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心动藏隙，温柔难避
窗外晴光正好，暖融融的阳光落满街巷，酒店房间里却安静又温柔。
我和月兰静静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贪恋着这一刻贴近的温存，舍不得分开半分。
良久，怀里的小姑娘浅浅弯着眉眼，轻声开口：“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心头微沉，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迟疑，缓缓应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我们这样靠在一起，不太合适。”
月兰闻声没有闪躲，反而往我怀里贴得更紧，软糯又笃定：“哪里不合适了？我喜欢你，靠在你怀里特别踏实安稳。你愿意出资三十万帮我和小雨合伙创业，我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特别感激你。”
“不用谢我。”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淡坦然，“你是月华的妹妹，我照顾你、帮衬你，都是应该的。”
“哥，你明明没说实话。”
她抬眸亮晶晶地望着我，眼底通透，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昨天晚饭所有人都反对我跟着小雨做事，是你不顾众人想法，执意帮我争取、力排众议，成全我。我心里清楚，你根本不只是把我当妹妹，你是喜欢我，对不对？”
我看着她澄澈直白的眼眸，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解释：“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多历练，长长见识。莎莎那边的业态已经完全稳定，你继续待在那里，学不到新东西。小雨刚好从零起步，你跟着她从头做起，能摸清创业开店的整套流程，扎扎实实打好基础，对你以后的路有好处。”
可小姑娘格外执拗，根本听不进我的说辞，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与笃定：“你这么事事为我考虑、费心规划我的前路，处处把我放在心上，这就是喜欢啊。”
我无奈轻叹，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换个角度算没错，不放在心上的人，我确实懒得费一丝心力。但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呵护，就像月华疼你、宠你一样，是亲人的偏爱。”
“怎么会一样。”
她立刻摇头反驳，眼神格外认真：“我和姐姐有血缘亲情，她疼我是理所应当。可你不一样，你是男生，你对我的好、对我的上心，根本不是兄妹之情，你对我动心了，只是你不敢承认而已！”
她微微起身，整个人轻轻覆在我身上，近距离凝着我的双眼，眼神直白又炽热，带着少女毫无顾忌的勇敢。
我望着她眼底闪烁的星光，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我在心底暗自反问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这般费心帮她？
说到底，她只是月华的妹妹，于我而言本是外人，我本不必事事周全、处处偏袒。
见我久久沉默不语，月兰眼底瞬间亮起笑意，以为默认了她的心意。
下一秒，她微微低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我心头一紧，理智瞬间回笼，不敢有半分迎合，偏头躲开。
柔软的吻堪堪落在我的脸颊，温热轻柔。
她没有就此作罢，顺着脖颈轻轻吻落，从耳垂、颈侧，一路吻到纤细的锁骨，指尖顺势轻轻解开我衬衫的纽扣，温热的吻一点点落在我的胸口。
细腻柔软的触感层层漫开，撩得人心头发烫、心猿意马。
可理智死死拽着我，一遍遍提醒我她的身份，提醒我不能逾矩、不能犯错。
我连忙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稳稳禁锢住她乱动的身子，咬牙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悸动与欲望。
她年纪尚小，心思纯粹，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爱纠葛，被我抱住后也不再折腾，乖乖将小脸贴在我的胸口，轻轻蹭来蹭去，温顺又黏人。
软软的发丝、温热的呼吸贴着肌肤扫过，撩得我心口又痒又乱，万般煎熬，可心底又贪恋这份纯粹的亲密，舍不得推开。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胸膛，软糯出声：“哥，你的胸肌好结实。”
被她这般无意撩拨，浑身的燥热愈发压制不住，我只能故作严肃地低声吓唬她：“别乱摸，我很难受。你再乱动，我可就要反过来摸你了。”
可我的警告落在她耳里，半点威慑力没有，反倒像温柔的调情。
她眼底漾着甜甜的笑意，故意仰头看我，软糯又大胆：“那哥来摸我呀，我有点胀、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那一刻，我彻底失了分寸，像是被蛊惑一般，鬼使神差地点头应声：“好，你躺好。”
她立刻乖巧翻身，平躺在床上，眼底带着浅浅的期待，安静等着我。
我侧身贴近她，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进她的衣衫，指尖轻轻覆上她柔软细腻的肌肤，温柔安抚。
