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大无语,雍亲王都已经三十一岁了,不是十七八岁刚成年的时候,有必要这样吗,显得她调戏了他似的。
苏培盛很快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欢喜:“爷您总算醒了,老天保佑!”
有苏培盛打岔,雍亲王总算是没那么尴尬,很快太医再次来了,给他诊脉。
只听太医说:“恭喜王爷,您昨晚烧了一场,发汗,身体里面的邪气全都排出来,您的情况在好转。”
屋内所有人面上都露出笑容,雍亲王好转,他们的小命算是保住了,这段时间他们战战兢兢的,一边担心被传染,被挪到一边,慢慢等死,毕竟雍亲王刚感染时疫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好些宫人都被感染了。
一边又担心雍亲王熬不过去,到时候他们这些伺候的人,绝对会被以伺候主子不利的名头打杀了。
等到太医走了,屋内众人开始各司其职,忙碌起来,婉月有些百无聊赖的,雍亲王有些别扭的出声道:“你昨晚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等休息够了再来陪本王说话,顺便让太医给你看看,不要被本王传染了。”
“是,妾先行告退。”婉月说完,起身告退离开。
婉月回到住处,秀玉和陈顺马上迎了上来,秀玉有些紧张的上下打量:“格格,您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王爷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想来很快就能大好。”
陈顺:“这就好,这就好,格格果然是个有福气的,才来到行宫,王爷的病情就得到好转。”
秀玉赶紧阻止陈顺的话:“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传出去,会让人说咱们格格张狂的。”
婉月也说道:“秀玉说得对,这种话不能乱说,你应该将王爷有福气,遇难成祥,病情才会这么快就好转。”
“是,奴才记下了,以后定然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婉月在自己屋里用过早膳,又在秀玉的服侍下睡了一个多时辰,兴国俩没多久,雍亲王那里派人来请。
“妾给王爷请安!”来到雍亲王房中,婉月率先行礼。
“不必多礼,坐过来说话。”雍亲王已经能下床,这会正坐在桌边。
“谢王爷!”婉月坐在雍亲王身边的凳子上。
雍亲王想起早晨的场景,还有些不自在,忍着这股不自在问道:“本王只知道你姓耿,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妾闺名婉月,是妾的阿玛取的。”
“婉月,是个好名字,听说你已经进入王府一个月了,这段时日过得可还好?”雍亲王再次问道。
“还好!”婉月想了想原身进入雍王府后的经历,各种不习惯,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她没法酣畅的喝酒,也没法出门走出去逛一逛,这让精力旺盛的原身很是不习惯。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还好是什么意思?”雍亲王皱眉。
“就是不好也不坏,不上不下。”婉月回答道。
两人说话间,太医来了,他给雍亲王诊脉,再次调整药方,希望他能好的更快。
直到身边的小太监拿着药方下去重新抓药,雍亲王才对太医说道:“孙太医,你也给耿格格看看,本王怕她被传染了。”
“是。”
身边有人递来一个帕子,婉月用帕子覆盖了手腕,孙太医才给她把脉,过了一会说:“王爷,耿格格身体健康,暂时没有看出有被传染的迹象。”
“没被传染就好。”
午膳时间很快到了,雍亲王让婉月陪着用膳。
等到午膳罢,婉月就想起身离开,只不过雍亲王说道:“耿格格,你下午就在这里吧,替本王念一念这本经书上的经文。”
一连五日,雍亲王都让婉月陪在身边,要么让婉月陪他念念经,要么亲自上手教婉月读书、或者教她下棋之类的。当然,有时会单独到一边,交代几个眼生的太监事情。
婉月达到行宫的第七日,她观察到,雍亲王除了让几个得他信任的贴身太监伺候,开始不让一些不得他信任的人伺候。
除此之外,按照婉月的观察,雍亲王的身体已经好了,可孙太医迟迟没有宣布他的身体好了,只说身体在好转,但是还需要养,最近两天熬来的药,全都被雍亲王倒进花盆,他要继续装还没有病好!
婉月全当自己眼瞎,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