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酒场热闹，夜色暧昧丛生
我提前十分钟抵达约定地点，将车稳稳停好，摇下车窗，点了支烟，安静靠在座椅上等候。
下午四点半，电力公司的大门准时走出一道身影。一名中年男人步履微跛，左腿明显使不上力，站在门口左右张望片刻，目光锁定我的车子，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我心头微微一动，原来白露的父亲身体有残疾。
他走近看清车牌，脸上露出温和笑意，抬手示意，顺势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
我率先开口问候：“叔叔，您是白露的父亲吧？”
“对，是我。”他温和点头，语气客气，“小伙子辛苦你了，特意过来接我。露露经常在家里提起你。”
“应该的叔叔。”
等他系好安全带，我启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一路上气氛松弛自在，随意聊着家常，气氛十分融洽。
我忍不住问道：“叔叔，您的腿是老毛病吗？看着走路不太方便。”
他闻言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十几年的老伤了，当年出了意外，左腿膝盖粉碎性骨裂。”
我心头一怔：“这么严重？是车祸吗？”
“嗯，大货车撞的。”他轻轻叹了口气，“算是捡回一条命，就是落下终身残疾，肩关节那时候也连带受了重伤，一直没彻底养好。”
我由衷感慨：“那真是万幸。大货车车速快、惯性大，我开车在路上看见大货车，都下意识躲得远远的。”
“好在当时算工伤，单位负责到底，不然我这辈子就彻底垮了。”他淡淡说道。
我顺势接话：“看您年纪，应该早就退休了吧？”
他憨厚一笑：“是退休了，闲不住，单位返聘我回仓库看管物料。年纪大了在家无聊，出来上上班，混点养老工资，也图个自在。露露还没彻底安定，我跟她妈也只能再多忙活几年。”
“你们单位福利确实好，退休还能返聘拿双薪，很安稳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谈，车程不知不觉就走完。车子稳稳驶入长安市区，停在酒店门口。我熄火下车，陪着白露父亲一同走进宴会厅。
小型宴会厅布置得温馨精致，桌面摆满鲜花、酒水、香烟、甜点和冷菜，氛围感十足。
白露和她母亲早已到场就位。宴会厅一共摆了三桌酒席，一桌坐白露的老同学，一桌是她单位同事和领导，最后一桌是她在长安结交的姐妹，我便落座在这一桌。
桌上有两位之前和我一起去过松山湖游玩的女生，彼此算是熟人，聊起天来格外轻松熟稔。
白露母亲看着我和众人谈笑自如，轻声问道：“木子，你跟她们早就认识呀？”
“嗯，之前一起玩过，算是旧识。”我笑着应声。
没过多久，白露单位的同事和领导全员到齐，热闹的酒宴正式拉开帷幕。
起初众人都在寒暄问好、闲谈叙旧，热菜陆续上桌后，大家便专心享用美食。最先热闹起来的是同学那一桌，众人举杯交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碰杯声、说笑声响彻包厢，气氛瞬间推至顶峰。
席间有同学起哄，纷纷让白露介绍我，打趣追问我的身份。白露脸皮薄，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开口，她单位的闺蜜主动笑着替她解围介绍，我桌上相熟的两位姐妹也跟着一唱一和，补充打趣，场内笑声不断。
我坐在白露父亲身侧，无奈低声道：“叔叔，您别听她们乱开玩笑，闹着玩的。”
