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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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阴阳结界镇尸祸 民心铸道破邪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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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的风骤然紧了,玄色旌旗在夜空中猎猎翻卷,带着汉水的湿寒与血咒的腥甜,狠狠拍在孤鸿子的玄色衣袍上。他握着莲心剑的手稳如磐石,目光扫过瓮城内此起彼伏的活尸身影,耳中是兵刃交击的脆响、活尸嗬嗬的嘶吼,还有城下街巷里隐隐传来的百姓压低的交谈声——那不是恐惧的啜泣,是磨刀石蹭过箭簇的轻响,是木料撞击砖石的闷声,是满城生民不肯低头的心跳。

城下瓮城之内,清璃的冰魄剑已化作一道流转不息的白虹,峨眉派的“金顶穿云剑”在她手中施展开来,灵动如流风回雪,凌厉却招招致命,每一剑刺出,都精准地洞穿活尸的头颅,将那团驱动尸身的阴邪血咒彻底搅碎。她身后的峨眉弟子结成剑阵,白衣错落,剑影交织,死死守住了瓮城的内门,不让一具活尸冲出这方死地。

可活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白日里葬身火海的三千怯薛军,还有此前战死在瓮城的数百守军与元兵,此刻都在血咒的催动下摇摇晃晃地站起,焦黑的残躯、断裂的肢体、插着箭杆的胸膛,每一具都带着冲天的怨气与阴寒,前赴后继地朝着内门扑来,仿佛永远杀之不尽。

“小心!”清璃一声清喝,冰魄剑反手撩出,一道凛冽的剑气瞬间将扑向一名弟子的活尸拦腰斩断。可还是晚了一步,那名名叫静言的年轻弟子,左臂已被活尸乌黑的指甲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乌黑的血瞬间渗了出来,沿着手臂蜿蜒而下,不过瞬息之间,她的整条左臂已泛起青黑,血咒的阴寒之力顺着经脉疯狂朝着心口蔓延。

静言脸色煞白,握着长剑的手不住颤抖,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后退半步,抬手就要点自己的断臂穴。“别动!”清璃闪身到她身边,指尖快如闪电,瞬间点了她左臂的肩井、曲池、内关三处大穴,磅礴的峨眉内劲顺着指尖涌入,死死锁住了血咒上行的通路。她的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半分犹豫,左手翻出一枚银针,精准地刺入静言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将污血一点点逼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城头掠下,落地无声,正是玉衡。她清冷的眼眸扫过静言发黑的手臂,指尖一翻,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太阴寒气顺着指尖涌入静言的经脉。那寒气并非刺骨的冰冷,反而带着一股清宁定魂的力量,所过之处,疯狂蔓延的青黑瞬间褪去,血咒的阴邪之力如同遇到了克星,节节败退,最终被死死封在了伤口周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三日之内,不要动内劲,每日辰时用我给的符水浸泡伤口,可保血咒不发。”玉衡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半分波澜,指尖一翻,递给清璃一张淡白色的符纸,“这是太阴定魂符,给受伤的弟子备着,能暂时压制血咒侵蚀。但记住,一旦血咒入心,大罗金仙也难救。”

清璃接过符纸,对着玉衡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随即转头看向静言,声音依旧冷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退到内门之后,找军医处理伤口,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上前。”静言咬着唇,眼眶泛红,却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握着剑退到了后方,没有半句怨言。

城头之上,孤鸿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玄色衣袍在夜风里静静拂动,他周身的纯阳内力没有半分外泄,反而如同潮水一般收回体内,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淡若清风,仿佛与这城头的风、城下的城、满城的生民,彻底融为了一体。

这便是天人同尘的境界。

不是站在云端俯瞰众生,而是沉入尘泥,与众生同呼吸,共命运。他的意识顺着夜风扩散开来,越过城头的旌旗,漫过瓮城的焦土,穿过街巷的灯火,触碰到了襄阳城的每一个角落。他能感受到瓮城里每一具活尸体内翻腾的怨气与血咒,能感受到守军将士们胸腔里跳动的战意与疲惫,能感受到街巷里百姓们心中的忐忑与坚定,能感受到汉水奔流的脉动,能感受到大地深处那股沉沉的生机。

