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闷不已的相柳看了眼毛球紧闭的房门,猜想那小子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出不了关……于是便决定回去假扮身份的防风邶住处看看。
防风邶是声名在外的浪荡公子,自然也就没什么人关注他的行踪去向;
所以“防风邶”再次出现后……没露面的解释『是因为出门游玩后就病了,一直在别院休养。』自然也没引来怀疑和猜测。
好巧不巧的,进城时被他听到了关于珍宝阁老板的传闻,“防风邶”都不用猜,就认定了那女子就是不知在外游荡了多久的不灭。
有了切实消息的他并不怎么高兴,反倒是积郁已久的怨气差点儿顶到了眉毛。
【不告而别……连去向都不肯留下只言片语告知,这女人……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喜欢闷头憋着生气的~是「别扭蛇」相柳,张扬如花孔雀一般~四处拈花惹草的是「浪荡二公子」。
但他们却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心里惦念的人,一定要找到,放在眼前。
重新做回“花花公子”的相柳不知为何……潜意识里莫名不想再去花楼、酒馆找姑娘演戏。
可完全不出门的躲着,又很容易露馅儿【总不能说防风邶突然转了性,浪子回头了吧!?太假了,也太蠢了!】
最后,相柳那九个脑袋一起发力,总算是想出了“装病”这招……
“防风邶”带“病”去珍宝阁“艳遇”美人老板,寻人的同时……也顺便坐实了“防风邶”有可能崩盘的纨绔人设。
相柳原本还带着再见的雀跃和被认出的期待,结果却被不灭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没认出我!?不但没认出人,甚至还相当愉快的接受了“其他男人”的撩拨!?】
在某蛇的认知里,那个实力强大到足以灭国的女人……不该这么轻易的被男人近身!
毕竟他当初和不灭快速缩短的距离,可都是凭着挨揍、吐血、受伤换来的。
没错,别扭蛇思前想后气了半天,就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吃醋了,还是理直气壮吃自己的醋。
气鼓鼓的相柳黑着脸回到了海底,脑中再次浮现出了一只漂亮的手戴着冷白手串的画面……
“笨女人,连用毒牙炼制的法器都认不出!”再一想到用作遮掩【柳】字的那个【邶】字,他就更气了。
【也就打架的时候凶得唬人,竟然这么好哄骗!】
“是不是我用一堆假货充数抵债,你也看不出来!?”
而此时的不灭,正靠坐在珍宝阁三楼的房间内,看着“直播”笑得欢快。
摆满吃食的桌子上方,正悬浮着一块幕布。
幕布中播放着海底深处的一座巨大蚌壳中……某个差点儿把自己气死的九头蛇,咬牙切齿的嘀嘀咕咕。
“年轻人啊~果然还是太好骗了。”她轻抚着腕上的瓷白手串,一颗颗拨弄着上面的骨牙。
这是件品相算不上上乘的初阶法器,还有着非同一般的佩戴限制。
二十几颗由相柳毒牙打磨而成的珠子,半数蕴含着普通人勉强能承受的低温,另外半数储存着超常规范畴的极度超低温……
它不能为佩戴者防范法术攻击,却可以抵挡住毒气、毒药的暗算。
虽然这对不灭来说也没什么大用,但~法器就是法器,炼制出来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