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任务完成提交。
第二个,任务失败认罚。
“好吧!”
灵儿伸出了一只小手,点击了任务失败认罚的按钮。
她的背包里,已经被陆慕提前兑换好的一件道具,瞬间就被消耗了。
金色的UFo早已悬停在了众人的头顶。
灵儿又气呼呼看了一眼大蛇纳哈什,招呼贝德和李恩泽离开。
小白乖巧的跟在他的后面。
只有黑皮洛,依旧躺在地上挣扎,并没有跟上来。
蓝色小人瞬间便知道了灵儿的心思,浮现在了他的身侧,对他说道:
“你投降以后,贡献了你的绝对力量,黑皮洛便是这几年来,你的绝对力量,就让他在大蛇纳哈什的身边待几年吧!刚好我们也需要一个卧底。”
“好吧!”
灵儿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他是洛晚安的亲爸爸,又不是灵儿的亲爸爸。
眼见金色的UFo嘘嘘的离开了,大蛇纳哈什都没有出手阻止过。
他最忌惮的那个人,至始至终也没有出现。
他控制着大蛇的身体,一口便将黑皮洛,吞了进了肚子里。
大蛇肚子里,纳哈什所住的城堡的穹顶,突然间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黑皮洛从天上掉了下来,并且一落地就恭恭敬敬的跪在了那里!
大蛇纳哈什也奇怪的没有杀他的任何念头,对于他的臣服也没有丝毫的怀疑!
“我感觉你有几分实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行走于人间的众多代言人之一。”
………
在另一个时空里。
一片富饶的土地,一个伟大的国度,顺利的度过了几百年的光阴。
虽然整个国度,拥有很多很多的族群,但数量稀少的狼族,却稳稳占据了整个国度的控制权,并且所有的族群都心甘情愿的臣服于狼族。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充斥着整个国度。
只因为,建立它的不是别人,正是滞留在异世界的马奇b。
只可惜,马奇b早就已经成为这个国度,乃至世界,传说中的人物,毕竟,国家已经建立了几百年,即使还活着的最年长之人,也没有见过马奇哪怕一面,更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
整个国度,都由无数名叫做首相的代理人进行全权处理,进行一代代更迭。
而真正的马奇b,却是游历于世界各地,成为了一个孤独的徒步旅行家,成为了一个用脚步丈量世界的人。
他坐在白雪皑皑的珠峰山巅,观看着最美的日出。
“叮!”
“8000米山峰,打卡成功!”
“噢耶!新的一天,你好!”
马奇b的体内,传来了一道声音,只可惜,这声音谁也听不见,甚至连马奇b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只是内心深处有种感觉,特别想来这里看看罢了。
“嘻嘻……这是我们一起爬过的第3567座高山,下一站,贡嘎!下下一站,玉龙雪山!”
马奇b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两个名字。
“嗯!一定要去看看!”
……
他赤身跳入北海,亲手抚摸了一下最深的淤泥。
“叮!”
“最深湖泊打卡成功!”
“第一万座湖泊,游泳成功!”
“欧耶!这是我们一起游过的第一万座湖泊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
他站在落差最高的瀑布底下,正在洗着自己的头。
“叮!”
“打卡成功!”
“累计用天然淋浴洗澡第999次!”
……
他站在最大的沙漠里,渺小的像一颗沙子。
“叮!”
“沙漠之旅打卡成功!”
“晒晒太阳,补补钙!第500次沙浴成功!”
……
他站在最北方一望无际的冰原上,看见了成群结队的企鹅。
“叮~”
“已灭绝生物打卡成功。”
“鼓掌鼓掌!终于见到真正的企鹅了。”
“下一站我要去南极,看一看那里的大海雀。”
……
半年后。
马奇b成功站在了南极的冰壳上,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叮~”
“两极打卡成功。”
“人生的遗憾又少了一件。”
“噢耶!下一站,我要去最深的海底,吃最怪异的鱼。”
马奇b不由的摸了摸下巴,突然间好想吃深海鱼。
……
1月后。
在埃及金字塔的塔顶,马奇看着日出,又等待着落日。
半年后。
在南非的矿山里。
马奇b雇了1万人的队伍,在挖掘着整座矿脉。
一年后。
传说中的非洲之星终于出现了。
半年后他又回到了欧洲,找到了最出名的雕刻师,将整个原矿彻底打造成了一颗璀璨的宝石,剩下的一方边角料被他打造成了一颗璀璨的钻戒。
在一家高档的婚礼礼服店里,马奇b挑选了两套最精美的婚礼服饰。
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马奇b先是穿上了男装,在镜子里仔仔细细的欣赏着自己。
然后,他又换上了女装,穿上裙摆,甚至还套上了贵族的丝袜,才郑重的将非洲之星宝石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将钻戒戴在了自己的中指上。
他踮了踮脚尖,专门将自己的整个头隐藏在了镜子之外。
他体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要是我还有身体,这件裙子一定很适合我吧?”
“还有这个宝石项链和钻戒,真的是太美丽了,我感觉我是一个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他看着看着,眼泪突然便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视线也开始变得一点点模糊。
他看见一男一女手牵着手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男的高大帅气,长有一副尖尖的狼耳。
女的身材火辣,充满着成熟的韵味。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男的正是马奇,女的,正是第五婷。
可幻觉始终是幻觉,当眼泪干了,视线清晰了,一切都消失了。
“很开心和你度过了几百年的时光。”
“我很幸福,而你也该回去了。”
马奇b伸了伸手,一条他看不见的红线在他的手腕上浮现而出,直直的通向天际,却不知道通向哪里?
在另一个时空里的蚩尤,突然间,他的新身体中的一只手不能动弹了。
一条他同样也看不见的红线也蜿蜒着通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