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慕容静云说着仙剑就握在了手中,然后轻轻喝了一声“去”,就见仙剑寒光一闪朝着山岩上牟仲平预先划好的黑线飞去。
“刷刷刷……,轰隆隆……”只见仙剑在岩石上飞舞,发出了轻轻的“刷刷”声,接着被切削下来的岩石“轰隆隆”的掉到了地下。激起了地下的尘土漫天飞扬,很快阻挡住了慕容静云的视线。
这时只见慕容静云收回仙剑,然后大手一挥,所有飞扬的尘土立刻就被吹散了。然后慕容静云左手微微一抬,那些滚落在地下的岩石就被收进了空间宝,然后又进入了下一轮的开采。
慕容静云的神操作,看的牟仲平张大嘴巴久久合不起来,若此时有人向他嘴里塞进一枚鹅蛋,他都不一定能发现。
打隧道虽然是一个力气活,但又是一个细致如绣花的活儿。幸好慕容静云这些人的修为都是在金仙以上,在强大的神识控制下几乎没有一点失误,即便有点瑕疵也不妨碍整体质量。
就这样,每逢地下的岩石堆满之后,大家就自动收走后,再继续前行。
“慕容兄,这条山脉的岩石都是青石的,属于石灰岩类目,是建造房屋和铺设地面很好的材料,还能烧制成石灰以及雕刻成用具或艺术品等等,慕容兄能否将青石,切割成石板或石块、石柱等形状啊?”牟仲平早就有这个想法,但又觉得难度太大,甚至不可能,所以就没出声。直到隧道快达到一千米深时,这才试探着问,因为他觉得这样太浪费资源了。
“可以,只是隧道的进度就会慢了许多。”慕容静云说道。
“慕容兄,工程进度慢一些不要紧,但是资源却会得到充分利用,之后我们盖房子、建堤坝,铺设道路就方便了,不然这么好的青石往哪儿搁?即便烧成石灰也用不了这么多啊!”牟仲平毕竟是个建筑师,他所考虑问题是极具全面性的。
“好吧!需要什么样的尺寸?”慕容静云问道。
“这……让我想想……”片刻后牟仲平将需要的形状及尺寸写了出来。
慕容静云接过来看了看,这里面有长方形的石板,条形的路牙石,用于建造海堤大型的长方形石块,以及雕刻石桌、石凳、石墩等等形状的石块和尺寸。
“牟兄,这么多形状的石料各需要多少呀?再说了,如果石料样式不断变化,工程进度就会更加慢了,我想首先将道路和地面修整一下,以方便交通和人行,其他的先往后放一放,你看怎么样?”慕容静云看后问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交通方便了什么都方便了,而那些装饰品以及桌椅板凳以后再说,公园的建设也不急在一时。”牟仲平一听非常赞成慕容静云的意见。
“那,我们切削成用于铺设地面的石板,就是那种边长一米,厚度十厘米的吧?”慕容静云问道。
“不错。这种尺寸的石板铺设道路非常合适。”牟仲平应道。
地球村的第一条隧道很快就竣工了。
竣工之日起,就在隧道的入口处矗立了一座石碑,刻下了隧道建成的时间作为纪念,石碑上刻的是“地球村元年六月立”
李冰婚礼的当天早晨,大家才回到了明慧宫。
此时南天门已是大开,前来祝贺的各方仙帝们纷至沓来。而之前那些装饰明慧宫的仙帝们,这时都变成了接待员,跑来跑去地忙的不亦乐乎。
“李冰,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才回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李冰刚回到明慧宫,独自一人站在静心殿门口的白帝,就有些埋怨的说道。
“六哥,对不起!我有点急事回来晚了一些,没耽搁吧?”李冰见状急忙道歉道。
“李冰,你快些让大家都出来吧,尽量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拥有自己的世界。”李冰知道,白帝早在自己的周围布置了屏蔽阵法,外面的人看不见阵法内的情况。
“走,咱们上去吧!大家都来等着你呢。”李冰将大家接出无为界后,白帝说道。
二楼的大厅中,除了九大领主外,还有四名年轻秀丽的女仙帝,以及程辉、张三、李四等数人。经过程辉的介绍,这四名女仙帝名字分别叫春柳、夏荷、秋菊和冬梅。当然这都是化名,她们的任务是充当香香的伴娘,同时还承担着化妆师的角色。可是李冰的四名伴郎却没着落,白帝让李冰自己去找。
李冰闻言有些为难了。香香的伴娘皆是四名仙帝,可自己去找仙帝当伴郎?而自己若是让白帅等人做伴郎的话,与香香伴娘的修为相比就太不均衡了,而自己又没有几个认识的仙帝。赤帝虽然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但是……
李冰想到这里,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唉!我怎么将他们忘了!李冰突然想起来的人,当然是酒鬼史昌硕、侠丐易连丰和老猴子袁泉三人,如果用他们做伴郎的话,他三人在阵营中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何乐而不为呢?
