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将宿醉和荒唐驱散了大半。
蘑菇屋里弥漫着离别的气息。
李煜白几乎是和黄雷同时醒来的——或者说,他几乎没怎么睡。
隔壁房间的“后续洽谈”虽然顺利(宋玉琪终于体会到了“几十亿项目”的“残酷”与“深邃”),
但动静难免大了些,惹得仅一墙之隔、正在努力安抚三个小姑娘的姜妍嘴角抽搐不止,
内心把李煜白翻来覆去“问候”了好几遍。
张梓枫、赵金麦、刘皓存三个女孩被隔壁隐约的声响搅得睡不着,
好奇又有些不安地问:“姜妍姐姐,隔壁……什么声音啊?好像……有东西在撞墙?”
姜妍脸一红,心里把李煜白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只能维持温柔镇定的笑容,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耳机:“可能……是老鼠?或者房子老了吧。没事,咱们不听。
来,姐姐手机里有舒缓的音乐,咱们戴耳机听,睡着了就听不见了。”
她连哄带骗,好不容易给三个女孩戴上耳机,播放起轻音乐,
看着她们渐渐重新进入梦乡,这才松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对某人的“精力旺盛”感到无语。
清晨的蘑菇屋,在短暂的宁静后,很快被行李箱轮子的声音和告别的话语填满。
李煜白和黄雷照例完成了可能是蘑菇屋第一季最后一次晨跑,回来时,大家都已经在院子里收拾行李了。
他的行李已经被细心的白露帮忙整理好,整齐地放在客厅。
刚洗漱完,手机响了。是张默。
“喂,老总,听说你们那边收官了?该回朝了吧?公司这边可还一摊子事等着您老人家拍板呢!”
张默的声音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提醒。
李煜白伸了个懒腰,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众人,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今天就回。你这电话掐得真准。”
挂断电话,最后的早餐在略显沉默却温情的气氛中度过。
没有摄像机,只有彼此真诚的道别和祝福。
村外停车场,那辆熟悉的大巴车已经静静等候。
众人最后一次环顾这个留下无数回忆的院子,
与小h、老点、天霸告别(有工作人员领走),然后拖着行李,依次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蘑菇屋,驶离这个宁静的村庄。
车上,大家少了往日的嬉闹,多了些离别的感伤和旅途的疲惫。
黄雷和何炅低声交谈着,彭宇畅和郭齐麟靠在一起打盹,
张梓枫和赵金麦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露、姜妍、孟子依、王楚冉、宋玉琪几个则坐在一起,
偶尔低声说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前排靠窗坐着的李煜白。
一路无话,抵达北京后,众人正式告别。
黄雷、何炅、彭宇畅、郭齐麟各自有车来接,拥抱,挥手,互道珍重,约定有机会再聚。
而李煜白,则和剩下的“大部队”一起——白露、姜妍、孟子依、王楚冉、宋玉琪、张梓枫、赵金麦、刘皓存,
登上了飞往杭州的航班。
白露她们是回星芒公司,张梓枫、赵金麦、刘皓存在杭州有通告。
飞机上,张梓枫和赵金麦这对小姐妹凑到李煜白旁边,一左一右,脸上带着“秋后算账”的小表情。
“小白哥哥,”张梓枫先开口,声音软糯但眼神“不善”,
“昨晚的事情,虽然姜妍姐姐说是误会,但我们还是受到了惊吓。”
赵金麦点头附和:“就是!心灵受到了创伤!需要补偿!”
李煜白看着两个小丫头明明想敲竹杠却硬要装出受害者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面上却配合地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是是是,都是哥哥不好!说吧,想要什么补偿?只要哥哥能做到,绝无二话!”
刘皓存也悄悄凑了过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写着期待。
张梓枫和赵金麦对视一眼,露出计划通的狡黠笑容:
“惩罚你晚上请大家吃饭!要大餐!非常非常大的大餐!”
