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却隐忍克制地呼吸重了一下,随后,在她一声接着一声的娇软嘤.咛之中,一寸一寸地蚕食她的美。
……
数日后,姜书愿一早就去了寺庙。
姜书愿今晚住在寺庙里面,裴却独守空房,心情不佳地坐在树下喝酒。
漓儿见状觉得有机可乘,回房换上了姜书愿的衣裙,梳了她常梳的发髻来到了裴却的身旁。
漓儿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王爷……”
裴却眼神迷离,一时之间看不清眼前的人:“愿儿?你不是出府了吗?”
漓儿在她面前转了一个圈,然后坐在了裴却的怀里。
裴却感觉这重量不对:“愿儿,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
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哪里是姜书愿,脑海中那张美丽的脸,和眼前的这张五官齐全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一把将人推下去:“哪里来的臭东西?滚下去!”
“敢穿愿儿的衣裙,把她拖下去,杖责二十,赶出府去!”
漓儿哭嚎着被人带了下去,裴却把福安给叫了过来,好一番训斥。
“以后,看好本王和愿儿的院子,闲杂人等别来沾边!”
……
次日傍晚,姜书愿离开了寺庙准备回王府。
她坐在马车里面,心里想着王府那边趁着她晚上不在,漓儿肯定有所动作,只要裴却去查就能查到林宛筠的头上,林宛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姜书愿的心情很好,再过一段时间林宛筠就不会是王府的王妃了,而她则会成为王府新一任的主母。
正打算靠在马车的车板上休息一会儿,马车忽然停了,姜书愿正想要前面发生了何事,帘子便被一只手从外掀开。
黄昏最后的金红色光涌了进来,随之而入的,是裴却微倾的身影。
他没穿朝服,一袭雨过天青色的常服,袖口沾着几点墨痕,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模糊的光晕,让他惯常冷峻的侧脸线条柔和了几分。
姜书愿惊喜地问道:“王爷,王爷怎么过来了?”
裴却已利落地上了马车,在她对面坐下,原本宽敞的车厢因他高大的身躯瞬间显得有些狭窄。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辘辘行过石板路,车内光影随着前行明明灭灭。
裴却冷哼了一声:“把本王独自留在王府,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本王差点被野妖精给吃了!”
裴却的语气有些哀怨:“要是本王被别的女人给吃干抹净了,我看你要怎么办?!”
姜书愿故作惊讶,仔细地去检查裴却的胳膊和腿:“王爷有没有受伤?!”
裴却顺势把她抱到了怀里,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没有受伤,在那妖精下手之前,本王将她一把给推开了。”
姜书愿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平安符,裴却低头看了过去,她素白的指尖托着一枚黄布三角符,边缘用细细的红线缝着:“王爷,这是愿儿在寺庙给王爷求的护身符,大师开过光的,愿儿还诵经诵了一百遍,有福气加持。”
“愿王爷……百岁无忧,平安顺遂。”
“有了这枚平安符,以后,断不会有妖精敢近王爷的身。”
裴却的语气这才好了一些:“给本王戴上。”
姜书愿的双手环绕住裴却的脖子,把平安符戴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把他的外袍扯开了一些,把那枚平安符塞了进去。
裴却低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除了求本王的平安,你还有没有求其他的?”
姜书愿假装听不懂:“愿儿此番来寺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王爷求平安的,至于其他的事情……”
裴却打断她:“没有求子嗣吗?”
姜书愿微微摇了摇头。
裴却叹息一声:“庙里香火旺,下次,本王同你一起去寺庙,求一求子嗣。”
话音一落,裴却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温柔缠绵的情意,尽数碾磨进彼此交融的呼吸里。
裴却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那枚刚刚系上的平安符,正随着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下,轻轻硌着她的掌心。
察觉到她的顺从与细微回应,裴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低的、满足般的喟叹。
吻的力道稍稍放缓,从最初的疾风骤雨,转为更深沉、更缠绵的厮磨。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形,更深地与她纠缠。
狭小的马车空间里,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细碎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被车轮行进的声响掩盖。
她被他亲的浑身软的厉害,在马车晃动下她往下移了移。
裴却托着她的腰和臀,把她往上托了托。
他的掌心从她后颈滑下,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抚过,扯开了她腰间的飘带。
……
次日一早,天色青灰,云层压得极低,昨夜下过一场急雨,空气里还浮着土腥气。
裴却休沐,他晨起练了一套剑,汗还未干,便换了常服,径直策马往林府去。
马蹄踏过长安街的湿石板,溅起细碎的水花。
林府门房见是镇北王亲自来了,慌忙要进去通传,裴却却抬手止住,只问:“林大人今日可在府中?”
“在、在的,正在书房……”
裴却不再多言,径直穿过回廊。
两家的长辈定下婚约那天,岳父林如海曾拍着他的肩笑谈国事,庭院里那株老玉兰,还是三年前他与林宛筠大婚时,林如海非要拉着他一同栽下的。
如今玉兰已高过墙头,枝叶蓊郁,却再也没了赏花人。
林如海闻讯迎至中庭,见裴却面色沉冷,心中已是一紧,仍强笑着寒暄:“王爷今日怎么得空……”
裴却抬手打断,目光越过他,望向从内院匆匆赶来的林宛筠。
她穿着家常的藕荷色褙子,发髻松松挽着,显然未料到他此刻会来,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惊喜,随即又端起了王妃的持重。
林宛筠心中忐忑,想着裴却会不会是接她回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