“六哥,我虽然有了三名合适的人选,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这可如何是好!”李冰装作闷闷不乐的说道。
“嗯?是吗,你说的这三人是谁呀?”白帝闻言一怔,问道。
“六哥,他们是……”
“等一下,你让我来猜一猜。”白帝说着“啪——啪——啪”只是拍了三个巴掌。
李冰见状,正在疑惑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大笑,随着笑声门口出现的三个人。
“哈哈,兄弟就是兄弟!李老弟,今天我们来为你当伴郎了,恭喜李老弟新婚大喜呀!”进来的三人当然是李冰所说的史昌硕,易连丰和袁泉了。
“咦?三位兄长,你们怎么在这儿啊?”李冰见状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惊喜的问道。
李冰之所以没发现三人的存在,这是因为在白帝的静心殿内,李冰绝不会使用神识乱搜索的,一是这样做没有礼貌,第二就是李冰对这里放心得很,因为在这里绝对不会发生危险。
“哈哈……,这就是仙主的神机妙算了!当初我们三人还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呢!”史昌硕说着感激的望了白帝一眼。
三人与李冰见面后亲热了片刻就坐下了。他们可不敢在这里肆无忌惮和高声喧哗,因为在场的除了九大领主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像白帝一样的仙主,这其中也包括香香的四位伴娘,她们是自愿报名为香香做伴娘的。
不一会,伴娘已为新娘香香上妆完毕。只见她身穿一套淡白色宫装,淡雅处更显出了她那出尘的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而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绾成了飞仙髻,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美眸盼顾之间华彩流溢,杏眼明仁,丹唇玉齿,峨眉淡扫,未施粉黛却依然是绝色容颜,仙姿翩翩,朴素自然,钟灵独秀。
而新郎李冰的装饰就简单的多了,他只是换上了一身金边青色长袍而已。四位伴娘服饰各异,袅袅婷婷个个都是花容月貌,又如出水芙蓉,冰清玉洁,婀娜多姿,清丽脱俗。
伴郎除了史昌硕、易连丰和袁泉之外,张三也自动加入了伴郎之列,凑足了四人。要知张三的修为可是一名神王,一个堂堂的神王居然甘愿做李冰伴郎,就连李冰都没想到。所以,心里不禁有点小小的感动。不过,张三表露出来的修为也只是一名仙帝。因为在仙界是不允许有神人的存在,那样会干扰仙界正常秩序的运行。
让李冰想不到的是,仙界婚礼的仪式极其简单。婚礼台是一座九米高,长约近百米,装饰的金碧辉煌宏伟大气的t型露天平台。婚礼主持人出乎意料之外的不是白帝,而是第四领域的领主呼延,他是十个领域中唯一的一名下界飞升者。
此时呼延站在了婚礼台的中间位置,向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犹如蜂群般的祝贺者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各位道友,各位同仁,在举行婚礼前要宣布一个巨大决定。首先邀请各位贵宾好友台上就坐,有请。”
呼延的话音刚落,就见从婚礼后台的左右边走出了两行人来,这些人分别是十大领域的领主,九十九个仙界的仙主,以及明慧界八大阵营中的仙尊,可以说这就是明慧星云集团的精英大聚会。不但前无先例,将来绝对也不会再有。这次如果不是由魔界进犯形成的契机,这样的聚会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呼延待大家都坐在了平台上八字形座位上后,回过头来刚要开口说话,忽听云端中有人问道;“请问这位道友,你是哪位?能否自我介绍一下啊?”