一阴一阳,谓之道。

怨气是阴,战意是阳;血咒是阴,生息是阳;死亡是阴,守护是阳。这世间的一切,本就是阴阳两面,相生相克,无分高下。桑杰想用至阴至邪的血咒,破他的阴阳无界道,说到底,不过是坐井观天,根本不懂阴阳之道的真谛。

他的意识缓缓下沉,沉入瓮城的焦土之下。

三丈深的地底,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邪气息,如同蛰伏的毒蛇,正缓缓蠕动着。那气息与活尸身上的血咒同源,却要浓郁千百倍,带着三千怯薛军临死前的不甘、怨毒、恐惧,还有密宗邪法特有的血腥气,如同一个巨大的心脏,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有源源不断的血咒之力顺着地底的脉络,扩散到整个瓮城,甚至整个襄阳城。

找到了。

孤鸿子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淡淡的阴阳太极虚影,转瞬即逝。他终于明白,桑杰的算计到底有多深。白日里的瓮城之战,从来都不是他们的胜利,从桑杰带着三千怯薛军踏入瓮城的那一刻起,这三千人就已经成了他血咒法阵的祭品。火海焚身,怨气冲天,正好让这血咒核心吸收了足够的阴邪之力,彻底成型。

城外的八处阵眼,城里的各处血符,甚至水井里的符水,都只是幌子,是用来分散他们注意力的诱饵。真正能让整个襄阳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是这地底的血咒核心,是这瓮城里的三千活尸组成的尸阵。只要这核心不除,就算他们挖光了城里所有的血符,杀尽了所有的细作,等到月圆之夜,桑杰在元军大营催动法阵,这尸阵依旧会彻底爆发,血咒之力会瞬间席卷整个襄阳城,无人能挡。

“玉衡。”孤鸿子的声音平静,顺着夜风传到了玉衡的耳中。

玉衡闻声,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白色的流光,瞬间便落在了城头,站在了孤鸿子的身侧。她无需多问,指尖轻轻握住了孤鸿子的手腕,绵长纯粹的太阴内力顺着指尖涌入,与他体内的纯阳内力瞬间交融,一阴一阳,一寒一热,如同水乳交融,没有半分阻滞。

两人心意相通,十六年的同修,早已让他们无需言语,便能知晓对方的每一个念头。玉衡瞬间便感知到了地底那股浓郁的阴邪气息,清冷的眼眸微微一凝,指尖在虚空轻轻划过,太阴寒气顺着指尖流淌,在夜空中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法阵轮廓,正好与地底的血咒核心,还有城内城外的所有阵眼,完美契合。

“九宫锁魂阵,密宗最阴邪的血咒法阵之一。”玉衡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凝重,“以三千生魂为祭,以八方怨气为引,以月圆阴盛为机,一旦彻底爆发,阵内所有生灵,都会被血咒侵蚀,变成活尸,永世不得超生。这法阵的核心,就在瓮城地底三丈处,我们现在挖开,能不能毁掉?”

孤鸿子缓缓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瓮城深处,眼神深邃:“现在不能动。这核心已经和整个瓮城的尸阵融为一体,一旦我们强行毁掉,血咒之力会瞬间失控,提前爆发。以现在城内的准备,根本扛不住。”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一抬,纯阳与太阴交融的内力顺着指尖涌出,在夜空中缓缓凝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虚影,覆盖了整个瓮城的上空。“当务之急,是先布下阴阳结界,困住这尸阵,不让血咒之力继续扩散,同时净化瓮城内的阴邪气息,稳住局面。”

话音落下,他与玉衡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催动内力。孤鸿子的纯阳内力如同煌煌大日,泛着淡金色的光芒;玉衡的太阴内力如同皎皎明月,泛着银白色的寒光。两道内力在半空完美交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太极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碗,瞬间便将整个瓮城彻底罩住。

