙受屈辱,自己上午中午不和老周一块,到哪都是有一席之地,和老周一块又被老周拖累了,都坐到侧后了,王小丽都不愿再看老周一眼,这老周哪哪都是拉自己后腿的,再看看宋茜小雁也是在男人后面,心里稍为好受些,不是自己一个人坐侧后。王小丽不知道,服务员四个座位连排放那,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那是主位,自然金老太太坐上座,旁边自然贵妇相陪,中国自古就有主座左手为尊右手为副,上座的陪座的男人们再不懂事也相互推诿一番落座,服务员安排座位按礼仪排着,他知道谁谁尊贵不尊贵?他只是注意各人有座,他哪里知道你王小丽各方面只能坐下桓?还坐男人侧后边?上边的都是地乱颤的男人,那周总目前还跃不到前面去。
男人们谦让是男人们自我修养,自我认知、礼仪、口才多方面阴阳结合最后落了座,谁晓得王小丽最后最下侧后就坏了?就是被瞧不起了?谁晓得王小丽就低下了?王小丽不懂这些会错意了,又生了一大堆的闷气闲气。
同时站起来的张妖怪张可馨就没有这种思想,她是真无知狂妄,王小丽是自卑自惭形秽,心里扭曲阴暗,还是王小丽当初自己做的事,自己一直害怕别人知道,一味遮掩,越掩越怕越自卑。
金总和宋老大也到了,又是一番寒睻谦让,王小丽都无语了,心情低落又烦燥站在一边看着,又看了看宋茜小雁都退在一边心平气和站那,心里又好受点,不是自己一个人呐,好不容易这群人虚伪拉扯结束了,自己还是坐在老周侧后,心里又说不出来的难过,不是滋味。
有王小丽这般心态的还有一位贵妇,这位太太仪容修饰极美,高贵端庄仪态万千,头发纤丝不乱发饰精美得体,没有一丝丝的不合适,着装高贵优雅配饰精明得当,显示又高贵又有涵养,全身上下高贵得体修饰的完美无瑕,没有一丝丝的不合适,只是这位贵妇排位时没有被抬在金老太太一排四人座,而是一边加了个座位,虽然在金总之上还是不满意,贵妇不会像王小丽一般,不高兴还虚伪的掩饰着,贵妇不高兴了依然高贵优雅脸上风平浪静。
刘娟看徐太太落了座笑着问,“徐太太,干嘛呢?跟你先生商议要招女婿?”刘娟的打趣一众人乐呵呵的。
徐太太也解嘲,“现在小孩一般不听父母的,我看于总这孙子教育的好,和老徐说道说道。”
于老大莞尔一笑,“多谢徐太太青眼有嘉!”豆豆侧头看着功几个孩子站在一排,亭亭玉立,确实仪表气势气质不一般,比刚才那胖小子好太多。豆豆不知道王小丽为排座还在愤怒,功这些年轻的连座位都没有,站那还亭亭玉立,要是让王小丽站那只怕扭头甩脸子就走了。于老大心里高兴,孙子们得大家认可,不枉自己谆谆教诲,“等两年我房子弄好了,请大家聚聚,大家都带上公子小姐,一块认识认识。”
长青笑着轻一拍于老大的手,“大哥,干嘛干嘛?现在就想挑孙媳妇了?”
徐总也乐着,“长青,你不懂于总的心情,先认识嘛。”
一众人哈哈一笑乐着,大家男人们交往时间长,男人在外面见识多胸怀宽广,说话往往浅点为止。郑总坐这如坐针毡,内心非常焦虑着急,今天来一点点目的没有达到,想让宋家于家高抬贵手没有达到,谈了半天费尽口舌又没有找到合作人,融资拆借又没做到,自己的前路漫漫,该怎么办?郑总听到风言风语转回头来想找长青再谈谈,此一时彼一时,刚才他拒绝,现在他自己都不干净,只怕他老婆也会闹起来,他会转变心态转变态度,可过来看看长青依然我行我素,他那老婆一点点的难看脸色难听的话都没有,还在那里端茶倒水服务周到,难道她不知道?
