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姜颜走到慕清清面前,问道:“清清姐,这辛者营是个什么地方?我们从未听说过。”
慕翰墨、慕思云、还有刚出来的陈芳芹、井春岚也朝慕清清走了过来。
慕清清说道:“这辛者营是个关押的地方,就像是监牢,但跟监牢不同。但凡是村子里做了偷鸡摸狗的事,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都不直接关牢房了,直接关辛者营。”
慕姜颜她们还真是没想到,这村子里竟多了个辛者营?
井春岚,“这辛者营主要是做什么?”
慕清清看了井春岚一眼,“辛者营主要就是干一些粗活、脏活、重活什么的。”
慕思云,“只是一些脏活、重活、粗活吗?那这也不算是辛者营啊,更不能惩罚他们。”
慕清清瞥了慕思云一眼,“一直不间断的工作六个时辰,偷奸耍滑就没有吃的,没有干满也没有吃的,这对于他们来说,不止是身体上的折磨,也是精神上的折磨。”
六个时辰,用现代的时间来算就是十二个小时,这连续干十二个小时,没有休息,还只有干满了时间才能有食物,这一般人可撑不下来。
慕清清不止是想在身体上摧残她们,也想在精神上折磨她们。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们自己开的口呢?
她只不过是要她们履行承诺而已。
陈芳芹说道:“清清,你在这里吃了午饭再走吧,今天我们准备包肉包子呢。”
“不用了,你们自己吃吧,我还有事呢。”慕清清看了眼慕姜颜,转身就出了院子。
不过,慕清清并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去工厂,而是去了辛者营。
到辛者营时,慕清清就看到院子里除了慕巧云、傅泠珍,还有其他的六个女人。
这六个女人都是这里的村民,有的虐待孩子,有的偷鸡摸狗,有的虐待公婆,所以最后范镇便将她们都关在了这里。
辛者营除了有这些劳役之外,还有五六十名士兵在这里里里外外的看守,免得她们趁机逃走。
慕清清前脚刚进入辛者营,那六个女人便发了疯似的过来跪在地上求她。
“慕姑娘,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快要在这里累死了,慕姑娘,你是个好人,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慕姑娘,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虐待公婆了,求求你了……”
“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求慕姑娘大慈大悲,饶了我们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饶的话还有许多。
慕清清都懒得看她们了,目光朝一边的士兵看去,“将这些女人拉走,谁若是再敢多说半句,那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辛者营!”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那六个女人先是一愣,随后全都撒开了慕清清,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没有哪个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十来名士兵走过来,挥动着手中的长鞭,狠狠抽了她们几鞭子后,她们一边叫着疼,一边往后面爬。
慕巧云、傅泠珍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直接傻眼了,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很快,她们母女俩的眼中就露出了明显的惊恐跟不安。
慕清清瞥了那母女二人一眼,“她们怎么还不干活?杵在那里难不成这活就干完了?”
士兵朝慕巧云跟傅泠珍看过去,母女二人见士兵在看,哪里还敢耽误,蹲下就开始洗衣裳。
傅泠珍左腿之前被野猪咬断,无法蹲下,只得坐在地上洗。
这地板冰凉,没一会她的腰便开始酸了。
慕清清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缓缓走到她们母女俩面前。
“慕巧云,好好洗啊,这些衣裳可都是别人花钱送来洗的,若是洗坏了,你们母女俩可赔不了!”
慕巧云望向慕清清,眼中多了几分埋怨,“清清,我知道你讨厌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可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羞辱我跟我娘。”
慕清清轻笑一声,“慕巧云,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过的,只要我答应救你娘,你便给我当牛做马,不管让我叫你做什么你都愿意。怎么,如今我救了你的娘,你却要翻脸不认人了?”
慕巧云死死地攥紧盆里的衣裳,再次看着慕清清时,眼中露出了分明的不甘心。
边上的傅泠珍劝道:“巧云,既然这是咱们答应过的,那就不能反悔,不能食言!好了,好好洗衣裳吧。”
她说罢,目光也朝慕清清看去,“清清,我们母女俩欠了你太多,不管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希望这能偿还当初欠下的那些恩恩怨怨。”
慕清清切了一声,不屑道:“当初你们对我造成的伤害,还有你们害死我娘,这可不是几句话,不是你们做一些事就能尝还得了的。再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就算是死,就算是被剥皮抽筋,你们也依旧尝还不了!”
傅泠珍拿着衣裳的手一顿,紧紧皱起了双眉,“清清,那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们?”
慕清清只是冷漠地看了傅泠珍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到那几名士兵面前。
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辛者营。
傅泠珍摇了摇头,看着慕清清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她实在没想到,慕清清竟连多的一句话都不跟她说,看来,慕清清当真是对她恨之入骨!
慕巧云说道:“娘,你歇着吧,我来洗就行了!”
边上的士兵呵斥道:“她若是敢偷懒,今日都别想吃饭,也别想睡觉!”
慕巧云愣了一下,朝那士兵看了过去,“我一个人干两份差事不行吗?我娘她的腿还没痊愈,身体也还没有恢复,不能干这些脏活累活的。”
士兵的脸垮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发火时,傅泠珍连忙说道:“巧云,你不用帮我干活。行了,咱们一起洗吧,不就是洗个衣裳吗?没事,娘洗得动。”
“可是……”慕巧云实在是担心得很,毕竟傅泠珍这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这要是落下个什么病根,那她这一辈子都完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傅泠珍说罢,跟那士兵道了歉后,立马开始洗衣裳,连一丁点的懒都不敢偷。
慕巧云见那几个士兵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里,也不好再说什么,继续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