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众臣无不热血沸腾。
纷纷躬身道。
“陛下圣明!我大明水师必能旗开得胜,震慑倭国!”
朱由校握紧拳头。
目光望向南方的大海。
眼中满是杀意。
一场大明与倭国的海上交锋,已然箭在弦上。
自朱由校推行开海政策以来。
大明的海外贸易愈发繁荣。
南洋航线之上,满载丝绸、茶叶、瓷器的大明商船络绎不绝。
往来于大明与吕宋、暹罗、爪哇等国之间。
长崎作为倭国与大明贸易的重要港口。
更是聚集了数百名大明商人。
其中以孙嘉禾为首的商队,常年往返于宁波与长崎之间。
贸易规模最大,带动了两地的经济往来。
这一日,长崎港内依旧繁忙。
孙嘉禾正指挥着手下清点刚卸下的瓷器。
准备与倭国商人交割。
港口内的大明商铺鳞次栉比。
商人与伙计们的吆喝声、算盘声交织在一起。
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孙掌柜,这次的瓷器成色极好,倭国的大名家已经预定了大半,利润至少能翻三成!”
账房先生笑着上前禀报。
孙嘉禾捋了捋胡须。
眼中满是欣慰。
“托陛下开海的福,咱们大明商人终于能在海外挺直腰杆做生意了。”
“等这批货交割完,咱们就准备返航,把赚来的银子带回大明,也为海防保险账户添份力。”
可他话音刚落。
港口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喊杀声。
孙嘉禾心中一紧。
连忙让人出去打探消息。
不等探子回报。
数百名身着倭国幕府军服饰的士兵,以及一批穿着杂乱、手持刀枪的武装人员,便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港口。
领头的正是杨嗣昌的心腹,身后还跟着几名倭国将领。
“杀!给我把这些大明商人全部杀光!财物尽数收缴!”
杨嗣昌的心腹厉声喝道,眼中满是狰狞。
这些武装人员正是杨嗣昌训练的幕协军。
此刻与倭国幕府军沆瀣一气。
朝着手无寸铁的大明商人扑去。
“不好!是杨嗣昌的人!快躲!”
孙嘉禾脸色大变。
连忙组织商队的护卫抵抗。
可商队的护卫只有几十人。
手中的武器也只是防身的短刀与木棍。
根本不是装备精良的幕府军与幕协军的对手。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港口。
倭国士兵与幕协军如同饿狼般扑向大明商人。
刀光剑影之下,鲜血染红了港口的石板路,染红了海水。
有的商人试图逃跑。
却被身后的长刀刺穿胸膛。
有的商人跪地求饶。
却依旧难逃被屠戮的命运。
还有的女眷与孩童。
也未能幸免,被残忍杀害。
孙嘉禾亲自拿起一根木棍,奋力抵抗。
却被一名倭国将领一刀砍中肩膀。
鲜血喷涌而出。
他看着身边的伙计、同伴一个个倒下。
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杨嗣昌!倭狗!我大明陛下绝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未落,又一刀劈来。
孙嘉禾轰然倒地。
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港口内的大明商铺被纵火焚烧。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原本繁华的贸易港口,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这场血腥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长崎港内的数百名大明商人,几乎无一生还。
所有财物被洗劫一空。
三日后。
一艘从长崎侥幸逃脱的大明渔船,历经艰险,终于抵达宁波港。
渔船上的渔民惊魂未定。
一靠岸便立刻前往当地官府报案。
将长崎港的血腥屠杀之事如实禀报。
当地官府不敢耽搁。
即刻将消息以加急文书的形式,通过驿站送往京城。
又过了两日。
这份带着血腥味的加急文书,被送到了朱由校的手中。
乾清宫内。
朱由校缓缓展开文书。
越看脸色越阴沉。
浑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殿内的空气冻结。
“砰!”
朱由校猛地将文书拍在案上。
案上的茶杯被震倒,茶水洒了一地。
“杨嗣昌!倭国幕府!朕必杀你们全族!”
朱由校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的警告还未落地。
倭国与杨嗣昌便敢如此嚣张。
公然屠杀大明商人。
这是对大明赤裸裸的挑衅,是对他皇权的践踏!
