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清眉心轻拧,转头朝两名士兵看去,“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能治疗瘟疫?”
那名士兵说道:“他们都是周遭其他村镇的村长、镇长、还有其他一些地方的官员。估计是之前离开的那些村民传出去的,所以现在大家都过来了。”
闻言,慕清清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确实,之前是有一些人离开了村子,只是她没想到这事会传得那么快。
慕清清起身,“走吧,去看看去。”
“是!”
两名士兵拱手,立马就跟慕清清一起去了城门。
很快,慕清清便到了城墙之上。
城外的空地上站了约莫二十来个人,他们个个面色焦急,有的站立难安,正在来回踱步。
下面的那些人见慕清清来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恳求慕清清伸出援手帮帮他们。
太嘈杂了,慕清清只能听出个大概。
终于,有位年迈的老者冲他们呵斥了一声,身边的那些人立马全都闭上了嘴!
老者仰头望向慕清清,“我是附近村里的村长,我们村子里爆发了严重的瘟疫,现在人都快死绝了,求姑娘一定要伸出援手帮帮我们!”
另一名男人说道:“姑娘,我是旁边贺家村的村长,我们村子里也爆发了瘟疫,请姑娘大慈大悲,帮帮我们吧!”
接下来便都是诸如此类的话。
慕清清听完之后,才说道:“那什么,不是我不帮你们,上次研究出来的解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已经找不到最重要的那一味药材,所以这解药暂时是研制不出来的,你们请回吧。”
底下的那些人一听,立马就炸开了锅!
他们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慕清清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帮帮他们,可没想到,慕清清竟然拒绝了他们!
先前的那名老者说道:“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这样下去,村子里的人就该死绝了!姑娘,你人美心善,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啊!”
其他的人也开口,央求慕清清帮帮他们。
慕清清说道:“不是我不帮你们,是那一味药真的难找。”
就在这时,系统凭空出现在慕清清面前。
慕清清见它出来了,便问道:“你出来做什么?”
【主人,其实还剩下一些药水,只是,这些药水救不了他们所有的人。】
“对啊,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在拒绝他们吗?”
【哎呀,能治一个是一个嘛。】
“你不懂,这要是就治那么几个,其他的人会不甘心的,万一他们来一招鱼死网破,这麻烦不就更大了吗?而且,来的这些人还有梁国人,咱们帮北宁国的人可以,但是绝对不会帮这些梁国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有的是梁国人?】
慕清清指了下方的几个人说道:“那几个都是其他城里面的官老爷,这北宁国的官老爷早就被他们杀完了,今日能来此的,可不就是梁国人?”
【哦。】
系统听到这里,立马就沉默了。
以它手里的这些药,肯定是救不了所有人的,当然,它所需要的那一味药也实在是难找,除非能找到一株,那么它就可以再次复刻出来,倘若找不到,那它也就无能为力了。
大家还在七嘴八舌的求慕清清。
慕清清也实在是束手无策,直接扔下那张印有药材的图片,“必须得有图上的药材,才能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水。倘若你们能找到这一味药材,我可以帮你们这一次。”
且不论梁国人,就是这北宁国的百姓,染上瘟疫的人太多太多了。
倘若不管,这北宁国的人当真是要死绝了!
下凡的那些人捡起慕清清扔下的图片。
当所有的人看了图片之后,全都陷入了沉默。
这图上的药材,他们此生都从未见过,更别提去哪找了。
就在他们为难之时,慕清清说道:“我们之前在婺州城东边的山林里找到了两株,你们可以去那边碰碰运气,就算能找到一株也行。”
系统可以复制,只要能找到一株,那么那些人便就有救了。
大家一听婺州城那边可以找,也不再犹豫,赶着马车,骑着马就立马去了婺州。
他们离开之后,慕清清才转身离开。
慕清清立马回了村子,系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主人,这村子里取水都是去山涧,未免也太麻烦了,我觉得你们可以开凿水井,这样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水井又不是想凿就能凿的。”
【这不是有我吗?我可以给你们检测地下哪里有水,然后开凿就行了。你们用水也方便,不是吗?】
慕清清脚下一顿,转头朝系统看去,“你当真能检测出来?”
【我可以试试。】
“行!那你就试试吧,若是你真的能检测出来,我就叫大伙开凿水井。”
【行!】
系统消失不见。
慕清清回到家中,就看到谢凛正坐在偏屋里看书饮茶,那叫一个惬意。
他见慕清清回来了,目光立马变得温柔似水,“你回来了。”
“嗯。”慕清清在他身边坐下,看到他手里的书,脑海中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这村子里的孩童可不少,黎小天跟雪雪,还有雅雅她们年纪也不小了,必须得学一些知识才行。”慕清清说,“你觉得咱们村子里有教书先生吗?”
“应该有吧?”谢凛说,“倘若没人,我可以出面教他们。”
闻言,慕清清忍不住笑了两声,“就你?你能行吗?”
见她瞧不起自己,谢凛也不恼,只是宠溺地在她鼻梁上轻轻点了下。
“你家相公我饱读诗书,教一些孩子自然不在话下。而且,雅雅最近性子变得实在是有些乖张,也就咱们俩的话她会听,若是叫其他的教书先生来教,只怕她都能当众跟先生吵起来。”
听到这里,慕清清的脸一下就冷了。
确实,慕雅雅的脾气越来越差了,明明以前也不这样的。
再这样下去,只怕她跟谢凛都管教不了了。
慕清清微微拧起眉,目光朝谢凛看去,“明明她也姓慕来着,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我了。”
“到底不是你亲妹。”谢凛说,“跟你的脾性,跟你母亲的脾性自然不同。”
哐当!
二人的身后响起一道脆响!
回过头,正好就看到慕雅雅站在不远处,她手中端着的盘子掉在了地上,里面切的水果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