张可馨坐那早就看了一圈贵妇,别人穿戴是比不了的,但是,小雁豆豆穿着普通妆也没化,心里不免看不起,又心下窃喜高兴,虽然豆豆戴个首饰,看着好像是手链,却戴在头上,真是丑的不能看,最可恨的宋茜虽然身材走样穿着极好,头发收拾的好只戴一个简单的发饰稳重高贵高雅,淡淡的妆容一直高高的压着自己,何况自己今天粉底用的不是太好,眼影膏睫毛膏各个东西都不好,又被宋茜狠狠的压着,张可馨只觉得自己的气一直喘不上来。
服务员分别从侧后方为上座的人上茶,仪态规范优雅,那位尊贵的贵妇走神了被服务员惊吓,愠怒轻声斥责,“怎么做事的?!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贵妇优雅的接过茶盏,服务员悄声道歉态度诚恳,“太太,我一定注意。”规范优雅的为下一位献茶。
金总接过茶盏这一切都在眼里,服务员没做错,贵太太分明走神,只怕是座位安排的不好,服务员哪知道具体上方该安几个座位?一般不是一个座就是三个座,服务员还多加一个座,这是露野不在厅堂,哪晓得就有一个计较的?
所有的人优雅的品着茶各自心思满天飞,就有张可馨这个不长心不长眼不知轻重的接了话。“是啊,现在就是太多的人不知道基本的礼仪。”张可馨狠狠的剜了一眼小雁,张可馨不敢说宋茜,在她眼里,小雁卑贱可以好好说道说道,“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连最基本的要化妆都不知道?!”
郑总心头正烦呢,这个蠢货还说什么?郑总看这个不长脑子的都不看自己?还在那叨叨说什么?牙都咬碎了,要不是在金家?在这重大场合?他妈的!早就捶扁她了……
小雁和豆豆相互看着,两个人都没化妆,于老大知道可馨这个没脑子的都是屁话,只是不要伤害打击豆豆的自尊心才好,于老大轻轻的握着豆豆的手十指相扣,所有的人不是赞同张可馨的话,看着于老大握着豆豆的手心中都知道,人家夫妻俩恩爱的很。
齐夫人看明白了,豆豆原来嫁的是这个男人?帅是帅!酷是酷!成熟是成熟!稳重是稳重!这年龄好像有点大,身上还透着病势,依然儒雅高贵。我的妈呀!原来嫁了个老男人?!不过,这丫头这次见明显比上次见和缓太多,这个男人看来很有手段,不然也调教不了这丫头啊!
男人们不知道女人出席宴会是不是最基本的就是要化个妆,是不是化妆是最基本的礼仪,反正自己没有这些想法,自己也没有化妆,老婆也没有说一定要化个妆。贵妇们各有不同想法,金老太太心想,我这老太太了光鼻虎眼的也没化妆,难道也不成?自己年轻时候在大家侍候小姐,也没听说过呀?自己难道是真老了?还是有这规矩自己不知道?
小雁和长青两眼互相看看,长青猜,张可馨八成是针对小雁的,只是这一句话又顺带打了于老大的老婆豆豆,看于老大握着豆豆的手八成于老大敏感了,小雁看了张可馨一眼没有作声,跟她讲话那不是自己要降级到她那个层面?那这一圈人还不笑死自己了?那不丢尽了他爸的脸面?自己也不愿意这么干呐?和她一样在这丢人现眼?自己是那无知无识粗陋的人吗?
张可馨就是说小雁的,当年小雁把自己从宋氏集团挤兑出去心里一直不服不忿,再者,小雁抢了本该是自己的宋氏董事长夫人宝座,心里一直记恨着,也记恨长青。“看什么看?!就是说你的!看你穿的这么寒酸,这么多年宋总对你也不好嘛?”这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说的就是宋夫人,指名道姓了,不过这位宋夫人穿着是平常,但这宋夫人气度凌云自成一体,一般人还没她这气魄,大家还真不敢像她那样不化妆还有那么好的气势,虽然宋夫人出席大场面很少,看这宋先生装束,绝大多数人了解这是宋家的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