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魂淡淡一笑,“菲菲,姐姐我和你不一样,我修炼的功法基本都是以布置谋算为主,并不需要焚星镯那种刚猛的法器。同时我也没有悲邪那般强横的魔躯,反而是烟雨青衣这种防护自身的法器,可以说正好弥补了我的软肋,我非常的满意!”
说完,她还转头对着墙壁上的那张脸微微一礼。
“金屋谢谢你,有心了!”
正在应对张不凡纠缠的金屋,百忙之中居然回了一句。
“崔魂姑娘过誉了,只要张不凡可以找到更好的材料,在下将来可以给为姑娘炼制更为契合的法器。”
此言一出,刚刚还在声讨金屋中饱私囊的张不凡,顿时一脸玩味。心想,“金屋这家伙,现在的思绪真是越来越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看他这对崔魂彬彬有礼的模样,显然还是个男的!”
另一边的余菲菲闻言也是有些奇怪,她看了看崔魂,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顿时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金屋...你确定自己是器灵吗?不是什么魔族的色魔被人禁锢在这里了吧!”显然她的出发点和张不凡不太一样。
“我不是魔族,是不是器灵也不确定,你为什么要问这些?”虽然金屋对余菲菲的态度,比对张不凡强一些,但与崔魂相比还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这次余菲菲似乎并不在意金屋的反驳,而是转头看向了张不凡,“不凡哥,你得小心点这家伙,一个器灵居然会分三六九等的区别待人!太诡异了,我觉得金屋这家伙很可疑。现在你也不缺空间法器,我建议你去修仙界时,你就把他留下吧,我让我爷爷看着点,别带去修仙界给你惹出什么祸端。”
张不凡正欲拒绝,却看见余菲菲靠向崔魂一边的眉毛微微挑动,似乎...哦!他瞬间明白这小丫头为什么这么说了。对方是想学着刚刚崔魂那样,再给金屋挖个坑。
“菲菲,你误会金屋了,他绝对没有恶意。不过你说得倒也提醒了我,金屋留下也许能给玉鼎前辈镇守世俗界提供一些助力,毕竟如此巨大空间法器,还是很难得的。”
“张不凡!你要把我丢下?!”金屋突然大喊道,他这次似乎有点慌了。说实话,金屋确实一直将自己定位为一件人人欲求而不得的稀世珍宝,从没想过有一天张不凡会将他独自留下,自己去修仙界。
而且金屋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有一些不一样了。要知道此前的无数年,除了那只黑鸟,其他有幸进过屋内的生灵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不过对他来说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过客,甚至不会留存多少记忆。至于自己身处何地,此前金屋更是毫不在意,反正整个世俗界似乎还没有能对其本体产生任何影响的地方。没想到如今张不凡的一句话,居然让他破防了,金屋感觉到自己突然冒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特殊情绪,不想被丢下,或者说可能是习惯了这种有陪伴的生活,再难接受以往那种无趣的孤寂了。
听到这位老伙计语气中的那丝紧张,张不凡突然有点后悔了。
“放心金屋,我绝不可能丢下你!刚刚只是一种假设,这种选择肯定是要看你自己意愿的。”
“我要和你去修仙界!我可不是普通的空间法器,夜王说过修仙界比世俗界更加凶险,到了那边你会更需要我的帮助!”这一次,金屋没有丝毫犹豫,而且语气还显得有些急促。那种状态给人的感觉非常特殊,就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孩子,在急切地证明自己的价值。
“好!既然你决定和我去修仙界,那只要我可以去就一定会带上你!”此刻的张不凡也知道自己刚刚错了,余菲菲她们可以和金屋开玩笑,因为她们只是这间屋子的客人。但他不能,金屋对他的信任已经极其接近夜王。刚刚张不凡心中突然冒出的悔意,也让他明白了金屋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一言为定,对了,这个给你!”此刻墙上那张代表金屋的面孔,居然露出笑容,声音也明显轻快了许多,口中再次有一物飞出,径直落向了张不凡这边。
“大强!”之前金屋和张不凡要走了长刀,说是再帮他做一些改良。
“你忘了它现在叫黑煞了!我从那个分量异常沉重的离火罩中提炼出一种土系材料,这种材料很特殊,只有拳头大的一点,但其重量却有近千斤之重。不过除了重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特性了。我将它融入了黑煞当中,以你洪荒真体的力量再加上黑煞器灵的帮助,应该可以轻松驾驭。但如果是其他人意外夺取了黑煞,光是重量就足以避免对方借其反制与你。而且这重量也会体现在你挥出的每一刀上!试想随便一刀不叠加任何效果,光是那千斤之重恐怕就没有几个敌人可以接得住的。”说起这次对长刀的改进,金屋自觉也是非常满意。
闻言,张不凡更是面色一喜,作为凡人出身,他一直都很喜欢刀剑这类兵刃。如今虽然做了修士见识过术法的威能,但骨子里对刀剑的认可依旧根深蒂固。所以在当初长刀刚刚被炼制出来的时候,他用其大战那些尸骸,就感觉异常的爽快!现如今,没想到金屋还能在本就威力不俗的长刀上,增加如此逆天战力,这让张不凡大有如获至宝的感觉。
一时间,屋内再没有了争辩,三人似乎都得到了来自金屋的好处,张不凡更是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试试这改叫黑煞的长刀,到底能有多大的威力。
“太好了!辛苦你了金屋,菲菲崔魂咱们走吧!”
“大人...你忘了云上砚...”崔魂见张不凡转头就要离开,赶紧提醒道。
“哎呦,我差点忘了正事,金屋,我们进来前给你的那件飞行法器叫云上砚,那玩意非常好用,但似乎是炼制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异常耗费灵力,你看看能不能重新炼制一下。”
见张不凡等人想起了云上砚,金屋那张砖块脸上,竟然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就像自己故意隐瞒的事情被人发现时的那种窘迫。
“云上砚,那法器确实只能算是残次品,而且没法修了,我回头拆开再慢慢研究,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