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曼按照摄影师的要求走了好几个的方位，确定灯光没问题，拍摄正式开始。
一个上午也就拍了一个品出来，大卫一边凑到佘曼边上吃午饭一边吐槽摄影师速度太慢，明明人长得这么好看，出来的照片应该是一个都不用修才对，这么多照片居然挑不出来能用的？
这怎么可能？
佘曼把自己饭盒里面的鸡腿夹过去：“吃点肉补补。”
“嗯~~姐妹，就你最疼我了~”大卫扭着身子，边上那个桌子吃饭的于薇噗的一声吧嘴巴里面的饭喷了出来。
红衣：“你看看，你看看，这能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声音吗？这是零！百分之百的零！一看就是挨干的那一个！”
佘曼噗的一声也喷了出去，斜了一眼红衣，又看了看一脸好奇的小东西，红衣伸手在自己嘴巴上面拍了拍，然后抱着小东西离开。
不能教坏小朋友。
工作人员引着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过来，佘曼的手指上面微微发烫，她放下筷子，看了过去。
男人带着一副银框眼镜，手腕上面戴着一块腕表，袖口上面还有两颗钻石袖扣，西装裁剪的很合体，举止优雅。
工作人员直接引着那个人走过来，佘曼手指上面的温度微微发烫，她眼睛眯了眯，有意思。
“佘小姐，你好，这是我们马总，他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进度，顺便见见你！”工作人员介绍完就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让给这两个人。
大卫看见马总的一瞬间就红着脸退开了。
“佘小姐，久闻大名。”马总对着佘曼伸出右手。
佘曼微微抬头，马总的眼底满是笑意，见她没有握手的意思，也不介意，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周围的人瞬间散开，于薇也在佘曼的眼神示意下离开，马总再次扯了扯唇角。
“佘小姐，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佘曼：“那你还真是胆大，像你们这种换了芯子的不应该离我远一点吗？”
“本来上面是这么命令的，但我觉得我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没了，佘小姐觉得呢？”
佘曼转了转手指上面的戒指：“我觉得你或许会死于非命。”
“佘小姐说笑了！”马总发出来老钱风的笑声：“佘小姐的身边人最近又是建医院，又是去山区修路架桥建庙的，应该是佘小姐的身体出了问题吧？”
“不过也是，每次你出手总要分出去一部分能让你出现在大家面前的能量，那佘小姐不如看看，你要是对付我的话，会消耗多少……功德？”
佘曼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在他身上感应到浓厚的功德，她眼睛眯了眯：“你没少做好事啊！虽然是伪善，但居然能让你有功德加身，啧，确实不好对付！”
老钱风的笑声再次出现：“看来佘小姐对我是没有办法的咯。”
“暂时确实没有办法。”佘曼老实回答，对方若是没有做任何坏了华国气运，害死其他人的事情，她还真是对付不了他，这身上的功德足够护着他在这个身体里面安然终老。
“可是，你们这一批换了芯子的人，也不见得人人都跟你一样伪善吧？他们敢出现在我面前吗？”
马总笑容收了起来：“佘小姐这是不准备放过我们？”
他的目光落在佘曼不断摩挲的手指上面：“你有什么东西能找到我们存在？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当时的行动那么隐秘，送我们过来的阴阳师岗村夹河说过的，只要我们自己不出去，就没有任何人能发现我们。”
“那么，佘小姐，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而且在这段时间我们查不到关于你三年前的任何消息，佘小姐上什么大学，出生地是哪里等等，我们都没有查到，但我们发现了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把你的照片发给岗村先生，他说在数十年前见过你，你当时被雷劈死了，你……是一条蛇。”
佘曼微微垂眸看着桌面：“原来他叫岗村夹河？”
马总伸出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敲：“佘小姐，你一条蛇，现在连身体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掺和人类的事情呢？”
“可能……”佘曼抬头：“可能因为你们当时干的不是人事吧，连我一条蛇都看不下去。”
马总脸色阴沉下来，佘曼嘴角微微扯了扯。
“马总，你可要维持好你的伪善的人设，这功德万一要是发现了，那可是会反噬的，你猜猜，反噬的时候你这个芯子还能不能再找个躯壳？”
马总站起来，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怒气冲冲的离开。
佘曼靠在椅背上面：“要是不想我拍这个广告了，给我违约金就行，可千万别干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马总的背影停顿了一瞬间，然后再次走远，下午的拍摄一下子就顺利了起来，三个品在天黑之前就彻底拍完了。
佘曼呼出一口气，胡乱把卸妆油在脸上一涂，最后清水洗脸，就跟着于薇往市区赶了。
大卫看着她暴力卸妆的样子，一边跺脚一边感叹：“原装的果然经得起检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边的监视器上面，快步过去找监控室要了那段视频，然后直接上传到网上，标题是，到底谁说佘曼是整的啊？
佘曼回去的路上没有开车，于薇小心的看着佘曼的表情，咬了咬嘴唇最后开口：“姐，那个马总是不是坏的？”
“我今天看见你们不欢而散后就在网上搜了他的名字，他自从成立这个品牌，就开始在做慈善了，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白血病的慈善基金，这么十几年的时间，救助了不少人。”
“是啊，换了芯子的，跟洪朝一样，只不过隐藏的比较深，做了善事让他身上有了功德，咱们对付其他人的方法不能用在他身上。”佘曼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
“但他只要不想我对他动手，那他就得一直做好事，隐藏自己，你说他能隐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