她也格外主动，抬手轻轻解开了内衣搭扣，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放松下来，安静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亲密。
指尖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萦绕鼻尖，暧昧的氛围层层发酵。
片刻的沉沦过后，残存的理智骤然回笼，我猛地回过神，立刻收回手，压下心底的悸动，低声开口：“好了，别闹了，该起来准备去吃饭了。”
她慢悠悠睁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缱绻与不舍，轻轻撒娇：“再等一下嘛哥，我还有个地方又胀又痒，特别难受。”
我强行稳住心绪，移开目光，语气克制：“这个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我伸手将她轻轻拉起，自己快速下床，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间，我慢慢平复着躁动的情绪，心底一阵后怕。
差一点，就彻底失控、越了雷池。还好是白日，尚且理智尚存。
月兰乖乖走进卫生间，许久才缓缓出来。
她脸颊绯红，眉眼含着浅浅的水汽，走到我身边轻轻坐下，带着几分懵懂无措：“哥，我刚刚……好像弄脏裤子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尽量语气平淡，耐心跟她解释：“这是正常生理分泌，很正常的现象。初中生理课应该都讲过的。”
她不好意思地低头轻笑：“早就忘啦，那时候我们女生都不爱听生理课。”
我不想继续纠结这个暧昧的话题，顺势岔开：“行了，不说这个了。”
抬眼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半多。
“收拾一下，我们慢慢走路回你妈店里。慢慢溜达过去，差不多刚好五点。”
我让她梳理好凌乱的头发，自己也简单洗漱整理，收拾妥当后两人一同出门。
深圳傍晚的夕阳依旧毒辣，灼热的光线晒得人发烫。
我们一路专挑商铺的遮阳棚走，躲着烈日，走得微微出汗，就顺势钻进街边店铺吹会儿免费空调歇歇脚。
走到第三家店，是一家手机卖场。
店里摆放整洁，空调凉风习习。月兰走得累了，径直走到柜台旁的椅子上坐下歇息。
店员见有客人进店，立刻快步上前热情接待：“小美女，想看手机吗？我给你推荐几款最新款的机型。”
说话间，店员瞥见她手里的旧手机，顺势说道：“你这台手机用了挺久了，确实该换啦。”
不等月兰回话，店员手脚麻利地拿出两台最新款的智能手机，认真介绍起性能、像素和配置。
月兰看着高清大屏、质感精致的新机，眼底满是喜欢，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屏幕，满眼心动。
“姐姐，这款多少钱呀？”
“今天店里做活动，优惠价六千八。”
听到价格，月兰眼里的光亮瞬间淡了，默默放下手机，乖乖站起身，眼底藏着一丝遗憾。
我将她眼底的喜欢尽收眼底，从一旁缓步走过去，轻声问她：“兰儿，喜欢这款？”
她轻轻点头，小声回道：“喜欢，就是太贵了，舍不得。”
“喜欢就买。”
我转头看向店员，语气从容：“我前几天刚在同行店里拿过两台，都是六千五一台。今天也按这个价，我直接拿一台。”
店员面露难色：“帅哥，我们今天是活动定价，实在没法再少了。”
“那就叫你们老板过来聊聊。”
话音刚落，店内休息的男老板立刻笑着起身走来：“老板想买手机是吧？”
“对，就这款，六千五，我直接要了。”
老板笑着权衡片刻，格外爽快：“我信你，最近行情确实涨了五十，本来最低六千五。我不赚你钱，就当交个朋友、回笼资金，六千五百五十元给你拿货！”
几十块的差价，没必要再多计较。我当即点头：“行，麻烦帮我全新开机、调试好。”
月兰取出旧手机的电话卡，递给店员帮忙剪卡、激活新机。
我付完款，单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静静站在一旁，陪着她看着店员一步步调试手机。
她很自然地抬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整个人温柔地靠在我肩头，安安静静不说话，眼底满是安稳欢喜。
新机激活调试完毕，她第一时间拨通了月华的电话，语气雀跃：“姐姐，我换新手机啦，试下音质和信号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月华带着几分无奈调侃：“又让你哥给你买单，脸皮真厚。”
月兰瞬间垮了小脸，委屈巴巴：“姐你别打击我心情！不跟你说了！”
匆匆挂断电话，她转头满眼欢喜地看向我：“哥，声音好清晰，画质也特别好，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我心底也跟着柔软，“走吧，回店里。”
我依旧揽着她的肩膀，两人慢悠悠沿着街边散步返程。
她愈发黏人，一只手顺势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紧紧贴着我，小声呢喃：“哥，我羡慕班里同学好久了，他们早就用上新款手机了，我盼了特别久，今天终于有啦，谢谢你。”
“不用谢。”我温柔应声，“以后想要什么、缺什么，直接跟我说。”
快走到饭店门口时，我轻轻抬手，准备收回搭在她肩头的手。
可她还没来得及松开环着我腰的手臂，站在店门口的月华恰好抬眼，将这亲昵一幕尽收眼底。
月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看你们俩黏黏糊糊的，走在一起真跟情侣一样。”
月兰半点不羞怯，反倒快步上前抱住月华的胳膊撒娇，献宝似的举起手机：“姐姐你乱说！你看，哥给我买的新手机，跟你的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不一样！”