光幕落下的瞬间,整个瓮城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那些疯狂扑击的活尸,一碰到光幕,便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浑身冒起浓浓的黑烟,动作瞬间变得迟缓无比,体内的血咒之力,正在被阴阳交融的力量一点点净化。原本疯狂涌动的怨气,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再也无法扩散出瓮城半步。

【叮!宿主与太阴同修者合力布下阴阳结界,护住襄阳城生民,天人同尘契合度提升至99.7%,阴阳无界境圆满壁垒松动99.85%!】

识海里的系统提示音一闪而过,孤鸿子没有半分在意。他的目光,落在了城下街巷里的点点灯火上,感受着那一颗颗坚定的守护之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桑杰以为,民心是他的软肋,却不知道,民心才是他最坚硬的铠甲。

结界布成,瓮城内的压力骤减。清璃带着峨眉弟子,张君宝带着守军,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瓮城内的活尸一点点逼向中心区域。张君宝周身的九阳内力全开,淡金色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太阳,所过之处,活尸纷纷化为飞灰,至阳至刚的内力,正是这阴邪血咒的克星。他的拳法越发沉稳,每一拳轰出,都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守护之意,不再是少年人的青涩,反而多了几分宗师气度。

半个时辰之后,瓮城内的活尸终于被彻底肃清。所有的尸身,都被张君宝用九阳内力彻底净化,连一丝阴邪气息都没有留下。只是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地底的血咒核心还在,只要桑杰还在元军大营催动法阵,用不了多久,新的活尸还会再次出现。

众人回到府衙的偏院,油灯依旧静静燃着,灯花噼啪炸响,映得满院人影错落。

杨逍率先开口,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灌了一口酒,桀骜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却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我把城外八处阵眼全给挖了,埋的血符全烧了,顺手宰了二十几个守阵的元军密探。不过有件事不对劲,元军大营那边,阿术的大军动了,把襄阳城围得水泄不通,连汉水的水路都被他们的战船封死了,现在襄阳城,彻底成了一座孤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还有,我摸进了元军大营的外围,发现桑杰那老和尚,不止自己一个人在做法,还找了四个密宗的红教上师,还有那个被君宝打伤的百损道人,几个人一起守在法坛旁边,看样子,是准备在月圆之夜,一起催动法阵。对了,我顺手烧了他们西边的草料场,算是给桑杰老和尚送了份见面礼。”

这话一出,满院的人都皱紧了眉头。水路被封,意味着襄阳城彻底断了外援,城里的粮草和药材,都撑不了多久。桑杰还找了百损道人和四个密宗上师帮手,月圆之夜的压力,只会比他们预想的更大。

吕文焕站在一旁,身上的甲胄依旧未卸,脸上的疲惫更浓,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沉声开口:“道长,诸位英雄,粮草的事不用担心,襄阳城囤积的粮草,足够全城百姓和守军吃一年的。只是药材,尤其是治疗外伤、驱邪的朱砂、雄黄这些,存量不多了。我已经安排人,把城里药铺的所有药材都集中起来,统一调配,优先供给守军和受伤的百姓。”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却更多的是坚定:“还有,我已经按照道长的吩咐,把元军的阴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全城百姓。百姓们没有慌,十户为一组,互相照应,家家户户都备了艾草、雄黄,年轻的汉子们都自发组织起来,跟着守军巡逻街巷,修补城墙。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还有不少百姓,把家里存的朱砂、符纸,都送到了府衙,说要给道长和诸位英雄用。”

孤鸿子闻言,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一丝暖意。这就是襄阳城的百姓,历经数年围城,早已磨出了一身的韧劲,哪怕天塌下来,也绝不会低头。

