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椅的速度时快时慢,时高时低,翻起跟头来就像陀螺,看的大家眼花缭乱,然后又不见了。
“不错,李前辈说的不错,就连飞行椅都有隐身功能,的确值得我们的科学家研究一番了。不过能源是个问题啊!”二号首长眼光独特的叹道。
“是啊!首长,光合版的制作和充‘电’都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因为我们地球上的科技还是有些落后。唉!科技!科技!”李冰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
“李前辈说的不错,科技的确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哇!”,也似乎是有些无奈意味。
“嗨嗨嗨,大家都来看呐!这就是老大带回来的密度石了,大伙看看怎么样。”这时,花榭芝搬着装有密度石的木箱走了过来,就像一个天真的少女咋咋呼呼的,但是李冰明白,这娘们要搞恶作剧了。
花榭芝将木箱放在了大家面前,然后看了李冰一眼。李冰立刻就明白花榭芝是让自己配合她的恶搞,当然李冰不敢违背了她的“旨”意,所以就立即走过来,抓起了一把密度石后让大家看过后,就顺手又将密度石扔回了木箱,然后就站在一边看热闹了。
“咳咳,李前辈,这些黑不溜秋的小石子,就是密度石啊?我看也不咋滴嘛!”
大家见过宝贝,哪一样不都是无价之宝?可是要说这些黑石子也是宝贝的话,大家就有些疑问了。再说,他们看到李冰将这些黑石子,就像扔垃圾似的扔来扔去的,便不以为然的说道。
“嗯?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我怎么拿不起来呢?”
“可不呗,简直就像焊住的一样,无论如何都不动一动,真是晦……”这人刚要说晦气的,可一看到李冰就立马打住了,暗忖,李冰何时捐献过垃圾?
“不对呀,刚才你没看见李前辈还抓起来了一把吗?可我们……”
“那倒也是啊哈!这个箱子刚才可是花前辈亲自搬过来的呀!”这些国家的高级首长,就像一群顽皮的孩子似的讨论了起来。
“哈哈,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废物,连这么小的一块石子都拿不起来,闪开,看我的。”这时二号首长也过来凑热闹了。
不过,他可不是去抓石子,而是去搬动整个木箱子。结果,他成功了。二号首长搬着木箱子来回走了几趟,然后才轻轻的放到了地下,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拍拍手说道;“怎么样?我可是和花前辈一样的大力士啊!”
但是不一会,把戏就被揭穿了,因为大家发现了托山木的功能,这时才想起了李冰在开会时说的那些话了。
“首长们请注意了,这些密度石千万不要让他掉到地上!哪怕一点点也不行,因为它会把地球穿透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哟!”李冰庄重肃穆的警告大家道。
“请问李前辈,若是把一块密度石放到一块厚厚铁板上,将会怎么样啊?”有人提出了新的问题。
“呵呵,说实话,这我真的是不知道,因为我没做过实验,做实验那是科学家的事,这就与我无关了!”李冰见问,一退六二五的推了个干净。
“李前辈,以后我们怎么把密度石从箱子里拿出来呢?”有人就像个痴呆似的问道。
“哦!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李冰就像看一个傻子似的答道。
人都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时候。
“托山木干什么用啊?”二号首长闻言,脸色一沉,简练的说道。
“首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请问还有什么指示?”李冰发自真心的问道,并非是客套的措辞。
“哈哈,李前辈本是天外来客,又对国家做出了无比巨大的贡献,我只有对前辈心存无比的尊崇,岂有什么指示可言?”
