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乐蕉师再次打断:“不及格!再说脏话就算你违反校规!”]
[芭蕉花酱在崩溃边缘,只发出微弱的声音:“蕉,蕉蕉……”]
[乱破继续念旁白:“不慎坠入低谷,身负战败之辱。大师到访此处,侠客倾耳拭目——”]
[丹恒面无表情地开口,发出标准的蕉声:“蕉,蕉蕉。”]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谐乐蕉师一愣:“你…啧,你的台词倒没什么问题,下一句!”]
[乱破念道:“侠客将此箴言铭诸肺腑,褪色的宝剑再度锋芒毕露。昨日告负不妨今夕重振旗鼓,扬眉拔剑再度讨伐狂妄恶徒!”]
[星想了想,按照剧本要求,换上挑衅的语气:“这不是上次的小‘蕉蕉’吗?又来找‘蕉’了?我‘蕉蕉蕉’!”]
[乱破眼中闪着光:“这番气势…银枪?修罗殿下的言语未被封印时,也当如阁下一般勇猛吧。”]
[谐乐蕉师气得跳脚:“真没素质!不及格啊!!”]
[芭蕉花酱勉强接了一句:“蕉,蕉蕉……”]
[谐乐蕉师彻底放弃:“唉,不及格!不及格!不及格!芮克先生,停止拍摄吧,他们根本没有扮演小猴的天份蕉!”]
[芭蕉花酱急道:“等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谐乐蕉师冷冷地拒绝:“同学,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机会。”]
[芭蕉花酱几乎要哭出来:“求求您了,出演芮克先生的电影是我的梦想,请不要在他面前这么说……”]
[乱破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反驳:“在下认为伎乐忍徒的演技全无不妥,是阁下太过吹毛求疵了。”]
[谐乐蕉师斜眼看着她:“你觉得?你是给她打分的蕉师?还是为她提供工作的导演?能在课堂上决定学生价值的当然只有我蕉。”]
[他朝芮克先生挥挥手:“芮克先生,停止拍摄吧,我们该换演员了。”]
[芮克先生却笑了起来:“停止拍摄?不不不,这出戏还没结束呢——”]
[他话落,芭蕉花酱忽然不受控制地发出连续的蕉声:“蕉蕉蕉…蕉蕉……”]
[星此刻也心中一惊,梦里的感觉再次涌出。]
[“星?你没事吧蕉…”正担心星情况的丹恒一顿,也有些恍惚:“蕉?”]
[谐乐蕉师大笑道:“蕉?蕉蕉蕉,看来蕉学开始起效了呀。”]
[周围的学生们齐声附和:“同学们: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谐乐蕉师语气激动:“恭喜各位同学,你们马上就能成为合格的演员了,感谢睡蕉小猴吧——”]
[芭蕉花酱已经开始被同化:“蕉……”]
“……”
“果然是层层铺展、润物无声的阴谋蕉。”
“所谓校庆拍摄、所谓演员甄选,全然是诱人心神、催化异化的陷阱!”
北宋朝堂之上,王安石望着天幕里收紧的圈套,忍不住咋舌。
他话音刚落,殿中骤然响起一阵阵细碎怪异的呢喃声。
王安石循声望去,就见方才尚且神色凝重、思绪清明的司马光此刻似乎眼皮发沉,口中不受控制,断断续续溢出古怪音节:“蕉……蕉蕉……”
一声声怪异的声音,自一代史学大家口中传出。
而司马光浑身一僵,瞬间面色煞白,拼命想要闭口压制。
可那无形的模因已然侵入心神,根本无从阻拦。
而且不止司马光,殿中一众新旧党臣、六部官员接连中招。
先前只是言语偶尔夹带一字蕉尾。
现在是神志恍惚、语声错乱。
口中反反复复,只剩单调麻木的“蕉蕉”声响。
唯有先前他们受到模因力量影响时,宋神宗赵顼唯恐自己当众失神失态,口中不受控制蹦出蕉语,在百官面前失了帝王威仪,早已先行抽身离开大殿。
王安石立在原地,惊惧无言。
他感觉,随着天幕中的蕉言传来,自己受到的影响也愈发严重。
可见这睡蕉模因,根本不看心性、不论贤愚,一视同仁地要把所有人变成猴子。
…………
[“果不其然,这也是邪忍的陷阱呐。”乱破却依然清醒,语气带着了然。]
[谐乐蕉师惊讶地看着她:“嗯?你怎么还这么清醒?真是个不可蕉化的差生啊。”]
[乱破活动了一下手腕:“龙?邪祟殿下,与在下的缭乱?忍法相比,此等妖术不过是雕虫小技——”]
[“让在下来唤醒大家吧!”乱破高喊一声:“缭乱?空手道?正气断惑手刀?连打式!”]