这人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寻常的仙帝甚至连自己的仙主都没见过,就更别说领主级的呼延了。他们早前甚至都不知道还有灵域的存在。
“哈哈,这位道友问得好,刚才是我忽视了自我介绍,对不起大家了!”呼延的话音虽然不高,但会轻松的灌入所有人的耳膜。
“各位道友,我的名字叫呼延,是第四领域的领主,也是十位领主中唯一的下界飞升者。只因为这样,总领主才会让我来主持李前辈的婚礼,这对同样是下界飞升者李前辈的尊重。不过我这次宣布重大的决定,也是与总领主有密切关联的……”
“请问呼延领主,总领主怎么了?”不知是那个急性子抢话问道。
“道友们,经过与魔军的大战后,我们的总领主就突破到了新的境界,不久就要飞升神界了。而总领主任命的接班人名叫程辉,今后就由程辉总领主来领导我们开拓前进了。大家欢迎。”
当呼延提到程辉时他就站了起来,然后点头向大家示意。可是当呼延让大家欢迎时,掌声却是稀稀落落,并不热烈。但凡是在台上的就坐之人,却个个都向程辉表示热烈祝贺。
呼延见状也不在意。因为他明白,名不见经传的自己谁会尊重你?武者尊敬的是强者,而平常人崇拜的是胜利者和成功者。
呼延之所以说谎,白帝是刚突破不久。因为在仙界是不允许神人停留,所以,这事只有九大领主清楚,也是仙界中最大的秘密。当然,留下来与程辉做搭档人,也都清楚的。
然后白帝站起来讲了几句话。这番话无非就是感谢大家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支持或爱戴,感谢大家在这次与魔界大战时的付出,和对那些陨落了的道友表示敬意,其实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了。
白帝讲完后,程辉也做了一番就职演讲。无非就是表决心,树信心,提出一些希望或要求之类空头支票。幸亏二人的讲话皆是简短明了,不然谁喜欢听长篇大套的演讲?因为这里没人靠你养活,靠你吃饭。
“有请新郎新娘入场——”程辉讲完话后,呼延高声喊道。
程辉的声音落地后,李冰和父母自后台缓缓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的是张三史昌硕等四名伴郎,而除了伴郎之外还有一只近三米高的神鹰。而香香挎着慕容静云的胳膊,站在了t型台的尽头。四名伴娘紧随其后,同时后面也跟随着一只神骏威武的神鹰,与李冰等人遥遥相望。
李冰和香香刚刚走上婚礼台时,天空中就突兀的出现了许多长裙飘飘的仙女,只见这些仙女手提花篮,不断地将提篮里那些娇艳鲜花纷纷扬扬向下散了来。
“天女散花!?”见状有人惊呼起来。尤其是李冰的那些兄弟们更是惊奇不已,因为以前他们只是听到过这样的传说。
在司仪呼延的指挥下,李冰手捧鲜花缓缓的朝香香走去,李冰将鲜花献给了香香后,慕容静云就将香香交到了李冰的手中。然后二人就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携手通过道道花门朝婚礼台走去,四名伴娘伴郎紧随其后。
李冰和香香站在了婚礼台上,而慕容静云和李冰的父母,则坐在了婚礼台稍后边的中间位置,而此时的伴娘、伴郎则各自站在他们的两侧。当然,此时那两只神鹰也离开了他们各自的主人,各自站到了主人长辈的身后。
婚礼开始前,天空中又突然出现了无数道七色彩虹,在空中纵横交错的穿插起来,就像是无数的七彩探照灯在夜空中滑动,不断交织成了各种形状的图案,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彩罩悬在空中不动了,并将整个明慧宫完全笼罩在了其中。
典礼过程也只是拜天、拜地、拜父母、夫妻对拜、饮合卺酒以及夫妻双方交换礼物。然后证婚人讲话,而证婚人则由白帝亲自担任,还有双方长辈的祝福,之后才是小两口各自表态。
这一切都是走过场,不会引起众人的瞩目。只是夫妻双方交换礼物时引起了一阵骚动,引起骚动原因是李冰礼物,李冰送给香香礼物是一柄神剑!神剑在仙界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是足以引起仙界一片腥风血雨存在。李冰就这样轻易的当礼物送给了自己的新娘,若不能引轰动就见鬼了。
