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格与福晋关系最好,只见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心说:“也不知王爷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行宫离京城太远,妾身体不争气,动不动就生病,要是可以,妾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王爷身边。”
侧福晋宜修听了,嘴角撇了撇,而李格格则是疑惑的问道:“齐姐姐,你什么时候身体不好了?自我入府,还没听到过你生病呢。”
齐格格面上一僵,说了句:“我是不怎么生病,可身体经不得累,去行宫,累到了没法侍奉王爷反而不美。”
福晋接话道:“妹妹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在府中给王爷抄抄经,尽一尽心意就行,本福晋管着王府,府上一摊子事情都需要我来安排,我也没法去,宜修,你……”
“姐姐,妹妹偶感风寒,府医刚才来看过,让我好好休养。”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咳了几声,言外之意就是她也不能去。
福晋的目光看向李格格,李格格则是飞快说道:“福晋,妾是很想去照顾王爷,可……可您也知道,我这笨手笨脚的,万一……”
福晋听到这里,移开眼睛,转向婉月:“耿格格,这府中,就你身体最好,想来定然能照顾好王爷,本福晋派你去行宫,照顾王爷。”
或许是觉得这样送一个刚进府,都还没有见过王爷的人去照顾,有些不好,随即微笑着大气说道:“本福晋也不是不讲情面之人,你去照顾王爷,劳苦功高,以后领庶福晋的份例。”
福晋话都说到这里了,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啊:“妾遵命!”
“好,希望你好好伺候王爷,等王爷康复回来,本福晋重重有赏。”福晋画大饼。
“是。”
福晋随后摆了摆手道:“召你们来主要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都散了吧,耿格格你回去就收拾行李,本福晋会让人准备好需要用到的药材之类的东西,你走的时候带着去行宫,希望有用。”
扶着秀玉的手回到福顺堂,秀丽在门口张望,看到自家格格走来,马上迎了上去问道:“格格,怎么样?不是您吧?”
“是我。”
随即婉月就看到她一副天塌了的神情,“好秀丽,快别担心了,你家格格福运深厚,定然能遇难成祥,这次定然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快去帮我收拾行李,我们等会就得走。”
“还有,咱们院中四个人,你们谁跟我一起去行宫。”
秀丽说:“格格,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秀玉、陈顺、杨忠都表示愿意陪她去。
婉月想了想说道:“我想想啊,秀玉和陈顺陪我去,秀丽你和杨忠留在府中,看守院子,我的东西虽然不算多,但是丢失了我会心疼的。”
“格格,让奴婢陪您,秀玉留在府里吧。”秀丽站出来说道。
“不用,你人脉更广一些,你留在府中留意各处的消息,秀玉她会一些简单的医理,她陪在我身边,更好一些。”
很快,婉月的行李收拾好,福晋派了身边的李嬷嬷来催她赶紧出发。
坐上福晋让人准备的马车,被王府护卫护送着去行宫。
穿越才半天,就得离开京城,去行宫,这个世界还真是。
“三九,出来聊个五毛钱的。”婉月在马车中有些无聊,身边的秀玉皱着眉,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心。
“来了,来了,我跟你讲,我刚刚查探了,这个世界很不一样啊。”三九一脸的你快问我,问我我就告诉你的样子。
“哦,说说看,有哪些不一样的?”婉月来了兴趣,原身的记忆里,除了学规矩,其他的就是吃喝玩乐,别的都不怎么用心,家里跟她说过雍亲王府的情况,只是说的比较简略,并不知道更细节的东西。
婉月现在非常好奇福晋怎么还活着,还有神奇的一点,府中似乎没有一个子嗣,福晋、侧福晋、齐格格等人看着不在意王爷,也不知道这背后有什么内情。
“说来话长了!”三九感叹道。
“那就慢慢说,我不着急,去行宫这一路有三四天的时间呢。”婉月动了动,摆出最舒适的坐姿,听三九开始说。
“事情要从孝懿皇后佟佳氏去世之前说起,佟佳氏去世之前,祈求皇上把四阿哥的玉牒改在她名下,她宁愿不要皇后名分。”
“皇上当时不知道是昏了头,还是因为愧疚,或者是想要敲打一下索额图,答应了佟佳氏的请求,并且还把她册封为皇后。”
“佟佳氏去世之后,四阿哥一下子受不住昏迷过去,醒过来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对佛法感兴趣,佟佳氏刚去世那三年,他坚持日日诵经祈福。”
“佟佳氏过世三年之后,四阿哥还是沉迷佛法的样子,皇上这才觉得不对劲。”
“皇上用了各种办法,四阿哥还是那副痴迷佛法的样子,好在四阿哥虽然痴迷佛法,但是其他方面都很不错,甚至骑射都不再是以前的四力半,有了不少长进。”
“或许是因为担心四阿哥会威胁到太子,皇上之后就放任了他痴迷佛法。”
“康熙三十五年,皇上征噶尔丹,四阿哥随军,立了不小的功劳,回来以后,被封为雍亲王,皇上对他态度微妙,之后的几年一直无视他,没有给他选福晋,也没有赐下格格之类的,更没有安排他入朝听政,任由他在尚书房读书。”
“到康熙三十八年选秀,柔则悄悄在御花园跳舞偶遇路过的太子,这件事情被皇上和四阿哥一同遇到了。”
“对于勾引自己好大儿的女人,皇上向来是不留情面,想要把柔则赶出皇宫,不允许再参加选秀,德妃赶来求情才不了了之。”
“之后康熙怕太子对柔则起心思,顺便绝了四阿哥岳家的助力,把柔则赐给四阿哥。”
“四阿哥私底下到皇帝面前,说自己要与佛法为伴,不想娶妻,只是皇上铁了心要把柔则塞给他,他拒绝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