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好事啊!” 娄振华也站起来,关切地问,“去哪?远不远?安全第一啊!”
“不远,爬爬山,看看秋景,散散心。” 何雨柱解释道,“厂里这边要是有急事,您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打到168号院就行,谭姨在家。”
娄振华点点头:“行,出去走走好,年轻人是该多出去看看。雨水和晓娥也该多透透气。有事我肯定打给你。”
此时,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十二点。娄振华热情地挽留道:“柱子,这都到饭点了!别走了,就在厂里食堂吃吧?我让食堂弄几个好菜,咱们边吃边聊?”
何雨柱微笑着婉拒:“不了,娄叔。谭姨知道我们要过来,这会儿估计已经把饭做好了,在168号院等着呢。我们回去吃,省得她惦记。” 他正要招呼雨水和晓娥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特意转过身,很认真地对娄振华说:“对了,娄叔,您有空的话,每天都去咱们168号院,摘个石榴吃吧!”
“石榴?” 娄振华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弄得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摘石榴?什么意思?柱子,你……” 他看着何雨柱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虽然不解其意,但出于对这个年轻人一贯的信服,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啊?哦……好,好,知道了。”
何雨柱也没多做解释,只是笑了笑:“嗯,您记得去摘就是了。我们走了啊。雨水、晓娥,跟娄伯伯说再见。”
何雨水立刻甜甜地摆着小手:“娄伯伯再见!我们要回去吃谭姨做的香香饭啦!”
娄晓娥也柔声道:“爸爸,我们回去了,您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看着两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一个亲生,一个视如己出),娄振华心中充满了暖意,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好,好,回去吧,路上慢点。雨水、晓娥乖,回去要听哥哥的话啊!”
“知道啦!” 两个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何雨柱朝娄振华点点头,领着两个妹妹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娄振华脸上的笑容依旧未散,他坐回椅子,拿起钢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脑子里还在琢磨着何雨柱那个“摘石榴”的提议,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
他摇了摇头,失笑地自语:“这小子,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随即,思绪又迅速被桌上堆积的文件拉回了现实。
车子驶回熟悉的南锣鼓巷,停在南锣鼓巷168号院门前。推开那扇熟悉的、带着岁月痕迹的朱漆大门,一股家常饭菜特有的温暖香气立刻扑面而来,驱散了深秋的寒意。院子里的石榴树依然枝叶挺拔,红彤彤的果实坠满了枝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回来啦?快进来,正好饭菜刚出锅,热乎着呢!” 谭雅丽系着围裙,笑盈盈地从厨房迎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炒菜。她慈爱的目光依次扫过何雨柱、何雨水和娄晓娥,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娄叔厂里忙坏了吧?看你们这回来得正是时候。”
“可不是吗谭姨,娄叔忙得团团转,不过精神状态挺好。” 何雨柱一边帮谭雅丽接过菜盘,一边笑着回答。
午饭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谭雅丽的手艺依旧精湛,家常的炖肉、醋溜白菜、摊鸡蛋,配上暄软的大馒头,吃得何雨水满嘴流油,娄晓娥也胃口大开。何雨柱吃着熟悉的饭菜,感受着家的温暖,心情格外舒畅。
饭后,收拾完碗筷,何雨柱走到正在擦拭灶台的谭雅丽身边,开口说道:“谭姨,跟您说个事。我们仨打算趁着眼下天气还好,出去玩一段时间,大概十天半个月吧。”
谭雅丽擦灶台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欣慰:“出去玩?好啊!是该出去走走,散散心。你们年轻人就该多看看外面的风景。特别是雨水和晓娥,老闷在城里也不好。去哪儿想好了吗?”
“就转转,看看红叶,找地方骑骑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何雨柱答道,语气轻松。
“嗯,挺好。” 谭雅丽点点头,随即笑道,“那我就不跟着掺和了。你们年轻人玩得自在点。我这把老骨头在家给你们看家护院挺好。柱子,你可得把晓娥和雨水照顾好喽!” 她特意叮嘱道,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托付。
“谭姨您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她们俩!” 何雨柱郑重地保证道。他看着院里那棵硕果累累的石榴树,神情变得比刚才在轧钢厂时还要认真了几分,声音也放低了:
“谭姨,还有件重要的事,得拜托您。”
谭雅丽见他神情郑重,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专注地看着他:“柱子你说。”
何雨柱指着那棵石榴树:“就是关于这棵树上的果子。我让我娄叔有空就过来摘一个吃,您也记得每天摘一个自己吃。千万别忘了。”
谭雅丽这次没像娄振华那样疑惑,她似乎从何雨柱的态度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关切取代:“行,我知道了。老娄他这段时间为了厂子,确实是劳心劳力,人都瘦了些,该补补。我会提醒他来摘的。我自己也吃。” 她答应得很爽快。
何雨柱进一步叮嘱道:“嗯,谭姨,还有一点很关键:您得跟我娄叔说清楚,也提醒您自己,这石榴,每天只能吃一个!绝对不能多吃!记住了吗?就一个!”
何雨柱特意强调了“只能吃一个”和“绝对不能多吃”,语气非常严肃。联想到他那神秘莫测的手段和那颗种子非同寻常的来历,谭雅丽心头雪亮。
她立刻收敛了笑容,同样郑重地点头:“柱子,你放心。谭姨记下了!我一定跟老娄说明白,每天就一个,绝不多吃!我自个儿也一样。”
她明白,柱子这么特意叮嘱,这石榴的效果必定非同凡响,但也可能蕴含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或界限,多则无益,甚至会适得其反。
何雨柱见谭雅丽完全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表情也放松下来:“嗯,谭姨您办事,我绝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