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女人不爱听恭维的话呢,更何况出自顾小梅这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媳妇之口。
白小洁深知自己最大的优势便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和突出的身段,所以一直很在意这方面的评价。
听到顾小梅的谄媚之语,内心还是很窃喜的。
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笑道:“小梅呀,白姨其实还真没有什么保养的秘诀,就只是平时干活不多。你何叔在饭店上班,穿的厨师白褂由饭店管理,而且经常带饭菜回家,所以我做饭洗衣都很少。”
说着,白小洁伸出葱白手指摊在顾小梅面前,“这手只要不经常泡水,天气干燥的时候再抹点雪花膏就会很好看。”
白小洁深知贾张氏的恶毒,面对这样的恶婆婆,估计贾家的家务活无疑会被顾小梅包揽,洗衣做饭、伺候一家老小闲不下来。
甭管做什么都需要用到手,而顾小梅又是个乡下姑娘,手怎么可能会好看?!
果然,当顾小梅看到白寡妇那又白又长的手指,登时自惭形秽,忍不住瞟向自己夹着筷子指节粗壮的手指。
容貌比不过就算了,可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媳妇连身段也比不过。
现在倒好,白寡妇放弃明显优势和她比手,她依旧处于下风,这尼玛也太欺负人了吧!
“白姨,你是不知道,我整天洗洗涮涮,就是给我雪花膏也没办法用呀,刚抹上一沾水不全白搭了么!”
顾小梅学聪明了,唉,我不跟你比了还不行么,我就卖惨加恭维,“您是知道的,贾家的条件也不允许我买那么贵的玩意。要是买了,我那个婆婆第一个跟我急眼。”
“再说就贾东旭那点工资连我何叔的一半都跟不上,能凑活家里开销就不错,真拿不出闲钱打扮自己!”
顾小梅的卖惨果然起到效果,白寡妇在心中暗暗叹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很不容易的呀!
何大清把顾小梅“掳”回来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讹钱,可如果说服顾小梅留在何家呢,那么何大清去保城是不是更没有后顾之忧?!
白小洁在心中思量着,首先还是要看眼前小媳妇有没有心机,不然到时候给傻柱拱火分何大清的钱就坏了。
“小梅呀,不是我说,你嫁到贾家真不是个正确的选择,要是嫁进我们老何家,可有的你享福喽,是不是啊柱子?!”
傻柱一愣,当即咧开大嘴笑了:“这个是肯定的,就贾东旭挣的那点钱,养他自己跟贾张氏都费劲,嫁到他家跟跳火坑没区别。”
损起贾家,傻柱嘴上可不会留情,“小梅姐呀,不用说,贾东旭在婚前肯定跟你提过要继承易中海的遗产对不对?!”
这下轮到顾小梅吃惊了:“柱子,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跟贾东旭一个院长大,他什么尿性我能不知道么,他这行为属于.......叫什么来着,诈骗,他是在诈骗你呀!”傻柱一拍桌子,义正言辞道。
咯吱一声,门开了。
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了,“诈骗?什么诈骗?!”
随后便见许大茂笑呵呵迈过门槛进屋,紧接着是阎埠贵、老胡、王耀文,以及背着赵老蔫的赵小跳。
“我说傻柱,你这说话中气十足,可不像受了伤刚做过手术的样子呀?!”许大茂呵呵笑着调侃,随后抻过何大清坐过的长凳一屁股坐下,还示意老胡也坐。
见家里来人,白小洁和顾小梅吃得差不多,连忙放下筷子,将椅子凳子让出来。
“白姨,你们吃,傻柱今天出院,我们过来看望一下。”许大茂笑眯眯望着白寡妇,那亲切劲就甭提了。
白小洁脸上同样带着笑意:“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快坐,我跟小梅把桌子收拾一下。对了柱子,家里有茶叶吗,我给大伙泡点茶。”
傻柱冷哼一声,狠狠瞪许大茂一眼,本想说就他也配喝茶?
可意识到王耀文、老胡、赵老蔫也在后,还是伸手指了指橱柜。
见大伙落座,傻柱看向许大茂:“孙贼儿,我伤的又不是嘴,凭啥说话不能中气十足,再说你就是这么来看病号的,怎么着,打算给我撂下点汤药费?”
许大茂的余光瞥向弯腰在橱柜翻找茶叶的白寡妇身上,那腚子撅起来绝了。
就连老胡、赵老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原因无他,之前白寡妇和何大清在耳房的事迹,这么会儿功夫已经传遍大半个院子,多亏王秀莲长了张好嘴,不然大伙哪能得知这么劲爆的消息。
好家伙,何大清福气满满,刚才就是抱着这么大的腚子在玩耍!
许大茂的嫉妒几乎溢出来,羡慕何叔每时每刻。
“汤药费就算了,我现在挣得还不够自己花呢,能过来瞅你一眼就够意思了。”
许大茂没回骂傻柱,这时候他的心思都在白寡妇身上,“我说傻柱你是真有好福气,当初何叔跟白姨在一块你那么反对,现在一听说你做手术,白姨便从保城赶过来照顾你,你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呀!”
“你是后院老许家的大茂吧?”
白小洁撅着大腚翻找半天,可算把茶叶找了出来,听到许大茂这话心里直接给对方打了一百分,当即拿着茶叶走过来,“也不能这么说柱子,毕竟你们年纪都还小,我作为长辈怎么能怪你们,等着,这就给你们泡茶水。”
“哎呦,谢了白姨。”
许大茂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白小洁的背影。
对面傻柱注意到许大茂心不在焉,立马意识到这小子在想什么,恨不得起身给他个大嘴巴子。
旋即弯腰压低声音:“我说许大茂你小子眼珠子再不老实,老子给你扣下来信不信。”
许大茂赶紧收回目光讪讪一笑,同样小声道:“我说傻柱你小子可真有眼福,我就不信你不看!”
傻柱冷哼一声,没搭理这茬。
心道我何止看,还抱着玩过,馋死你个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