香香送给李冰的礼物,是一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瑶琴,据传瑶琴由伏羲所制,瑶琴象征着美好、珍贵,不过在李冰和香香这里代表的却是“剑胆琴心”李冰的剑胆和香香琴心的融合。
在李冰婚礼刚开始的时候,天空中立刻又有了新的变化。只见有九龙九凤同时现身了出来,现身后就在婚礼台的上空盘旋飞舞,最后首尾相连缓缓的在上空旋转起来,龙凤同时现身就是象征着“龙凤呈祥”
龙凤升到高空之后,接着就被十八只各色麒麟占据了礼台上空,麒麟的寓意是“麒麟送子”。然后又出现了数十只仙鹤在空中翩翩起舞,并且口含一棵造型苍莽的古松,寓意大概是“松鹤延年”吧。最后空中变成了仙禽祥兽的大舞台。在天花乱坠的衬托下,不断地变化着花样,真是个;金光万道滚虹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李冰虽然在举行着婚礼,但不难发现空中的变化,心中不禁暗想:这些表演看起来怎么似曾相识呢?尤其是婚礼仪式和程序,简直与家乡的别无二致,看来这是六哥有意安排的吧?心中不禁对白帝产生了感激之情。
一个多时辰结婚典礼就结束了。前来祝贺的人们从南天门蜂拥而出,新郎新娘身披大红花站在门前与众人拱手告别,两个时辰后才返回了静心殿,与他们一起返回的还有三千多人。包括在婚礼台上就坐的众人,以及一小部分对明慧宫进行装饰有手艺的仙帝们。
此时静心殿中早已有人摆好了数百张餐桌,并且布满了各种珍馐美味,这些显然都是白帝的杰作,目的就是答谢这些帮忙的同道。
大家都不客气的纷纷入座后这才发现,满桌的美味佳肴是不错的,只可惜没有美酒佳酿相伴,不禁都有些傻眼了。因为这些人对饭菜佳肴并不感冒,他们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杯中之物。
白帝和九大领主的空间宝里虽然都有不少的二锅头,可是没有一个愿意贡献出来的意思,只是笑眯眯地望着李冰不吱声。
“各位前辈,感谢大家参加我和香香婚礼和劳作,闲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李冰见状,站起来毫无废话的说完,一挥手大厅中的地下就出现了数千瓶十斤装的二锅头。
这些二锅头刚落地,可是立马就像群峰似的乱飞起来,原来是这些酒鬼们争先恐后的抢了起来。不过这些好像漫天乱飞的酒瓶却是无一碰撞而破碎的,都完完整整的落到了各自的餐桌前,隔空取物的手法掌控的妙到了毫颠。
抢完一轮后,地下就剩下寥寥无几了,李冰见状就急忙又补齐。往后只要二锅头不多了,李冰立马就补上,因为地面就这么大,不然李冰早就一次足量了。
这些人都是数亿岁的老怪物了,都是些随心所欲玩世不恭人物。喝起酒来,尤其是高度数的二锅头,简直就像喝凉水一样猛灌,几分钟一瓶十斤装的二锅头就下肚了,甚至连满桌的美味佳肴都没动一动,就更没功夫与他人交流了。不过老家伙们也绝不会,鸦雀无声的喝闷酒,而是大叫大喊的:“好酒,好酒,够劲,够劲……”
答谢宴一直喝到第二天的午时。众人临行时,李冰又每人送了一百瓶二锅头,总的算起来,这次答谢宴消耗了五十多万瓶二锅头,皆大欢喜。
“老大,你怎么还不快去入洞房啊?我都有点替你着急了!嘿嘿。”众人刚离开静心殿,白帅就急忙凑了过来,一副猥琐欠揍的样子对李冰说道。
众人闻言,就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急你个头!”李冰说着抬脚就将白帅踹飞了出去。
可是白帅借力在大殿内飞了一圈又落到了原处,笑嘻嘻的说道:“老大,往后你想踹我的话用点劲好不好,这样还不够,为我挠痒痒的呢。”
李冰踹的白帅那一脚看起来凶狠得很,但那是用的巧劲,貌似力道极大,可实际上仅仅是个样子罢了,否则那一脚就能让他投胎好几次了。
翌日清晨,大厅中。
李冰和香香刚来到大厅之中,一看大家不知什么时候都早就在这里等候了。李冰有些腼腆的一笑说道:“大家早!”。
香香见状也是俏脸微微一红,不过没出声。
“早什么早?都快日上三竿了!”老妈的话音虽然说的不客气,可仍然转身慈祥的看向了看香香。
“妈——”香香紧走几步挽住了婆婆的手臂,一声娇羞的声音从口中响起。
“哎!……好闺女!”
三百多年来,香香这还是第一次叫李冰的母亲白玉珍妈妈,而白玉珍就赶紧答应了。并且疼爱的抚摸着香香秀发夸赞道,好像期盼了三百多年的宝贝若不赶紧抓到手中,就像会能跑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