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言公主结束天谕神通，将意识从那团黑暗前抽离。
由于这一次她没有深入窥探，只是沿着命运线远远眺望，所以并未遭遇到严重的反噬。
她只是额角微微有些刺痛，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没有大碍。
圣言公主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顾淳一脸凝重地看着她，沉声问道：“圣言，怎么样？”
圣言公主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她平复了一下还有些紊乱的气息，开口说道：“一年后，储神必将遭遇大变。”
“大便？”顾淳眉头紧锁，瞳孔微微一缩。
“具体是好是坏，我无从得知：因为我也窥探不清。”圣言公主说道。
顾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伸出手，轻轻撩起圣言公主额角被汗水濡湿，贴在肌肤上的发丝，将发丝绕至耳后。
圣言公主立刻抓住顾淳的手，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松开了顾淳的手。
“顾淳，你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要在我这里逗留了。”圣言公主压下心中的不舍，柔声说道。
顾淳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许诺：“圣言，谢谢你，一年后，我定第一个来找你。”
圣言公主微微一笑，笑容高贵而温柔，她伸手推了推顾淳的胸口，催促道：“好啦好啦，不用哄我，我又不是小女孩了，快去吧。”
顾淳不再迟疑，当即便离开了圣言公主的寝宫。
身后，金色的纱幔轻轻飘动。
顾淳走后，圣言公主重新躺回卧榻上，她拉过锦被盖住身子，美眸微合，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回味着那股酥麻的感觉，沉沉陷入了梦乡，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上，如同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
半个时辰后，顾淳回到了绝峰。
他远远便看到云昭正抱着小曦曦，站在绝峰的花海间。
云昭动用了位面之力，将方圆万里的鸟儿全部召了过来。
那些鸟儿在云昭的意志驱使下，按照整齐的旋律齐声鸣叫，啼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悠扬的天籁之曲。
小曦曦被云昭抱在怀中，听着鸟儿们的鸣叫，兴奋地挥舞着两只小手。
她的手掌一张一合，像是在打拍子，整个小身子也跟着节奏一扭一扭的。
顾淳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云昭感应到顾淳的气息，转过身来，笑着对他说道：“顾淳，凌霜仙子将小曦曦交给我来照顾，她说她在洞府中等你。”
顾淳点了点头，他走到云昭身边，蹲下身子，目光落在云昭怀中的小曦曦身上。
小曦曦看到他，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两只小胖手朝他扑腾。
顾淳握住女儿的小手，声音温柔到了极点：“曦曦，爸爸要和妈妈一起修炼，就不能陪你了，你不要生爸爸妈妈的气，等爸爸妈妈出关，一定好好陪你。”
小曦曦听懂了顾淳的话。
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两只大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顾淳。
然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可是这懂事的可爱，却是那样令人心疼。
她才不到一岁，别的孩子在这个年纪还在撒娇哭闹，她却已经学会了理解，学会了不去添麻烦。
顾淳轻轻捏了捏小曦曦的脸蛋，在心中叹了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不舍，站起身，大步走向凌霜的洞府。
洞府禁制在顾淳面前闪动着灵光，如水面的波光般层层荡开。
顾淳望着这层对他而言形同虚设的屏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他抬起脚，一步迈出，身形如穿过一层清凉的水幕，轻松踏入禁制之内。
洞府之中，弥漫着独属于凌霜的那股清冷体香。
那香气很淡，冷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还有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韵味。
凌霜坐在寒玉台上，身上穿着的，正是她与顾淳初次突破禁忌时的那件长裙。
白裙如雪，裙摆铺展在冰凉的玉台上，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白莲。
乌黑的青丝垂落至腰际，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勾勒出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
眉如远山，眸若寒潭，唇似点朱，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感受到顾淳的气息，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柔情。
“淳儿，你来了。”凌霜红唇轻启，悦耳的声音在洞府中轻轻回荡。
“师尊。”顾淳望着那件熟悉的白裙，记忆刹那间被拉回了从前。
那一夜，也是这件白裙，也是这张寒玉台，也是眼前这个人。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尊，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御，让他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温柔。
“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凌霜优雅地抬起右脚，一只白净无瑕的锦鞋从裙摆下探出，像一朵含羞的小白花。
“全都安排好了，我们可以修炼了。”顾淳走到凌霜身前，蹲下身，轻轻捧起那只锦鞋。
凌霜唇角微扬，清冷的眸子微微俯视着顾淳，轻声问道：“还记得这只鞋子吗？”
“记得，当初我给师尊第一次洗脚，师尊穿的就是这只鞋子。”顾淳的手在鞋面上轻轻游走，指尖顺着鞋面的纹理缓缓滑动，不知不觉间已将鞋子褪了下来。
鞋子褪去的瞬间，一只被包裹在白色罗袜中的玲珑玉，足跃然而出。
罗袜薄如蝉翼，透过半透的丝料，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肤。
凌霜的脚很小，比一般女子还要纤细几分，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弯月，足底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花瓣。
顾淳的一只大手便能将它整个握住，那柔若无骨的触感，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体验。
顾淳视若珍宝地将凌霜的脚捧在掌心，手指轻轻摩挲着罗袜下的肌肤。
“喜欢吗？”凌霜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面对顾淳时才会流露的妩媚。
“当然喜欢，师尊的一切，我都喜欢。”顾淳抬起头，望着凌霜的眼睛。
凌霜盈盈一笑，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挑衅的意味：“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我的小逆徒。”
说着，她猛地将玉足从顾淳掌中抽离，脚尖轻轻一挑，挑起顾淳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
罗袜的丝料蹭过顾淳的下颌，带着凌霜肌肤的温度和那股清冷的体香。
“好呀。”顾淳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轻轻握住凌霜柔若无骨的脚踝，手指顺着小腿缓缓向上，将那白色的裙摆一寸一寸往上撩起。
白裙之下，是修长笔直的小腿，是光滑细腻的膝弯，是大腿上白皙如凝脂的肌肤……
洞府之内，冷光闪动。
纯阳之气与玄阴之气在空气中碰撞，缠绕，交融，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契合的力量紧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寒玉台上，两道人影渐渐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