“首长,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可就回去了!”李冰有些征取意见的似的说道。
“哦,李前辈,请问这架飞碟有没有使用说明书啊?”问道。
“没有。首长,如果科学家连它的构造,以及工作原理都没弄清楚的话,这架飞碟就不会起飞的,甚至连这个地下仓库都出不去。也就是说,无论是谁都没有驾驭它的资格。”李冰闻言果断的说道。
“李前辈,如果我们的科学家,搞清了它的构造及原理,可是这么高的一个大家伙,也出不去洞口啊!难道还要再增加,通道的高度才行?”国防部长滕思远准确的指出了当前的困惑所在。
“首长,这你可能不知道了,如果我们科学家一旦搞清了它的构造和原理,他们自会有办法让飞碟自由飞翔的。这是一个科学问题,不然就让它永远躺在这里了!”李冰的话音有些不客气了。
李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星海盘还有伸缩的功能,直径最大的时候可以扩展到一百五十多米,而收缩起来的时却只有不到三十米,这样它的高度也就自然收缩了起来,而此时若要让星海盘出洞就易如反掌了,其前提就是要弄清楚星海盘的构造和原理。
李冰之所以不直接说明此事,是因为李冰明白,科学是把双刃剑。地球上的科学太过超前了,是对人类的一种威胁。
在返程时,李冰故意说要浏览一番祖国的壮丽河山,所以不再乘坐直升机,而是乘坐吉普车,并且要与伊士诚和花榭芝同乘。
这时二号首长似乎是心有灵通,就自愿为李冰三人当作讲解员。李冰当然明白他的目的,所以四人上车后,二号首长就将隔音板拉了下来。这样一来,他们的谈话驾驶员就无从得知了。
吉普车在草绿色公路上奔驰,而这条草绿色公路居然是一条变色龙,它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与周围的环境协调起来,建造这样的公路虽然价格不菲但是安全,天空中不友好国家的侦察卫星可不是一种摆设。
“李前辈,请问霍启山是怎么回事啊?”二号首长首先打开了话匣子。
二号首长本来是问的李冰的,可回答他的却是伊士诚,伊士诚接过话去说道;“首长,我首先肯定霍启山并非是个罪大恶极的人,并且是个能力极强的人。只是他的贪欲之心太重,所以泄露了黄金库的黄金数量,而被敌对势力所利用。不过此事过后政府要怎么处置他,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了。”
“噢?伊前辈,此话怎讲啊?”二号首长闻言不解的问道。
“首长,我和老大曾经商量过,我们想利用他这个传话筒给敌对势力造成错觉,从而肆无忌惮的对我们的金库进行核查,这样敌对势力就会对他失去了信任。认为我们是故意让他传递假情报,而最终目的是让他们露出真面目。所以,在核查组对我们表现出不友好时,我们的人员一定要忍耐,而等待真相大白就行了。”伊士诚就像个特工似的说道。
“伊前辈,你的意思是说要抹去他的部分记忆啊!”
二号首长说完后伊士诚便是一愣,望着李冰问道;“老大,你是不是将我们的计划向首长汇报了?”
“说过一些,只是很不全面。刺猬,你知道霍启山是什么人吗?”李冰反问道。
“李前辈,霍启山不就是霍启山啊!他还能是什么人呢?”二号首长闻言怔怔的问道。
“首长,霍启山确有此人,但不是他。他的真实名字叫霍英喜,而霍启山是他的孙子。霍启山在一次攀登珠峰时不小心被雪葬了,由于他和他孙子相貌酷似,所以他就李代桃僵的顶替了他的孙子在世间活动了。再加上他修炼了某些旁门左道而驻颜有术,因而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即便做dNA也发现不了他是冒名顶替的。”李冰为二人解释道。
“李前辈,那,他又是为什么泄露国家金融机密的呢?”