“魏忠贤!”
朱由校厉声喝道。
“奴婢在!”
魏忠贤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躬身上前。
“即刻传朕旨意,召集枢密院所有重臣,还有沈有容,立刻前往文华殿议事!不得有任何耽搁!”
朱由校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是极致愤怒的表现。
“奴婢遵旨!”
魏忠贤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跌跌撞撞地去传旨。
半个时辰后。
文华殿内,灯火通明。
沈有容、熊廷弼、周遇吉、陈新、毕自严等重臣悉数到齐。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他们已经得知了长崎屠杀的消息。
心中同样满是愤怒与悲痛。
沈有容身为大明水师的老将。
常年镇守海防,与海外商人多有接触。
得知数百名大明商人惨死,更是怒不可遏。
朱由校步入殿内。
目光扫过众臣。
声音冰冷。
“诸位都已得知消息了吧?长崎港,数百名大明子民,被杨嗣昌的幕协军与倭国幕府军,残忍屠戮!”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长崎的海水!”
“他们的哀嚎,响彻了夜空!”
“这不仅仅是对大明商人的屠杀,更是对我大明国威的践踏!”
沈有容率先出列。
躬身道。
“陛下,倭国与杨嗣昌狼子野心,竟敢公然屠杀我大明子民,此仇不共戴天!”
“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出兵征伐倭国,为惨死的同胞报仇雪恨!”
熊廷弼也道。
“陛下,倭国此举,绝非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
“他们妄图通过屠杀大明商人,切断我大明的海外贸易通道,削弱我大明的国力,再配合杨嗣昌的叛乱,内外夹击我大明。”
“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立刻出兵,不仅要为同胞报仇,还要彻底击溃倭国的海上力量,震慑那些觊觎我大明的外邦!”
周遇吉附和道。
“陛下,臣赞同出兵!”
“我大明水师经过整顿与扩编,战力早已今非昔比,对付倭国的战船,绰绰有余!”
“只要陛下下令,臣愿率部冲锋陷阵,踏平长崎!”
朱由校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沈有容身上。
“沈将军,你常年镇守海防,熟悉海上作战,此次征伐倭国,朕任命你为水师总兵官,全权指挥出征事宜,你可敢接旨?”
沈有容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单膝跪地,高声道。
“臣接旨!”
“臣必不辱使命,率水师踏平倭国,将杨嗣昌与倭国幕府的狗头,献给陛下!”
“为惨死的同胞报仇!”
朱由校满意地点点头。
又道。
“倭国与朝鲜接壤,且多年来一直对朝鲜虎视眈眈,朝鲜与我大明唇齿相依,若我大明出兵,可联合朝鲜,形成夹击之势。”
“毕自严!”
“臣在!”
“你即刻起草国书,送往朝鲜,告知朝鲜国王长崎屠杀之事,邀请朝鲜出兵,与我大明水师联合征伐倭国,战后所得的倭国财物,分三成给朝鲜!”
毕自严躬身应道。
“臣遵旨!即刻便去起草国书!”
陈新上前一步。
道。
“陛下,水师出征,战船、粮草、弹药等后勤保障,臣已提前做好准备,只需陛下一声令下,水师便可即刻启航!”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众臣。
语气愈发严厉。
“朕在此下旨,命沈有容率大明水师主力,三日后从宁波港启航,直奔倭国;同时,传旨朝鲜,令其出兵配合我大明水师作战。”
“此次出征,朕只有一个要求 —— 百倍报复!”
“倭国屠杀我大明数百子民,朕要他们用十万头颅来偿!”
“长崎港被焚烧,朕要他们举国城池化为焦土!”
“所有参与屠杀的倭人、幕协军,一律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朕要让倭国明白,犯我大明子民者,虽远必诛!”
“屠我大明子民者,必遭百倍报复!”
“臣等遵旨!”
众臣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
沈有容站起身。
躬身道。
“陛下放心,三日后,臣必率水师启航,踏平倭国,完成陛下的嘱托!”
朱由校握紧拳头。
目光望向东方的大海。
那里,是仇人的方向,也是大明水师即将征战的战场。
一场席卷倭国的复仇之战,即将拉开帷幕。