就在这时,清璃推门走了进来,白衣上沾着淡淡的尘土与血渍,眼神冷冽,手里握着一卷供状,沉声开口:“师兄,我带着弟子,顺着之前抓住的细作招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抓了七十二个混在城里的细作,全是刘通的旧部,还有元军派来的密探。从他们嘴里审出来,桑杰不止在水井里下了符水,还在城里的粮仓、草料场、军械库,还有府衙的地基里,都埋了血符。”

她把供状放在石桌上,指尖点在供状的一处,声音更冷了几分:“还有,他们招认,城里还有一个他们的内应,官位不低,能自由出入府衙和军营,之前的细作,都是通过这个内应,混进城的,埋在府衙和粮仓的血符,也是这个内应帮忙放进去的。只是这些细作级别太低,都不知道这个内应到底是谁。”

这话一出,满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内奸,而且是襄阳城里的高官。这无疑是最致命的威胁。他们在明,内奸在暗,谁也不知道,这个内奸会不会在月圆之夜,突然发难,给他们致命一击。

吕文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猛地跪倒在地,对着孤鸿子深深叩首,声音带着哽咽:“道长!是我监管不力,才让元军的细作混进了官场,我吕文焕难辞其咎!请道长降罪!”

孤鸿子抬手,轻轻虚扶了一下,纯阳内力托着吕文焕的身体,让他无法再叩首。他的声音平静,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吕将军,起来吧。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内奸藏得再深,也总会露出马脚。当务之急,是先把城里所有埋着的血符都找出来,彻底焚毁,同时守住各个要害位置,不给内奸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条理清晰地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清璃,你带着峨眉弟子,联合各门各派的武林同道,按照细作招供的线索,全城搜查所有埋着的血符,尤其是粮仓、军械库、草料场这些要害位置,务必在明日日落之前,全部找出来,集中焚毁。所有要害位置,全部派专人把守,没有我和吕将军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清璃立刻拱手领命,眼神坚定:“是,师兄!我必不辱使命!”

“张君宝,你带着守军,在城内所有街巷的路口,还有百姓聚居的区域,布下小型九阳结界。你的九阳内力至阳至刚,能隔绝血咒之力的渗透,护住百姓的安全。同时,四门的城防,依旧由你负责,加固城墙,修补垛口,严防元军趁夜攻城。”

张君宝立刻挺胸抬头,朗声应道:“是,道长!我定护好全城百姓,守好襄阳城的每一处门户!”

“杨逍,你继续盯着元军大营的动静。桑杰和百损道人那边,还有阿术的大军调动,都要摸清楚。记住,不要深入,不要恋战,摸清情况就回来。另外,你带着明教的弟兄,守住汉水的渡口,就算水路被封,也不能让元军的战船,轻易靠近城墙。”

杨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桀骜道:“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保证桑杰那老和尚放个屁,我都能第一时间告诉你。”

“吕将军,你继续安抚百姓,同时彻查军中与府衙的所有官员,尤其是能自由出入府衙、军营、粮仓这些要害位置的人,一定要把那个内奸找出来。记住,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内奸。另外,城里的药材、粮草,统一调配,优先供给受伤的士兵和百姓,务必稳住全城的秩序。”

吕文焕立刻拱手,声音无比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是,道长!我吕文焕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定要找出内奸,稳住满城百姓的心!”

众人领了命令,没有半分拖沓,立刻转身离去,各自安排去了。原本热闹的偏院,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孤鸿子和玉衡两个人,还有那盏静静燃烧的油灯。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汉水的湿意,拂动着两人的衣袍。玉衡走到孤鸿子身边,再次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的指尖相触,纯阳与太阴内力再次交融,在周身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太极虚影,缓缓旋转。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动地底的血咒核心?”玉衡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太懂他了,他从来都不是被动等待的人,桑杰布下了杀局,他必然会有应对的办法。

孤鸿子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了几分:“月圆之夜。桑杰想在月圆之夜,催动法阵,引爆血咒,那我便在月圆之夜,借着他催动法阵的时机,彻底毁掉这血咒核心,破了他的杀局。”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院外的街巷,看向那点点灯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在此之前,我要做的,是稳住民心,护住满城的百姓。我的道,是天人同尘,只有真正融入众生,才能真正明白阴阳之道的真谛,才能突破那最后一步,踏入阴阳无界境圆满。”