李煜白一听,松了口气,还以为要什么呢,请吃饭对他这个老板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没问题!包在哥哥身上!回了杭州,地方随你们挑!管够!”
“耶!”三个女孩开心地击掌。
旁边竖着耳朵听的白露、宋玉琪等人也露出了笑容。这顿饭,看来是逃不掉了。
飞机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
星芒公司早就安排了车辆来接。
一行人浩浩荡荡,先送张梓枫、赵金麦、刘皓存去酒店安顿,约定晚上碰头,
然后李煜白带着自家艺人们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星芒传媒。
一进公司,李煜白还没回到自己办公室喘口气,就被眼前景象震了一下。
只见公司宽敞明亮的休息区、走廊里,莺莺燕燕,笑语嫣然,简直像在开一场非正式的内部选美交流会。
田兮薇正和李依桐靠在窗边喝咖啡聊天;
杨超月和赵璐思凑在一起看手机,笑作一团;
程晓和李鈊在讨论着什么剧本片段;王玉文和张若楠在沙发上分享零食;
景恬和毛小彤刚从练舞室出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杨影和迪丽热芭似乎在商量时尚合作;
祝绪丹和黄梦颖在翻看杂志;刘师师、李溪芮坐在一起;
甚至久未露面的杨蜜,也正端着杯茶,和几个新签约的小花说着什么……
粗略一扫,昨晚蘑菇屋那几位加上眼前这些,几乎囊括了星芒大半当红和潜力女艺人!
而且看这架势,不少人是知道他们今天回来,特意“蹲点”的。
李煜白脚步一顿,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心里暗自叫苦:
“我类个擦……这是要搞‘百凤朝阳’还是‘三堂会审’?怎么感觉……全公司‘闲散’女艺人都聚齐了?”
白露在他身后偷笑,小声说:“老公,看来你的‘惩罚晚餐’,阵容有点庞大哦。”
宋玉琪也吐了吐舌头。
姜妍无奈地摇摇头,但眼里也带着笑意。
王楚冉依旧平静,仿佛早有所料。
李煜白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老板的风度,干笑两声,
对着满屋子的美女挥了挥手:“哟,大家都在啊?今天公司……挺热闹哈?”
杨蜜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女王气场十足:“听说我们李大老板在蘑菇屋‘劳苦功高’,
收官凯旋,还‘慷慨’地要请客吃饭?我们这些留守公司的,是不是也该沾沾光,慰劳一下?”
“就是就是!”赵璐思起哄,“蜜姐说得对!见者有份!小白哥不能偏心!”
“李总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程晓也笑着帮腔。
一时间,莺声燕语,群起而“攻”之。
李煜白看着这一张张或明媚、或娇艳、或清纯、或妩媚的笑脸,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后腰隐隐作痛,但心里那点属于“显眼包”的虚荣和挑战欲又被勾了起来。
他挺了挺胸,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又带着点霸总的笑容,声音提高了八度:
“行!既然大家都这么给面子,那我李煜白也不能小气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一位女艺人脸上扫过(感觉像皇帝巡视后宫,但这“后宫”有点过于庞大且战斗力不明),
大手一挥,掷地有声:
“今晚!杭州楼外楼!我包场!所有在杭州的、没事的星芒女艺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来!
咱们星芒内部,搞个轰轰烈烈的庆功宴……兼‘批判’大会!”
“好——!!!” 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李煜白看着瞬间更加兴奋、开始互相招呼、讨论穿什么衣服的众女,
心里一边盘算着包下楼外楼顶层观景餐厅得花多少钱(虽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一边又忍不住升起一种荒谬的成就感和隐隐的“危”机感。
今晚这场面……怕不是吃饭,是吃我啊!
蘑菇屋的“劫难”看似结束,但回到杭州,真正的“考验”,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却渐渐亮起兴奋的光芒。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李煜白,怕过谁?
今晚,就让我这朵“娇花”,来会一会这满园的“春色”!
(前提是,得先让张默去把餐厅订好,再把解酒药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