[霸道的忍力又一次倾注在星的眉心,将她从沉沦中唤醒。]
[从刚刚的击打声判断,台上的每位忍者都受到了帮助,哪怕是路过的睡蕉小猴都要吃上一记手刀。]
[星捂着额头:“真的好疼!”]
[丹恒也回过神来,吸了一口冷气:“嘶……”]
[芭蕉花酱茫然地睁开眼:“好痛…发、发生什么事了?”]
[乱破收了手,语气温和:“《银河忍法帖》有云:「忍心当如磐石,凌轹之下不离析,谰言之风难磨蚀。」”]
[她看着芭蕉花酱:“伎乐忍徒,务必要坚守自我啊。”]
“……”
天幕之下,历朝万千百姓目睹这一幕,人人眼底亮起光亮。
“醒了!星姑娘他们全都醒过来了蕉!”
看到连已然沉沦的芭蕉花酱都被硬生生拉回来,无数人激动难言。
更有甚者忍不住热泪翻涌,望着天幕,喃喃祈盼,“若是可以……若是可以的话!”
“乱破姑娘也给我等,来上一记断惑手刀该多好蕉!”
说话之人心中感触万般,酸涩又恳切。
没办法,虽然隔着天幕,但依旧受染,言语失控……
还时刻揪心着真的会变成一只睡蕉小猴。
但乱破却能轻松斩断污染,他们怎么能不渴求自己也来上一记手刀?
…………
[芭蕉花酱还在恍惚中:“这、这是又换了一场戏吗?是忍者电影?”]
[芮克先生不知何时已站在摄像机后,语气兴奋:“不,现在正是最精彩的桥段!只不过演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谐乐蕉师,现在由你来饰演反派。”]
[谐乐蕉师大怒:“搞什么!我说了关机、关机!”]
[芮克先生丝毫不让:“cUt——有我在的片场,我就是导演!来吧诸位演员,用高潮的打戏来拯救这部烂片吧。”]
[乱破亮出苦无:“正合在下心意。”]
[丹恒也摆出架势:“赞成。”]
[星握紧拳头:“还是打架适合我”]
[谐乐蕉师眼见无法阻止,只好发狠道:“蕉…你们这群差生,既然执意要破坏课堂,那就必须进行蕉正了——助蕉们,跟我上!”]
[乱破的旁白再次响起:“此刻——侠客领会了忍者的觉悟,不会再因恶语而却步。”]
[“忍者的苦无沾染邪祟血污,自由的学府斩断一切约束!”]
[芭蕉花酱有些慌乱,“真的假的,我也要上吗!?”]
[“……”]
[谐乐蕉师边打边骂:“你们这些差生注定不能成才,还是乖乖享受睡蕉小猴的幸福吧!”]
[乱破厉声反驳:“注定?多么可笑。「忍者的利刃并非不能斩断因果,不如说,我等必须斩断因果!」”]
[芭蕉花酱受到鼓舞,也喊了起来:“对…对!「厉鬼啊,在我们的忍法面前化作飞烬吧!」”]
[“……”]
[几人经过一番鏖战,谐乐蕉师最终倒下。]
[丹恒检查了一下蕉师,发现对方也停止运作,真的就像有人在背后操纵。]
[乱破转向芮克先生:“所以,虾蟇?忍者,现在阁下能将一切阐明了吗?”]
[芮克放下场记板,语气变得认真:“各位演员也意识到了啊,那就由我来翻开剧本的下一页吧,关于这所折纸大学发生的罪恶——”]
[“各位演员,听说过「模因病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