玉衡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了淡淡的暖意。她想起十六年前,那个在峨眉金顶之上,执着于武功高下,因为输给杨逍而郁郁寡欢的少年。重生归来,他没有沉溺于报仇雪恨,没有执着于天下第一的名号,反而把目光投向了这乱世里的黎民百姓,把自己的道,和这座襄阳城,和满城的生民,紧紧绑在了一起。

他的道,从来都不在金顶之上,不在深山之中,而在这人间烟火里。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玉衡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十六年前,我陪你在峨眉金顶同修阴阳;十六年后,我陪你在这襄阳城头,共守这座城。你的道,就是我的道。”

孤鸿子的心微微一动,握紧了她的手。十六年的相伴,早已刻进了骨血里。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迈步走出了偏院,走进了襄阳城的夜色里。

两人没有御空飞行,只是如同普通的行人一般,一步步走在襄阳城的街巷里。

昏黄的油灯光从临街的铺子门缝里透出来,照得石板路微微发亮。街巷里,随处可见巡逻的守军和自发组织起来的百姓,手里握着兵刃,眼神警惕,却没有半分慌乱。妇人们依旧在熬着姜汤,一碗碗递到巡逻的士兵手里;汉子们扛着木料砖石,匆匆往西门赶,去修补被砸塌的垛口;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门前的石阶上,依旧一下一下地磨着箭簇,火星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孤鸿子和玉衡,就这么一步步走着,没有摆半点道长的架子。遇到受伤的士兵,他便停下脚步,用纯阳内力,帮他们净化伤口里的阴邪气息,愈合伤口;遇到忐忑不安的百姓,他便停下脚步,耐心地给他们解释血咒的应对之法,给他们递上一张能驱邪的阴阳符;遇到修补城墙的汉子们,他便停下脚步,帮着抬木料,搬砖石,纯阳内力涌动,数百斤重的石料,在他手里轻如无物。

他就像一个最普通的襄阳人,融入了这满城的烟火里,和他们一起,守着这座城。

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他遇到了那个白日里坐在门前磨箭簇的白发老人。老人的儿子,在白日的瓮城之战里,战死在了城头。此刻,老人依旧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里握着磨石,一下一下地磨着箭簇,粗糙的手掌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却依旧没有停下。他的面前,已经摆了十几支磨得锃亮的箭簇,每一支,都锋利无比。

看到孤鸿子走过来,老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来,对着孤鸿子深深鞠了一躬。他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转身走进屋里,端出了一碗温热的水,递到孤鸿子的面前,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道长,喝口水吧。我儿子没了,但是我还在。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上不了城头杀元兵,但是我能磨箭簇,能给守城的将士们,尽一份力。襄阳城,不会破的。我们不怕。”

孤鸿子接过那碗水,碗沿还带着老人手心的温度。他看着老人那双浑浊却无比坚定的眼睛,看着他手上的血泡,看着他面前那一排排磨得锃亮的箭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天人同尘,是他融入众生,守护众生。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天人同尘的真谛,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守护,而是众生与他一起,并肩而立,共同守护这座城,守护这片土地。

他的道,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道。是战死士兵的道,是磨箭簇的老人的道,是熬姜汤的妇人的道,是满城所有不愿屈服的生民的道。

这一刻,他的道心,前所未有的通透。

周身的纯阳内力,与玉衡的太阴内力,瞬间彻底交融,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太极虚影,在他周身缓缓旋转,生生不息。他的意识,再次扩散开来,与整个襄阳城,与满城的生民,彻底融为了一体。他能感受到每一个人的心跳,每一个人的呼吸,每一个人的坚定与守护。

【叮!宿主道心圆满,彻底领悟天人同尘真谛,天人同尘契合度提升至99.9%!阴阳无界境圆满壁垒松动99.99%!距离阴阳无界境圆满,仅差最后一线!】

识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闪过,孤鸿子依旧没有半分在意。他对着老人,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仰头,将那碗温热的水,一饮而尽。