“首长,这还是他担任副行长第三年的事了。有一次一个名叫吉大昌的大老板,正在公路的前面走着,突然一辆大货车从后面朝他冲了过来,霍启山见状就一脚把他踢开了,由于霍启山习练过武功,所以吉大昌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从此吉大昌为了报答霍启山的救命之恩,就与霍启山开始称兄道弟了起来,并且第一次就送出了五千万元的救命感谢金,然后陆续又送给了霍启山三亿Rmb。其实这些都是假象,真相是他们蓄谋已久的要接近霍启山,结果他们成功了。
有一次二人在一起喝酒时,吉大昌有意说起了国家是如何繁荣昌盛,人们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等等。二人的关系本就好成了一个头,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霍启山一听只是说了‘虚有图表’四个字。然后就被敌方势力分析出了国库空虚的事实。是以,才有了联合核查金库的事件发生。”李冰如数家珍的叙述了一遍。
“李前辈,霍启山这次回去后,肯定又会被邀请赴宴了。虽然我们这次行动是保密的,可是间谍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难免会被他们寻出蛛丝马迹的可能。还有,这次行动霍启山可是全程参与的,包括最后的这些宝贝都是他亲眼目睹的呀!”二号首长还是不大放心的说道。
“没事,霍启山的记忆我已经掐头去尾的给他抹去了,他现在只记得第一座金库的捐献数量,其他的他都忘了。还有,我们这次行动是绝对保密的,我已经将所有可疑的人员全部屏蔽在外了,然后的事情就由你们来处理吧!别再找我了。”李冰果断的说道。
以后的事情发展是这样的,吉大昌得到了“准确”的情报后,就被敌方杀人灭口了。而霍启山只是被降级使用,他的真实身份再也无人提及,直到他正式退休后两年去世,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当然,核查问题也得到了圆满解决。核查人员核查过后都大呼上当,上当。尤其是那些别有用心的国家和个人,个个都灰溜溜的离开了中国。这样一来Rmb反而更加坚挺,更加被世界各国认可了。就这样,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最后以中国的完胜而告终。
至于李冰留下的那些宝贝,直到李冰离开地球前也没有研究出任何结果来,这反倒让李冰有些欣喜。
有事则长,无事话短。
转眼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李冰和父母的旅行大军又增加了两人,那就是刚回来不久的齐峰夫妇,这可是两名最好的导游!不但一路上的吃喝拉撒睡都是免费的,而且更是两名最合格服务员。
不过即便这样,六人的旅行团年半来也只游玩了大李庄市一半的风景,这能怪谁呢?怪就只能怪李冰的老妈了!因为只有她一路上坚持步行的原则,谁人也不能更改。
然而花榭芝和伊士诚就忙的不可开交了。伊士诚一是要安排人员对一百二十八万名修炼学员普查摸底,并要作好记录,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意志坚强初心不改的人会跟随李冰离开地球,去一个更加适合修炼的地方去修炼。同时也要登记那些贪图享乐之人的信息,以便采取相应的措施。
与此同时,伊士诚还要协助花榭芝向中央派来财务工作组,转交神奇公司财务方面的各种手续和账目。虽然这些接收大员以前都是在中央财政部门工作,但是如今每天近千亿的流水账都让他们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搞得有些焦头烂额了。他们生怕一不小心弄错一笔就要承担法律责任,所以个个都谨小慎微,这样一来进度可就慢如蜗牛了。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政府部门已经全方位的对长城以及黄河进行了勘察。直升机、无人机、和勘察队一起出动,但是勘察的结果令人无法接受,最主要的问题不是出于长城而是黄河。
长城总归是建在陆地上的,无论是平地和崇山峻岭,都是人类步行可以达达的地方,并且是固定而非移动的建筑。可是黄河就是另一个样子了,黄河虽然有丰水期和枯水期之分,但是经过黄土高原的黄河却早就没有了枯水期。若想要黄河见底,那就必须要彻底治理黄土高原,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还有,即便黄河的主干道还比较容易治理的话,那几十条黄河支流,以及那无数的溪川都会携带着大量的泥沙流入黄河,而这些支流和溪川大都是来自崇山峻岭和原始森林,或者是沼泽之地。若要治理这些支流必然就会造成原始生态的破坏。这且不说,只是如何阻止泥土流失这一项就令勘察队头疼不已,若是拿不出方案,甚至连建议都提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所以,如何治理黄河就成了两项工程的重中之重。
