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风用蹄子捂住眼睛,眼睛还在偷偷地瞟,霜雪才注意到自己穿的衣服还没换下来。
她的目光顺着季风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件蕾丝低领上衣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霜雪看了一眼镜子,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连忙拿出自己旁边的一件衣服,向着季风丢过去,把季风的头盖住。
季风的视野被布料遮住了,只能看到粉色的布纹在眼前晃动。
霜雪在旁边脱掉那身让小马尴尬的蕾丝上衣,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夹着几声蹄子碰到金属扣的脆响。
一股汗味夹杂着某种体香的味道钻进季风的鼻子,那味道不算难闻,但在布料捂着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季风刚想把衣服拿下来,霜雪就发出一句哼声,又往季风头上套了一件,像是怕他偷看似的。
“套衣服给我套好的啊,套自己没洗的是什么鬼啊。”
季风心里吐槽着,但现在的霜雪快火药桶一样了。
为了防止霜雪跟他爆了,季风只能隔着衣服用蹄子挠挠脑袋,布料在头顶上跟着动了几下。
他有点想不明白。
明明小马平时都不穿衣服,只有某些重大的活动才会穿。
他也没听说过有哪个小马因为被看而害羞的,大家的各种动作也都很随意,没有考虑那么多东西。
怎么小马一穿上衣服反而害羞起来了?
一个个生怕换衣服被雄驹看到了。
明明换衣服的时候能看到的东西平时也能随便看到,不都是一样的身体、一样的翅膀、一样的角吗?
终于,在一阵换衣服声音消失后。
季风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连忙把套在自己头上的衣服取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一样。
霜雪已经把衣服全部换掉了,整个房间的小马又回归了神圣裸马帝国。
但由于刚才鞭打的缘故,霜雪身上早就布满了有些黏腻的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把衣服脱下来之后,本来衣服勒着的地方和其他地方形成了明显的颜色分界,深浅不一的毛色在锁骨和肩胛骨的位置格外显眼。
那些压痕和勒痕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什么激烈的活动,配合着她微微泛红的皮肤,看起来更像某种奇奇怪怪的play了。
月舞在旁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另外三匹小马假装在看天花板。
“怎么了?”
霜雪看季风还在看自己,不禁有些发愣,目光在季风脸上停了一下。
“你不会真的喜欢我这一款吧?”
季风咽了咽口水,用蹄子指了指旁边的镜子,动作带着一丝尴尬。
霜雪走了过来,下意识地向着镜子看去。镜子里倒映出她的全貌。
汗湿的鬃毛贴在脸侧,肩胛骨上还残留着刚才鞭打的浅痕,衣物勒出的压痕在灯光下像是一幅有些凌乱的地图。
“啊!”
随着一声惊呼,某匹小马快速地冲向洗澡间,蹄子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紧接着是关门声和水流声。
又一阵闹腾结束后。
季风跟着霜雪出了坎特洛特学院,一路传送过去。
不过霜雪的传送距离有点短,比紫悦的传送距离短多了,甚至只有紫悦独角兽时期距离的一半。
每次光芒闪烁过后,他们只能出现在几百米外的位置。
在连续传送几次后,霜雪甚至每次传送完了,都得趴地上歇一会儿。
仔细计算一下平均速度,甚至比云宝直接飞还慢了不少。
“可能是想节省点能量吧。”
季风在心里想着。
“毕竟一般的独角兽魔力确实不多,大部分也就能用魔力拿个东西。”
季风想催,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毕竟人家已经尽力了,再催就显得不太礼貌。
他索性直接不跟着传送了,在一边张开翅膀慢慢地跟着。
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落在树梢上歇脚。
一个多小时后……
“呼~到了,就是这里。”
两匹小马停在了一片山峰上,一个被碎石堵住的山洞出现在他们面前。
碎石堆得密密实实,大小不一,最上面还覆盖了一层土。
上面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藤蔓从石缝里垂下来,和其他山体部分融为一体。
如果不凑近看,还真看不出来这里有一个山洞。
这时,霜雪兴奋地拍了拍季风。
“我果然是没看错马,我看你直接不跟我了,故意传送到各种很隐蔽的地方想让你慢慢找。”
“才过了这么一会,你居然就已经跟过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赏。
“本来以为你只是战斗和防御方面很强,没想到你追踪能力和速度也那么厉害。”
“我现在真的相信你能把那些贵族推翻了。”
季风闻言一愣。
合着刚刚你在想办法试试甩掉我啊?
我还以为你到处乱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偷偷联系其他小马来围剿我的呢?
我还专门离你老远,生怕你发现我跟上来了不敢找了。
合着我每到一个容易被伏击的地方就歇一下,故意露出破绽,看看有没有小马跳出来 纯是在那表演给空气看呢。
不过由于这事有点丢脸,也有点破坏团结。
季风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好了。”
霜雪转过身,面对那个山洞。
“东西要藏在让小马意想不到的地方。”
她拦住了想破开山洞的季风,然后用自己的蹄子轻轻地摩擦着岩壁,动作很慢,像是在摸什么看不见的机关。
她的蹄子在石壁上滑动着,从一块凸起的岩石滑到另一块凹陷的缝隙,指尖像是在感受什么细微的震动。
一阵摸索后,一个装满彩带的玻璃瓶子掉了下来。
那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风疑惑地看着霜雪,却发现霜雪在用更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蹄子还悬在半空中,像是也没想到会东西为什么不对。
两匹小马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