水是普通的井水,却带着一股人间烟火的暖意,顺着喉咙,流进了心里,流进了他的道基里。

就在孤鸿子和玉衡走遍襄阳城的大街小巷,安抚百姓,净化阴邪气息的时候,城北的一条巷子里,出事了。

一个姓王的老汉,白日里帮着收敛战死士兵的尸体,不小心被尸体的指甲划到了手指,当时没在意,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可到了夜里,他突然浑身发冷,意识模糊,手臂瞬间变得青黑,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嘶吼着扑向了自己的家人,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和瓮城里的活尸一模一样。

幸好邻居们听到动静,拿着锄头扁担冲了进来,把王老汉死死按在了地上,才没有酿成大祸。可这件事,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城北。

谣言,也随之而起。

有人说,襄阳城被恶鬼诅咒了,凡是碰过元军尸体的人,都会变成活尸;有人说,元军有妖法,襄阳城守不住了,迟早会变成一座死城;还有人说,是孤鸿子道长引来了妖邪,要不是他和元军的妖僧斗法,襄阳城也不会变成这样。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城北的百姓里蔓延开来。有胆小的百姓,已经锁上了家门,躲在屋里瑟瑟发抖,不敢出门;还有的百姓,聚集在一起,吵吵嚷嚷,要府衙给个说法,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清璃带着峨眉弟子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快要失控了。她冷着脸,一剑斩断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凛冽的剑气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她站在人群前面,白衣胜雪,眼神冷冽,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慌什么!不过是一例血咒感染,已经被控制住了!元军想靠谣言乱我们的军心,散我们的民心,你们就这么乖乖上钩了?”

她抬手,指着被按在地上的王老汉,沉声说道:“这位老人家,是因为碰了战死士兵的尸体,被血咒感染,不是什么恶鬼诅咒!只要我们小心应对,不碰尸体,不喝生水,血咒根本就无法近身!刚才传谣言的人,我已经让人抓起来了,全是元军的细作,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可人群里,还是有人瑟瑟发抖地喊道:“可是……可是人都变成活尸了,这不是诅咒是什么?襄阳城是不是真的守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了过来,顺着夜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襄阳城,守得住。”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孤鸿子和玉衡,缓步走了进来。玄色与白色的衣袍,在夜风里轻轻拂动,孤鸿子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百姓,没有人敢和他对视,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孤鸿子走到被按在地上的王老汉身边,蹲下身来。王老汉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瞳孔里满是血红色,嘶吼着想要扑向他,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孤鸿子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王老汉的眉心,纯阳与太阴交融的内力,顺着指尖缓缓涌入王老汉的体内。

那股清宁定魂的力量,顺着王老汉的经脉蔓延开来,原本疯狂翻腾的血咒之力,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一点点被净化。王老汉眼里的血红色,一点点褪去,青黑的手臂,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嘶吼声停了下来,整个人晕了过去,呼吸却变得平稳了下来。

在场的百姓,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孤鸿子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不是什么恶鬼诅咒,只是元军的邪术。只要我们心不慌,意不乱,民心不散,这邪术,就伤不到我们分毫。”

他抬手,对着身后挥了挥,张君宝带着守军,抬着一箱箱的艾草、雄黄、符水,走了过来。孤鸿子继续说道:“这些艾草、雄黄,还有我亲手绘制的驱邪符,会分发给全城的每一户人家。只要把符贴在门上,用艾草熏屋子,喝烧开的水,就不会被血咒感染。张君宝道长,会在全城的街巷路口,都布下九阳结界,护住大家的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的城头,声音里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坚定:“我孤鸿子在此立誓,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元军踏进襄阳城一步,绝不会让这邪术,伤了满城的百姓。我会和大家一起,守着这座城,直到最后一刻。”

话音落下,他对着在场的所有百姓,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现场安静了片刻,随即,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我们相信道长!我们和道长一起守襄阳!”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最终汇聚成一股震天的声浪,在襄阳城的夜空里回荡:“守襄阳!守襄阳!守襄阳!”

