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夫不甘心啊!!!”
感受着那巨剑上的恐怖威压,太阴血妖大声嘶吼。
它想逃。
可还没等转身。
轰!
秦长风单手一挥,千丈巨剑宛如神罚,怒斩而下!
毫无悬念。
巨剑直接洞穿了血妖身躯,它那对肉翼连同大半个胸膛,瞬间汽化!
噗嗤!
太阴血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庞大的恶魔之躯,在半空中急速缩小。
最后。
彭!
跌落在废墟中。
此刻的幽沧溟,四肢断裂,胸口一个巨大的透明窟窿。
他怨毒的盯着,缓缓走来的秦长风:
“咳咳,小畜生,你赢了……老夫确实打不过你。”
“可是,那又怎样?!”
幽沧溟看向下方。
灰烬宫众人哀鸿遍野。
他嘴角狞笑:
“那些贱人……包括月霜绝,都已经中了太阴血妖的本源之毒。这种毒,无药可解!”
“半个时辰内,她们就会化作一滩脓水,神魂俱灭!”
“老夫贱命一条,换这满门绝色陪葬,老夫不亏!哈哈……咳咳!”
听着幽沧溟那丧心病狂的笑声。
下方血泊中。
月霜绝等人,都是面露绝望之色。
半个时辰。
她们就要死了吗?
秦长风却并没有任何惊慌。
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幽沧溟:
“不亏?”
秦长风微微一笑:“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给本公子看清楚了!”
嗡!
秦长风缓缓摊开右手掌心。
下一秒。
一滴散发着极致蓝色光晕的水珠,浮现在掌心之上。
神级神通:岁月双极水!
“大!”
秦长风口吐真言。
那滴蓝色水珠迎风暴涨。
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团方圆百丈的蓝色水云!
“去!”
秦长风随手一抛,将那团蓝色水云扔向了半空。
“哗啦啦!”
一阵细密的蓝色光雨,犹如春雨润物般,纷纷扬扬洒落。
奇迹,在这一刻降临!
伴随着蓝色光雨的融入。
众人身上腐蚀血洞,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开始倒流!
烂肉化作黑水排出体外,鲜红的血肉飞速重生,肌肤恢复了白皙滑嫩!
“我的手!我的手好了!”
“我也不疼了!感觉体内的源力比以前还要充沛!”
月霜绝双肩的血洞愈合。
连带着战斗消耗的体力,都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岁月蓝水,逆转时光!
这雨水将受伤人的身体状态,强行拨回了中毒之前的时间节点!
顿时,众女欢呼雀跃。
“秦公子威武!”
“秦公子神功盖世无双!”
“我爱秦公子!”
而此时。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神迹的幽沧溟。
眼珠子凸起,瞠目结舌:
“这,这蓝色水滴,逆转时光……”
“难道是传说中,岁月双极水?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禁忌之力?”
唰!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剑锋,抵在了幽沧溟的咽喉上。
月霜绝手持太月长剑,眸中杀机毕露。
面临真正的生死危机。
幽沧溟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硬气。
“别……别杀我!”
幽沧溟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宫主饶命!秦大人饶命啊!一切都是圣主指使的!我只是一条奉命行事的狗啊!”
为了换取活命的机会。
幽沧溟竹筒倒豆子,爆出当年的隐情。
“当年圣宫追杀您,不仅仅是因为您撞破了血丹的秘密!更重要的是……”
闻言。
月霜绝一愣,厉声呵斥:“是什么?快说!”
“那我说了,能活吗?”
“你不说,现在就死!”
幽沧溟赶紧道:
“圣主她在布一个惊天大局!”
“她是在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极品血丹,在圣宫地底的最深处,刻画一个祭坛!”
“他在……召唤更高位面的邪神!”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月霜绝脸色凝重:“召唤邪神?她到底想做什么?!”
幽沧溟大口喘气:
“圣主曾无意间透露,一旦邪神降临,她将获得永生不灭的力量!但是代价是……”
“代价是什么?!”月霜绝握剑的手一紧,剑锋割破了幽沧溟的表皮。
“代价是……除了圣宫的几位核心高层,这青墟圣地里的所有人,包括凡人、修士、妖兽,全都要被献祭!所有人都要死!!!”
轰!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感,笼罩在众人心头。
召唤邪神?
所有人都要死?
幽沧溟痛哭流涕:
“秦大人!月宫主!该说的我都说了!”
“求求你们,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秦长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缓缓伸出右手。
按在了幽沧溟头顶上。
“你的求生欲很强,本公子是个讲道理的人。”
“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只要你能答出来,就放你走,怎么样?”
闻言。
幽沧溟眼睛一亮,疯狂点头:“大人您问!您问!小人就算搜肠刮肚,也一定给您答上来!”
秦长风微微俯身:“听好了。”
“我,姓什么?”
幽沧溟先是一愣。
这叫什么问题?
这小子宅心仁厚,是要放我一条生路啊!
他赶紧扯着嗓子大喊:“您姓秦啊!您是威震天下的秦大人啊!”
“回答正确。”
秦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幽沧溟心头大喜。
得救了!
他刚要感谢。
谁知,下一秒。
“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
“不能留!”
话音刚落。
秦长风按在幽沧溟头顶的掌心,骤然发力!
一股霸道到极点的太月真力,直接灌入天灵盖!
“不!”
彭!
一声沉闷的巨响。
太月境九十九重的幽沧溟,连同他的神魂。
在秦长风的掌下,炸成了一团绚烂的血雾。
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鲜血纷飞中。
秦长风转身看向呆滞的月霜绝等人,抬头望向青墟圣宫的方向,眼中战意与杀意交织。
“走吧,姑娘们。看来有人在这片地界上,比我还要嚣张。去晚了,可就赶不上拆他的祭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