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玉符彻底炸了:
【农教牛逼!】
【前十名站在一起,这画面太震撼了】
【教主站在他们身后,像家长一样】
【我也想入农教!】
【圣师万岁!】
【洪荒第一教,实至名归】
【补天的时候我就知道,农教要封神】
【从今天起我是农教脑残粉】
【怎么入教?在线等,急!】
【先去泰山排队,大概排个几百年就能轮到】
【几百年?那我也去!】
【你排到了记得叫我】
【叫你?那得再排几百年】
洪荒各地,无数修士通过水幕看着这一幕。
北俱芦洲的冰原上,一个独行的散修盯着水幕,喃喃自语。
“农教...真有那么好吗?”
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东胜神洲安界,一个凡人族老看着水幕,老泪纵横。
“圣师...圣师...”
旁边的小孙子扯了扯他的袖子。
“爷爷,你怎么哭了?”
老人抹了一把脸,想起自己年轻时,没能考进圣师的农教,就一直存着遗憾,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亲眼看见玄大人能成为农教圣子。
“爷爷高兴。”
老人摸着小孙子的头,指着水幕里那个眉眼清朗的年轻人说。
“以后你也要努力,争取能进农教,跟着圣师和大师兄学道,做一个对苍生有用的人。”
小孙子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乌黑的眼睛盯着水幕里挂着圣子玉牌的玄都,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西牛贺洲,一个妖族散修看着水幕,沉默了很久。
旁边有人问他。
“想入教?”
他摇头。
“我业力太重,进不去。
但我想试试赎罪考核。”
他没有天材地宝,但他可以选择舍命去接取赎罪考的任务,反正他已经没什么能失去的了。
“你们是农教的骄傲。”
苏渺这句话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重,也更软,带着藏不住的欣慰。
“往后农教的路,就要靠你们陪着我,带着师弟师妹们一起走了。”
十人挺直了脊背,齐齐躬身。
“弟子遵命,必与农教共进退。”
掌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自发地,没有人带头,所有人都在鼓掌。
前十名站在台上,接受全场的欢呼。
苏渺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他们。
她站在高台边缘,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当年立农教的时候,她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没有。
那时候只想帮一帮那群弱小的生灵,给他们找个地方种田,安安稳稳过日子。
谁知种着种着,种出了洪荒第一大教。
台下有个弟子突然喊了一句。
“教主!我们爱你!”
苏渺笑了,抬手朝台下轻轻挥了挥。风卷着她的衣摆,发丝掠过眉眼,眼底的光比天上的太阳还要亮。
“我也爱你们。”
台下的喊声越来越多,一声接一声,层层叠叠涌上来。
“教主!我们爱你!”
孔宣站在台上,余光扫过台下大鹏的位置。
那个傻弟弟,嘴上说着不在乎排名,其实心里在意得要命。
回去再安慰他吧。
大鹏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人领奖。
想起告示牌上自己的排名,第六千三百二十七名。
心里有点酸。
他一开始还闯进过前百呢。
那时候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怎么也能混个前五十。
后来其他弟子追上来,有的战斗力不如他,也通过其他技艺刷分,跑到他前面去了。
毕竟他擅长的大多和战斗相关。
灵植种啥啥死,炼器一般般,阵法勉强及格,符箓一塌糊涂。
更别提炼丹、炼器、医术之类的了,除了打架,他好像什么都不会。
想到这,大鹏叹了口气。
哥要是知道他在这儿自怨自艾,肯定会训他一顿,让他滚去训练。
练是要练的。
但今天先让他酸一会儿。
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不少同门表情也不太开心。
好多大罗金仙境界的同门,排名还在他后面呢。
大鹏心里好受了一点。
不是他不行,是农教变态太多。
圣子选拔结束,日子还得照过。
修炼,做任务,攒贡献点。
争取下次进前百。
他攥了攥拳头,心里给自己打气。
旁边的夔牛瞥了他一眼。
“你心情挺好的?”
大鹏把下巴一抬。
“那当然,我年轻嘛,下次再来。”
夔牛没再说话,心里觉得这货心是真大。
直播玉符:
【大鹏那表情,好像不太开心】
【他一开始进过前百,后来被挤出百强了】
【六千多名也不差了】
【对,很多大罗还在他后面呢】
【大鹏主要是偏科,只会打架】
【孔宣让他多学,他不听】
【现在后悔了吧】
农教内部频道:
“大鹏六千多名,他好像不太满意。”
“他之前进过前百,后来被挤出百强了。”
“正常,后面那些弟子靠其他技艺刷分,他只会打架。”
“孔宣师兄应该会很欣慰吧,至少他知道后悔了。”
“孔宣师弟现在肯定在想,‘早让你多学点’。”
“哈哈哈哈哈。”
苏渺看着告示牌上闪烁的名单,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安排的事。
圣子选拔结束了,教务还得继续,事情多着呢。
不过苏渺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就在苏渺准备下台之时,九天之上,云层翻涌。
一道玄黄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落在高台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