恐慌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原本瑟瑟发抖的百姓,此刻一个个挺直了脊梁,眼里没有了恐惧,只有满满的坚定。他们拿起了手里的锄头、扁担、菜刀,眼神坚定,愿意和孤鸿子一起,守住这座城。

民心,不仅没有散,反而更加凝聚了。

孤鸿子看着眼前的百姓,感受着那股汇聚在一起的,无比坚定的守护之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桑杰以为,血咒能让百姓恐惧,能让民心涣散,能破他的道基。可他不知道,越是危难之际,襄阳百姓的韧劲,就越是坚定。这满城的民心,不仅不是他的软肋,反而成了他道心圆满的最后一块拼图。

夜越来越深了。

襄阳城的灯火,依旧点点闪烁,却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坚定。街巷里的巡逻声,磨刀声,木料撞击砖石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成了襄阳城最动人的旋律。

元军大营的方向,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如同一片血云,笼罩在大营的上空。中军大帐之内,桑杰坐在法坛之上,浑身血光缭绕,面前的血池,正在不断地翻涌着。他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阴狠的血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感受到了襄阳城里凝聚的民心,感受到了孤鸿子越来越强的气息,却没有半分慌乱。因为他的杀招,从来都不止血咒尸阵这一个。他埋在襄阳城里的那颗棋子,很快就要动了。

襄阳府衙的偏院里,孤鸿子和玉衡,正坐在石桌旁,看着桌上的城防图。玉衡用银针,在城防图上,画出了整个九宫锁魂阵的完整布局,每一个阵眼,每一条脉络,都清晰无比。

“你看,这法阵的布局,不止是要引爆襄阳城的血咒。”玉衡的指尖,点在城防图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襄阳城的正中央,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法阵,是一个巨大的祭祀阵。月圆之夜,血咒爆发,整个襄阳城的生魂,都会被当成祭品,祭祀密宗的罗刹邪神。桑杰要借邪神的力量,直接斩灭你的神魂,毁掉你的道基。到时候,他就是法阵,法阵就是他,除非杀了他,否则法阵永远不会破。”

孤鸿子看着城防图上的法阵布局,眼神深邃,缓缓点了点头。他早就料到,桑杰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手段。借邪神之力,破他的道,杀他的人,确实是桑杰的风格。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清璃猛地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麻布,麻布上画着一个诡异无比的血符,和之前他们见过的所有血符,都不一样。

“师兄,出事了。”清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们在粮仓的地下,挖到了这个。还有,负责守粮仓的王顺王统制,不见了。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粮仓里的三百张硬弓,两千支箭,还有十石粮草。”

孤鸿子的目光,落在那块染血的麻布上,眼神瞬间一凝。

那血符上的阴邪气息,和地底的血咒核心,一模一样,甚至更加浓郁,更加诡异。这不是普通的血符,这是能直接引爆整个九宫锁魂阵的引信。

而王顺,是吕文焕最信任的副手,襄阳城的副统制,能自由出入府衙、军营、粮仓、军械库所有的要害位置。

那个藏在暗处的内奸,终于露出了马脚。

就在这时,夜空之中,突然闪过一道血红色的闪电,没有雷声,没有雨声,只有那道诡异的血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襄阳城。城内所有的灯火,都在同一时间,猛地晃了一下,西门瓮城的方向,传来了更加凄厉的嘶吼声,那道笼罩着瓮城的阴阳结界,竟然微微震动了起来,泛起了一道道涟漪。

地底的血咒核心,突然疯狂地跳动了起来,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邪气息,瞬间冲破了结界的压制,朝着整个襄阳城,扩散开来。

孤鸿子缓缓站起身,看向窗外的夜空,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淡淡的寒光。

他知道,桑杰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月圆之夜的生死博弈,已经提前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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