但是,修复长城方案很快就出炉了。
由于长城大多都是修建在崇山峻岭之上,有许多沿着长城边上的地面,连修建一条公路都是不可能的。可是现代人绝不会再像秦朝人那样马驮、肩扛、手拉的运送建筑物资吧?所以政府部门决定使用直升飞机运送建筑材料。
因此,中央决定建造一座大型直升机的制造厂,而直升机的内载和外挂载荷不得低于二百吨,这样就对重修长城就有了绝对的把握。并且还批准建立了几十家修建长城所使用的特殊材料加工厂,这就大大增加了全国的就业岗位,这对于拉动内需也起到了催化的作用。
虽然这些花费都是天文数字,可是有了神奇公司这个大金主之后,一切就都不在话下了。
这天,李冰六人正在神茶树长廊参观游玩,长廊风采依旧,游客仍然如织。神茶园中的神茶树依然挺拔茂盛,只是整个神茶树又长高了不少,树冠的覆盖面积与之前相比又扩大了近四分之一,这就说明神茶的产量又有所提高。因为神茶树的寿限是一千年,而现在还正处于童年时期,将来还会有更大的收成。
“老大,哦,伯父伯母也来了……” 李冰等人正在查看神茶树时,杨奇幸突然在后面叫道。而紧随其后的还有大金小金,也就是李冰和香香的坐骑山峰和拓跋娇。
“见过主……,哦,见过老大和大嫂!见过伯父伯母。”山峰和拓跋娇见到李冰后就急忙上前拜见,可是由于敬畏的原因,差点在人前称呼李冰为主人,不过当机立断的改了过来。
“呵呵,你们都来了哇!你们看,这就是你们曾经都喝过神茶的神茶树,怎么样?”李冰见状对三人解说道。
“老大,这就是我们喝过神茶的茶树啊!嘿嘿,我之前还认为就是平常见的茶树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庞然大物啊!”杨奇幸虽然知道这儿叫神茶园,但没想到自己曾喝过的神茶是这个模样的。
“怎么样?大李庄市你们该游玩的差不多了吧?”李冰关切的问道。
“老大,我们已经全都游玩过了,也尝遍了所有的美味佳肴。老大,只是我有一个愿望,不知……”杨奇幸有些吞吞吐吐的问道。
“奇幸啊!有什么话直说就得了,没有必要吞吞吐吐的。”李冰闻言就差不多明白了什么。
“老大,你若闲下来的时候能不能带我去一趟我那陨落之处看一看呀?”杨奇幸话中有些矛盾的地处,因为所谓的陨落就是死亡,而他当前仍然还活着。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认为自己已经是死了,而是李冰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意思。
“儿子,仙羊舍身赴义的故事早已广为流传,可是我们还从未去仙羊山浏览过,何不趁此机会去瞻仰一番啊?”李冰还没表态,李冰的老妈便抢先开口了。
“是啊!冰哥,奇幸当年舍身赴义,这种精神必须要一直流传下去。奇幸既然能因祸得福,那必定就是上天的安排,好人终归有好报的!”香香闻言也支持老妈的意见道。
“什么?杨兄,你以前曾经来过地球呀!?”山峰和拓跋娇闻言惊讶的问道。
“不错,我曾经死在地球上过,但最终被老大所救,不然我们也没得兄弟可做了!”杨奇幸仍旧感激的望了望李冰说道。
“那好!我们也去参观一下杨兄的悲伤和幸运之地。”二人闻言也跃跃欲试了。
一行九人虽然都是修炼者,可是因为即便是游山玩水,所以他们在地球上基本不会去使用瞬移或飞行的,甚至老妈连汽车都不愿乘坐,不过这次大家没有如她所愿,便搭乘了一辆开往仙羊山的大巴车而去。
仙羊山。
仙羊山如今早已是旧貌换新颜了。大巴车几乎有一半路程的都是在城市中穿行,只是到了山脚下城镇的喧嚣才戛然而止。但是一路上兜售纪念品的小摊却排成了行,这些纪念品大都是以仙羊的相貌为主题的小玩意,当然售卖供品的摊位也蛮多的,而且生意还都不错。
李冰一行九人顺着摊位一边欣赏着精致的纪念品,一边安步当车的向山顶走去。一路上李冰等人也都购买了一些纪念品,但是无人购买香烛之类的供品,因为仙羊就活在他们中间,根本就无需供奉灯火香烛的。
仙羊山,早已变成了没有双角的仙羊山,这是因为李冰将仙羊的仙婴带走后,仙羊山就失去了往日的灵动性。那是在李冰带走仙羊的仙婴的同时,仙羊就失去了双角而李冰却不得而知。
不过,仙羊山的香火却越来越旺盛了,尤其是在巨大的仙羊庙中,那些善男信女们在大殿前焚烧了无数的钱粮香烛后,而在大殿上更是长跪不起,叩首连连,生怕仙羊不知道他的心意。所以还在功德箱内投进了大把的现金,以此来表示自己的虔诚,但是所求之事就五花八门了。
李冰等人却不会烧香磕头的,尤其是杨奇幸自己对这种场合不但没有好感,而且还有些反感。他认为,人类要想过得好,就要靠自己的努力来实现,而不是求这求那的来得到的,这种妄图不劳而获的做法是典型的懒惰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