月华无奈失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真是把你哥拿捏得死死的，把他骗惨了。满头大汗的，赶紧去洗洗。”
说完，她转头看向我，温柔叮嘱：“你也去擦把脸，额头全是汗。”
我顺势打趣：“被你突然撞见，吓出来的汗。”
月华挑眉轻笑：“你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怕你误会。”我坦然看着她。
月华眼底笑意温柔，语气通透：“我不会误会。你愿意这般真心待月兰，恰恰说明你心里在乎我、顾及我的感受。”
我心头一暖：“这话我爱听，谢谢你的理解。”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真切的担忧：“就是这丫头太黏你了，黏得没分寸，我真怕你哪天把握不住尺度。”
说着，她随手抽出几张纸巾，细心帮我擦拭掉额头的薄汗，轻声问道：“莎莎她们晚上过来吃饭吗？”
“应该会来，我让她们定点在这里用餐。”
月华微微蹙眉，细心提点：“长期定点在这里吃饭，开销也不小。你别总刻意安排，免得莎莎她们心里多想、有负担。”
“放心。”我淡淡开口，“这点开销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我主要是想让她们按时吃饭，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胳膊，带着几分嗔怪：“你关心呵护的女孩子，可真不少。”
我被她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无奈转移话题：“客人来了，你也不知道给我泡杯茶。”
月华朝热水瓶的方向努了努嘴，笑着打趣：“早就有人给你备好啦。”
话音刚落，月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走来，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又亲昵：“亲爱的哥哥，请喝茶～”
月华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那我也要！”
“有的有的！”
月兰连忙又泡了一杯，递到月华手里，甜甜开口：“亲爱的姐姐，请喝茶！”
月华被她逗得笑意盎然，无奈摇头：“你这小丫头也太会了，怪不得把你哥迷得神魂颠倒。”
说着，她拉着月兰的手，轻声道：“过来，我教你熟悉新手机的功能。”
姐妹两人一同坐到吧台后面，低头细细研究新机，低声说笑闲聊。
月华妈妈看着吧台前说说笑笑的两个女儿，见大厅只剩我一人，便走过来陪我闲谈，轻声问道：“你和月华认识好几年了吧？”
“嗯，好几年了。”我如实回道，“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是我朋友女儿的钢琴老师，那时候一起吃饭认识的。”
阿姨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她工作没几年，年纪轻轻，怎么能在上海买得起房子？”
我心里了然，这个问题敏感又私人，不好多言，只能委婉推脱：“阿姨，这件事您还是亲自问月华比较合适。”
我察觉到她还要追问更深的问题，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汕头内衣厂大双的电话，随口询问她近期的工作身体近况。
阿姨见状，识趣地不再打扰，默默转身离开。
晚饭席间，月兰格外认真，不停追问明天上班的路线、地铁和公交换乘细节。
莎莎常年在深圳跑业务，对路况格外熟悉，耐心细致地一点点教她路线、叮嘱注意事项，贴心又周到。
晚饭结束，我跟着莎莎一行人一同离开饭店。
月华跟妈妈叮嘱道：“妈，我今晚去莎莎那边住，不用等我回家了。”
我陪着月华去莎莎住处小坐了片刻，稍作闲聊，便起身告辞，两人独自返回酒店。
冲完凉躺在床上，房间里静谧无声。
月华忽然侧身靠近我，轻轻趴在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认真：“你知道今天月兰私下跟我说了什么吗？”
我坦然摇头：“不清楚，我又听不到你们姐妹私聊。”
“她问我。”
月华定定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为什么跟男生靠近、肢体接触，心跳会变快，身体会有奇怪的反应。还跟我说，下午跟你贴身亲近过后，内裤弄脏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强装一无所知，神色坦然：“她年纪小，不懂这些生理常识，好奇很正常。你是姐姐，本来就该好好跟她科普一下女孩子的生理知识。”
月华一瞬不瞬盯着我，眼底带着几分洞悉的笑意：“这些事，还是交给你跟她讲比较合适吧？”
我继续装傻推脱：“我一个男生，怎么跟她讲这些私密话题？太不合适了，这是你的事，别推给我。”
“你不是已经亲身教过她了吗？”月华语气淡淡。
我心头微紧，故作茫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月兰都跟我说了。”
月华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下午在酒店，她亲了你的脸、你的胸口。除此之外，她没敢多说别的。我就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推开她，任由她亲近放肆？”
我只能无奈解释：“你妹妹你还不了解吗？胆子大又任性，做起事来不管不顾。我那时候闭着眼休息，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凑上来了，根本来不及阻止。”
月华眼底情绪淡淡的，轻声道：“我算是明白了，她口中那个让她心动、让她身体有反应的男生，就是你。”