白露父亲听得满脸笑意，格外开明：“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过来人。当年你阿姨年轻貌美，我第一眼见到就动心了，那时候我去她们单位施工，天天找机会碰面，死缠烂打才追到。”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趣鼓励：“你小子要是真心喜欢露露，就大胆主动一点，我家女儿值得用心对待。”
我哭笑不得：“叔叔，您怎么也跟着她们凑热闹。”
“哈哈，难得热闹，我就喜欢这种喜庆氛围！”
我没想到白露父亲性格这么爽朗幽默，完全没有长辈的刻板严肃，整场气氛愈发轻松欢快。
片刻后，白露挽着我的手臂起身：“我们去敬一圈酒吧。”
“好。”我应声起身。
我桌上两位熟悉的闺蜜也跟着站起来，一人手持红酒，一人拿着香烟，仪式感满满。
我看着这阵仗，莫名像老家婚宴敬酒的流程，微微迟疑了一瞬。
白露父亲笑着宽慰：“去吧年轻人，热闹一点好，少喝点酒，量力而行就行。”
白露挽着我的胳膊，率先走向同事桌敬酒。一众同事纷纷递上红包，说着生日快乐、乔迁新居的吉祥祝福，暖意融融。我们分四轮敬完整桌的领导同事，礼数周全。
随后移步同学桌，这群老同学格外热情闹腾，不肯让我们统一批发式敬酒，非要单人逐个碰杯，规矩十足。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小号红酒杯，暗自松了口气，一杯不过二三两，压力不大。但白露酒量很浅，根本经不起轮番敬酒。
我当即开口解围：“各位老同学见谅，白露明天还要正常上班，领导都在场，不能喝太多，意思一下沾沾喜气就好。”
众人不依不饶，纷纷起哄：“有领导在更要尽兴，工作归工作，今天必须喝到位！”
身旁白露的闺蜜悄悄推了我一下，给我递了个眼神。我瞬间会意，笑着开口：“那这样行不行，酒席上伴娘可以代酒，那能不能让她闺蜜帮忙分担几杯，别为难白露。”
同学们思索片刻，点头应允：“规矩上确实可以伴娘代喝，那就按规矩来。”
我顺势接下所有敬酒，逐一和每位同学碰杯。十一杯红酒下肚，对我而言不过小菜一碟，毫无压力。
敬酒过半，白露闺蜜的男朋友主动起身过来：“哥，我帮你代几杯。”
同学们立刻出声制止：“不行！这是他敬我们，只能他自己喝，等我们回敬的时候你再帮忙代。”
我笑着摆手：“没事，我自己能应付，谢谢兄弟好意。”
全程从容喝完十一杯，白露也跟着喝了五六杯，她加起来已经将近一瓶红酒了。我怕她再被轮番灌酒，连忙拉着她坐回原位，将她安置在我和她父亲中间，稳稳护住。
后续但凡有人过来敬白露，全都被我一一挡下、代为喝完。
酒席热闹之际，闺蜜将收到的一沓红包全都递给白露。我随手摸了摸厚度，大多薄薄一层，心里了然。广东这边红包讲究心意吉利，十元二十元皆是祝福，不重排场，和老家厚重大包的风俗截然不同。
我摸了摸口袋，忽然想起疏忽了礼数，轻声跟白露说：“光顾着热闹，忘了准备回礼红包。我去酒店吧台拿一些，我们给大家回个礼，讨个圆满。”
白露一愣：“可是没有准备红包啊。”
“酒店有现成的。”
我起身走到吧台说明来意，工作人员告知有红包，需要付费。我毫不犹豫应允，拿出现金，请工作人员帮忙分装。每个红包统一装入两百元，寓意圆满顺遂。
三人分工协作，很快装好所有红包。我特意留了两百元当做小费，送给帮忙的服务员。对方笑得格外开心，连连道谢，主动免去了红包工本费。
我拿着满满一沓红包回到包厢，交给白露。白露和闺蜜一同起身，逐一向在场亲友回礼致谢。
整场酒宴持续将近两个小时，临近尾声。白露单位的领导和同事先行告辞离场，只剩下几位相熟的闺蜜夫妻，以及兴致未消的一众老同学。
同学们丝毫没有散场的意思，依旧嬉笑打闹，时不时过来敬酒热闹。
白露的闺蜜担心我喝多失态，主动提议转场：“大家要是不尽兴，我们去酒吧继续热闹！”
此话一出，同学们瞬间欢呼响应，个个兴致勃勃。
白露懂事，先安排父母先行回家，随后带着众人一同前往常去的那家酒吧。我结完酒席账单，紧随其后一同前往。
酒吧大堂经理见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立刻快步上前热情接待：“木子老板，好久不见！这么多朋友过来，稍等，我马上安排位置。”
