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凡对眼前这个安彩的感官,是没有多好的!
她身上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掩盖不住的、流于表面的风骚放浪,以及一种依靠家世堆砌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傲慢!
安绮也高傲,但她的高傲源于自身顶尖的能力、见识和掌控力,是冷的,是锐利的,虽然有时候气人,但至少讲规则、有边界感。
而眼前这个安彩的高傲,纯粹就是“我爹是xx”式的、被惯坏了的愚蠢和目中无人!
像个行走的、镶金嵌玉的花瓶,还是那种内里空空、一碰就碎的花瓶。
不过,叶凡心里可没什么道德洁癖,更不会掺和别人的家事。
商场之上,利益为先。
管你是高冷御姐还是风骚花瓶?
管你们姐妹俩在家族里撕得多么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老子手里捏着你们都想抢的硬通货!
谁出的价高,谁能帮老子实现利润最大化,老子就把筹码卖给谁!
至于卖给你之后,是帮了安绮还是坑了安绮......关我屁事?
价高者得,天经地义!
想明白这些,叶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商人精明算计的笑意。
他顺手拉开抽屉,掏出一盒烟,熟练地弹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地一声用打火机点燃,缓缓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
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缭绕。
叶凡微微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办公桌对面姿态妖娆的安彩,语气轻松:
“安小姐,咱们都是爽快人,就别来回试探了。一口价——30个亿!现金。”
他弹了弹烟灰,“只要你今天能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划到我公司账上,合同我随时可以签,这2.4%的江宁药业股票,你今天就能打包带走,权当交个朋友。”
“三十个亿”这个数字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安彩那张原本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高傲的妖艳俏脸,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唰”地一下变了颜色!
妩媚的笑容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迅速涌起的怒意。
然而,还没等安彩本人发作——
刚才一直像背景板一样侍立在她旁边、名为顾林杰的青年男人,直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或者说更像护主心切的忠犬,猛地从沙发旁跳了起来!
他脸红脖子粗地破口大骂:“多......多少?三十个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变形:“叶凡!你他妈是想钱想疯了吧?你才建仓几天啊?成本撑死了十几亿,一张嘴就敢翻一倍多卖?你怎么不直接去抢银行啊?那还来得更快!”
叶凡慢悠悠地转过脸,斜睨了这激动过度的男人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种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般的、极度的嫌弃与恶心。
这货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是某些权贵身边豢养的标准“哈巴狗”。
主子还没发话,它倒先迫不及待地冲着外人龇牙咧嘴、狂吠不止,把那种狐假虎威、小人得志的窝囊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安彩见叶凡眉头微皱,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眼珠子当即一转,迅速权衡利弊,正事还没谈,不能让这条没眼力见的狗坏了局面。
她猛地转过头,对着顾林杰厉声呵斥道:“顾林杰!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谁让你插话了!”
她伸手指向门口,语气不容置疑:“给我滚到办公室外面去等着!我和叶总有机密要事单独谈,你在这儿碍眼!”
顾林杰瞬间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和委屈,仿佛被主人无故踢了一脚的狗:
“彩彩......可、可是这小子他明明就是在耍我们,狮子大开口啊!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
“我让你滚出去!”
安彩俏脸寒霜,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毫不留情的尖锐,直接打断了他要继续说的话。
顾林杰被呛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都隐隐跳动。
可面对安彩毫不掩饰的怒火和鄙夷,他愣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所有的不满和怨毒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低下头,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好,我出去,我出去等着。”
临出门前,他猛地回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极度怨毒、嫉妒和警告意味的眼神,死死地剜了叶凡一眼,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灰溜溜地帮他们带上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
叶凡看着关上的门,从鼻子里“呵”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干笑,压根懒得搭理那种无能狂怒的威胁眼神。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香烟上,慢条斯理地又吸了一口,准备将话题拉回正轨。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极其离谱的一幕,让见多识广的叶凡都差点没绷住。
只见安彩仿佛完全没把刚才的小插曲当回事,她踩着那双恨天高,“哒哒”几步,径直摇曳生姿地走到了叶凡的椅旁。
紧接着,在叶凡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蛮横地,直接从叶凡嘴里抢过了那根刚抽到一半的香烟!
然后,在叶凡的注视下,她极其熟练地将那带着叶凡口水和体温的烟蒂,塞进了她自己那抹着娇艳唇膏的饱满红唇中,顺势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烟雾。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带着一种放浪形骸的大胆和理所当然。
这一套骚操作,直接把叶凡给看愣了一下,叼着烟的嘴角都微微抽了抽。
‘得......老子这烟上可都是口水,这女人是一点不讲究,也一点不嫌弃啊!’
叶凡无语地摇了摇头,也懒得计较,只能重新从桌上的烟盒里又磕出一根,自己点上。
为了缓解这有点诡异的氛围,他带着点好奇,顺嘴问了一句:
“刚才出去那位是你养的跟班?助理?还是男朋友?”他实在没法把那种货色跟“男朋友”这个词联系得太紧密。
安彩一只娇嫩白皙的玉手,极其自然地顺势搭在了叶凡宽阔的肩膀上,娇躯微微前倾,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
她娇笑一声,眼波流转:
“都不是哦。”
“嗷嗷,我就说嘛......”叶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就刚才那男人那副唯唯诺诺、色厉内荏的窝囊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征服这种豪门千金、让她心甘情愿叫“男朋友”的主,顶多算个高级点的玩物或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