我刻意淡化这件事，语气随意：“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上次在你家吃饭，她就当众直白说喜欢我，小孩子心性，直白又冲动，你别多想。”
月华轻轻叹气，软声叮嘱：“她明天第一次跨区上班，人生地不熟的，我不太放心，明天早上你送她过去吧。”
“深圳治安很好，路线也不算远，让她自己慢慢适应就好，总要学会独立的。”
“我怕你太放任她，没人管束，更容易出事。”月华依旧忧心忡忡。
我无奈苦笑：“那我天天把她圈在家里？”
“你抽空多去档口看看她、陪陪她，多跟她沟通，看着点她。”
我连忙摇头推脱：“算了吧，我不敢多去。你今天还特意试探我、盘问我，我要是频繁去找她，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到时候更难解释。”
月华被我逗笑，轻轻拍了我一下：“你怎么比我还小心眼？我让你去，就是百分百信任你。”
“可我不信任我自己。”我坦诚开口，“这种吃力不讨好、还容易惹误会的事，我不想做。”
见我态度坚决，月华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别这样，我收回刚才的追问，不胡思乱想了。我就这一个亲妹妹，我拜托你，多帮我照看她、护着她一点。”
我轻叹一声，如实说出心底的顾虑：“说实话，我有点怕她。这小姑娘对我太过热情、太过直白，毫无顾忌，我根本拿捏不好分寸。”
“我知道。”月华轻声道，“她从第一次见你，就格外黏你，比黏我还要亲。”
我顺势打趣：“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不也一样黏人。”
月华语塞，无奈浅笑：“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讲的了。”
她静静靠在我肩头，轻声嘱托：“总之，我把月兰全权交给你了。不许带坏她，不许欺负她，好好护着她。”
“你这般不放心，没必要勉强托付我。”我轻叹，“我没那么多精力时刻盯着她、照顾她，只能让小雨多带着她、教她做事，让她自己慢慢成熟成长。”
“可我更不放心小雨。”月华语气认真，“我始终怕她心思不正，带偏月兰，万一出事，后悔都来不及。我宁愿……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微微蹙眉，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什么意思？”
月华抬眸温柔看着我，眼底坦荡又释然：“你心里清楚。你对月兰这么好、这么偏袒她，莎莎都跟我说了，你连自己的股份都分了她一份，她这份喜欢，不算落空。就算你们真的越过边界、发生什么，我也一点都不会怪你。”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声安抚：“我给她股份，纯粹是看在你的情分上，跟她本人没有半点关系。”
“我知道。”月华靠在我怀里，声音轻轻的，“你就是太心软、太善良了。”
我无奈解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别胡思乱想，我向来不爱解释，也懒得辩解。”
月华抬手轻轻环住我的脖颈，温柔呢喃：“我不纠结过往了，不聊这些烦心事。我们抱抱，好好睡觉吧。”
我被她一番追问、试探搅得心绪纷乱，无奈开口：“被你这么一通盘问，我什么心思都没了。”
她仰头望着我，眼底带着浅浅的撒娇与依赖，温柔又缱绻：“我都跟你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怪你，别不开心啦。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你都不心疼我、不哄哄我吗？”
话音落下，她主动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我的唇，温柔又缱绻。
温热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她独有的温柔气息。
我心头纷乱的情绪渐渐被抚平，所有的顾虑、克制悄然散去，缓缓低头，认真回应着她的吻。
夜色静谧，晚风无声，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温柔缠绕，岁岁缱绻。
我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完完整整拥在怀里，吻得温柔又绵长。她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攥着我的衣角，眉眼温顺，全身心依赖着我。
褪去所有的试探与猜忌，此刻只剩全然的信任与温存。唇齿相依间，所有的误会、顾虑、不安，都被温柔尽数融化。
我放缓所有动作，极尽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瓣，感受着怀里人的温热与柔软。她微微轻喘，小脸泛红，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细细的呼吸扫过肌肤，撩起阵阵微痒的暖意。
我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相融，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缱绻的沙哑，轻声安抚：“别多想，万事有我。”
她轻轻点头，闭上眼眸，乖乖窝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温柔相拥。一室温柔，夜色安然，所有的拉扯与纠结，都在此刻的相拥里，归于安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