他连忙指挥服务员挪动桌椅，拼出宽敞的卡座，紧接着直接搬来四箱啤酒备用。
落座安顿好，白露闺蜜率先起哄：“木子哥唱功超好，今天必须唱几首歌助助兴！”
同学们满脸意外：“看不出来啊，还会唱歌？赶紧唱两首让我们开开耳界！”
我轻轻摇头推脱：“今天喝太多酒了，状态不好，唱不了。”
闺蜜笑着吐槽同学们：“都怪你们刚才车轮战敬酒，把我们木子哥灌晕了！”
白露思索片刻，笑着提议：“那我们定个规矩，她们每人喝两瓶啤酒，你就唱一首，喝四瓶唱两首，一直到她们喝不动为止。”
我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众人，心底了然，刚才她们灌白露酒，现在白露是要回敬她们了，今晚怕是有人要被放倒了，索性点头应下：“行，就按这个规矩来。”
经理立刻拿来纸笔，笑着讨好：“木子老板，今晚原有酒水全部免单，后续消费通通六折！”
我淡淡一笑：“多谢照顾，今天人多，拿二十箱啤酒过来备着。”
二十箱啤酒搬至卡座旁的瞬间，全场瞬间安静，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白露的同学们脸上的嚣张笑意瞬间褪去，个个面露怯色，不敢再肆意起哄。
我从容开口：“你们慢慢喝，我去写歌谱。麻烦帮忙盯着进度。”
同事主动应声帮忙监督，我坐在卡座旁，提笔快速写下三首酒风歌曲：《深夜旧杯》《一杯烈酒忘伤悲》《酒色财气》。
写完抬头询问进度，闺蜜回道：“所有人都在喝第二瓶了。”
我微微点头，不急不躁，继续提笔写下三首温柔治愈的曲目：《心有所期》《日落有念》《日出有盼》。
六首歌谱全部写完时，一众同学刚好全员喝完第一轮两瓶啤酒。
我起身走上舞台，拿起话筒开唱。一曲落幕，全场掌声雷动，气氛高涨。乐队顺势奏响第二首前奏，我抬手示意暂停，对着话筒轻声开口：
“今晚和朋友们小聚，定了个小游戏，我这边朋友每喝两瓶啤酒，我就献唱一曲。在场各位感兴趣的，都可以过来助力热闹。”
话音落下，邻桌两桌客人瞬间响应，纷纷举瓶助威，主动加入喝酒凑热闹。
卡座周围瞬间围满人群，鲜花、掌声接连不断，酒吧整体氛围直接拉满。
经理走到舞台边，低声夸赞：“木子老板太会调动气氛了，几句话直接带动全场销量。”
我笑着吩咐：“帮我泡杯热茶。”
经理立刻亲自沏好热茶递来，态度格外恭敬。
等驻唱女歌手唱完一曲，下方传来呼喊：“第二轮两瓶喝完了！”
我示意乐队开唱，第二首歌声响起，台下接连送来四束鲜花。
我侧身抬手，轻轻搭在驻唱女歌手肩头，凑近耳畔低声道：“多谢捧场，今天所有鲜花，都归你们舞台团队。”
女歌手眉眼温柔，笑意明媚，忽然微微俯身，轻轻在我脸颊落了一个浅淡的吻。
她轻声开口：“不用客气，你唱歌自带磁性，共情力特别强，悲情歌的哭腔和气息都特别好听。你以前是专业歌手吗？”
我摇摇头：“算不上专业，早年在深圳酒吧兼职唱过几天，收入太低，后来就放弃了。”
“难怪这么专业。”她满眼欣赏，“难得遇到这么合拍的曲风，算是知音了。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可以。”
我拿出手机，她报出号码拨入，我备注：郑美玲-酒吧歌手。
我这边刚备注完毕，身后一道身影快步走来。
白露眉眼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情绪，伸手直接将我从台上拉了下来。
落座后，她微微瞪着我，语气带着小醋意：“把脸上的口红印擦掉。”
我猛然反应过来，连忙胡乱抬手擦脸，略显窘迫：“我没注意，对不起。”
“所以我不喜欢你来这种场合。”白露小声嗔怪，“这些人太主动，少接触。”
我连忙顺着她的话应声：“知道了，以后注意。”
我刻意转移话题，笑着询问：“美女们现在喝多少了？”
闺蜜笑着回道：“每人五瓶了，这群小姑娘酒量是真不错。”
