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带头暴动的,其他有份参加的一个都没想跑。
他们被喷了汽油,脱了衣服都没用,头上跟皮肤上都有,汽油味爆表,没有水压根无法消灭证据。
总共揪出300多个,全部用货车拉走。
全部送去做其他危险的劳改工作。
不只是润园的难民营乱了,其他地方也出现不少问题。
任局分身乏术,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白天那桩动乱案件还没处理完呢。
润园这边既然已经平息,他也没时间深入追究,交接给军队就匆匆离开,急着处理其他要紧的事。
军方留下一个班的人,其余则分到其他安置点,以及维持临海市的安稳。
任局离开后,李天明拨了沈耀的对讲机,说了事情的大概处理结果。
汽油是润园之前外出找物资时囤积的,他们提前察觉到难民营那边的异样,小区负责人多次上报反馈却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无奈之下他只能组织社员进行反击保卫。
本来想着未雨绸缪,没想到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
任局是军队上退下来的老油条,这个局长也不是白当的,一双眼睛敏锐无比。
可李天明也不是吃素的,回答的滴水不漏又在情理之中。
了解清楚润园小区的情况,任局挺钦佩李天明,末世这么久了,还能像他这样保持良好心态并以社区抱团求生的,实在太稀缺了。
如果多一些像他这样的人,警局也不至疲于奔命。
任永良看着李天明,或许未来李天明还能给他们帮上大忙。
难民营由军方派兵驻守,小区社员不禁如释重负,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有他们在旁边,哪怕周边村民再想打润园的主意,也得掂量一下。
想到昨晚的惊魂,小区社员再次对四人刮目相看,感激及崇拜无法溢言于表。
他们四个人,救了全小区的人。
孟景华不过下楼打个水而已,突然发现社员看她的眼神又不同了。
别家排队打水连10升都不到,而守井的直接给了她半桶。
孟景华老实厚道,“大叔,你给多了。”
“没事,你们人多怕你们不够用。”大叔乐呵呵的,“你们对小区贡献大,其他人不会有意见的。”
其他排队的纷纷附和,“对对对,昨晚要不是你们,我们还不被那帮暴徒给生吞活剥了。”
孟景华一脸不好意思,拎着桶赶紧走。
路上撞到李天明,他带着打井的老师傅去难民营那边,询问是否需要提供帮忙。
一来左右邻居需要和谐相处;二来要是适当能替他们解决点水源危机,那群难民也不至于天天盯着小区的井,以至于求而不得心生恶念。
不得不说,李天明还真是……
处世有道!
……
自地震救援后,两小只正式结束隐居生活,光明正大在小区活动。
哪怕心馋,也不敢嘴馋。
试问,仅凭他们四个人,就能轻松震住三四百个暴徒,谁还敢打他们爱犬爱猫的主意?
老师傅在难民营那边找水源。
超强地震的影响下,地质结构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想要确定水源位置难上加难。
一脸几天,老师傅在难民营走了一圈又一圈,中暑好几次,终于在难民营直线距离一千米的地方定了地址。
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老师傅不停地擦汗,“这个位置试试吧,我也不敢保证一定有水。”
定了地址就准备开工。
打井队伍挑了七八个看起来体格还算不错的难民,每天可以多分一个馒头和半碗水。
这样的苦力活,要是末世前,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现在是末世,无数人都抢这份工作,要不是军人手里还端着枪,他们都能打起来。
最后,还是班长站出来,亲自挑选。
润园水资源也匮乏,但是为了维护邻里关系,李天明还是每天挤出半桶水,给军队和打井的工人喝。
大家心里也不愿意,但是更不愿意再发生暴乱,都是勒着裤腰带省水。
班长道谢,但还是将除了分给工人的水以外,剩下的水倒进蓄水桶分给难民喝。
极热一直在持续,临海市不少深井,但是在大地震中已经毁坏得差不多了。
难民营这边还好点,起码每天还能见点水,但是外面的情况可就没有这么舒坦了,陆陆续续有人渴死。
一时之间,水源匮乏的问题比粮食短缺更严重了。
救灾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市政顾不上歇口气,又得忙着召集相关部门解决水源问题。
最终决定,为了让更多人活下来,最终还是决定组建队伍,从临海市出发,去清城基地运水。
虽然目前地下水不好找,但是清城基地因为有一座巨型水库,所以早就被军方控制起来,在收到极热干旱预警的时候,军方基地就一直扩建,维护。
更在地震后第一时间就组织人员重新勘探地下水。
到底是河网密布,水资源丰富,仅十几米的距离就重新找到了水源。
于是政府动用了数辆水罐车去清城基地取水。
两百多公里,几十辆水罐车浩浩荡荡地往清城基地出发。
曾经开车几小时的距离,现在却要走走停停,不断地清障,绕行,还得应对不可预知的风险,想要到达清城基地,少说一天才能到。
其实不只是临海市缺水,几乎是全国各个地区的水量都在告急,纷纷向清城基地伸出求救之手。
终于等到第三天,难民营即将渴死的时候,前往清城基地的车队回来了。
孟景华站在阳台上,看见一辆20吨的水罐车开进了润园难民营。
看着军人组织难民出来排队领水,孟景华叹了一口气,嘟囔道:“不知道赵大妈他们还有阮家的兄妹怎么样了。”
察觉到铲屎官心情似乎有点不太一样,旺财跑过来跟孟景华玩闹。
汪嘉钰接话:“没事的,赵家有人在政府上班,他们住的还是家属院,肯定有人照顾。”
“对呀,生活有盼头,在哪里都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