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最近日子过得很苦逼,郭怀玉这个案子让他觉得很棘手,郭总是他最重要的一个客户,这些年对他十分厚道。现在郭总摊上了这么大案子,他不得不尽全力把郭总保出来。
正当他疲惫地整理完一份案卷想等明天再继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烁 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但还是接起来问:“喂,哪位?”
“陈烁,是我,赵茜。”
“茜茜,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陈烁,见一面吧!我在白月光酒吧。给你二十分钟,过期不候!”
“不是,茜茜,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我很忙的。”然而陈烁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嘟,嘟,嘟,嘟……”
陈烁一头雾水,“这娘们搞什么?”
虽然嘴里不情愿,但陈烁还是披上外套,开车朝白月光酒吧驶去。
陈烁平常很少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按理说这种地方跟本不适合见面谈事情。但这也是最好的掩护,才不会被人怀疑她是有意把消息泄露给陈烁。
陈烁来到酒吧,便到处寻找赵茜的身影,但这酒吧生意太好了,根本就找不到赵茜的人影。
其实陈烁进入酒吧大门的那一刻,赵茜就已经知道他来了,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找他。
陈烁没发现赵茜,心想:“这妮子叫我过来,自己居然迟到了。罢了,难得来这里,不如抽空喝一杯,缓解一下压力。”
就在陈烁埋头喝酒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一下他,他回头一看居然是一个十分年轻的陌生美女。
“帅哥,请问这儿有人吗?介不介意我坐在这里?”
陈烁点点头说:“没人,请自便!”
那美女见陈烁长得挺帅的,看穿着是个成功人士,关键是这个优质男,并不像那种专门猎艳的老登。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得喝着酒,也不找女生搭讪,也不随意乱瞟。
“等人吗?”妙龄美女出言问道。
陈烁瞟了一眼这位美女,点点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美女笑笑说:“我没在这里见过你,你肯定不常来吧?”
陈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太忙了!第一次来,感觉这里挺放松的。”
“能请你跳支舞吗?”
陈烁指了指中央的舞池和那些扭来扭去的男男女女说:“你是说站在那个舞池子里,扭来扭去吗?”
“怎么?看不起这种舞蹈?”
陈烁摇了摇头笑着说:“要是早个几年,我或许可能会下去试试,我现在这年纪已经不适合这种舞蹈了。”
那美女嫣然一笑,大声说:“大叔,你一点都不老。试试嘛!说不定你会喜欢上这种松弛的感觉。”
说着那美女便拉着陈烁朝舞池中央走去。
陈烁脸皮薄,被这么一个妙龄少女拉着手,被动地走到了舞池中央。他的身边全是不同年龄的男男女女,在这种氛围下,陈烁也不自觉的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起来。还别说,这种感觉确实让他放松了许多。
“大叔,你感觉怎么样?”
“呵呵,第一次跳这种舞,感觉还不错 。”
那妙龄少女则在他的身前卖力的扭动着,各种搔首弄姿,让他感觉口干舌燥。
扭了一阵,陈烁有点累了,对那女孩说:“我有点累了,先去那边歇会。美女,要不我请你喝一杯吧!”
“好啊!正好我也有点累了。”
赵茜看到陈烁这小子居然随便约个见面,居然就获得了艳遇,也不忍心打搅他,趁他挤过人群的时候,悄悄朝他口袋里塞了张纸条,然后便独自离开了。
陈烁与那妙龄美女,回到吧台!两人越聊越投机,时间也一分分过去,直到舞池中的人越来越少,陈烁才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来这里是等赵茜的,结果这娘们仿佛没有这回事一样,压根就没有来。
就在陈烁想要打电话去质问赵茜的时候,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纸。他回头朝着四处打量,这里的人已经不多了,根本就没有看到赵茜的身影。
那妙龄少女见陈烁东张西望,似乎像是在找人,便趁机问到:“大叔,你还说不是等人。我见你都东张西望好多次了,是你女朋友吗?”
陈烁苦笑说:“不,或许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
“大叔,喜欢人家就去追呗!我看你就是婆婆妈妈所以到现在都还单着。要知道你已经不年轻了,再过几年,那腰都要不好使了,岂不是要追悔莫及?”
“姑娘,你说得对,我追求我的幸福去了。”
“大叔,下次还能见到你吗?”
“有缘再见吧!”
说完陈烁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吧。
来到车上,陈烁试图拨打赵茜的电话,但只听到响铃声,却始终无人接听。他接着打,仍然无人接听。于是他又拿出那张被人塞进口袋的纸,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郭未行,曹可证,账有疑。”
陈烁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瞬间明白了赵茜找他是为什么了。其实他也从庄宏武的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真相,明白郭总并未受贿,当年是曹惜卿帮他想办法拿到的用地审批手续。现在看来赵茜也知道了这个情况。那就顺着这条线继续下去,准不会错。
想到自己原来是自作多情了,陈烁又开始有些后悔了,今晚没有要那个美少女的微信,让到手的艳遇就这么飞了。
很快第二天的太阳就升了起来,田毅连夜飞回了京城,他一大早就去老领导常常晨练的公园等着,终于让他等来了一年四季雷打不动在这里搞锻炼的老领导。
田毅静静地等着老领导搞完锻炼,然后给他递过去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开口说道:“王叔,那个案子有点变故。当初那个账本上的数字有点问题,账本上郭怀玉送的那笔两千万其实是王德发老婆使的障眼法,郭怀玉其实一分钱都没有送出去。”
那个王姓老领导呵呵笑道:“无碍!按照正常情况,郭怀玉今天下午就可以被保释出去了吧?捷琳娜那边的计划是在股市上先把玉梅集团的股价打到地板上,然后伺机收购他们的优质资产。要是让郭怀玉现在就出去了,等郭怀玉稳住了玉梅集团的基本面,他们的这计划就得落空。正好现在发现了新证,你可以用这个借口,申请将郭怀玉的留置时间延长,然后再慢慢去查嘛!只要侦查没有结束,郭怀玉就没办法解除羁押,这样捷琳娜家那些人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实施他们的计划。”
田毅此刻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老领导,我明白了,这样 一来我们既可以把风险给规避掉,还可以更好的配合捷琳娜家族的行动。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当初从捷琳娜家弄来堵住那笔缺口的两千万要怎么处置?这些钱已经被检察院那边当成证据封存了。因为管辖权的问题,我们现在是接触不到这笔钱的,一旦暴露,可能会牵出我们的人来。”
“这个就不用问我了吧?你养了那么多人,关键时候用一用嘛!不然养他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