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显然也没料到眼前的情况,语气带着惊讶:“这,不应该……”]
[三月七从远处飞奔而来,神色慌张地挥手:“杨叔,你总算来了——大事不妙啦!”]
“……”
与此同时,天幕中,星期日与瓦尔特所见景象铺开的一瞬,各朝中,无数身躯齐齐僵在原地。
“这、这、这……”
一名青年瞠目结舌,心神巨震,结巴失语,口中只剩断续的言语。
四周落针可闻。
并非震惊眼前人影繁多怪异,而是万万没有料到——瓦尔特口中那位列车护送的特殊旅客。
竟然会是停云!
“当...当真是停云小姐……?”
青年满眼不敢置信,昔日他亲眼见证幻胧毁了幻化的停云身躯,无数人为这位温柔灵动、明媚热忱的少女满心悲恸、扼腕叹息。
心底早已默认对方已然离世时,从星前往演武仪典的仙舟之行又猛然知晓。
真正的停云侥幸未死……
可谁也未曾想,今日竟会在匹诺康尼突然亲眼见到安然无恙、鲜活如初的一堆停云现世!
巨大的落差与猝不及防,砸得各朝所有人瞬间失神僵住。
…………
[“……”]
[同一时间,塔塔洛夫号。]
[螺丝咕姆语气感慨:“有机生命的历程总是充满变数,我常为此感到着迷。”]
[对面的姬子微微颔首:“我也没想到会在匹诺康尼遇见螺丝咕姆先生,还以为天才俱乐部没有收到盛会的邀请函呢。”]
[螺丝咕姆轻轻摇头:“我对「同谐」的庆典并无兴趣,谢绝邀请也是理所当然。但也因此错过了各位的精彩冒险,结论:追求合理也有坏处。”]
[姬子轻轻一笑:“如果各位天才莅临谐乐大典,故事的走向恐怕就截然不同了。”]
[螺丝咕姆没有应声,只是好奇道:“听闻下一站,星穹列车与流光忆庭达成了合作?”]
[“他们只是提供了一个选项。”姬子点点头,“是黑塔女士告诉您的吗?”]
[她顿了顿,解释道:“那毕竟是个无名客认知外的世界,所以我发信给她,希望包罗万象的「智识」能提供更多信息。”]
[螺丝咕姆点明道:“也许原因不仅如此。”]
[姬子嘴角微扬:“的确还有另一个原因:黑天鹅小姐提到翁法罗斯是个受三重命途影响的世界,而其中一条就是「智识」。”]
[螺丝咕姆声音平淡,理性分析:“逻辑: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忆庭之镜留下痕迹。”]
[姬子点头,语气赞同:“不错。所以此事多半和令使,甚至和星神有关,我才好奇天才是否会有线索。”]
[螺丝咕姆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可惜俱乐部的会员往来甚少,大部分人也已死在寂静领主手上。我从未听说过「翁法罗斯」这个名字。”]
[“黑塔女士也一样。不过她倒是来了兴致,说要调查一番,大概是因为背后是流光忆庭吧,她一直对「记忆」的技术很感兴趣。”]
[姬子讲出自己的想法,继续道:“这期间,列车也经她引荐结识了阮?梅女士,并为后者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了一具古兽遗骸。不过嘛……”]
[“谁也没想到,在阮?梅女士那儿,我们还会再遇见一位「故人」。”]
[螺丝咕姆继续感慨:“那位狐人少女的经历也堪称一段奇遇,也许这就是有机生命的缘分吧。”]
[姬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认同:“那可真是段不解之缘啊。”]
[螺丝咕姆追问:“所以星穹列车主动担起送她还乡的职责,是出于道义?”]
[“对无名客而言,正事与闲事真的存在一条界线么?”姬子反问一句,补充道:“这也是她本人的请求,希望能在回仙舟前找个站点稍作停泊,整顿心思,毕竟对联盟来说…她的身份有些特别。”]
[螺丝咕姆点点头:“既然这位客人如此特殊,姬子小姐不用陪同吗?”]
[姬子轻轻摇头:“交给我的同伴了,毕竟他们更了解「停云小姐」,旅游度假的事也是年轻人更在行。”]
[她撇头望向远方,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想必…他们玩得正开心吧?”]
“……”
“原...原来如此!”
一名身着青布儒衫的年轻书生,此刻听完姬子与螺丝钴姆的一番对话,怔怔回神。
整个人瞬间豁然开朗,积压的疑惑尽数解开。
他双目骤亮,满面喜色,恍然喃喃,语气满是由衷的庆幸与惊喜,“原来当真的是阮·梅女士出手相救,保全了停云姑娘的性命! ”
此前他只知停云存活于世,应是被阮·梅所救,眼下才得到了印证!
旁边另一名同床好友亦是彻底回过神来,连日来悬在心口的大石轰然落地。
他眼眶微微泛红,鼻尖发酸,忍不住喜极而泣,连声感慨不绝。
“万幸、万幸啊!”
“停云姑娘当真是福运深厚、命不该绝!”
他当初还以为佳人陨落,谁知居然绝境逢生,得阮·梅施救,于必死之局中得了一线生机。
一旁并肩而立的年轻书生缓过劲来,长舒长叹,心绪万千,连连点头附和。
“是啊,当真太过不易。”
“停云小姐心性纯粹、热忱温柔,想来也正因这般纯粹良善,方才得天庇佑、逢凶化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