我淡淡开口：“这种小瓶装度数低、量少，她们每人十瓶都没问题。”
同学们笑着摆手：“我们先去趟洗手间，中场休息一下，帅哥你也歇歇。”
我点头应允，转头看向白露：“她们喝这么多，今晚肯定回不了莞城了，我等下帮她们安排酒店住宿吧。”
白露当即询问众人，同学们异口同声，全都决定留宿一晚，次日一早返程。
“那你去开六个标间吧。”白露回头说道。
我起身去隔壁酒店开好房间，将房卡逐一分给众人。
有了住宿兜底，同学们彻底放开，喝酒速度明显加快。没过多久，纷纷催促：“六瓶喝完了，该你唱歌了！”
我再度上台献唱，又收获满满鲜花掌声，依旧全数留给驻唱团队。
一直喝到每人十瓶啤酒，所有人彻底到了极限，个个撑得抚着肚子，脸色泛红，连连摆手喝不动了。
其中一个女生起身想去洗手间，脚步虚浮，身子一晃险些摔倒。我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稳稳扶住。
白露轻声开口：“哥，麻烦你扶她过去一下。”
我应声扶着女生走向洗手间，刚放开她回到门口，里面立刻传来一阵呕吐声。
我折返回来跟白露说明情况，白露微微蹙眉：“我看不了这些，你帮忙照看一下。”
我拿起桌上两条热毛巾，折返洗手间门口轻声询问：“里面还是就你一个人吗？”
里面传来软糯的应声：“嗯，就我自己。”
我推门进去，只见她浑身发软，脸色惨白，无力地靠在墙边。我上前用热毛巾帮她擦净嘴角、脸颊，动作温和细致。
她浑身脱力，下意识倚靠在我肩头，迟迟不愿起身。
“先去门口坐着歇会儿，里面闷，也免得有人进来尴尬。”我轻声安抚。
她乖巧点头，我半扶半拥将她带到门口，喊服务员搬来一把椅子。
谁知她浑身发软，根本坐不稳，身子不断下滑。我连忙伸手环住她的腰稳住身形。
我轻声询问：“我抱着你坐一会儿好吗，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她毫无防备，轻轻点头：“好。”
我侧身坐下，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低声打趣：“刚才酒桌上就你闹得最凶，现在倒好，把自己喝趴下了。”
她语气倔强，带着几分醉意：“我没醉，就是喝太多撑得慌。”
我失笑：“没醉怎么赖在我怀里不肯动？要不要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她抬眼望着我，眼神朦胧带着几分狡黠：“你陪我吗？”
“今晚不行，还有一堆人等着。”
她立刻追问：“你的意思是，今晚不行，明天就可以？”
我一时嘴快，脱口而出：“明天有空就行。”
话音落下我瞬间后悔，连忙补救：“明天真没空，我一早要送叔叔阿姨回莞城。”
她却瞬间笑了，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你明天去莞城，我也回莞城，我跟白露她们一个小区的，你顺路就能陪我。”
我没想到随口一句推脱，反倒给了她可乘之机，顿时哭笑不得：“你明天酒醒了，根本不需要我陪。”
“我不管。”她微微仰头，带着几分娇蛮任性，“你都抱我了，明天必须陪我。”
我被她逗得无奈失笑：“抱一下就要我负责？刚刚是你同意我扶你坐下的。”
她微微撇嘴：“我这么好说话，你答应了又反悔，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妥协：“行行行，明天陪你吃顿中饭，这下可以了吧？”
她瞬间眉眼弯弯，开心点头：“一言为定！明天早上你来酒店接我，我给你留电话。”
我拿出手机，她拨通号码，轻声道：“我叫小文。”
“好，记住了。”我轻声询问，“现在缓过来没？能走了吗？”
“好多了，再坐五分钟吧。”
无奈我只能再抱着她坐了五六分钟，好在酒吧里这种事见怪不怪，有的人还直接拥抱着接吻抚摸呢。
我扶着她起身，刚站稳，她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在我侧脸亲了一下。
我心头微松，还好她没涂口红，没有留下痕迹，免得又被白露误会。
我护着她回到卡座，同学们立刻起哄：“十瓶喝完了，继续唱歌！”
我刚要起身，白露轻轻拉住我，在我耳边低声道：“小文没喝够十瓶，不能算完。她平时总爱跟我作对，今天也让她安分一点。”
我笑着不语，了然女生之间这点小别扭。
小文瞪了白露一眼，不服输地拿起桌上剩下的大半瓶啤酒，仰头一口气喝完，干脆利落。
我随即上台，接连唱了两首歌。
看着一群小姑娘东倒西歪、满脸醉态，我心里暗自盘算，不能再继续喝了。再喝下去大概率有人彻底断片，最后收拾残局、花钱费力的还是我们，得不偿失。
最后一曲唱完回到卡座，我出声叫停：“差不多了，大家别喝了，休息一会儿，准备回酒店休息。”
众人纷纷点头道谢，尽兴收场。
我结清酒吧账单，带着一众同学返回入住酒店。长安本地的姐妹自行打车回家，我跟白露安顿好所有人进房间，稍作停留后便转身离开，打车回到晚饭的酒店，叫上代驾返程回家。
到家时已经夜深，白露父母还没休息，坐在客厅看电视等我们回家。
我们陪着二老闲聊片刻，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两条软中华、两瓶茅台，递给白露父亲。
“叔叔，明天回去记得带上，一点心意。”
他连忙推辞：“太贵重了，我平时就抽红双喜，买红双喜就行，不用这么破费。”
我笑着道：“第一次正式见面，哪有送红双喜的道理，不合礼数。”
他无奈失笑：“你这孩子，嘴真会说。可茅台太浪费了。”
“烟配酒才体面，总不能中华配二锅头。”我打趣道。
他轻叹一声，满心感激：“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赚钱不容易。听露露妈说，你帮我们露露装修房子花了十几万，还给她买了新手机，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叔叔阿姨不用放在心上。”我语气真诚，“赚钱就是用来生活的，大家开心舒心就值得。对了，明天几点出发？”
“我八点要到单位上班，七点得准时出发。”
“好，那我们六点半起床，七点准时动身。”
敲定好时间，二老笑着起身：“那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夫妻俩并肩走进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我和白露简单冲凉洗漱，一同回到房间。
她靠在床头，眉眼温柔，带着满满的笑意：“今天真的好开心。我同事和同学都说你气质好、人又帅气，都夸我眼光好。”
夜色温柔，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柔的呼吸声。
连日相处的默契、今晚热闹酒局的亲近，悄然发酵成缱绻的暧昧。她眼底盛满细碎星光，含着浅浅笑意，主动微微俯身，柔软的唇轻轻贴了上来。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间，轻柔又缠绵。我顺势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细腻温热的后背，缓缓收紧。
夜色静谧，灯火温柔。
她微微攀着我的脖颈，吻得愈发认真缠绵，呼吸渐渐变得轻柔急促，整个人软软依偎在我怀中，卸下了所有白天的开朗热闹，只剩下独属于我的温柔缱绻。
我放缓动作，温柔回应着她的亲昵，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与脊背。一室安静旖旎，晚风穿窗而过，裹挟着酒后微醺的温柔，暧昧氛围缓缓蔓延、层层升温，温柔缠人，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